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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们知道自身路线上的失败是无可挽回的,但为了能继续能硬着头皮走下来只能去反对、歪曲正确的政治报路线。机会主义者反对地上地下的划分,机械的认为地上地下仅从秘密上的墙内墙外划分,丝毫不考虑政治上划分的问题。他们所作所为的根本原因不是为了领导无产阶级革命、为了无产阶级的福祉,而是他们自己想夺取革命领导权,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拖延无产阶级革命的进程。
2、野火目的是为了践行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他们反对大群地上地下的划分,庸俗的说成是墙内墙外的区别,是因为墙内墙外的划分更利于他们扩大影响力,反对政治报路线搞宣传同样服务于此目的,机会主义者的一切反对正确路线不是空穴来风,必然是抱着自己的投机目的而来的,他们的资产阶级世界观就是如此,表现出来的就是在形式逻辑上进行推导,必须看清他们的本质,维护正确路线!
千百年的历史证明,反动势力只要不把它彻底打倒,将它的社会基础连根拔出,就一定不会停下阻碍正确路线前进的行为的。野火这个机会主义阵营便是这样,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对大群进行攻击,妄图抵御大群挥向他们的千钧棒,而这必然是幻想。本次我们就来看看他们究竟是如何垂死挣扎的。
一,地上地下,傻傻分不清
地下当作无产阶级专政的区域吗?咱们不都是被中修赶到这里的么?这就好比牧羊人把羊群赶到了羊圈,然后就有些猪逼说羊圈是“羊群专政的区域”,你这不搞笑呢么?我从来没听说过羊圈是羊族专政的。枪杆子里出政权,地下从来不能代表无产阶级专政,地下也有毒品枪支色情暴力,结果因为大群的蠢猪们拿着大喇叭一喊:“这里是无产阶级专政”,人家其他的黑商、毒贩、皮条客就都“望风而降”、“以礼来待”了么?
野火的机会主义先生们根本不愿意花时间哪怕看看大群的教条部分,只是以他们自己的狭义革命观来试图将大群拉到和他们一样的地位去看待。像野火这样的泛左翼是毫无警惕性的,他们觉得只要自己翻越了中修的网络长城便到达了地下,于是便可以开始他们的“革命”事业了。这显然是幻想,大群向来认为,地上与地下的区分根本不是墙内墙外,也不完全是是否使用匿名网络,而是在于是否为无产阶级专政,是否是在政治上远离资产阶级专政的区域。也就是说,除非在未来建成一个地下革命家组织,通过严格的纪律和民主集中制来建设组织,改造同志们,除非诞生了那样的条件才能说完成了地上地下隔离。这是因为,只有用纪律和集中武装起来的组织才能够保证互相的保密性,才能抵御警察特务的渗透,才能避免内部一旦出叛徒直接全盘皆输。而机会主义者是绝不可能理解这些的,因为他们根本不愿意建设这样的组织!他们本身带着小资产阶级意识,服从于小组习气,他们的组织是像孟什维克那样四面漏风的,毫无纪律和保密性可言,搞列名入党,他们怎么可能能够建成地下组织呢?他们所理解的地下也就仅限于外网了,和外网的色情、暴力、血腥内容混在一起,却说大群可笑,真是滑稽!
地下是非法的、秘密的,这里涵盖着一切不被中修暴力机关、执法机关所承认的东西
难道国共时期的地下党是因为地下是无产阶级专政区域才叫地下党吗?不是因为这种“秘密性”才叫地下吗?
说对了,国共时期的地下党虽然身处白区,但是无时无刻不受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领导,党员无人不遵守并践行民主集中制,一句话,那些组织成员之所以被称为地下党,之所以对白区国党能够进行有效打击,能够配合红区做工作,就是因为他们是被一条正确的党组织路线所武装起来的革命战士。如果没有路线,那些成员早就像去年东风融工那样有点小事就脱离组织,甚至被警察等暴力势力吹的一口气就吓得魂不守舍,像甫志高那样直接将组织全盘托出当叛徒了。像野火这样的机会主义者对地下地上的理论毫无认知,组织毫无纪律和隔离,只能脸接铁拳,要么被砸个粉碎,要么直接投降中修。
二,公然反对政治报路线
因为工人在进行经济斗争中已经含有政治斗争的萌芽,如果这时候不进一步灌输工人,一味的不谈政治只会让工人的自发性占据上风。难道俄国的工会的合法性质是靠政府施舍来的吗?不是因为政府感到恐慌而不得不实行地让步吗?
