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是悼明之作?批判大汉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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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民族主义是资产阶级迷惑无产阶级的破烂武器,民族主义既是对外争霸的动员工具,也是对内安抚、分化群众的麻醉剂。现在资产阶级叫嚣民族主义,想要转移越来越尖锐的的阶级矛盾,从而让自己能够长久作稳宝座,却让广大无产阶级遭受剥削压迫甚至成为炮灰。红楼的去政治化、民族主义化解读都是为资产阶级专政服务的,这也正说明资产阶级在文艺领域的专政。只有在先锋队的领导下,无产阶级才能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把文艺领域的专政权夺回来。
2、给修正主义红学派夺去了批判权,反映了中修复辟后的对无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因此对批判权的掌握就是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一部分,对于事实上歪曲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留给机会主义、修正主义复辟借口的言论,必须进行说明清楚性质并批判,否则一是革命组织中思想不统一,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没有战斗力;二是机会主义者借此制造路线分裂,损害组织物质力量。马列毛主义者进行路线研究,必须牢扣当前的斗争实践,维护革命力量。

近日,中修互联网上关于《红楼梦》悼明的讨论越来越多,笔者认为,这是完全错误的。这反映了中修社会资产阶级专政下大汉族主义的逆流。

一、《红楼梦》研究问题的历史回顾

《红楼梦》的研究历来是意识形态领域里的一个重要战场,始终是贯穿着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鲁迅说《红楼梦》“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砍价宫闱秘事……”

《红楼梦》最早的抄本事1754年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上的脂砚斋批语(即“脂评”),有一些作者生平和创作意图的资料,但是按照封建地主阶级的立场观点做了歪曲。

嘉庆道光年间,对《红楼梦》的研究,形成了一种学问——“红学”。此后形成了五四运动前的“旧红学”派,五四运动以后的“新红学”派,以及解放后的“修正主义红学派”。

“旧红学派”以“索隐”“抉微”的特征将书中的主要人物情节,附会出真实的某人某事,例如认为《红楼梦》讲的是纳兰性德的家事,以否定《红楼梦》的历史价值。

“新红学派”是以资产阶级买办文人胡适为代表的,他写的《红楼梦考证》用帝国主义的实用哲学解释说这曹雪芹的“自叙传”,是“描写他家由富贵变贫穷的情节”,“是一部自然主义的杰作”;另一代表人物俞平伯,他写的《红楼梦辨》里面进一步说“《红楼梦》是作者的自传”,是作者“感叹身世”、“情场忏悔”之作,主要观点是“色空”等等。这些人在解放前一直受到国民党反动派和党内机会主义者的支持。陈独秀就曾说:“拿什么理想,什么主义,什么哲学思想来批评《石头记》,也失去了文学作品的旨趣。”周扬等四条汉子也卖力推行右倾机会主义路线,使得胡适派“新红学”散布毒素。

在此期间,鲁迅对这些“新红学”派做了坚决的斗争。鲁迅在《<绛洞花主>小引》中说:“在我的眼下的暴雨,却看见它看见许多死亡”,深刻阐述了《红楼梦》是一部写阶级斗争的书,而绝不是什么“自叙传”和“爱情小说”。

全国解放后,刘少奇贼心不死,妄图复辟资本主义。1953年,把俞平伯《红楼梦辨》稍加改动,并以《红楼梦研究》的名字出版。1954年毛主席针对这一阶级斗争的形势,亲自发动和领导了对《红楼梦研究》和胡适唯心派的批判。10月16日,毛主席在《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中指出:“这是三十多年以来向所谓红楼梦研究权威作家的错误观点的第一次认真开火。”“事情是两个‘小人物’做起来的,而‘大人物’往往不注意,并往往加以阻拦,他们同资产阶级作家在唯心论方面讲统一战线,甘心做资产阶级的俘虏,这同影片《清宫秘史》和《武训传》放映时候的情形几乎是相同的。”但是,批判的战斗硝烟未散,周扬一伙就再次以研究《红楼梦》为幌子,发起进攻,形成了一个“修正主义红学派”,说《红楼梦》写的是“男女恋爱主题”,也有人跟着摇旗呐喊说表现“人的美,爱情的美以及这种美被毁灭”,鼓吹“爱情中心说”等黑货。1961-1963年,刘少奇、周扬一伙利用纪念曹雪芹逝世二百周年的机会,让“新红学”家和“修正主义红学”家们粉墨登场,大搞曹雪芹生卒、墓址和大观园在哪里等繁琐荒谬的考据。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后,彻底粉碎了“新红学”派和“修正主义红学”的统治和复辟阴谋。1967年5月,毛主席《关于文学艺术的五个文件》公开发表,《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就是其中之一,为正确研究《红楼梦》指明了方向。

