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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无产阶级本该是国家的主人,本该享受自己创造的财富,资产阶级夺走了无产阶级的财富,还假惺惺地将夺来的那些财富分那么一丁点给无产阶级,装作一副慷慨大度的样子,实在是令人作呕。没有革命家组织领导的自发运动无论再怎么成功,也都只是表面上的成果,最终都是要摔跟头的,都是不能保留斗争成果的。唯有拧成一股绳,团结在政治报路线下,无产阶级群众的涓涓细流才能汇聚成一股滔天的巨浪,也只有这股滔天的巨浪,才能真正地改变无产阶级的地位,才能让无产阶级“翻身农奴把歌唱”。
2、失去了一切权力的广大无产阶级们,失去了先锋队的领导,也失去了一切,一起起的自发运动即是血淋淋的证明,无产阶级们处于自发状态下,只能出于维护经济利益已经对阶级同胞的朴素阶级情感而斗争,这即决定了斗争的结局也只是拿回本应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对中修,这个最根本的问题根源而起不到丝毫作用,群众需要组织起来唯有走工业化的革命路线,用组织的力量来对抗中修,无产阶级们才能从最根源解决问题。
随着资本主义生产相对过剩的加重,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在中国愈发地深化起来。与此同时,生产力的每一步发展,都在加剧其与腐朽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之间的不可调和的矛盾。这种危机的发展,使得在作为帝国主义薄弱链条的中国,国内阶级矛盾变得愈发尖锐。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仅仅本年就有数万起无产阶级自发抗争的事件发生,较大规模的群众自发斗争事件就有蒲城运动、江油事件,包括10月末发生的琼中事件等数起。可是坦率地说,这些运动中绝大多数都失败了,而那些斗争取得胜利的运动也随着初步成果的取得而让聚集起来的群众纷纷散去。从这样的广大群众的怒吼声和中修残酷的镇压中,我们能够得到什么教训?笔者不妨以半个月前的琼中事件为例,做一个浅要的分析。
为什么说琼中事件在实际上是失败了?
读者朋友可能乍一看会觉得有些奇怪,被群众抗议的海胶公司最终承诺,对被其卑劣地盗伐行径进行赔偿,11月1日的警方通报也显得“慈眉善目”,说当晚最后“群众被警方劝离”、“维护群众合法权益”,这不好像是群众斗争取得了成功嘛?可不仅从事实上看,还是和长远来看,这次的斗争实际上是失败了。只针对此次斗争的结果看,群众被迫接受了海胶公司提出的赔偿,被迫因警察有计划的镇压而驱散。通过回顾事情的大致经过,我们可以一窥斗争的发展过程。
当群众们在十月最后一天的清晨,发现自己辛辛苦苦种的将要结果的槟榔(槟榔种植后一般4-5年才开花结果)被海胶公司派人连夜偷偷全部砍倒,这种愤怒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群众们陆陆续续聚集到海胶公司的门口时,起初见群众并不很多,海胶公司出面的领导凶神恶煞地恐吓道“如果要是在闹下一步还要拆你的房子”。而随着敢来声讨怒气冲天的群众越来越多,海胶的人员和盗伐成员便都躲到大楼里装起了死人,并紧急呼叫了警察。群众声势浩大,在海胶大楼门口搭起帐篷准备持久进行抗议,“人民警察”们迅速出动,拿起防爆盾即可对准了人民群众。白天时候警察尝试护送盗伐人员逃出大楼,但被群众穷追猛打。而在夜晚时,群众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通过熟人网络,从临近地区不断赶来声援人员。此时聚集起来的群众对警察和大楼里的海胶成员形成了极大的力量优势,迫使海胶领导出来进行协商拖延时间,同时为其它地方的警力向此调动做准备。群众们自然不会同意这番傲慢无耻的发言,纷纷要求数倍赔偿,由于协商无果,警察开始护送盗伐人员前往公安局,并且抽调警力一方面管制交通阻挠其他群众前往抗议现场,一方面不断派往警力前往现场,逐步有计划驱散现场群众,不仅切断店员,还一度鸣枪恐吓威胁,此时警方对抗议群众已经形成了优势。激愤的群众即便杂碎了“海胶加钗”的招牌,掀翻了车辆,但也无济于事,在警察的压力下只得纷纷离场。而事后中修政府才假惺惺成立调查组,充当调解的“老好人”,又把群众分而治之撵到谈判桌前谈“协商”,只谈赔偿,盗伐人员自由自在,群众除了同意没有选择,一切政府说了算,事情便告一段落。从结果上看,琼中事件的经过概括来说是群众为了维护权利不得不自发诉诸暴力,在经受镇压后,只能被迫按照中修政府的提线来走,对海胶的赔偿处罚也不疼不痒,不能不说是实际上的失败。