这段话便能够充分揭露他们对经济斗争的依赖,甘愿做工人阶级的吊车尾的无耻面目了。工人阶级由于其受压迫的境界和直接参与生产的社会分工,让他们成为了最革命的阶级,这是对的不假,但是工人的自发斗争是绝不可能含有政治斗争哪怕一丝一毫的,如果让工人自己斗争,其结果就是短暂的获得一些经济利益然后就退潮,然后被秋后算账,永远也脱不出工联主义的范围。像野火这样的机会主义在每次工人和市民自发斗争时都在背后摇旗呐喊,自己却什么都不做,哪里有脸谈什么“自发性”!他们自己就是自发性的助长者,病毒母体!另外野火写这段文字的目的是说大群路线中地上路线不谈政治的方针,但是首先不谈政治不等于不做灌输不培养自觉性,只要按照大群的设想,地上互助组织受地下的领导,那么就有能力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进行对工人的灌输,为下一步的政治灌输和吸纳他们进地下作准备。而野火似乎是不认可这种初期不谈政治的行为,那么他们“谈政治”的行为是什么?就是通过工人运动“使政府恐慌”从而满足“工会的合法性质”!野火先生们的目的竟然就是如此的轻率,不得不让人摸不着头脑。或许他们是拜了刘少奇为师,学习了他的“先有工会再有党”理论,不然怎么会将工会的合法性当成一个值得称赞的革命成果呢?全世界的合法工会还少吗?再说即使是俄国的合法工会,也不过是沙皇政府的一点让步罢了,难道布尔什维克搞出1905年革命,始终领导工人阶级的目的在于在俄国争取合法工会吗?野火的先生们倒恐怕确实是这样的。
列宁时代的机关报是纸质形式是因为时代的局限性,当时各地互相传播信息最便利的方式便是用报纸了,所以列宁把报纸当作了机关报的形式
一派胡言。政治报路线的核心是政治报脚手架中的分工,通过分工来进行对革命者的筛选和培养,可以形成各位同志们与组织联系的系带,报纸的宣传作用不过是附加价值。野火连政治报的概念与核心都没有搞明白,身为一个实习生就开始对大群进行攻击,真是厚颜无耻!
三,老毛病宣传挂帅
野火根本没有搞清楚政治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制度,于是将这个概念抄来之后便用他们那狭义的机会主义思路来分析,最终分析出了机会主义的宣传型“政治报”。
大胆设想,未来地方工人工作、群众的支点就算这样一个个党中央统一领导的地方报纸(一定要是统一领导!这点非常重要,不然经济派就可以按我们的设想在没有中央报纸的情况下乱搞地方报纸,那时候就真成历史上的经济派了)。用碎片化宣传的方式对工人进行政治灌输和政治鼓动,并在这个过程中将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工人同志组织起来,这种效率比学习班还要更高。这样一来,工人将各地工厂的琐碎小事搜集到报纸中去,既满足了地方工人关注本地事件的需求,也避免了因事情过于琐碎而被中央机关报过滤掉的情况。最重要的是,当地方出现突发恶性事件时,我们的地方刊物能够及时地动员本地的读者,使他们在报纸的指导下、配合当地的党支部组织起来,保卫群众运动中涌现出的领袖、组织各阶层群众进行动员工作。
说的话很诱人,实际上只是黄粱美梦。吸收地上群众的核心,让群众愿意跟着地上组织走的核心是地上组织能够帮助群众,能够通过经济互助改善群众的基本生活条件,能够满足群众的合理诉求,能够贯彻民主集中制让群众能够部分参与到地上组织的建设中来。就是说,因为地上组织行使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形式(它是雏形的,但确实是完成了在白区中行使无产阶级专政的基本模型),所以群众才愿意相信组织。而野火只是用他们的什么机关报对工人进行宣传上的“政治灌输”,不说这种报刊不扎根不细致接触工人生活到底会有多少拥簇,就是笼络了一批人,也必然都是自发工人甚至部分警察线人,这样的模式连像大群目前的持续供稿都做不到,更何况“当地方出现突发恶性事件时,我们的地方刊物能够及时地动员本地的读者使他们在报纸的指导下、配合当地的党支部组织起来”呢!连机关报自身的人员都充满了自发性,又怎么能指望慕名而来的群众服从他们的命令呢?换句话说,像这样松散的组织,当出现事件时,野火的先生们真的能敢保证身边人没有问题是“忠实捍卫路线(哪怕是机会主义路线”)的“同志”而不是警察线人,流氓无产者等等呢?
