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冲突会是第二次“抗战”的前夜吗?帝国主义战争前夜罢了

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中修打着革命导师毛泽东同志的旗帜鼓吹宣传极端民族主义,完全就是打着红旗反红旗。中修与日美间的帝国主义争霸,就是要裹挟国内无产阶级为其反革命的战争流血牺牲。然国内无产阶级在中修资产阶级专政下处于无权的敌强我弱局势,要想避免越来越多的无产阶级卷入帝国主义战争中,就必须用政治报路线建立革命的政党组织无产阶级群众,制定战略三阶段革命策略,带领无产阶级摧毁资产阶级专政,用革命的战争对抗反革命的战争,解放广大无产阶级。
2、从日益加剧的经济危机来看,中修在民族主义方面的宣传也越来越加大力度,为的无非是将普遍的无产阶级所遭遇的剥削压迫转移成民族矛盾,让无产阶级群众认为只有消灭了日本就能生活更好了,而这恰好就是中修的反动宣传想要达到的效果,意图裹挟更多的无产阶级已肉身支持中修的对外争霸成为战争的炮灰。而无产阶级群众之所以被宣传洗脑裹挟就在于没有一只代表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来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并进行灌输以认识到无产阶级被统治的本质,唯有将中修推翻才能获得自身的解放,这就需要践行政治报路线才能做到。

中日冲突引出两种态度

11月初,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众议院提出“台湾有事论”,特色外交部对此作出了回应与警告,在近期,局势似乎又进一步变得更加紧张,日本自卫队是在台海岛屿加强了军力部署,特色官方媒体“央视军事”则是称“面对日本挑衅,解放军已做好准备”,日帝军队和中修军队谁更胜一筹?这显然是用不着去替他们着想的,因为马列毛主义者知道帝国主义争霸的结果必然是两国的无产阶级两败俱伤,而让资产阶级得利。

而对其他不同的人来说立场认识又有所不同,中日两国的极右翼法西斯分子自然是又唱起极端民族主义的老调开始为反动政府助威了,可他们各自都在说,中国反日是为了自卫、日本反中是为了自卫,尽管他们在事实都是整装待发做着侵略的姿态;对绝大多数中日人民群众来说可是被突如其来的中日冲突搞得不知所措,文化娱乐上的封锁都算小事了,可如果战争真的爆发了无产阶级的经济生活和性命又会怎样?显然这些问题是比法西斯分子们的战争口号更符合实际的。总而言之,只要从事实出发就能够发现,占绝大多数的中日无产阶级人民群众之间是不存在根本矛盾,非但没有什么凭空的仇恨或荒谬的历史“债务”,双方的命运更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特色反动政府代表不了所有无产阶级群众、日本资产阶级政府也代表不了日本的无产阶级群众,但倘若中修日帝开战,中日无产阶级必然会被迫拉入帝国主义争霸的深渊。

因此我们在如今看来,毛主席在抗战时期指明的道理仍是正确的, “中国人民和日本人民是一致的,只有一个敌人,就是日本帝国主义和中国的民族败类” ,既然我们主要面向的是国内的阶级矛盾,那么国内的极端民族主义者有什么态度呢?如果仔细探寻一下就会发现,某些人为了宣扬自己的民族主义观点竟然不惜去编造毛主席语录,说毛主席说过什么 “永远不要忘记,日本侵华14年,杀我同胞3500万,这个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时刻要提防他” 。站在马列毛主义者的视角看来,这样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观点显然不可能是毛主席所说或是提倡的,但这样捏造出的一个反动引用其实也从侧面反映出了一个事实,即在两个截然相反的立场立场下分裂出了两个毛主席,一个是革命派的无产阶级革命者、一个是民族主义片面而反动的神像,前者是全面而真实的毛主席,后者则是特色反动政府和中特极端民族主义者鼓吹战争的工具。

由此,也进一步延伸出了对当下中日冲突的两种不同态度和认识,它究竟会是第二次“抗战”的前夜呢?还是又一次“一战”即帝国主义战争的前夜呢?

“抗战”前夜还是“一战”前夜?

紧接上文分析我们进一步还会发现,中国特色法西斯为渲染当代的中日战争,还有一大特点就是习惯于将其和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抗日战争联系起来,可抗战是什么性质的战争呢?当军阀割据、深受殖民困扰的中国遇上二流的日本帝国主义,性质是显而易见的,过去的抗日战争就是是反侵略、反法西斯的正义战争,就是符合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革命实际的反帝战争,如今的特色帝国和过去的抗战除了历史联系以外又有何相似之处呢?