通过回顾历史,可以清晰的发现:《红楼梦》的研究历来与阶级斗争、路线斗争联系在一起。因而,分析今天互联网上关于《红楼梦》悼明一系列的观点,也是为今天的阶级斗争服务的。

二、《红楼梦》的正确定性

对于《红楼梦》的正确定性,一言以蔽之:《红楼梦》是一部伟大的政治历史小说,是一部具有鲜明反儒倾向的文学杰作,是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作者曹雪芹通过贾、史、王、薛四大封建家族衰亡史以及贾宝玉、林黛玉等许多典型形象的塑造,生动地反映了十八世纪中国封建社会的阶级关系和阶级斗争,勇敢地批判了孔孟之道,深刻地揭示了封建社会必然灭亡的历史趋势

曹雪芹表面上说要“使闺阁昭传”,并用了“梦”“幻”一些字样,但实际上是一种“假语村言”,曲折地告诉人们:《红楼梦》是一部把真事隐去,用假语村言写出来的小说。这里的真事指的就是雍正乾隆时代的政治斗争。

前五回是小说的一个概要,也是《红楼梦》的序幕。例如,第一回的《好了歌》是封建社会末期政治斗争的生动写照。“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这些词句说明了封建地主阶级的没落,反映了雍正、乾隆时期的动荡不定的政局。第二回,借“旁观冷眼”的古董商之口,指出:外表“赫赫扬扬”的贵族已经面临着“下世的光景”;“如今外面的架子虽未伸甚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这样钟鸣鼎食之家”,“如今的儿孙,竟一代不如一代了!”。揭露了封建地主阶级腐朽没落的本质。第五回警幻仙子引导贾宝玉“领略此仙闺幻境之风光”,规劝他“改悟前情”,实际上是为了提出贾宝玉和封建统治阶级之间尊儒和反儒的冲突。《飞鸟各投林》的曲子里面,“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则是把四大家族和整个封建阶级的命运都做了总结,说明了封建社会的最终崩溃。

第六回到五十二回是四大家族衰亡史的衰落阶段。这几十回里,通过秦可卿之丧、贾元春归省、赵姨娘谋嫡、贾宝玉被打、金鸳鸯拒辱等情节,使我们看到了罪恶累累的四大家族完全腐朽,十分虚弱,各种矛盾都在蔓延、发展。第五十三回到第八十回是矛盾发展的第二阶段。以乌进孝缴租、除夕祭宗祠为转折,安排了贾探春理家、王熙凤害死尤二姐、抄检大观园等事件,解释了贾府的各种矛盾日益深刻化、表面化,四大家族滑向覆灭泥潭的过程。八十回之后是四大家族的覆灭阶段:贾府被抄、宝玉出家,四大家族彻底败亡。

贾宝玉是一个具有初步民主主义要求的贵族阶级的叛逆者,他同四大家代表人物族的矛盾是当时社会上革新与保守,前进与倒退,尊儒与反儒两条政治思想路线的反映。曹雪芹把他对封建礼法的叛逆言行隐藏在“痴情”“情种”的外衣之下,是在封建社会对作品的政治主题不得已的掩饰。贾宝玉和林黛玉的爱情实质上是基于对封建阶级的叛逆结成的政治同盟,曹雪芹这里虚构他们的生前宿缘也是想要借“大旨谈情”来隐去作品的政治主题。

