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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即使“斯巴达克派”架着看似辩证的推演给自己的斗争方向找借口,赵修的资本输出和沉重压迫却不会停止,正如作者所说,任何认识都是基于认识活动这个人本身的物质阶级立场的。托派为了反对先锋队理论和灌输论的必要性,硬生生地把赵修和“共产党”、“斯大林主义”联系在一起。他们为的就是让革命运动的状态陷于低水平重复,而他们处于低潮,就不需要履行多少义务、不用带头冲锋,只要冲着影响力去搞活动、骗人进入自己山头。马列毛主义者绝不认同这样所谓的组织和路线,真正凝聚共识、造就革命者战友关系的只有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组织。而当代马列毛主义者就要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以政治报路线作为工业化组织的脚手架,形成组织基础。和“斯巴达克派”这等机会主义划清界限,让属于无产阶级的工业化组织遍地开花,从地下走到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上,为进一步发展处于地下的先锋队的组织力量而进行群众工作,实现阶段性的夺权任务,改造生产关系以及旧社会的一切。劝广大革命同志看清这些机会主义混淆视听推卸责任的面目,为准备夺权进行工作。
2、中国的国家性质是帝国主义是由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所决定的。中国资产阶级的确是独立自主的,是无产阶级最大的剥削压迫着。中国资产阶级和美国资产阶级呈现着既联合又斗争的形式,但归根结底中国无产阶级的主要敌人就是中国资产阶级而不是美国资产阶级。一些机会主义路线就是不愿意将矛头对准中国资产阶级所以才混淆国家性质,搞改良主义。但当下中国无产阶级的任务就是组织联合起来推翻资本主义建立无产阶级政权
对于中国的马列毛主义者们,机会主义不少见,修正主义不少见,但像“斯巴达克派”如此“离经叛道”的修正主义组织是很罕见的。本文就其文章《中国的阶级性质》进行反驳。
“(关于帝国主义)大多数人都会同意列宁的观点,即帝国主义是:
‘发展到垄断组织和金融资本的统治已经确立、资本输出具有突出意义、国际托拉斯开始瓜分世界、一些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已把世界全部领土瓜分完毕这一阶段的资本主义’
……
(国际社会主义道路)探讨了中国是否符合列宁定义中的各个要点。……
这不是马克思主义,而是经验主义。ISA并不着眼于中国在世界体系中的发展,而是通过将经验性的证据(军队规模、资本输出数量等)与抽象规范(列宁的定义)进行比较来判断中国的国家性质。将这种方法类比到生物学中,就好比只看物理特征而忽略物种的进化来对物种进行分类。
……
“而这种(判断中国是不是帝国主义的)方法的问题在于它几乎完全是主观的,无法客观地决定哪一组特征在确定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中起决定性作用。通过这种方法可以选择任一组事实来“证明”某个国家是帝国主义国家,而不同的选择则可以证明相反的结论。”
开头便是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如果一个生物符合狗的特征,它可以是各种各样的狗,但它一定是狗。同样地,如果一个国家符合帝国主义的特征,它可以是这种或者那种帝国主义——类型的划分取决于革命需要——但它一定是帝国主义。虽然笔者不同意ISA的革命路线,但是就本文内容而言,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前脚说“ISA根据列宁的观点判断中国是不是帝国主义国家”,后脚就说“可以选择任一组事实来“证明”某个国家是帝国主义国家,而不同的选择则可以证明相反的结论”。
首先,根据文章内容ISA关于中国的国家性质不是凭空判断的,而是根据中国的客观事实,根据列宁同志提供的方法论进行判断。如果根据前人的经过理性分析得出的方法论判断就叫“经验主义”,那么这世界上什么不是“经验主义”?
