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野火tv之“职业革命”?职业革命是假,脱产小资是真!

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欢迎向 FrankRuthasw678@gmail.com 发邮件倾诉、揭露或反馈意见,务必使用国外邮箱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在野火看来职业革命家的关键在于其是否脱产,而不是在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中站稳无产阶级立场的自觉同志。从野火这形而上学的唯心主义世界观出发,得出什么要有党纲才能算党,要脱产才算职业革命家的逻辑也不奇怪了。野火一直鼓吹宣传主义和自发运动,想把无产阶级始终限制在资产阶级的框架和自发的范围之内。因为一但无产阶级在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组织起来形成了自觉的组织,那野火就不可能捞取到任何政治资本了。野火不顾现实的阶级斗争,总是在玩弄一些革命的词句,来蒙蔽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使革命新芽误入歧途变成他们捞取政治资本的工具。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必须仔细甄别革命路线的正确性,绝不能被野火的机会主义路线所蒙蔽,必须要和其做最彻底的决裂,摆脱其反动控制,回到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
2、正确路线已摆到面前,但野火坚持不懈地从各个角度来歪曲这条路线,甚至不惜发出大篇大篇的谩骂,无非是抱着为自身错误路线站台,进而为蒙骗群众赚取个人利益站台而已。站在这样的立场上,无论怎么样阐述正确路线,野火自然也是不为所动的。批是批不倒野火的,但要避免野火的黑路线迷惑革命青年,还必须要对这些黑路线进行彻底地揭露。所谓脱产的职业革命家,正是为其试图隐藏在群众背后规避风险,同时又能打着革命党名号敛财的活动服务。以及所谓党纲党章才能证明革命党阶级性质更是荒谬,如果一纸党章就能证明什么东西,那中修才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广大革命青年务必要识破这一条错误路线,政治报必须作为组织建设的脚手架,只有组织,才是无产者对抗中修唯一的武器。

野火又带着祖传的污言秽语来胡搅蛮缠了,看来实在是千钧棒吃得太少了屁股又痒了,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野火的先生们又有什么高论吧。

当他们的大脑在非职业的环境下遇到了真正职业化的革命家组织的领导时,其发来的污蔑便无力动摇野火在路线上的正确性,千钧棒便成了一大坨扎了兽药的烂肉。

大群终于开始谈回职业革命家组织了,终于从那个“义务劳动”的、“地下”的不知道脱不脱产的革命家组织中羞羞答答、扭扭捏捏地转向了职业革命家组织了。不过我们希望你们能统一思想,因为你们编者按还在其它文章里重复那个不清不白的“地下”革命家组织,我们必须反对将两者混淆的说法。请正面回答!你们那个领导层究竟脱不脱产?如果不脱产,那么究竟有没有脱产来全职干革命的打算?请正面回答我们,别在这里绕圈子。

暂且掠过其中的脏话,剩下的那套逻辑也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职业革命家这个概念不是在列宁的《怎么办》里就提出了的吗,有谁否认了职业革命家了?哦,想起来了,原来是之前就批过的假“职业革命”啊,请野火的野兽们写写清楚吧,不然我还以为说的是列宁同志的那个呢。建议你们啊赶紧改个名,不要天天来碰瓷列宁同志,不然让人认错就不好了。

首先,先来回应机会主义者们狗急跳墙的诬蔑吧。火眼金睛里文章不都摆在那里么?与其回答机会主义者们的奇葩问题,不如直接反问:什么时候说过不要职业革命家组织呢?难道说还得天天挂在口上才行吗?不过也能够理解,毕竟机会主义者们也只会在口头上说说了。反倒是野火,为什么整天就纠着这些莫名其妙的点来反复强调,这才更令人费解吧。

回看野火前面的一众文章,嘴上的“职业革命家组织”确实是蛮念念有词的。不过野火的逻辑实在是令人费解,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啥,为什么不谈组织建设,不谈组织的赤化能力,不谈怎么培养自觉同志,反倒是天天脱离实际空谈一些“职业革命家组织”“党纲”“党章”之类的概念呢。难道说职业革命家组织和其中久经考验的自觉同志是凭空就能够冒出来的吗?还是说野火准备依靠天天“念咒”来召唤这么一个“职业革命家组织”呢?原则正确的废话谁都会讲,要我说就是拉个网左他也能给你扯“要先锋队”一类的废话,可惜的是废话没有用,你讲再多遍也不影响你弄不出来。不论是建党还是职业革命家组织都是一样的,不是有个党纲有个党章就建成先锋队的,不然的话中毛共也算是“革命先驱”了。

看过《怎么办》的同志都知道,列宁为了批判经济派,解决俄国革命“没有人,而人又很多”的状态,才提出要建立职业革命家组织,把职业工人培养成职业革命家。那么野火能否做到培养职业革命家呢?那就让我们来好好看看。职业革命家是什么,首先就得是在革命实践中证明了的高度自觉的同志,能够熟练运用唯物辩证法解决问题,在路线斗争中坚定地同机会主义路线做斗争。而野火内部别的不说,哪里有什么路线斗争来锻炼啊,本来就践行的一套机会主义路线,又谈何路线斗争呢,要我说就该叫“狗咬狗”才对麻。至于长期义务劳动的考验,那更是想多了,义务劳动的前提就是要实现地下的无产阶级专政,义务劳动的本质实际上就是社会主义的先进生产关系,没有地下的无产阶级专政保证革命路线的正确就没有义务劳动,抽去社会主义的物质土壤“义务劳动”就只会沦为服务机会主义的驯服工具,最后上级让干啥就干啥,哪里还能够懂得义务劳动中蕴含的革命含义呢?

