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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戒网瘾学校在中修的兴起无疑体现出资产阶级残酷剥削压迫无产阶级的本质,资产阶级正是要把无产阶级的下一代培养成他们听话的奴仆的,马列毛主义者坚决不同意!必须要通过如本文所指明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将资产阶级中修彻底推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杨永信”们的禽兽行为才会得到真正的制裁和消亡。
2、戒网瘾学校是当代资产阶级赤裸裸的暴行,正是阶级压迫的最直接的体现!“网瘾”本就是资产阶级一手造成的,多少无产阶级青年看不到人生的希望、被网络上反动的大毒草所诱惑,而现在,戒网瘾学校又在残害广大的青年!我们不能幻想着中修的老爷们能够“整治”这些机构,这不过是他们骗人的鬼话,想要根治这一切,只有通过政治报路线组织起来,用暴力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
近日,B站博主 温柔JUNZ 再曝“戒网瘾机构假警抓人”。视频内容记录的是 戒网瘾机构教官冒充警察,在大白天直接抓人、殴打、控制自由。画面中,数名黑衣男子亮出“警官证”,以“涉嫌诈骗”为由强行将人拖进车辆。当事人质疑证件造假后,随即遭到暴力围殴,画面里不断传出“别打了”“求你了”等呼救声。博主指出,这些黑衣人并非警察,而是名为“护航”的戒网瘾机构教官。博主表示,这类机构多年以“治网瘾”为名,在全国范围内冒充执法、夜间抓人、精神控制、体罚虐待甚至是强制侵犯,每年都有学生在这类机构遭受虐打致死或自杀。
光天化日之下,假扮警察抓人进戒网瘾学院进行虐待殴打,此番恶行,和旧社会土匪上街作威作福,肆意掳掠平民百姓有何差别?赵修的反动统治竟能阴暗腐朽到这种地步,简直是骇人听闻!然而,在我们愤怒之余,我们也不禁要反问这样一个问题——戒网瘾学院,这种如同社会中最腐败恶臭的脓疮,究竟是如何在赵国兴起发展的?又为何胆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底下?
罪恶的起源,戒网瘾学院的诞生
戒网瘾学院,这种寄生在社会之上的毒瘤,最早源于赵国资本主义的复辟所带来的影响。
1976年10月6日,震惊中外的怀仁堂反革命政变爆发了,以邓小平为首的党内走资派,通过这种可耻的手段彻底篡夺了原社会主义赵国的党中央的领导权,将原本社会主义的赵国变成了修正主义的赵国,而这件事情带来的结果,就是残酷血腥的资本主义改造,是令无数国企工人丢掉饭碗的“大下岗”,是社会上泛滥成灾的“官倒”,原本被扫进垃圾桶的资本主义制度被邓小平带领一众新兴官僚资产阶级重新拾起,毛泽东时代当家作主的无产阶级重新丧失掉过去的一切权利,彻底沦为雇佣奴隶,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系列因资本主义社会固有矛盾派生出来的社会问题——其中自然也包括至今仍然存在的所谓“网瘾少年”问题。
资本主义的复辟,摧毁了无数无产阶级的家庭,让社会现实一片黑暗,无产阶级青年生活在这样一种社会里面看不到希望,于是就将自己沉沦在资产阶级的游戏“奶头乐”之中,他们被赵修官方给打成所谓的“网瘾少年”,成为社会上“不务正业”、“不思进取”的代表。与此同时,一些资产阶级的走狗,或者是新兴资产阶级,敏锐地嗅到了这一股“改革春风”刮来的极好商机,成立了最早的一批“戒网瘾中心”。这些学院打着“治疗问题青年”的大旗,勾结中修政府官僚,在官方的支持下逐渐兴起,并通过蛊惑无产阶级将他们的“问题”子女送进他们的学院内进行所谓的“矫正”改造,以收取高额的学费,赚取利润,成为资本主义社会体系之中的一部分。
这些“戒网瘾中心”中的一个有名的代表,就是我们如今依旧臭名昭著“雷电法王”杨永信。
杨永信,原山东省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网络成瘾戒治中心”的主要负责人和创始人,是当时一众戒网瘾学院中最为优秀的“白袍刽子手",最善于用电刑折磨来改造“网瘾少年”,将电极片贴在太阳穴以及手指等位置,然后再通电,让人生不如死,进而达成所谓“良好的教育惩戒”效果,他的残暴与血腥,为他在群众之中赢得了“雷电法王”、“恶魔”等等恶名。但就是这么一号角色,却一度成为赵修官方处理社会上“网瘾少年”问题的“急先锋”,主流媒体将其捧为所谓的“网瘾少年救星”,甚至是专门拍了一部《战网瘾》纪录片来为他歌功颂德,杨永信赚到了钱和名声,官方解决了“网瘾少年”问题,社会上俨然一片“前途大好”的光明局面。但是,隐藏在这觥筹交错阴影之下的,则是无数“杨永信”所造就出来的累累白骨,无数无产阶级青年在各式各样的“戒网瘾中心”中被虐待、被侵犯,精神上承受近乎毁灭上的打击,有的甚至是连“戒网瘾中心”都没能走出去,就直接被“杨永信”们打死在阴暗的“戒网瘾中心”中,再也没能见到外面的太阳…
