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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资产阶级为了维持其反动统治,不仅要在经济上实现对无产阶级的剥削,在政治上更是要实现对无产阶级的专政。即只许无产阶级老老实实为资产阶级创造剩余价值,充当帝国主义争霸的炮灰。无产阶级要摆脱这种被剥削被奴役的地位,就必须通过暴力,砸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从而转变为只许资产阶级规规矩矩,不许资产阶级乱说乱动。无产阶级只有夺取了专政权,才能让世界按照无产阶级的意识来进行改造,才能走向共产主义,从而实现无产阶级的彻底解放。要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在当今的中国只有依靠地下到地上的革命路线,通过全国一盘棋的融工组织起无产阶级的革命暴力,彻底砸碎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才能实现。
2、哪个阶级掌握专政权,哪个阶级就能按照其自己的意志改造社会。无产阶级革命的目标就是砸碎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资产阶级对于无产阶级专政自然是极度厌恶和惶恐的,因为这意味着资产阶级无法保卫自己,被剥夺剥削的权力,不能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所以资产阶级才要编造各种恶毒的谎言来抹黑无产阶级专政,鼓吹资产阶级专政的“自由”、“平等”。必须要批判这一反动的观念。无产阶级要解放自己,只有践行政治报路线,建立无产阶级专政。
马列毛主义认为,无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是实现无产阶级民主的唯一手段,若专政被瓦解,则民主也必将被剥夺,也就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然而,在资产阶级自由派看来,专政和民主是相互排斥、不能共存的。他们热衷于观赏和参与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集团之间的无谓争吵,狭隘地认为专政等于取消一切自由和一切表达个人意见的权利,等于独裁者恣意横行,让全天下都为自己个人服务。自由派的这种观点是由他们的阶级利益所规定的,他们站在资产者的立场上,从个人利益最大化出发,得出这样的结论是毫不奇怪的。在当今社会,由于资产阶级掌握着一切宣传媒介,广大无产阶级群众深受此类思想的荼毒,因此笔者认为,阐明阶级专政和自由派口中的“个人专政”的区别以及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是非常重要的。
自从社会主义苏联建立以来,资产阶级没有一天停止过污蔑无产阶级专政为“专制制度”,把无产阶级的伟大创举和历史上封建君主的残暴统治划上等号。为了让这种污蔑看上去更“合理”,他们甚至让狗腿子们编造各种谣言来描绘无产阶级专政下劳动群众的“苦难”,或者把革命过程中出现的一切错误扩大化,煽动群众的不满情绪。笔者暂且先不谈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回到专政这个主题本身。首先,专政是阶级和国家诞生以后就有了的、为了维护统治阶级的统治而对被统治阶级进行的压制,这种压制往往是以国家暴力的形式出现的,有时也会表现在文化宣传上。不管是奴隶主的国家、封建主的国家、资本家的国家还是无产阶级的国家都离不开这种专政,因为一旦放弃专政就意味着政权的丧失,而丢了政权则意味着原统治阶级经济地位的下降,就要从统治者跌落成被统治者,只能规规矩矩,不能乱说乱动。其次,资产阶级自由派口中的“专政”(实质上是像沙皇专制那样的制度)只不过是统治阶级在特定历史时期所采用的统治手段,比如希特勒治下的德意志第三帝国(为了服务于垄断资产阶级转移内部矛盾和对外争夺霸权的需要)。对于剥削阶级来说,哪一种手段对维持自身统治更有利,就可以采用哪一种手段进行统治。表面上看,希特勒式的专政好像是全天下服从于一人,的确是“个人专政”,但实际上希特勒只不过是德国大资产阶级共同利益的代表罢了,他所推行的一切政策都是要为德国大资产阶级对外扩张服务的,否则他就会像一张废纸一样被抛弃。马列毛主义者所说的专政除了第一种意思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含义,资产阶级自由派在这个问题上混淆概念不仅表明他们政治上的狭隘和无知,也反映了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专政是怀着刻骨的仇恨的。
写到这里,读者们应该也对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性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了。在没有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情况下,无产阶级无论进行了多少大规模的反抗运动,从资产阶级那里争得了多么大的政治上的或经济上的让步,都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只要资产阶级愿意就能用暴力轻松使之幻灭。列宁说过:“革命是否进行到底,究竟取决于什么呢?取决于直接统治权究竟转到谁的手里”。如果在资产阶级手中,那么无产阶级至多拥有“批评的自由”,而与本阶级的解放相去甚远。正因为专政如此重要,所以无产阶级才应当“宜将剩勇追穷寇”,把革命进行到底,为了夺取资产阶级手中的专政权而斗争。
值得注意的是,一个世纪前的那些机会主义者的幽灵依旧潜伏在无产阶级群众身边,他们一有机会就要依附在活人身上起死回生。在21世纪的中国,机会主义则一直活跃在政治舞台上。这些人也口口声声地讲着革命的时髦词句,也积极地在无产阶级中间进行组织活动,然而由于他们的根本目的不是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而是扩大个人的影响力以进行政治投机,所以他们总是不可避免地提出各种机会主义的观点和方法。譬如,他们面对错误意见总是妥协,面对敌人总是幻想和平共处。一旦革命进入高潮,资产阶级的统治摇摇欲坠,他们就要独自占有胜利果实,出卖无产阶级的利益,同资产阶级分享权力。就像1848年《新莱茵报》上的一篇文章在评论1848年德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所说的:“1848年的德国资产阶级毫无良心地出卖这些农民,出卖自己的天然的同盟者,可是农民与它骨肉相联,没有农民,它就无力反对贵族。保存封建权利,在(虚幻的)赎买的幌子下批准这些权利,——这就是1848年德国革命的结果。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如今的机会主义者们和文中所说的资产阶级别无二致,他们在革命的关键时刻一定会做出符合他们阶级利益的决定,即为个人私利而进行无耻的叛卖。
回到正题,我们时代的马列毛主义者要想带领无产阶级群众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就必须找到切实可行的路径。经过多年革命运动的实践,这条道路已经被找到了,它就是政治报路线。根据俄国革命的经验和毛主席《论持久战》中的光辉思想,当代马列毛主义者创造性地提出了建立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和将革命划分为战略防御(又分为第一和第二两个阶段)、战略相持、战略反攻四个阶段的理论。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革命者的主要任务是建立革命的物质基础——地下革命家组织,并将其发展到全国一盘棋的规模。通过义务劳动改造成员的小资产阶级自发性,在和机会主义的斗争中、在政治灌输中培养无产阶级的政治自觉性。这一阶段结束时,组织已经拥有了一大批具有较高革命自觉性的,能够适应全国融工工作的代办员同志。进入战略防御第二阶段,这些代办员就排上用场了,他们将前往工厂,开启新阶段的革命工作——建立地上组织,吸收无产阶级群众,经过考察和锻炼后将他们中的先进分子引入地下,接受地下的政治灌输和改造,成为地下红军战士,以后还可以进一步成长为地下革命家。这一阶段的目的就是为了扩大地下的革命力量,建立地下红军和地下政权,在资产阶级统治的薄弱地带实现事实上的无产阶级专政。到了战略相持阶段,革命者就可以不断复制上述过程,建立更多的地上组织,同时使地下革命组织的力量更加强大,使地下红色根据地的范围越来越广,一步步扭转阶级力量的对比,为最后的战略反攻做准备。当地下革命家组织和地下根据地已经遍布全国,各地区资产阶级的专政权已经被事实上夺取,”工业区“包围”华尔街“,无产阶级的战略反攻阶段就到来了,资产阶级的统治将在无产阶级的百万雄师面前摧枯拉朽,被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