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谈谈不同社会中的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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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资产阶级,反动统治阶级,将当代社会的种种丑恶,描绘成“人性”的丑恶,描绘成无产阶级的“劣根性”一面散播着反动意识形态,一面彰显自己的“高贵”,然而,人的认识,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人也不是活在真空中的,思想认识是来自于生产生活实践的,是来自于生产关系的,没有超越阶级的“人性”,只有将旧的,反动的生产关系消灭,才能初步消灭它存在的土壤,而其的残留,也就是资产阶级法权,将在此时此刻,以及向共产主义社会过渡的过程,即社会主义阶段,以路线斗争的方式呈现在革命者之间,呈现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之中。
2、无产阶级革命要改变的社会生产关系,说的不仅是改变人与物的关系,不是简单的把生产资料充公就结束了,根本的是改变人与人的关系,消灭占有生产资料的人对不占有的人进行奴役压迫的关系。真正相互平等尊重的人际关系,只能在人人有权有力量当家作主的物质基础上建立起来。社会主义的革命的人际关系,是不可能在资本主义生产生活中找得到的,只有在革命组织的义务劳动中培养、发展。

最近,笔者想起了高中时候的一件事情。

小李同学是一位学习刻苦的学生,脑袋灵光又很认真,人们都说他前途光明。他也颇有些应试教育的技巧,从初中到高中的每次考试,他总是名列前茅,身边的人都觉得他是妥妥的清北种子选手。

但是这一切都突然改变了,就在高中的一次分班之后。

他就读于重点班,但是他在这个新的班级里没有什么认识的人,班级的氛围又很压抑——刚好是中修意识形态下“学霸”们该有的样子。一向开朗,但苦于无人聊天,座位上的小李越来越死寂。他开始请假回家,开始逃避这一切,他撑不下去了。

一次考试里,他的排名从年级前十跌至年段中游,此后笔者就没怎么见过他了。他休学了。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小李的经历绝对不是个案。

无论是在新闻媒体的报道中,还是在我们身边日常生活的见闻中,都能够看到心理疾病的高发,也能看到霸凌、排挤与冷漠充斥着许多人的生活。勾心斗角,互相倾轧……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可怕。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人际关系的扭曲逐渐开始被人们视若无睹,路见不平无人敢拔刀相助,一次又一次的悲剧已经让我们的心灵在痛苦中麻木了。宫斗剧和权谋文的盛行,更是对畸形痈疽变本加厉的顶礼膜拜。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样冰冷的、有害的、扭曲的人际关系,是野蛮的动物世界的生存法则,而不是智慧的人类文明的应有之样。

这一切的元凶,就是资本主义制度。为什么有这个论断?我们需要从头说起。

人际关系,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样的关系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人类在社会形成的过程当中逐步建立起来的。最早的人际关系,就是原始社会中的劳动协作——一起采果子、一起捉猎物——这是一种经济上的联系。经济上的联系,或者说生产关系,这是人际关系的开始,也是人际关系中最基本的一部分。社会是由个体以及个体之间的联系形成的一个统一矛盾体,所以,生产关系作为最基本的人际关系,也就成为了社会中一切人际关系产生的基石。人们在生产关系中所处位置对应的阶级立场,和在自己生活中最基本的部分即生产活动中培养出来的思维方式,决定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和背后的内涵,也就是笔者今天谈的人际关系。总而言之,一个社会有着什么样的生产关系,就会有什么样的人际关系。

资本主义社会中的生产关系是什么呢?读者同志们应该很清楚,这是一种以雇佣制度为其外在形式,以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剥削和压迫为其内在内容的生产关系。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无产阶级被资本所奴役了,我们由活生生的人变成了资本进行自身再生产的工具。在整个社会生活中,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替代了一切原有的温情脉脉,神秘而令人仰望的面纱被金钱揭下了。这是对于封建主义人际关系的一种进步,但其本身又是一种反动,一种发展到最高阶段的反动。

资本主义制度下,利益关系成了人际关系的准则。换言之,人们往往只有在自身能够获利的情况下才去考虑建立人际关系:学生时代,因为你成绩好,所以我要和你做朋友,大佬带带我;青春岁月,因为你有钱,所以我想嫁给你,我的如意郎君;进入职场,因为你有身份有地位,所以我要努力巴结你,好求得升职加薪,我想进步了……人际关系本身也变成了一种无形资本,一种可以凭此获得利益的社会资源(所谓“人脉资源”):他是我高中睡上下铺的兄弟,现在在某某中学当校长,孩子你到那个学校,他用招生指标名额把你送到当地最好的高中;她是我女儿(甚至都不用说出口),哦好的,书记大人,给这位千金一个萝卜岗!