至此,“戒网瘾学院”这一个脱胎于资本主义复辟的丑恶怪物,终于向我们掀开了他那流脓生疮的冰山一角。
罪恶的延续,戒网瘾学院在赵国的进一步发展的今日
人非生而为奴,被打被辱,岂能无怨无怒?当无产阶级发现将他们的子女送进戒网瘾学院中带来的不是治愈而是迫害乃至孩子的死亡通知,当无产阶级青年在“戒网瘾学院”中被压被辱的怒火再也无法按捺,自发性的反抗就此爆发了。群众开始在舆论上声讨“戒网瘾学院”,并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而在“戒网瘾学院”中,无数的青年挥舞起手中的拳头,跟教官暴力对抗,尝试逃离学院,更有甚者直接弄死了“戒网瘾学院”中的教官…群众英勇的自发反抗,曾一度给予了风头正盛的“戒网瘾学院”当头一棒,甚至是连一开始最支持“戒网瘾学院”的官方,都迫于压力都不得不在表面上否认“戒网瘾学院”的合理性,原先被其捧为“网瘾少年救星”的杨永信也被拉下神坛,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
然而,就像其他所有的群众自发运动一样,针对“戒网瘾学院”的自发反抗,因其局限性,最终往往以失败告终。
正如今天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尽管“戒网瘾学院”在明面上被人人唾弃,但是在背地里,却像是毒瘤一样在赵国的各个角落中野蛮生长,它们化名为“豫章书院”等等各式各样看似和“戒网瘾学院”毫无关系的的“培训机构”继续着它们的罪恶经营,并且业务更加专业、更加广泛。
害怕学员会逃跑?那我就拿高耸的围墙和尖锐的铁丝将整个场地围个水泄不通,让人插翅也难逃。学员不想来学院?那我就派专门的打手出来将他抓来学院里“强制改造”。改造的范围也不再局限于“网瘾”,“不孝”、“不感恩”、“性取向不正常”等等凡是跟赵修主流意识形态不符的“毛病”,通通都可以来到这里进行“强制改造”——这些新时代的“戒网瘾学院”一个个在赵修官方的暗中支持下遍布个赵国,并彻底融入了赵修阶级压迫体系之中,几乎每个市都有一两家这样的机构存在,他们就如同一所所思想监狱,专门为造修改造社会上那些"思想不正常"的无产阶级青年,而无产阶级青年们在这些监狱中所受到的苦难,相比于过去,不仅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成倍增加,隔三差五我们就可以听到有孩子虐待死于其中的消息;“戒网瘾学院”中的“刽子手"们在赵修的默许与纵容之下越发猖狂,甚至到了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冒充警察在大街上强行抓人的骇人第步。
终结“戒网瘾学院”罪恶的希望在于暴力革命
“戒网瘾学院”的罪恶的罪恶谁来终结?是赵修那资产阶级的法律吗?完全不是,“戒网瘾学院”的罪恶本就由赵修一手造就,又怎么能够指望赵修制定的法律能够解决这一个问题?这也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有无数群众自发地揭露身边的“戒网瘾学院”,希望赵修的法律能在这里主持公道,查封这些罪恶的学院,但结果如何呢?是大多数“戒网瘾学院”照旧就办下去,受苦的依旧受苦,打人的依旧打人,跟过去相比没有任何的变化,有时候少数如“豫章书院”那样引起滔天众怒的,则就选择“弃车保帅”,将民官合办的“戒网瘾学院”中的“编外人员”的大头目,或者是“编内人员”中的几个小喽啰推出去当替罪羊糊弄群众,事了之后,地方官僚再换个合作对象继续将“戒网瘾学院”办下去——甚至有时候仅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比如引起极大民愤的“雷电法王”杨永信,至今仍旧活得好好的,没有吃牢饭,连像样一点的罚款都没有,甚至是还能从山东省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中退休,安享晚年的生活。
如此阴暗腐朽。我们希望在哪里?在革命,在暴力革命。资产阶级亲手造就出的“戒网瘾学院”的罪恶,只能由无产阶级亲手清算。只有通过政治报组织路线,将被资产阶级分化的无产阶级一步一步组织起来,最终形成一支革命大军,才能够用组织的力量将这些旧社会的毒瘤捣毁,解放受困于其中的无产阶级青年。只有经过战略防御、战略相持和战略决战阶段三个阶段的奋斗,我们才可以彻底推翻反动腐朽的资产阶级的统治,彻底终结这些罪恶得以滋生的社会基础,将“戒网瘾学院”彻底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