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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共革阵先生们狂热鼓吹自发运动,对自发的经济斗争无限崇拜,但自己却只是敲敲键盘,写几篇文章嘶喊几句就要遥控工人,真是活画出了一副吃人血馒头的嘴脸。共革阵辩不过正确路线,就只能造谣污蔑,从自由派那里搬垃圾,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都能用,这就是机会主义的典型特点。但先生们不要忘记了,从地下到地上的发展路线,必然要转化为实际的物质力量,把你们这群虫豸统统消灭干净。
2、吹捧经济主义、改良主义斗争,歪曲列宁的政治报路线,歪曲地上地下隔离……这些都是在机会主义者那里司空见惯的事情。除了这些以外,“共革阵”还搞出一项新发明,就是将那些热衷于挖掘“共运”政治黑料的资产阶级自由派奉为榜样,将马列毛主义的暴力武装夺权路线胡说成什么“恐怖主义”、“黑帮夺厂”。实际上,“共革阵”口中污蔑的这些东西与马列毛主义革命者无关,而恰恰是他们这群疯狂崇拜自发性的机会主义者最有可能导向的结局之一。文章中说的好:“这种工联主义和恐怖主义的一体两面在共革阵身上是体现得很鲜活的”,这种二极管思维正是“共革阵”深陷资产阶级逻辑无法自拔的体现。
共革阵最近对于马列毛主义的污蔑几乎沦落到了和自由派用一样的手法。面对革命向何处去这种生死攸关的问题,他们只需要请他们的“特约评论员”发表几句“高论”,对革命评头论足几句,然后自己跟在自发运动后面起哄,反正送死的是群众,得到政治影响力的是自己,自己不用负任何责任。而他们的“高论”居然是通过混淆修正主义和马列毛主义、通过揭露所谓的“共产主义黑料”,来诋毁真正马列毛主义运动。这不仅让人诧异,自己到底是在看泛左翼文章,还是在收听油管上自由派的政治八卦频道。这种人也披着“共产主义革命”的皮招摇撞骗是十分令人恶心的,这样的表演在中修那里已经看得够多了,马列毛主义者不想看自由派再演一次。
共革阵根本不考虑怎样让群众摆脱自发运动的困境,他们只知道靠着怂恿群众到中修铁拳下送死来吃人血馒头。 资本主义压迫下的群众固然不缺反抗的愿望,但是群众根本没有将这种愿望转化为现实的力量,这种力量只有组织能够带来。马列毛主义的融工工作,就是要给群众带去组织的,而不只是给群众带去理论,前者比后者实际得多。群众自发的经济斗争失败了一次又一次,血的教训已经摆在面前了,共革阵的先生们却说什么:“列宁明确、直接地将经济斗争视为工人阶级政治成长的‘训练场’””工人阶级作为一个整体不从马克思的书本里学习,而是从一场场的斗争、一次次的失败中学习“,这纯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经济斗争要能成为工人的“训练场”,只有在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才有可能实现。 “训练”的关键是锻炼工人的组织性、纪律性,是练兵,是改造掉群众的自发习气,从而孕育出能够胜任更进一步运动的力量,而共革阵的先生们根本不用操心怎样在经济斗争中获得主导权来实现以上目的,他们只管让群众去送死,自己通过炮制大新闻获取流量。对于那些真正为了群众安危而感到心急如焚、认真思考革命的人,他们还要反过来打压,说什么“他们像一群逛菜市场的闲人,寻找自己‘满意’的革命,对于任何瑕疵和不足,他们都摆出那副看不起的嘴脸,一边给群众运动扣上莫名其妙的帽子,另一方面不进行实际工作以便未来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非常滑稽的是,他们说的这个“实际工作”恰恰曾经被孟什维克视为至宝,列宁指着这个词批判道:
如果他们一写到“实际”一词的时候就一定要加上着重标记,以为求实精神要求他们把自己的任务降低到群众中最落后的阶层所了解的水平,那么这些手工业者当然是不可救药的,他们的确是根本不能胜任政治任务的。(《怎么办?》)