就当下的实际的时代环境看来,不仅是社会发展和国家性质不同了,过去那个在抗战之中作为中流砥柱的中国共产党也早就在1976年随着无产阶级专政被篡夺一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特色修正帝国主义,其通过剥削压迫无产阶级群众和吃革命时期的建设成果发展四十多年,终于不满足经济上的殖民掠夺,又或者说特色帝国已经走向了每个帝国主义必然的尽头,那就是经济危机和帝国主义争霸战争。21世纪已然过去了四分之一,此时中修帝国主义对上的是不复往日的日本帝国主义,一个经济发展停滞、急需军事扩张和转移矛盾,一个则是政治深受美帝影响、经济广受中帝制约,当新兴的中修帝国和渴求蜕变的日帝面临经济危机、社会危机的困境,自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帝国主义战争动员的双向奔赴。

两个二流帝国主义本来就是既相互合作勾结、又互相竞争称霸的,中修日帝哪怕一天变一个脸都不稀奇,今日还要叫嚷进行“反击战争”明天或许就要握手言和,以闹剧收场也犹未可知,几年前特色政府对台曲折的声势态度不就是如此吗?但不可否认的是,中修日帝确有直接开战争霸的可能,但不论在战时、战后,中修日帝的政府官僚恐怕仍会稳坐江山,无非替换几个人物牌面,只不过两国无产阶级就又要陷入腥风血雨了。总而言之,当代的中日冲突和百年前的抗日战争哪有一点共同之处呢?实际看来却和一百年前的帝国主义争霸前夜如出一辙,当代的中日冲突不会是“卢沟桥事变”,只会是“萨拉热窝事件”!当代的中日战争也不会是“抗战”的复刻,只会是“一战”的复刻!

简单回看一下百年前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前夜就会发现与当下是何其相似,法德冲突尤为显著,在当时,法国因为深受历史上的战争因素影响,社会普遍弥漫着复仇主义和“收复失地”的口号,伴随着这样的民族执念,法国资产阶级政府而大搞爱国主义和军事整备,反战的左翼声音反倒成了叛国者;德国作为当时的新兴帝国主义国家,则是具有巨大的崛起焦虑和扩张野心,又深受军国主义和民族优越论影响,积极整军备战,直到最后民族主义狼巢压过了无产阶级团结反战的呼声。这样帝国主义争霸的前夜在21世纪似乎也已经近在眼前了,反动战争之可怖无需多言,那么战争末期又会怎样呢?一战末期的大兵变为我们提供了具体案例,法国的无产阶级士兵逐渐看清现实在1917年大规模调转枪口指向督战队和军官们,德国的无产阶级士兵也在1918积极兵变起义促使德皇退位,奥匈帝国更是因持续不断的兵变和罢工加速了崩溃,最终这样一场大战便打得无产阶级家破人亡而又让封建帝王的王冠洒落大街无人拾取。可惜全世界的无产阶级士兵们仍是因自发的革命性而奋起反抗,绝大多数兵变最终都被资产阶级官僚们镇压了下去。

但与此同时,沙皇俄国的军队则逐渐成为了新生革命军队的主力军,曾被反动政府视为“灰色牲口”的无产阶级士兵最终摇身一变切身参与到了二月资产阶级革命乃至十月无产阶级革命的夺权行动之中,最终成为了未来的苏俄红军,这是为什么呢?这就是因为在“帝国主义薄弱环节”的俄国,列宁同志脚踏实地深耕于“十年如一日”的革命家组织建设,所以才能够在全俄具备其一盘棋的组织力,通过一个个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足以在全俄各地领导起一个个党支部,用于帮扶灌输无产阶级人民群众,使其具备发展出革命自觉性。因此当孟什维克还在叫嚣什么“祖国”、“战争”、“民族”时,列宁同志早已在十月革命发挥出了革命组织“一日如十年”的成效,并指明了革命者面对帝国主义战争的正确态度,即要用革命的战争打败反革命的战争

所以即便是在我们这个也可能作为帝国主义战争前夜的中日冲突下,其实道理也是相通的。不过面对如今这个特色修正帝国荒谬的民族理论,还有一点值得联想对比的,那就是在过去反动的德帝资产阶级政府的口中,曾鼓吹过什么 “德意志民族的马克思” ,现如今中帝资产阶级政府及其簇拥又开始鼓吹类似的 “中华民族的毛主席” ,对此,我们革命立场的马列毛主义者给出的回答是,我们只要革命的马克思革命的毛主席!因此对于那句毛主席在抗战时期说的老话,在当代帝国主义中国的条件下也该有所发展上升,因为所谓“民族败类”换而言之其实就是反动派,在抗战时期就是民办资产阶级和投降派,而在未来的帝国主义战争时期就是特色官僚资产阶级和那些鼓吹战争的分子!所以如果要在当代重述那句话的话,则应当为:“中国人民和日本人民是一致的,只有一个敌人,就是日本帝国主义和中特修正帝国主义!” 而面对可能的帝国主义战争的正确态度是什么?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了。

怎么办?要用革命的战争打败反革命的战争!