那些表面上把一切利益都抛诸脑后的罗曼蒂克确实存在,但是这仅仅是少数,而且总会被资产阶级拿来博人眼球以促进消费主义的继续泛滥。同时,这种转瞬即逝的、飘渺的美好有着另一种功效,那就是被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反动文人们当作欺骗麻痹无产阶级的迷魂药到处抛洒。

资本主义社会中人际关系是扭曲的,这就需要我们去打碎这个丑恶的制度,创立一个新社会。

遐想与展望是美好的,但是我们要将理想付诸行动,而不是任其变为幻想与空谈这种“软弱者的结局”(列宁语)。那么,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打碎这个丑恶的资本主义旧世界呢?

我们需要革命!

读者同志,资本主义制度很丑恶,我们广大的无产阶级在内的劳动人民,都痛恨这个给我们带来无尽痛苦的鬼东西。但是,资产阶级可不这么想,因为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他们可以对我们敲骨吸髓,以供自己寻欢作乐、夜夜笙歌。所以,他们即使拼上自己最后一口气也要压着我们,不让我们翻身。我们要和整个资产阶级和他们手里的残酷的暴力国家机器作战,这不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诗歌写意,而是实打实的、殊死的阶级斗争!

作为自觉阶级的资产阶级掌握着很强大的力量:他们的手里掌握着五百万军警宪特,无时无刻不在对人民施以拳脚枪弹;他们的反动政治灌输源源不断,好似发酵臭水沟里冒出的沼气泡!我们该从何着手,汇聚起属于我们无产阶级自己的革命力量呢?其实,一百年前,列宁同志已经给出了答案——走政治报路线。今天,这条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这条走向胜利的金光大道,已经由新一代马列毛主义者擘画出了施工蓝图。

中国,是一个帝国主义阶段的资本主义国家,资产阶级有着很高的组织度。我们无产阶级人数那么多,又是社会生产最不可或缺的一个阶级,可为什么在资产阶级专政下受着种种打击却浑身使不上力呢?就是因为我们无产阶级的组织度还很低,是处于原子化状态的,资产阶级还一直在挑动群众斗群众,让我们这些阶级兄弟自相残杀。所以,我们就得把力量汇聚在一起。

现在,中国的革命事业正处于战略防守阶段,在全国范围内,资产阶级的力量都压过我们无产阶级。所以我们就得在中修鞭长莫及的地下,按照“全国一盘棋”的思路,建立一个地下革命家组织,作为一切工作的基础和前提。再“从地下到地上”,在全国铺设代办员网络,建立地上组织,“地下领导地上,地上输血地下”,建立地上暴力武装和地下红军,在局部地区对资产阶级取得优势,把革命事业推进到战略相持阶段。接着,我们就可以通过向两种力量派遣武工队,实行翻边战术,使得革命事业进一步发展,最终在战略反攻阶段发动全国武装起义,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让中国大地进入到社会主义社会。

其实,在将来的革命工作中,同志们和战友们之间的人际关系已经可以看作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人际关系的萌芽了。而在社会主义社会,人际关系,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在社会主义公有制基础上建立起的人际关系,将会是人们根本利益一致的人际关系。共产主义人际关系的萌芽已经破土而出了,“劳动人民之间建立在根本利益一致基础上的新型的相互支援、共同协作的革命同志关系开始诞生了。”在社会主义社会,人们之间开始产生真正美好的、非资本化的人际关系和情感联系,将心比心、互帮互助将逐步由梦中的场景变为现实。历史的经验已经说明了这样光明的理想是可以成为现实的。在社会主义时期的苏联和中国,像共产主义星期六义务劳动那样光辉灿烂的事迹层出不穷,像雷锋同志这样爱憎分明的革命新人数不胜数。而这样的人际关系,可不是什么仅凭道德修养搭起来的空中楼阁,而是由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中的共产主义方面进行支撑的,是能够实实在在产生的。

但是,社会主义毕竟是“衰亡着的资本主义和生长着的共产主义互相斗争的时期”,在相当的程度上残留着旧社会的黑暗遗物——资产阶级法权。在经济基础上,所有制方面还存在着一定的资产阶级法权,分配领域和流通领域的资产阶级法权则是很严重的。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上还存在着阶级矛盾。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上两个方面、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大搏斗,也照样体现在人际关系的变动方向上。共产主义式的革命同志们之间的人际关系,可能会战胜资本主义落后思想在人们头脑中的残余;资本主义社会中人际交往的反动逻辑,也有可能扼杀共产主义人际关系的新芽。谁胜谁负,归根究底还得取决于生产关系的发展方向,而生产关系的发展方向又取决于哪个阶级掌握着政权,取决于哪个阶级能够对生产关系进行符合自身阶级利益的改造。所以,我们就必须要进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防止资本主义死灰复燃,巩固社会主义红色江山,向着共产主义的未来迈步。

当我们的步伐由社会主义社会迈入共产主义社会,生产关系变为马克思设想的“自由人的联合体”,人际关系又会再次发生变化。那时,人际关系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将会彻底消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将会转变为与高级文明形态相适应的形式和内容。总有一天,我们会把剥削制度下腐朽没落的人际关系烧得干干净净;也总有一天,我们的子孙后代将在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携手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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