共革阵说“工人阶级作为一个整体不从马克思的书本里学习,而是从一场场的斗争、一次次的失败中学习,革命者提供给群众最浓缩和系统化的思想,但这思想首先要有生长的土壤”,布站的路线恰恰就是从屡次工潮的失败、十年融工的失败中诞生出来的,共革阵还不懂的是,在这样的教训中,正确路线只有通过你死我活的路线斗争、从机会主义的尸体上才能萌发出来,这才是完整的唯物主义的认识论。而共革阵的先生们却要搞复辟,让工人和革命有志青年回去继续送死。 同样一个错误,摆在十年前尚且可以说是认识问题,摆在十年后则必然是立场问题。
正确路线的结论——地下政治报路线——摆在了他们面前,他们也只会取它的壳子而丢掉本质。 政治报是锻炼地下组织的组织性的脚手架,这正和前面所说可以组织经济斗争来锻炼地上组织的组织性是同质的。列宁对此的论述也已经被共革阵来回引用个遍了,他们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我们在21世纪20年代所强调的‘政治组织’正是一个有能力撰写刊物、制作刊物、传播刊物的《火星报》式组织且在各地区拥有自己的党支部和组织化存在。若是没有这些准备,自发的无产阶级又怎么能听到我们的声音并在革命的理论下组织起来?”原来引用那么多列宁原著全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全都买椟还珠了,政治报又成了宣传工具,革命又变成了靠“声音”大就能喊出来的。和这个宣传路线相统一的,是他们抖出组织构架来自证,这都是为了攫取影响力。他们说:“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捍卫和坚持民主集中制》一文中解答了……(一大段对于无关紧要的组织形式的描绘)……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共革阵被指控的‘反对集中’和纵容‘机会主义者篡夺组织路线’这两项罪名被彻底地颠覆了。”原来只要建一个“过家家党”的壳子,乃至于写两篇自证成绩的文章,民主集中制的建立就大功告成,革命胜利就是唾手可得的。 共革阵的先生们根本是不愿意在“赤化人”这个实质层面上打持久战的。内容决定形式,政治报路线的内容物是人,是一批有政治素养的革命家,有了这样的人,就算组织的“壳子”被摧毁了也能立即重建。而共革阵的“政治报”框架内并没有集体智慧的涌流,相反,他们为了攫取影响力,只会专注于把这个框架做得越好看越好,巴不得裱起来谁都看得见,挂羊头卖狗肉,为他们复辟机会主义路线服务。
共革阵歪曲和诋毁地上地下隔离的路线,十分滑稽的是,他们另一面却抱怨中修铁拳总是砸到他们这些泛左翼。 他们兜售拙劣的阴谋论:“以前被大群盯上的很多团体,都不是理论上被打倒,就是突然‘人间蒸发’了。”机会主义组织难道不会想想为什么任人宰割的总是自己吗?这就像马尔托夫用于自我安慰的文章《又一次处在少数地位》一样黑色幽默,共革阵和他的盟友们著了《又一次被大群“害”死了》。这恰恰说明了一种必然性——地上地下隔离是革命走向成功的必要条件。 因为对比起群众组织从事把运动生产出来的工作,革命家组织则要从事这种运动的再生产,只有保持后者处于地下,才能保证革命的继承性。代办员在地上绝不是单纯靠谈政治把工人吸引过来的,而是要靠力量,即能够把群众的反抗愿望转化为现实的能力、帮助群众解决实际生产生活问题的能力。没有这个力量,在工厂里大摇大摆地喊出政治口号,结果是注定的:对你感兴趣的不是工人,而是警察。 看看共革阵为了污蔑大群而意淫出的这个剧本吧,恰恰把他们梦里的过家家剧本给招供出来了:
“资本主义太坏了。资产阶级剥削我们。工人只是牛马。中修压榨人民!”
工人回答:“我知道,那我们怎么办呢?”
大群的“工人工作者”们:“加入我们,先建立一个革命地下组织!”
工人更加疑惑:“为什么?你在讲什么?什么样的组织?什么是地下?这怎么就能改变了?”
大群说,这工人不可救药。给他讲真理他还听不懂,不耐心听,不敢于奉献加入我。
现实的剧本往往是这样:
共革阵的“工人工作者”们:“资本主义太坏了。资产阶级剥削我们。工人只是牛马。中修压榨人民!”
工人回答:“我知道,那我们怎么办呢?”
共革阵的“工人工作者”们:“加入我们,先建立一个革命地下组织!”
工人脱掉工服,露出警服,亮出警官证:“我是警察,请跟我们走一趟!”