所以综上所述,我们也可以说帝国主义战争的前夜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前夜,当代的中日冲突就是中修帝国主义和日本帝国主义争霸战争的可能的前夜,为什么我们要在上文专门点明“抗战”和“一战”战争性质的不同呢?这不仅是为了戳破资产阶级政府的反动宣传,更是因为不同的战争性质会直接影响到革命党的革命方法论,倘若是半殖民地国家的反侵略战争,那么革命党就要优先联合资产阶级政府中民主的那一方面,除此之外的“汪精卫”要反、攘外必先安内的“蒋介石”也要反,同时革命党也要担负起抗战的领导职责,赶走外来帝国主义后再尽快开展革命战争,但我们如今所要面临的显然是两个帝国主义的争霸战争,因此我们就不能够在再参考中共抗战的具体案例了,我们当下所需参考学习的正是列宁同志在俄国革命时期的革命方法论。

当然,抗战时期的具体情况不宜使用不代表革命的具体策略不能够使用了,毛主席论持久战的革命方法论仍值得我们发展学习,因为“防御、相持、反攻”的战略阶段在组织无产阶级革命时也同样适用、同样能够被创造性的融入到无产阶级革命建设里,只不过在过去“论持久战”针对的是外来的日本帝国主义,而在当下,我们所需要面对的主要敌人就是特色帝国主义的反动政府,当然,倘若是在日本国内,其实也同样需要他们的“论持久战”,而这就是日本的无产阶级革命者所要准备的了。可特色帝国主义既是纸老虎又是真老虎,其工业化的反革命暴力机关是高度自觉的,我们要如何面对它真老虎的那一面呢?综上所述,我们需要的就是精神的革命策略和物质上的革命力量,简而言之,就是要通过列宁同志的先锋队理论建立起一个可以作为革命领导力量的职业革命家组织,并依靠毛主席论持久战的理论精髓即革命阶段论的指导,通过组织无产阶级革命来击破帝国主义争霸的反革命战争,只要这样才能够真正解救中日两国的无产阶级人民群众。

具体说来,就要体现在不同的革命阶段上,革命组织建设如何和革命阶段发展如何是息息相关的。

战略防御第一阶段,也就是我们当下的阶段,革命组织必须从一穷二白脚踏实地的从头开始建起,坚持地上地下隔离原则,维护和保证这宝贵的早期无产阶级专政环境,通过早期的义务劳动和政治灌输,在实际的民主集中制原则下不断发展建设革命组织,坚持组织中央的领导,既要保证民主的一面又要坚持集中的一面,在长期的工作协同和路线斗争不断发展每个成员的革命自觉性,同时进一步推动建设好民主集中制、发展好革命组织,而这一切的物质准备都是为了实践全国一盘棋理论所进行的,当几乎所有组织成员都充分具备了作为代办员小组中的一员前往全国各地建立党支部的能力时,就意味战略防御第一阶段可以结束了,因为此时也同样意味着实践全国一盘棋的物质准备和前提条件(如地下暴力能力的提前准备)已然完成了。倘若在此时爆发了帝国主义战争,也只会推动革命力量和革命积极性的进一步涌现,革命者所要做的仍是加快组织建设,争取尽快完成实践全国一盘棋的物质准备。

