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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野火叫嚷什么“拿出党纲”,玩弄唯心主义的“有了党纲才有党”的逻辑,真是十足的一群蠢货。先有事实后有概念,党纲无非是一定阶段内正确路线在纸面上的总结,它不能决定党的性质,只能说明党的性质。赵修的宪法还写着“人民民主专政”,妨碍他们实行资产阶级专政了吗?何况地下革命家组织并不是先锋队,而只是先锋队的雏形。在政治上远离中修还不是地下,地下只能是革命者通过义务劳动脚手架和社会主义关系主动创造出来的无产阶级专政。野火叫喊无产阶级专政只能应用于国家,是不是说俄国的工人代表苏维埃,两半中国的根据地都不是无产阶级领导、控制的?这等于说,你们不打自招,认为你们的组织不是无产阶级的,你们的无产阶级专政要在遥远的以后才能实行。一群小丑班门弄斧不懂装懂,长篇累牍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2、机会主义之所以纠结所谓地下还是线下,纠结于有没有党纲,本质还是欢喜从逻辑和语言上战胜别人。“大群没有党章,野火有党章,所以野火比大群先进;中修是资产阶级的,野火是无产阶级的,所以野火战胜中修”,从逻辑上得出这样的结论,又有什么意义呢?要打败反动派,只能依靠具体的物质力量,也就是先锋队领导下的无产阶级组织,这只能靠地下领导地上,发展全国一盘棋的革命网络。谁能从物质上组织起来无产阶级,才能成为真正的革命领导力量。
同志们,21世纪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世纪,正当马列毛主义者沿着伟大导师开辟出来的革命历史经验、积极探索那条适应于推翻当代中修帝国主义的暴力武装起义路线的时候,那些曾经被列宁的布尔什维克和共产国际打垮的、组织问题上的机会主义者们,他们又从历史的臭水沟里爬回来,千方百计地想要阻挠革命了。这其中,有露骨的经济派团体“东风”、“工农解放社”,也有马列毛主义者的“老朋友”:无知而又无能的、尤其善于伪装和打扮自己的滑稽小丑“野火”。
笔者之所以说“野火”是滑稽小丑,主要是因为他们的行为自始至终引人发笑:就在一个多月前,“野火”肆意抄袭马列毛主义者的革命路线,有些文段甚至明目张胆地照搬、照抄。为了能在当代革命道路上占据一定的声誉和地位,他们就假模假样地说要站在大群这边,共同对抗经济派团体“东风”和“工农解放社”,幻想借助马列毛主义者的力量排除异己。谁知大群的同志们一眼便识别出了“野火”的“政治报”旗号下的机会主义本质,厉声批判道:“抄走了路线的形式,却没抄到路线的实质,抄都抄不明白”!这下好了,“野火”的机会主义者们急了。他们撕下“友善”的面具、露出凶恶的獠牙,一改从前拉帮结派试图和大群“交朋友”的态度,疯狂地开始攻击和抹黑马列毛主义者,写出一篇又一篇荒谬的黑文。可惜啊!这些黑文不但伤不到马列毛主义者,更暴露出机会主义者自己的无知。
笔者从“野火”的机会主义宣传频道里随便挑了几篇黑文的段落,接下来就请同志们一起品鉴品鉴:
大群分子一直拖延党纲问题,实际上就是拖延建党问题,就是不以党的标准要求组织,就是阻碍先锋队路线。
要建党就得就党纲与党章问题达成一致……我们戳穿了大群既想要领导权,又不想给党纲与党章的事实,而大群无法面对这一问题罢了!