而从事情的长远来看,就算盗伐人员被严惩,海胶公司被罚款,群众取得了想要的赔偿,一切好似美满了。这之后呢?结果可想而知:群众便四散回家,重新回到“各家顾各家”的分散状态,因为他们的境况得以暂时缓解了,他们在短时间内和海胶的斗争结束了。于是海胶公司照旧能和中修政府串通在一起,资产阶级老爷们也收获了经验,不再明目张胆的强取豪夺,而是偷偷摸摸的强取豪夺,在当前自发的群众能接受的范围内强取豪夺罢了。群众能不能让自己说了算呢?依旧不能。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能不能再次抗争呢,中修会再一次用警察教育他们“要搞法律途径”。这样,除了千辛万苦讨回了被人轻松夺取的槟榔树,再也没有其它什么东西。这正是无产阶级当下无权的体现:无产阶级群众在任何事上都不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进行,当被压迫的忍无可忍了,起来要反抗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只有资产阶级的棍棒和为了化解反抗而一时丢来的残羹剩饭。 因此琼中事件的自发斗争形式,在长远上看,对改变无产阶级无权的现状依旧是无用的,纵使它能够有万分之一的幸运,最终能够达成工联主义的资产阶级专政形式,依然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失败。
从琼中事件中我们能得到什么教训?
1.自发的群众运动不能使群众诞生社会主义革命的意识
面对资产阶级残酷的压迫和蛮横的手段,群众们起来进行了反抗,各地群众也通过熟人网络来增援。一名义愤填膺的群众说“没办法,参加革命嘛”。我们说群众天然具有社会主义倾向,正如茶馆里的常四爷说“就盼谁都讲理,谁也别欺负谁”,为什么群众不服海胶领导姗姗来迟的补偿?因为你哗啦一下把大家的槟榔树纷纷砍倒,等了你一天,你竟然才轻描淡写地说声赔偿,还轻飘飘地由警察护送走,凭什么?群众掀翻车辆,砸碎招牌,就是为了出口恶气。可这是“革命”吗?群众们所说的革命是社会主义的革命吗?很遗憾,二者相差十万八千里。我们说的社会主义革命,说的是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夺取国家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暴力行动;是奔着无产阶级夺得权力,为按照无产阶级意愿彻底改造社会奠定基础的夺权运动。而“琼中事件”,能不能称得上革命呢?显然不能,因为它根本对改变群众的无权现状毫无作用,也正如上文所说,它哪怕是在同海胶的斗争中取得胜利,在整个资产阶级专政面前,也只能是石牛入海,毫无波澜。
这便是我们所说的,无产阶级群众天然具有社会主义倾向,但是仅靠自发运动根本无法自动诞生社会主义意识。群众的自发运动的政治性,即便发展到最高峰,也只能沦为欧美资产阶级国家中的工联主义运动,看似声势浩大,实在资产阶级专政分毫未动,依旧大而不倒。这样的情况在蒲城事件、江油事件,到每年数万自发抗争事件中都可以看到——难道中国无产阶级自发抗争的运动地还不够多吗?可一直都在这种低水平的周期律中打转。这正是因为社会主义的革命意识不惜通过先锋队,利用组织的物质基础,来向群众进行灌输。一些想做机会主义者的人指责马列毛主义者“妄想当群众的教师”、“对群众的自发运动冷嘲热讽”,可他们自己却紧闭双眼装做看不见自发运动的悲惨结局,只能继续做着同“社会民主党人报”(详见斯大林:答“社会民主党人报” (1905年8月15日))那样的春秋大梦。
当前无产阶级群众之所以将“革命”当作和某个企业老板、某个工厂主之间的斗争,而无法产生推翻整个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意识,这一现象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根源就在于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没有对抗资产阶级意识支配的物质基础——无产阶级组织。物质决定意识,资产阶级全领域的专政,其对群众意识的支配,根源正在于资产阶级的物质基础,在于资本主义社会的物质土壤。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经济基础,以及为维护经济基础的有组织的资产阶级物质专政力量,每时每刻都在将资产阶级意识的毒药灌到群众的意识中。如果不从物质基础入手,不将群众组织起来,依靠组织的物质基础建设在物质上对抗资产阶级的专政,不通过稳定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领导地上的无产阶级群众组织以维护无产阶级根本利益,就根本不可能使群众摆脱资产阶级的支配。那些幻想一方自发抗争成功,就能够振臂一呼激起全国反抗;或是妄想通过去工厂向工人群众空讲“马列毛”的机会主义者,是无论如何不能弄明白这一点。他们自称马列毛主义的奉行者,实际上却连物质决定意识的唯物主义世界观都没有建立起来,纷纷充当鼓吹所谓“政治影响力”、“唯宣传论假政治报”的愚蠢号手。