所以说机会主义者们首先就没有能力培养出自觉的革命同志,最多培养出几个自觉的机会主义分子,又谈何“职业革命家组织”呢。最首先他们的“假地下,真地上”就不是从哪个阶级专政出发的,反而是从秘密与否非法与否出发的,没有地下的无产阶级专政哪来的职业革命家呢?用形式取代实质,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啊。要我说这逻辑倒是同赫鲁晓夫那套挺像的,社会主义不从所有制角度出发,反而说什么“土豆炖牛肉就是社会主义”,这么看确实是师出同门,如出一辙啊。

既然如此,那为何野火天天狗叫“职业革命家组织”呢?事出反常必有妖,机会主义狗叫准没好事,唉,答案很简单,谜底就在谜面上,关键就在于“脱产”!这么一看通通都清楚了,这下野火打的什么算盘谁都能看懂了,原来是野火的野心家们想要“脱产搞革命”啊,不对,革命是假,脱产是真!“职业革命”是假,“脱产小资”是真,这下真是图穷匕见了!怪不得野火着急“建党”呢,天天狗叫“无条件集中制”,原来是急着收党费啊。

这么一来,野火野心家们的目的终于是暴露无遗了。野火的整一条路线说到底都是服务于机会主义领导层个人利益的:对待基层同志,要求搞什么无条件的集中制,“不服从就滚”;对于高层自己则是“宽以待己”,毕竟是“职业革命家”吗,不脱产怎么行呢?把地上地下的实质偷换成公开与否、非法与否,最后导向一条地上政治宣传的冲塔路线,而谁来执行这条路线呢?反正绝对不是野火高层的野心家们,毕竟他们“职业”着呢,这种危险繁杂的工作还是让基层的驯服工具们去执行吧,反正死了也是“道路的曲折”“必要的牺牲”吗,怎么会是野心家们的有意为之呢?

为什么机会主义者们如此执着于参与甚至幻想“领导”自发运动?原因很简单,这样才能够最高效地谋取政治影响力啊,佳士不就是这样的典型吗?不愿意投入到艰苦的十年如一日的革命工作中,而妄想大手一挥,工农群众群起革命,这不就是机会主义者们眼中的自己吗?毕竟艰苦的革命工作哪里有脱产当“职业革命家”方便啊,要我说,野火的野心家们在机会主义者里面实在算是“才智过人”啊,其他机会主义者们还要亲自“融工”,野火只需要挥挥手指就能让人替他去送死,想必到时候野火还会沾沾自喜“太好了,我领导群众运动了”,至于基层同志的政治生命什么的,关“我”屁事啊,“他自己运气不好不要怪别人”。“冰冷的基层同志变成了温暖的政治影响力”,这笔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被驯服的基层同志上交“党费”都是在享福,而在后方用着“党费”享受脱产小资生活的“职业革命家”们却在天天吃苦,太“伟大”了吧!

至于所谓的“建党”,也不过是服务于机会主义野心家们谋取政治资本的幌子罢了,毕竟建立先锋队共产党就是左派的“政治正确”,把这大旗一扯出来,哪个还敢反对?你敢反对你就是“经济派”,就是“孟什维克”!至于怎么建党,那就不是他的事了,有人要问?就拿出“党纲”“党章”来堵嘴,不过也容易理解,机会主义者们从来就不在意革命的死活,只要自己能够狠狠捞一把就足够了。可惜野火的“美梦”是没法继续做下去了,谁让他碰上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了呢。“孙悟空千钧棒痛击六耳猕猴”了属于是。

那么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应该怎么做呢?到底怎么做才能够重新建立起无产阶级的革命先锋队呢?首先在现在的战略防御第一阶段,要依靠“政治报”的革命手脚架锻炼培养出一批久经考验的自觉革命者,在协同工作和义务劳动中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让他们能够像列宁说的那样“假使我们有一大批老练的石匠,能够彼此非常协调地工作,即使不拉引线也能把石头恰到好处地砌在需要的地方(抽象地说来,这并不是不可能的)”。等到有一天,这一地下革命家组织能够在全国架设起代办员网络统一融工的时候,就迎来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代办员们被统一派往全国各地进行统一的融工工作,在地上建立起不谈政治的地上互助组织,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筛去不合格的分子,再将突出的优秀分子筛选出来,通过专门的引流工作把优秀分子带至地下,进行工业化的革命政治灌输,让他们蜕变成为合格的革命战士。与此同时,运用熟人网络的引流优势,提高地上组织的造血能力,使得地上组织能够源源不断地向地下输血,实现革命力量的稳步增长。

而等到在中修统治末梢能够形成局部“敌弱我强”,地下革命家组织能够系统性派出武工队的时候,就到了战略相持阶段,在这一阶段要灵活运用全国一盘棋和翻边战术,利用“反动派用少数镇压多数”的缺陷,人为制造出部分地区的“我”对“敌”的力量优势:具体来说,就是例如当中修集中力量镇压某地运动时,周遭区域的资产阶级专政力量被抽调集中镇压,导致这些区域敌人的专政力量非常薄弱,而这时统领全国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应该及时把握住这一时机,通过派出武工队深入敌后,趁敌人的主力正在被地下红军牵制,建立起新的地上互助组织,建立起新的革命根据地。通过不断重复这样的步骤,逐步蚕食地上的资产阶级专政,扩大加强地下的无产阶级革命政权,实现“敌衰我兴”。最后,等到敌我力量对比实现彻底扭转就到了战略反攻阶段,全国武装起义,一举推翻中修官僚资产阶级专政,重建起无产阶级的美好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