共革阵卒,全剧终。
然而共革阵这些人就像着了魔不信邪的炒股者一样,栽了一次又一次还不承认这条路走不通。说什么“大群被中修操控”,恰恰是这些没有地上地下隔离的组织最容易被中修夺权,未明子和阳和平如今的活动已经鲜活地说明了这一点。要么被铁拳消灭,要么走上改良主义道路成为中修喉舌,这就是这些没有地上地下隔离的组织必然结局。
共革阵大批地下政权的所谓“神秘性”,恰恰反映了他们完全没有地上地下辩证关系的意识。 “在其看来,这个组织越无法打探,工人就越会支持他们”,根本不划分地上组织和地下组织,工人根本不知道地下组织存在,而地上组织是从工人最贴近生活的生产生活困难着手,地上组织对于工人根本没有什么“神秘性”可言。对所谓“神秘性”的指责根本是虚空打靶。地上和地下的科学的辩证关系是,地上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即解决群众的吃穿住等生产生活问题,又锻炼和筛选出群众的先进分子,发展到地下,在地下灌输和锻炼为革命家;而地下组织反过来利用地下暴力为地上组织的发展扫清障碍,两者辨证发展。共革阵的诡辩体现了他们自己只打算搞谈政治组织,他们的必然结局是成为手工业恐怖分子。
共革阵诋毁地下红色政权是恐怖主义,实际是自己在实践上走向和恐怖主义同质的道路。 《巴西警察突袭贫民窟:“地下红军”夺权为什么只能是空想》这篇文章让共革阵堕落到自由派坐一桌,沦为了把恐怖主义和马列毛主义混为一谈、通过揭露这些恐怖主义政权的所谓“共产主义黑料”,来诋毁真正马列毛主义运动的十足的反动分子。“巴西红色司令部不是一个力求动员、组织群众推翻政府的革命党,而是一个力求自身存活、用尽一切手段,甚至涉及黑产的军事组织。”说出这话的共革阵的写手忘记了,这恰恰是列宁所批判的手工业知识分子走向恐怖主义的道理,而这种手工业路线恰恰是共革阵所丢不掉的。列宁说:
“经济派”和现代恐怖派有一个共同的根源,这就是崇拜自发性。 ……“经济派”和恐怖派是各自崇拜自发潮流的一个极端:“经济派”崇拜“纯粹工人运动”的自发性,恐怖派崇拜那些不善于或者没有可能把革命工作同工人运动结合成一个整体的知识分子的最狂热的愤懑情绪的自发性。……让工人自己去“同厂主和政府作经济斗争”,而让知识分子靠自己的力量去进行政治斗争,当然,用的是恐怖手段!这是不能不加以坚持的一个完全合乎逻辑和完全不可避免的结论,尽管那些开始实现这个纲领的人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个结论的不可避免性。 (《怎么办?》)
这种工联主义和恐怖主义的一体两面在共革阵身上是体现得很鲜活的。而共革阵的先生们只会抓形式上同一或不同一,来把任何暴力政权都和“恐怖主义”混为一谈,对于实质问题熟视无睹——即必须丢掉自发性崇拜和手工业方式的问题,无论是工人和知识分子,都不是天生的革命家,都必须要经过革命组织的工业化改造才能产生稳定的马列毛主义意识,不然既不可能克服恐怖主义,也不可能克服工联主义。
共革阵把布站的路线抄过去,把这些词汇的含义搅得乱七八糟,他们制造的这种思想混乱必须驱散。真正的革命路线根本没有什么神秘的、模糊的地方,反倒是共革阵想把革命变成传教、变成到工厂里神叨叨地散发法轮功式的小纸条。 正确的路线清楚得很:从地下到地上,先在地下发展出能够胜任全国一盘棋融工工作的革命家组织,再到地上建立群众的经济互助组织,用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锻炼和筛选群众,引流发展到地下,建立地下红色政权。共革阵拼命想要抹黑的“力量”二字,实际就是使得群众主观愿望转化为客观现实的能力,就是共产党人说得到做得到,言出法随,成为群众的靠山。而这必须要求革命家组织自己靠组织程度走在群众前面。力量不是来自别的,就是来自组织起来的人,“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群众得以摆脱被分散状态压制着的局面。这样的力量,最通俗的一个解释就是“权力”,无产阶级依靠地上地下组织真正有了改造社会的权力,腰杆子真正硬起来了。这些道理,就算甩在共革阵面前他们也会装糊涂看不懂,因为他们的物质基础——手工业组织——决定了他们的机会主义意识。马列毛主义者总有一天会把他们的机会主义物质基础连同整个资本主义社会一同消灭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