战略防御第二阶段,革命组织已逐步派遣大量代办员深入全国各地的城市建立党支部,提前准备好的部分地下暴力力量也会进一步随党支部的散布给部署、扩大开来,此时是实践全国一盘棋的初期,在这一阶段下,整体的阶级力量对比仍是敌强我弱,关键的革命任务在于通过组织中央的领导,将地下革命家组织的无产阶级专政环境延伸至党支部,不断扩大全国各地地下的无产阶级专政环境,以改变局部的阶级力量对比,此时革命组织已经可以融入人民群众并足以称之为真正的革命党了。
其中,革命组织的内容主要分为地上地下两个部分,地上由经济互助组织和相对合法的暴力组织组成,经济互助组织是代办员在地上以合法面目所要建设主要目标具体形式可以是饭圈、也可以是反霸凌等等,关键是要深入到各种无产阶级人民群众的经济生活里去,要做好建设革命公社雏形的思想准备,反动政府保障不了的由经济互助组织来保障,由此吸引无产阶级加入进来,经济互助组织同时也是地上暴力维权组织,因为没有暴力就无法保卫已经取得的劳动成果(即革命成果——尽管群众还无法直接意识到) ,关键是要用“红社会”来打跑特色反动社会中一切可能来找麻烦的黑社会,所以在地上组织之中,想要加入进来的群众必须履行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两个职责,如果做不到就要被赶走,与此同时也要坚持地上地下隔离原则,地上组织里的群众只需要履行革命领导下的职责但并不会知道背后存在革命家组织的领导,当然在代办员的领导下地上组织中也会有民主制度来满足群众需求,但前提是必须服从代办员的领导,因为代办员本人也要服从于党中央的领导;
地下武工队和地下红军两种职位则会在地下革命组织中起到关键作用,最初的地下红军都是革命组织的成员,之后新加入的大部分地下红军其实就是被选为革命组织正式成员的先进革命群众,而筛选这些先进群众的方式就是通过在地上组织工作中的表现来判断,由此便能够实现地上组织对地下组织的反哺,成为地下红军后也要履行更多的义务和职责,除为了发展地上组织要以防御组织为主、进攻外部威胁为辅外,还要遵守地上地下隔离原则,执行地下组织下达的任务、行使地下执法权。而地下武工队其实就是武装起来的党员,要担负起履行地下执法权和领导地下斗争的职责,以从地下攻击反动派为主、防御地下组织为辅,同时也要起到领导党支部发展的作用,当然,最早一批武工队成员都是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就培养发展出来的,随着党支部不断发展建设,部分优中选优的地下红军成员可以进一步发展为党员成为武工队的一员,同时还要做好成为预备代办员领导地上组织的准备,而在这之中也仍需坚持地上地下隔离原则、保证好政治安全。
随着全国各地各部分的地下革命组织的发展建设不断扩大、完善,局部敌弱我强的环境就会出现,当发展到此时,“翻边战术”也就有了可以实施的条件,也就意味着我们可以进入战略相持阶段了。倘若帝国主义战争在此时爆发,大多数群众的厌战情绪必然会逐渐显现出来,因为特色修正主义随着战争发展,经济形势只会更烂而不会更好,因此群众的自发运动也一定会更加丰富,革命党此时应该做的就是加大地上组织的建设,一方面可以保障群众的经济利益,一方面还可以变相将群众拉出战争的泥潭,并将其转化为革命的潜在力量,在地下革命党的潜在领导下,革命形势的发展会是有目共睹的。

战略相持阶段,翻边战术将被逐渐广泛运用起来,全国各地的党支部建设已经渐趋成熟,革命党的任务就是要将局部的敌弱我强努力发展为整体上即全国范围内的敌弱我强。具体说来就是,随着一个地区的党支部建起,地上组织对特色政府的经济威胁、地下组织对特色政府的政治威胁使其对革命支部深恶痛绝,必定会调集周边各省的武装力量来镇压它,此时就要发挥革命党和全国一盘棋的组织力了,运用毛主席游击战的精髓,特色反动政府想要进行镇压运动就必定会出现局部的力量空虚,此时就可以在党中央和地方武工队的协同领导下,使被攻击的党支部灵活防御或转移游动、并让其它党支部带领革命力量进攻特色政府守备空虚的地方,由此使得中修政府不仅进攻不得防御不能、还损耗了镇压力量和局部政权,经过无数次这样在全国各地的革命游击战,特色反动政府必定会力不从心、疲于奔命,此时攻守的主动权就转换了,当特色反动政府只能龟缩于局部几个大城市时,战略反攻阶段就要来了。倘若特色帝国主义选择在战略相持阶段开战,一定是因为社会矛盾已经被激化到无法糊弄、只能依靠战争来转移矛盾,对此,革命党则更加需要努力实施翻边战术,使战争之中的特色反动政府腹背受敌,尽快为将来全面的革命夺权行动做好准备。

战略反攻阶段到来时,特色反动政府已经没有再开战的可能了,只可能是会在战争末期走向灭亡,其非但不会再搞帝国主义争霸了,更是有可能像过去反动的俄国资产阶级临时政府那样,联合起一路来自全球各地的资产阶级反革命力量,妄图绞杀革命战争和无产阶级的红军。因此特色反动政府的这个灭亡不可能是由别的什么原因凭空自然出现的,正是由无产阶级全面的革命夺权行动才能够将其灭亡,如果不做好在物质上彻底推翻中修的准备,那么就是在空谈革命,因此也只有具备执行全国一盘棋和翻边战术的革命党才能够指挥出最终反攻的革命大决战,到了那时,我们便能够实现同列宁一样“十年如一日,一日如十年”的革命效果,真正做到用革命的战争制止反革命的战争

2 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