不知道机会主义者们在“戳穿”什么,像是精神胜利法。在这段文字中,机会主义者抛出的实际上是“先有党纲后有党、先有概念后有事实”的谬论。姑且不论“野火”抄袭路线抄袭了半天,连“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和“建党”的区别都分不清楚、把“先锋队”和“先锋队的雏形”混为一谈,他们甚至连党纲是什么都讲不明白。在“野火”的眼里,党纲是某种华美的条文、是组织建设的僵死的前提和标准,而不是以正确路线下的路线斗争实践为基础的。也就是说,马列毛主义者认为要在组织建设的过程中通过不断与机会主义者作斗争,从而在实践中贯彻并且完善自己的“纲”;“野火”则认为没有这个“纲”就谈不上组织建设。后者空喊口号的机会主义面目是一览无余的。
他们信口雌黄,说什么地上地下的划分就是革命的划分,那我请问了,革命在哪?把地下当作无产阶级专政的区域吗?咱们不都是被中修赶到这里的么?这就好比牧羊人把羊群赶到了羊圈,然后就有些猪逼说羊圈是“羊群专政的区域”,你这不搞笑呢么?我从来没听说过羊圈是羊族专政的。
“野火”的机会主义者说得看似生动,实则是是十分低劣的比喻,是通过偷换概念来否认地上地下的政治划分。“被中修赶出来”吗?其背后的意思就是说“地下”等于“墙外”、只要不是中修资产阶级直接监控和专政的范围都属于“地下”,哪怕这个所谓的“地下”是随便哪路货色都可以任意进出,资产阶级的奸细、喉舌和代理人都可以轻易将其渗透成筛子的地方,也都可以算作是“地下”。“地下”在这群机会主义者的眼里就好像是天然存在着的东西一样!马列毛主义者认为,“地下”归根结底是由自觉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开辟和建设出来的,或者更精确地说,是革命家们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通过行使批判权、任免权、人事调动权、组织规划权等等可能的具体权力,以保证能够在组织建设、政权建设的过程中确立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绝对专政权,从而才能够造就的。列宁建立布尔什维克的过程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野火”异想天开地从平行宇宙里搬出一个假“地下”,其混淆是非黑白的机会主义行径是显而易见的。
可是,“野火”为什么不直接大大方方地否定地上地下划分、采用线上线下的说法呢?为什么要采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呢?他们一方面又要扯什么党纲,一方面又要污蔑马列毛主义者用“地下”代替“先锋队”——是的同志,你没有听错,野火的其中一篇黑文的标题就叫做《大群用“地下的领导”代替“党的领导”意欲何为?》,即使在马列毛主义者的革命路线中从来就翻不出半个字是表达这一含义的——如此费尽苦心,为的是什么?笔者认为,归根结底是因为线上线下论早已被批烂了,“野火”的机会主义者们不敢直接地、公开地否认,但同时他们又要在事实上彻底否定马列毛主义者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建设路线、彻底否定无产阶级专政,是这样才导致“野火”的表述如此羞涩和拐弯抹角。他们是这样说的:
无产阶级依靠无产阶级政党进行阶级斗争,进而实现无产阶级专政这一目的的。无产阶级专政是目的而不是手段……地下不是党本身,不是无产阶级专政本身,而只是适于建立党,并依靠政党来阶级斗争,进而“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区域。
同志们,相信你们已经看出来“野火”的卑鄙逻辑了,这逻辑与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者们的提法是别无二致的!“野火”胡说什么“无产阶级专政是目的而不是手段”、刻意地将革命的进程与他们幻想中的某种革命的结果割裂开来,也就是说,在这群机会主义小丑的眼里,这个专政是只在某个阶段专政、而不在一切阶段专政的;他们所希求的那个所谓的“政党”在它的组织建设初期以及往后的不知道多少年内,居然可以不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笔者想请问“野火”:你们的那个天知道从哪来的“无产阶级政党”在“实现无产阶级专政这一目的”之前,领导权在谁的手中?专政权在谁的手中?
笔者先前曾在《“政治挂帅”还是“组织挂帅”?机会主义者混淆视听的伪命题罢了》这篇文章中说:“机会主义者悄无声息地从‘组织’这个语词概念背后抽走的东西,就是‘组织作为一种社会关系,究竟由哪个阶级专政、由哪个阶级掌握路线主导权’这个问题。通过这种玩弄文字游戏一般的卑鄙下流的手段,机会主义者就取消了组织的阶级性质、取消了地下革命家组织本身,从而也就取消了革命”。这段话本来是讽刺“工农解放社”的,而现在,当“野火”把“地下”和“无产阶级专政”相割裂,抽象出一个纯粹的、不具有无产阶级专政的性质的“地下党”的时候,笔者同样也把这段话送给他们。看样子“野火”和“工农解放社”完全是穿一条裤子的。
回顾一下以上列举的这些内容,同志们可以发现,“野火”的机会主义者们先是抛出一个作为先验概念而存在的“党纲”问题,又刻意混淆地上地下划分,把无产阶级专政视作某个仅仅是阶段性的和目的性的东西与“地下”和组织建设本身强行拆解开来……所有的这些,都在指向一个共同的答案:“野火”只在口头上承认,而不敢在事实上践行无产阶级专政;只在口头上吹嘘,而不敢在事实上践行无产阶级的路线斗争、阶级斗争。否则但凡是任何一个真正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考虑问题的人都不会得出如此荒谬的结论。笔者曾批判“野火”的机会主义者是“与物质现实绝缘的空想家们”,而现在,这群滑稽小丑用自己的“行动”再次证实了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