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评一下琼中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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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为什么琼中,江油等事件总是以工人的斗争无果而告终,正是因为无产阶级从根本上是无权的,但资产阶级还掌握着阶级专政,他们能够肆无忌惮地压迫无产阶级,工人群众已经对中修的暴行颇为愤怒,但自发松散的,“手无寸铁”的工人也无法同资产阶级专政对抗,即便过程中可能会出现资产阶级一时的慌乱或是退让,但这也丝毫不会改变运动被镇压,无产阶级仍被欺凌的结果,只要资产阶级专政一日不除就还会有这样令人发指的事件发生,无产阶级要夺权,而不是维权,也就是在政治报路线下组织起来,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建立全国的地下革命家组织,用路线斗争清洗机会主义,纯化革命路线在此基础上的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派出代办员去在地上建设地上群众组织,为群众解决问题,为地下革命家组织引流输血,保证地上地下的严格隔离,而在地上想要实现局部的单点突破是机会主义的错误路线,战略相持阶段派出武工队进行翻边战术,蚕食资产阶级的基层政权,不断的提高组织程度,汇集起力量最终推翻资产阶级专政
2、自发运动仅凭借一些具体的经济利益短暂让无产阶级群众联合起来,但并未根本地打破原子化的局面,一旦资产阶级给出一些退让群众自己就会分化退让,更不用说敌人必然会主动进行分化,因此自发运动最终要么变成改良,要么被敌人的专政机器暴力镇压下去,是不可能根本解决无产阶级被百般压迫的问题的。敌人依靠高度的组织性来分割无产阶级、防止无产阶级团结起来反抗,因此马列毛主义者就需要在地下营造起无产阶级专政的环境,培养起比敌人更高的组织性、更灵活地调动广大无产阶级群众,形成自觉的革命力量,如此才能在一次次的局部优势中逐步削弱敌人,扭转阶级力量对比,最终推翻资产阶级统治重建无产阶级专政。

10月30日凌晨,海胶集团派人到琼中县那柏村委会猿胎返村,强制砍除了几千颗槟榔树。槟榔作为经济作物需要五年才能结果,被砍倒的槟榔树处于初次结果期,资本家这番操作下来,导致农民五年的劳动“颗粒无收”。上午,该村村民集合起来去加钗农村总部讨要说法。下午由于匪警试图将盗伐人员带离导致斗争升级,爆发口头冲突,丢掷矿泉水瓶等行为,最终带离失败。傍晚,斗争开始扩大,多地青年来到现场支持斗争。晚上由于企图再次将盗伐人员带离导致冲突再次上升,在追击盗伐人员途中与匪警爆发肢体冲突,最终在派出所门口发生暴动,砸毁运载盗伐人员进行砍伐槟榔树的轿车并且掀翻多辆轿车,砸烂中修语录标牌。随后当晚11点左右,琼州周边的儋州、五指山、白沙等市县的群众也到达了抗议现场,同时,中修政府在周边地区始封锁交通,切断电力阻止各地区群众来到现场,随着深夜的到来群众逐渐退却,运动开始平息,最后甚至还有警察鸣枪警告。11月1日,在琼中的中修地方政府成立的所谓联合调查组的调解下,达成补偿协议。

猿胎返村的村民的个人财产可以随意被侵犯,甚至连表面上的法律不遵守了,因为资本家与中修政府穿一条裤子,保护自己的利益是主要的,剥削无产阶级的立场是相同。有着相同境遇的其他村的村民企图利用法律来保护自己,结果陷入资产阶级的“扯皮”中,法律的解释权在资产阶级手里,作为专政的工具自然是要维护本阶级的利益。结果也是看见了,海胶集团把世代生存在这里的村民土地称为“公司土地”,其他村早已“报官”反馈,结果砍树的车还是开到其他村门口,扯皮了十几个月却只能换来的微薄赔偿。那么走暴力路线的猿胎返村就成功了吗?中修政府可能在自发运动兴起的时候给口头上的一点小恩惠来平息运动,运动平息后资本家就会与中修政府就会利用诸多手段来减少赔偿金的发放 ;现在只有口头承诺,还没有官方通知,赔偿的保障都没有,拿资本家的良心来保证吗?无论什么方法都没有没有办法维护自己的权力是因为无产阶级无权,怀仁堂反革命政变后,资本主义社会复辟,无产阶级当家做主的权利被剥夺,资产阶级掌握着国家机器,原子化的无产阶级无力反抗,只能被中修政府随意剥削。

自发集合起来的村民组建了声势浩大的群众运动,这场运动毫无疑问是本地阶级矛盾的一次大爆发,影响力范围广,周边的村子都自发地响应,但是它是自发运动就决定了它无论多大影响力都是“虎头蛇尾”的,运动的结果是群众因为深夜来临而退去,少有坚持下来的人也因为匪警鸣枪而退去,自发运动的不可持续性暴露无遗 ; 自发运动的成果也无法保证,在运动结束的1个月后官方还是没有定调如何赔偿,协商依旧进行,没有看见落实赔偿的行为。中修在面对自发运动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群众暂时压制了一个地区的警察;随后的断电、交通管制等镇压措施就来了,全副武装的特警组织起来,到最后群众无法阻止砍伐人员的离开,各地的声援人群无法进入现场,手工业的自发运动是无法对抗中修工业化的暴力机关的。与革命家组织组织的自觉运动不同,自发运动只会产生工联主义者,培养的不是革命家而是与资产阶级合作的“政治家”,最后运动很有可能会被自由派或机会主义者利用来获取政治影响力,那么无产阶级的血就白流了。自发运动的局限性注定了它的失败,这次的运动与蒲城运动结局不同,看起来是得到了赔偿,是一场成功的经济斗争,但是,这种斗争无法推动无产阶级的真正解放,无法保障斗争的果实,无法延续斗争,最后甚至会被“有心人”给利用、阻碍真正根治问题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

这次的自发运动与今年的江油运动与蒲城运动都展示了无产阶级的革命精神与斗争精神,我们看见了无产阶级革命的动机不是机会主义口中所谓“为了自己的利益”的动物,江油事件无数与被害学生无关的无产阶级来到抗议现场,站在被害的母亲旁边与匪警对峙,全城的无产阶级都自发的联合了起来,这次的运动也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无产阶级朴素的阶级感情不是空谈的,在几十年如一日的压迫与剥削的悲惨处境里对解放的极度渴望,日服一日希望着对自己不公平的待遇的伸冤,无产阶级的革命热情与潜力是无穷的,他们身上蕴藏着改天换地的力量是那群充满小资产阶级性的机会主义者看不到的。企图做革命的“尾巴”去搞读书会与经济斗争等获取政治影响力行为的机会主义者,看不到革命的主要矛盾,不想革命;作为孟什维克的后辈,我们已经看到了他们的未来:与资产阶级做交易出卖革命,或者最后被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带领人民打倒。

无产阶级革命目前最核心的问题是过多的限于自发斗争状态的群众与革命家组织领导的缺乏,革命的物质力量是革命家组织,只有革命家组织才能用义务劳动与严格的纪律来培养革命家,通过路线斗争与政治灌输来保证运动的延续与革命路线的领导,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才有与国家机器抗衡的能力。革命家的组织就是依靠政治报这个脚手架建立组织, 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建立地下的革命家网络,第二阶段就可以派出代办员,地上建立义务劳动与暴力值班制度,逐渐蚕食资产阶级的力量,引流地上人员,建立地下红军,最后在阶级力量彻底扭转后,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