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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此人根本上也是立场站在资产阶级上,对无产阶级、劳动人民是蔑视痛恨的,他佩服的是掩盖得更好的资产阶级,也就是把遗产捐给基金会(实际上就是避税)的比尔盖茨、马斯克之流的资产阶级。他的博客是一面镜子,揭露了资产阶级腐朽恶臭的一角,但工人在日常生活中时时刻刻都在亲眼见到资产阶级怎么吸血了。无产阶级必须团结起来,沿着政治报建党路线建立一个先锋队,然后在不断的斗争中发展壮大,最后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建立一个真正的社会主义中国。
2、李新野何许人也?也无非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食利者,他父亲李松坚是老资产阶级,他是“小”资产阶级,什么夺回父亲之前强占生母的财产,说得光明磊落的,无非是资产阶级内部利益分配不均的牢骚,写几篇文章博个流量自以为正义不少,也只是向我们揭露了资产阶级荒淫生活的冰山一角。李新野不是什么正义使者,他也无非是为了夺回更多的财产。群众的解放只有依靠革命家组织的建设,从地下发展到地上,在这个过程中将无产阶级群众革命地组织起来,地上暴力与地下暴力相互配合不断进行战术翻边蚕食中修势力范围,扩大地下红色政权,直至最后扭转敌我力量对比,实现无产阶级革命。
李新野,上学时有着资本主义高考制度下高考学子们艳羡的一系列顶尖头衔,“清华姚班”,麻省理工“博士”,美国和中国奥林匹克信息竞赛一等奖。
毕业后,也有资本主义体系下劳动者艳羡的工资和工作,美国硅谷软件工程师,金融量化。积累了数亿元资产。
带着这样的标签,李新野在中文平台上又写了两篇纪实文章《我的父亲李松坚》(三脸)和《人妻约会指南》,以及从初中开始,就在个人博客更新个人的想的文章。因为种种吸眼球的标签和内容,并经过李新野个人的频繁炒作,在中文互联网上引起了热议。
透过这份资料,让我们看到了资本主义下中小资产阶级的金钱至上的腐朽丑陋的价值观,和官商勾结的社会对底层劳动者家庭各方面的压迫。
一、金钱至上的资本主义下的爱情亲情
李新野写自己的父亲有三张脸,第一张是对社会的主人,官僚资产阶级屈膝谄媚的脸。比如说对已经落马的湖北前书记上海前书记。当李新野保送清华的时候,送他一本《有官在身》告诫李新野情商太低,要学会怎么上上级开心。
当李新野不愿意去清华,他父亲非常生气,
“你现在这么有才华,应该去北京上学,也许哪个首长的女儿就看上你了呢!”
李新野的初恋对象郭菊阳的父亲,也是这样想的,在李新野和郭菊阳开始交往的时候,李松坚还没有进监狱。后来李松坚进了监狱,她父亲告诫他不要和李新阳谈恋爱,要嫁给有钱人。郭菊阳后来顺利嫁给了有钱人。
而李松坚又怎么成婚的呢?如李新野在写他他姐姐文章中写道的那样。
本来她是拿着宗馥莉般的大女主剧本的:家族长女,爷爷是镇长,外公是校长,奶奶和外婆是泰国和台湾归国家庭的千金,妈妈是体制内中学教师,而我的父亲,在90年代初就是资产过亿的大老板了。可是,没过几年,父亲就出轨了。
他出轨的小三,是一个在广东打工的二婚带男娃的狐狸精,名字叫做凌XX。
李松坚为什么选择李新野的妈妈呢?无非是如他自己教导儿子的一样,找个首长的女儿,商业做大了,需要官商勾结。李新野的姥爷为什么也会选择李松坚呢?
正如李新野在我的《我的大姨李丽丽》中所写的那样
然而李丽丽最仇恨的对象,第一名是我妈妈,第二名是我爸爸。在她眼中,我妈是一个连党员都不是的大专生、群众,是比她低很多等的。结果却嫁给了我爸爸有钱人,生活比她好很多倍。而我爸爸,是一个连大学都没读过的半文盲,结果却因为很早就做贸易和开工厂,赚到了她1000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李丽丽家全副身家几十万重仓中国石油股票。很快血本无归。
…为什么李丽丽能那么快翻身?因为有我妈妈源源不断的给她钱。
李丽丽最仇恨的人,也是她的经济来源。不得不从她最恨的人手里不断拿钱。这就是李丽丽纠结的人生吧。
无非是选择官商勾结,变现的渠道。
再到后面所谓小三,凌菲菲,广东打工的二婚带男孩的女人。为什么看上李松坚呢?无非是为了阶级爬升和财产。
再到所谓的教授鸡,也不过是为了金钱名利地位。
徐X东当时是上海音乐学院的教授。他在他的艺术生里面,找了一个愿意做鸡的,叫做许洁。龟公哼哧哼哧把鸡背在身上,献给了猪精。为了猪精开心,龟公还利用他教授和校董的身份和猪精的钱,贿赂学校,给许洁买了一个教授的身份,变成了教授鸡。
这就是资产本社会中所谓爱情,从一开始,就没有脱离资本主义社会的金钱至上的掌控,为了金钱权利。而子女,不过是阶级爬升,利益交换的工具。
资产主义社会的所谓亲情又是什么呢?子女沦为工具,亲戚也不过是工具。正如李新野所描绘的她姐姐和她那样。