四,气急败坏,满口脏话
野火终于发现自己的路线漏洞百出,被大群一冲就溃不成军了。于是此时,他们开始了地痞流氓式的辱骂环节:
谁跟你说地下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你们没有特务打入是吧?你们内部也不会滋生腐化堕落分子是吧?这些人你们从来没清理过吗?
前提都不对,就更别提什么地下得以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了,老东西是不是又幻想上了?我们说枪杆子里出政权你是不是耳朵聋了?连个枪杆子都没有谈什么专政,这玩意是目标,目标!我们说话你们听不懂是不是?听不懂就去死啊,别在这里恶心大伙。都说了好几次还不听,抓紧去跟张国焘坐一桌。
纯放屁,你哪来的枪?没有枪,没有夺取政权,你给谁专政?问题在于组织,在于无条件集中制的组织,怎么取得政权?
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反动了,直接用充满墙内网络对骂臭气的话来逼问大群。将来的地下组织必然会有机会主义和破坏分子,正如同地上组织会有警察特务和流氓无产者找茬一样,正因如此在地下需要建立初步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家组织,建立纪律和民主集中制来进行路线斗争,将这些人都清出去。如果没有这些,结果就是像孟什维克和现在的这些机会主义群组一样鱼龙混杂。野火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些问题,反而谴责大群,自己没有搞清楚地上组织的工人自卫队式枪杆子与地下组织专政权的区别,却用气急败坏的卑劣言语污蔑大群!这倒也能够理解,他们自己毫无建设革命家组织的想法,看了纪律就害怕,怎么会理解呢?
翻译成你们能听懂的话就是:我们之所以和你们这群蠢猪暂时挤在地下,只是因为这里的隐秘条件方便我们建党,等到先锋队完全建立起来后,你们便再也无法阻止我们在地上建立组织了。至于你们那些可笑的、脱离群众的划分方法,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
又在幻想了,幻想自己能够建立起对他们的组织来说遥不可及的先锋队,进入社会一呼百应,而大群只能蜷缩在一个角落里要饭。从这句话看来他们想要表达的是:要不是我们干的是掉脑袋的长票,谁会在这样隐秘的墙外躲藏迫不得已要跟你们这些穷寇挤在一块!看我们以后时来运转飞黄腾达了该有多少人拥护我们,我们会多“伟大!”我想这种土匪式的投机话语也就只有这帮泛左翼才能说出来。根本不理解地下保密对于革命的关键性,无时无刻不想着革命成功重见光明,这不就是在地下联络站卖进步书籍的甫志高!满脑子里都是出风头,以后被中修调查了面临真掉脑袋时难道能够指望他们不会当叛徒吗?你们如果这样喜欢出风头干嘛不去当什么明星或者中修御用文人,站在阳光下享受大众的热捧呢?哦,我们仔细看看机会主义者的小资属性,其实野火的先生们和这些人的距离并不很远。
总结
经过大群上次集中有力的打击后,看来野火的先生们是看到自己组织的死期了,而他们又不愿意接受自己政治投机的失败,也不愿意承认纪律和工业化组织的必要性(这堪比要了他们的命),于是便做垂死挣扎,企图还能转运起死回生。可惜事情必然不会按着这些人的意愿来进行,历史的洪流必然是滚滚向前的,这些个先生们必然会被先锋队和人民的车轮碾碎,沦为革命史上像马尔托夫这样的笑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