在美酒佳肴、山珍海味筵席的不惜篇幅的记叙后面,揭露了封建贵族搜刮人民脂膏的罪恶;在“木石姻缘”和“金玉良缘”爱情纠葛的席位刻画中,含藏着尖锐激烈的政治斗争;在笼罩着温情脉脉面纱的封建宗法制度背后,掩盖着地主阶级内部尔虞我诈的明争暗斗。这因为这样的特征,所以在研究《红楼梦》时,必须用阶级分析的观点,分别什么是“假语村言”,什么是被隐去的“真事”,才能真正理解《红楼梦》是一部描写阶级斗争的书。

三、对中修互联网上“《红楼梦》悼明”的批判

中修复辟后,对于《红楼梦》的政治内容开始了新一轮的歪曲。提倡所谓的“摆脱政治化解读”,延续了“修正主义红学”派繁琐荒谬的考证传统,有的提出《红楼梦》是“文化悲剧”“青春哀歌”,有的提出《红楼梦》是以情为本体的“文化小说”,认为小说“以悲证痴”“以美储善”等等,延续“新红学”派和“修正主义红学”派的“爱情中心说”“自传说”,歪曲《红楼梦》的政治内容。

近期互联网关于所谓的“《红楼梦》悼明说”也是广大网友通过找出各种隐喻、符号,希望证明其“悼明”。具体的隐喻、符号的映射完全牵强附会,批判的意义不大。但毫无疑问的是,“《红楼梦》悼明说”完全歪曲了《红楼梦》反封建、反儒的政治内容,把它视作封建王朝的哀歌,刚好把《红楼梦》想表达的政治内容弄反了。

“悼明说”的出现,是中修长期在思想文化领域实行反革命专政的结果。中修长期宣传民族主义,法西斯主义,阉割革命史观、阶级史观,使得民众无法真正理解中国近代史,无法从封建主义的角度批判清朝,而是从大汉族主义的角度去批判清朝。大汉族主义认为“清朝摧残汉文化”。批判清朝的民族压迫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大汉族主义同时支持“反清复明”,鼓吹“汉族正统论”,转而“悼明”,则是彻彻底底的荒诞了。明清两代都是封建地主阶级专政,农民阶级都是被压迫的阶级,满汉人民都是被压迫的对象,何来高下之分?

“悼明说”的流行,并不是曹雪芹真的“悼明”,受到大汉族主义思潮影响的小资产阶级和部分无产阶级在“悼明”。“悼明说”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了中修红学对《红楼梦》“去政治化”的反动解读,意识到《红楼梦》是一部反清的作品,但是没有从根本生意识到《红楼梦》反清并不是“悼明”,其本质是反封建反孔。民族主义不仅搞出了“《红楼梦》悼明”的荒诞事件,还有对日本的民族仇恨,排黑排外的思潮,西方伪史论等闹剧。这表明,在资产阶级专政的社会,无产阶级的自发反抗是存在着极大的局限性的,自发的群众无法意识到被压迫根源,无法提出正确的理论,所提出的观点无法依旧超出资产阶级世界观和中修民族主义的范畴。

要想彻底铲除民族主义、法西斯主义、大汉族主义的历史遗毒,必须坚持政治报路线,推翻中修的腐朽统治。在远离中修资产阶级专政的环境下,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并将其转化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地下,通过义务劳动和革命纪律等锻炼无产阶级的革命家。在地下领导地上、地上地下隔离的原则下,地下革命家组织派出代办员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地上融工,建立地上经济互助组织,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等筛选先进的无产阶级分子引流进入地下,扩充地下力量。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后期,会形成初始的地下暴力并逐步分化为地下红军和武工队,地下红军通过行使地下执法权扫清革命障碍,蚕食中修的基层政权;中修调动机动力量镇压红区,那白区就会出现防守较弱敌弱我强地区,武工队运用翻遍战术,翻白区为红区,扩大局部的敌弱我强的优势。当全国范围内的阶级力量对比逆转时夺取政权。

本文参考资料:《伟大的政治历史小说<红楼梦>》安徽师范大学《红楼梦》评论组,1976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