半年前,猪精房地产项目烂尾了,资金链断裂。他听说我自己赚钱了,于是跑到深圳我公司拜访我,想跟我借钱。他对我说,他还是喜欢儿子多一点,但是因为我赚到钱,也喜欢我。他说了一堆好听话,然后送了我一块2万的手表,再把我的100多万的迈巴赫开走了。我姐姐听说后,更痛苦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听话卖牛肉火锅,给鸡当狗,做畜生的畜生,为什么爸爸还是爱我多过爱她。
二.寄生虫阶级对劳动者的剥削压榨
李新野从他的父亲到亲戚,全是官僚资本寄生食利阶级。李新野自诩是靠自己的聪明智慧打拼来的。他所谓的聪明智慧是什么呢?不过在美国从事金融交易,从中获取超额的劳动报酬。当然,如果仅仅如此,李新野还积攒不了这么多钱
正如他的房地产父亲所说的那样
我父亲很讨厌高学历的人。他很喜欢教育我说,不要以为我考上清华就多么厉害。“你看那些复旦交大的高材生,不也是给我打工。”
“你们这些复旦交大的奴才们,就应该背三十年房贷,给我打工,让我的房子永远涨。”
李新野没有成为房奴,有10亿的资产,他说原始积累正是他父亲为了让他上清华给的几百万,他在清华姚班听老师同学的建议,投资了比特币。后来比特币暴涨。这是他的原始积累和资产扩张的来源。
他的父亲李松坚的两张脸,正将这种剥削赤裸裸的表现了出来。作为商人,同官僚资产阶级勾结,向下剥削劳动青年。
我的父亲李松坚,是一个地产商。他有一个头、一个脖子、却有着三张脸。
第一张脸,是对主人屈膝谄媚的脸。
只要谁能够滥用职权,把人民群众的利益输送给他,他就认谁做干爹。
李松坚的第三张脸,是对奴才们蔑视的脸。
在他的心中,不是主子,不是神,就是奴才了。包括我在内,中国的年轻男性们,在他眼中都是他的奴才。
他的财富不是来自于商业和金融,而是神的赏赐——他作为一个对主人、对神奉献的虔诚信徒,得到主人和神的青睐,所以才能获得永远涨的上海房产,住在上海徐汇的顶层复式公寓,睥睨着几十层脚下石库门里面的奴才。
无论是李新野,还是李松坚,上到他的爷爷妈妈,左右到他的大姨,甚至他认为的给小三当狗的姐姐。都是寄生在劳动者身上的寄生虫。
三、正确的出路
作为一个疾世愤俗,身受这种资本主义剥削关系而有了今天的李新野,做寄生虫而不自知。他痛恨这种资产阶级金钱至上的关系。他痛骂爱情亲情,放弃一些虚假的道德。然后将希望寄托到所谓儒家传统的兄弟会。所谓友情之上,不过这是完全立不住脚的,他自比1美国梦中的前盖茨比,盖茨比却死亡于爱情,他抛弃了男女爱情。所谓的兄弟会,只不过是走向封建的幻灭,即使不是像金瓶梅中的西门庆的狐朋狗友,也是商业公司的尔虞我诈,最多也是水泊梁山,走向投降。
在阶级社会,一切都要打上阶级的烙印。亲情友情爱情背后,背后全身金钱利益权利名誉。唯一的出路,只有革命。
在如今工业化的中修,其政治专制和专政的能力超过过去的中国和俄国。革命者应抓住政治报路线的质,必须利用当代互联网技术手段,实现全面匿名化。实现地上地下的政治隔离。这种隔离不仅仅是是技术上来实现的,而主要是通过能执行正确路线的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家组织来实现的。
在阶级力量对比,全局敌强我弱的战略防御第一阶段,首先是实现地上地下的隔离,地上不谈政治,建立一个地下革命家组织,在由无产阶级专政革命组织掌控的地下,通过政治报作为搭建组织的脚手架,在地下进行政治灌输和锻炼,改造自发性习气,改造资本主义意识的残留,与各种机会主义思想做斗争而巩固壮大,发展出能够支撑全国性融工工作的全国性的地下代办员网络节点,只有在革命家组织里,才能真正的教育群众,改造群众,只有革命家组织存在和的领导,才不会使得对中修的斗争处于低水平重复中,而具有稳定性,继承性,连贯性。
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开展全国性大规模融工工作,建立各种地上群众组织,地上不谈政治,经过地上暴力值班进行筛选和锻炼,进一步引流到地下,进行政治灌输和锻炼,发展壮大地下革命家组织,给地下输血。除了地上组织的自我保卫,地下革命家组织也会执行一些不符合地上组织性质的地上力量难以承担行动,为地上组织的发展进一步扫清障碍,在地下为核心和领导下,实现对群众的组织,革命力量的发展。
到了战略相持阶段,也就是通过上一阶段的长期工作,在统治的边缘区,工业区,已经实现区域的敌弱我强,地下红军能够派出武装工作队,歼灭敌人,蚕食中修的基层统治,建立,巩固和发展地下革命根据地。当敌人调动兵力集中攻击根据地时,使用翻边战术,翻到兵力空虚的敌占区,活动区,抓住地下暴力和建设地上工人组织的两项手段,打击敌人有生力量,瓦解武工队所在地区的中修基层统治,把白区翻成红区,建立新的“革命根据地”。通过不断的翻边,长期的工作斗争,中修的力量被消耗,基层统治力量被瓦解,实现阶级力量的反转。最终走向战略反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