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批野火对地上地下的歪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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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野火不懂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也不想懂无产阶级专政。只想在自己圈子里自娱自乐。至于无产阶级是否能夺权是不重要的。毕竟需要枯燥扎实的做地下工作,所以才不断在哪里咬文嚼字,搞学理讨论。只有走政治报路线,通过义务劳动与战斗值班额协同工作才能打造属于无产阶级的地下空间,培养灌输筛选革命者,而不是表面的秘密性匿名性。
2、划分地上地下是为建设革命家组织服务的,革命者通过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开辟地下空间来保障组织能在政治上远离资产阶级的地方发展,野火不是从实践上去思考地上地下是如何划分出来的,而是从概念上钻空子,认为不在党领导下的也叫地下,完全没有想过如何发展物质上的力量去消灭中修,只是在搞自己的学术研究。

首先,我们来看看野火文章开篇便给出的对于“地上地下”的定义:

1、地上的意味着公开的、合法的,地下的意味着秘密的、非法的。地上地下(公开秘密)都是为党的整体利益服务的。
2、无产阶级依靠无产阶级政党进行阶级斗争,进而实现无产阶级专政这一目的的。无产阶级专政是目的而不是手段。
3、地下只是拥有适合建党的环境,但并不意味着地下有党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存在。
4、地下不是党本身,不是无产阶级专政本身,而只是适于建立党,并依靠政党来阶级斗争,进而“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区域。
5、地下并不只会存在无产阶级政党,因为无产阶级有许多队伍,除了无产阶级政党,还有许多无产阶级群众组织。只有接受无产阶级政党领导的群众组织,才是自觉的群众组织。
6、因此,一切把党的领导模糊为按阶级专政划分的“地上地下”的行为,一切把“地上地下”提高到它本不该有的高度的行为,都只会扰乱革命者的思想,只会使革命者混淆秘密职业革命家组织与各级秘密群众组织的差别,只会使宗派主义得势,只会阻碍党的诞生,只会阻碍革命进程。

野火的说法问题在哪?如果从资产阶级的形式逻辑出发分析野火对地上地下的六条定性,那么毫无疑问会被他们引经据典,胡搅蛮缠地糊弄过去。但诡辩终究是诡辩,在革命的实际面前不过是绣花枕头而已。对于真正的革命者来说,无产阶级专政就是用来镇压阶级异己分子,扩大无产阶级自觉力量的手段。革命者只有运用专政权的力量,对机会主义,修正主义分子实行毫不留情地专政,清除他们的错误路线,才能防止他们篡夺革命家组织,确保革命运动走在正确路线上。同样的,革命者需要地上地下的划分,也只是因为地下能够为革命者搭建工业化组织提供空间,能够确保革命运动的稳定性和继承性。

实际上,区分地上地下的仅仅是政治意义上的秘密与否,也就是能否谈政治。地上是资产阶级专政范围,有资产阶级的工业化镇压力量,例如反动军警,黑社会等等,因此,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地上的资无专政力量必然处于敌强我弱的状态。因此,革命者才必须要建设出一个能够远离中修专政力量,同时也是由无产阶级专政完全掌握的地下空间,将自觉力量发展的关键环节——也就是通过无产阶级的义务劳动和民主集中制来进行政治灌输,培养自觉的革命同志,以及运用专政权政治挂帅地清洗机会主义及其路线隐藏起来。但这不是说在地上的活动就要完全屈从于资产阶级专政,变成“合法的”、“公开的”活动,否则不是又走了手工业小组的老路吗?地上的组织工作同样是非法的,因为我们的工业化融工本质上就是夺权,我们通过工业化融工将群众组织起来,初步地改造并筛选群众,实际上也是让群众在无产阶级的领导下进行生产生活,初步地摆脱资产阶级专政的剥削,换句话说,就是在和资产阶级作对,剥夺资产阶级在基层的生产生活的治理权,又怎么可能“合法”呢?因此,地上同样是非法的,要通过“不谈政治”保持秘密性,具体来说,就是通过不谈政治的义务劳动和民主集中制将地上小组伪装成互助组织,隐藏它初步地组织起群众并改造群众的自发性的政治作用。当然了,仅仅是“不谈政治”不可能在资产阶级基层力量的扫荡和镇压下保卫地上小组和地下政权,因此我们需要相应的暴力力量,主要是地下暴力来对抗资产阶级的专政力量,扩大并巩固地下政权的专政范围。

而野火呢?他们丝毫不考虑革命的需要,肆意歪曲、玩弄无产阶级专政和地上地下的概念,胡说什么地下只是拥有适合建党的环境,但并不意味着地下有党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存在,地下并不只会存在无产阶级政党,地上的意味着公开的、合法的。难道革命者不依靠无产阶级专政的力量清除那些不愿意遵守,甚至破坏组织纪律的敌特分子,以及走机会主义路线的机会主义分子,贯彻严格的革命纪律,就能确保地下的秘密性?还是说就算是通过经济斗争拉起来的群众组织,只要挂一个党领导的名头,里面的群众就算是自觉了,就能进入地下了?这样没有经过政治灌输和义务劳动考验的自觉有什么用处呢?这样说的话,那革命者也没有必要搞什么地下了,现在立马声称自己是党,再跑去工厂里“公开的”、“合法的”融工拉来一波群众,那群众就立马变成自觉的革命者了,现实哪有这么简单。野火的先生们从理论出发,将地上地下搞成了庸俗的二元对立,根本就不考虑革命的实际问题。在他们这里,“地下”也不过是标榜自己正确性,逃避艰苦的组织建设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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