2.纸老虎当前的真老虎面目: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自觉的工业化专政
美帝国主义者很傲慢,凡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要是讲一点理的话,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
毛主席对美帝国主义生动的论述,如今反映在中修帝国主义身上,是多么的恰当。实际上,这简直是一切当权的剥削阶级反动派的嘴脸。海胶公司的领导在群众还没那么多的时候,威胁说要是再闹就把群众的房子也差掉,后来群众聚集起来时又躲进大楼里装死,直到晚上群众忍无可忍了,警察也显得势单力薄了,才愿意出来假惺惺要协商,而且是无比傲慢地出来协商! 整个资产阶级专政也正是如此,有一种乐天派总是幻想外因能够决定一切,觉得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严重和资产阶级压迫的深重能够逼迫群众纷纷自发搞起社会主义革命,更有些人觉得,中修成不了几天就要自己垮台。不会的,历史上还没有哪个资产阶级是自己走下舞台的,资产阶级只要手握政权一天,就要拼命维护自己赖以存在的土壤,用一切铁的手腕维护自己的政权。显然当下中修此刻因为日本资产阶级发言人的一言便故作姿态,上蹿下跳,拼命为帝国主义战争造势,妄图转嫁国内阶级矛盾,正是这样资产阶级千方百计维护政权的生动体现。
面对当下工业化的中修,革命暂时处在全面敌强我弱的局势下。此次琼中事件,无疑再一次体现中修警察有计划地多地域、多领域的工业化专政力量。从有规模地快速调动周边警力前往镇压,有计划有预案地进行交通管制,到娴熟的镇压手法,到政府、网络各领域协同的封锁消息、歪曲事实,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体现。在这种前提下,如果谁妄想地上地下不分,搞地上手工业融工或是宣传那只能是往枪口上撞那只能是愚蠢的莽夫。在这种情况下,稍有头脑的马列毛主义者,都能分析得出:如果说不针对中修的工业化专政能力,在战略防御阶段首先进行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建设,而是搞单点突破,那只能是让中修群起攻之迅速歼灭。
总而言之,从上述两个教训中,我们不难得出以下几个在革命战略防御的结论:
1.由于自发运动,在资产阶级全面专政下不能自动产生社会主义意识,就必须通过在革命家组织领导下,将群众组织起来,形成改造群众的武器;
2.由于地上中修工业化的暂时性的强大专政力量,就必须在工业化融工前建设全国范围的地下革命家组织。而可以设想,在将来建设的初期,除了通过义务协同劳动脚等手架和革命纪律筛选这样扎扎实实的工作外,再也没有其它抓手来不断增强地下革命家组织力量,因此必须将列宁的“政治报路线”的普遍真理(正是要抓住“政治报”的核心是组织建设的脚手架)与中国革命实际相结合。而要想对群众灌输社会主义意识,而不是工联主义政治或是其它,就必须做好地上地下隔离,在和社会主义政治势不两立的中修统治的地上,群众经济互助组织不能谈政治,而需要采取将经考验的群众引流到在政治上远离中修的地下进行政治灌输的方法。
3.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为了不谈政治情况下筛选群众,就必须通过长期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的检验;同时,地上组织要在中修暴力专政机器和资产阶级物质土壤里吸引群众,就必须切实解决群众的生活中的经济困难。当群众的不少经济困难,地上组织能够解决;符合组织发展的群众逞恶诉求,地下暴力能够予以达成,这样的组织群众怎么会不亲近呢?也只有这样才能够不断增大地下革命家组织的蓄水池,进而不断培养出一批批无产阶级革命家,不断开辟地下政权,加强无产阶级的阶级力量,以进一步达到可以实现局部我强敌弱的战略相持阶段。
中修的法西斯专政正在加强,但无产阶级革命的火焰也正在燃烧。当广大无产阶级群众能够在先锋队的领导下,普遍具有社会主义的革命意识,将革命理论化作磅礴的物质力量之时,中修的反动派们必然陷身于无产阶级人民革命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