其次,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凭什么认为主观地判断中国的国家性质是有问题的?马列毛主义者当然是要从无产阶级革命的立场出发进行主观判断的!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客观”的判断。关于“客观”,资产阶级舆论一贯地强调“客观”,说“观点要客观”。但是从辩证唯物主义上看,我们判断一个事物一定是基于自己的立场进行判断的。例如我们能基于材料回收的立场判断物体A是铝合金与塑料,也能基于使用的立场判断物体A是冰箱,而此时的我们压根不会考虑到A基于材料回收的立场判断出的性质。要是我们真正地客观地看待,那么我们连“物体A”都辨识不出来——因为主体一定是基于已有的某种立场为出发点对客观的物质世界进行划分才能划分出如此的“物体A”(如为什么不把冰箱里的空气划作冰箱的一部分)。而资产阶级舆论如此地强调“客观”正是为其掩盖资产阶级立场进行的伪装。回归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的文章,“帝国主义”本身就不是客观的,是列宁基于革命需要进行的主观划分。如果要“客观地判断”,那么它什么都是——也什么都不是。看来在马克思主义哲学方面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还需要进行学习。
为什么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不明白这种道理呢?原来是要为他们的形而上学的唯心主义理论铺路:
“中国经济的爆炸性增长是通过融入美帝国主义经济体系实现的,而不是与之对立。与所有斯大林主义政权一样,中国的外交政策始终以实现与帝国主义和平共处为目标。事实上,时至今日,中国仍未挑战美帝霸权的任何基本支柱。中国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支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联合国,并且仍然以美元为主进行贸易和投资。至关重要的是,中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取代美帝国主义成为“世界警察”。
……
把中国的发展置于后苏联时期的帝国主义体系中,显然中国不是帝国主义国家。如果中国要走向帝国主义强国,就至少必须与美国的经济秩序决裂。事实上我们看到,尽管中国的经济实力远远超过苏联,但它所奉行的外交政策却十分低调,多以维持现状为主。但即使我们看俄罗斯。俄罗斯采取了更加对抗性的战略,可是它并不是在积极扩张,而是对美国在其周边和盟国(格鲁吉亚、乌克兰、叙利亚)的图谋做出反应。俄罗斯是有挑战美帝国主义,但并没有争夺世界领导权。”
“剥削只能通过武力来施行。”
“中国的经济发展是完全在美国帝国主义体系的关键机构内进行的。即使假设中国是资本主义国家,要想成为新的帝国主义国家也必须与美国体系决裂,并通过自己的军事力量和机构来确保其全球经济利益。纵观世界局势,中国并没有朝着这个方向采取任何认真的步骤。”
“诚然,中国已在非洲和亚洲国家的基础设施建设上投资数十亿美元,并让这些国家背负债务。同样毫无疑问的是,中国并不是从工人的利益出发进行这些投资的。它侵犯工会权利,贿赂官员,无视当地民情,支持各种反动政权。然而,问题不在于中国的行为是否仁慈,而在于一带一路等项目是否将中国变成了帝国主义霸主。也就是说,中国是否使用武力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它进行了大量投资的国家?”
洗白中国与俄罗斯帝国主义性质的托派,真是十分地罕见。面对使用列宁的标准判断可能会是“经验主义”之情境,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的回答是……胡言乱语以及更为孤立静止地看待问题!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的逻辑就是:即便中修加入了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经济体系,即便中修“侵犯工会权利,贿赂官员,无视当地民情,支持各种反动政权”,但因为不是用武力入侵做到的,因为中修还是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全球资本主义体系链条上的一员,所以中修不是帝国主义。如此荒谬的逻辑好比:就算老二坏事做尽,但他的钱全部是通过诈骗与威胁的方法得来的,没有使用武力,且黑社会组织的老大另有其人,所以老二不是黑社会。还“剥削只能通过武力来施行”,同志们能看看自己的老板有没有拿枪拿刀强迫自己劳动啊?如果没有的话不算剥削,算“畸形的无产阶级专政”哦。
关于中国是不是资本主义,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更加可笑了。
“正如托洛茨基在《苏联与第四国际(苏维埃国家的阶级性质)》(1933)中指出的那样,布尔什维克在俄国革命的第一年并没有将工业国有化,工业仍在工人控制下的私人手中。1921年,布尔什维克通过新经济政策在农业中重新引入了市场关系,但这并不意味着资本主义的回归。此外,资产阶级本身也可以在应对某些危机时将大片工业国有化(例如20世纪70年代的葡萄牙)。这些例子只能说明,财产形式作为一个孤立的因素不足以决定一个国家的阶级性质。”
“那些证明中国是资本主义国家的人要么认为托洛茨基错了,一个国家确实有可能逐渐改变其阶级性质;要么就必须解释中国的反革命是何时以及如何发生的。”
“与民主德国、波兰和苏联的斯大林官僚体制不同,中共没有崩溃,而是在血腥的镇压浪潮中粉碎了这场运动(天安门事件)。其结果是,中共加强了对政治权力的控制。天安门事件的结果是政治的延续 ,而不是断裂。”
“如今,所有重要的国家机构在运作和外观上都没有根本改变。中国仍然由共产党统治,武装力量仍然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继承自毛泽东的农民军。人民共和国依然存在,最高国家权力机关依然(在官方上)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最有威望的职位依然是共产党总书记。没有人质疑这些事实—只是那些认为中国是资本主义国家的人认为它们无关紧要。”
“事实上,“改革开放”的根本意义不在于恢复资本主义,而在于为中共创造经济条件,以避免与其他斯大林主义政权相同的命运。……问题的关键不在于邓小平在多大程度上忠实于他对社会主义制度的承诺。而是,这些话(《在武昌、深圳、珠海和上海等地的谈话要点》)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表明了对延续性的明确渴望。这不是叶利钦要建立新的社会制度的言论,而是右翼斯大林主义改革者(如布哈林或戈尔巴乔夫)的言论。”
看得出来,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为了维护托洛茨基“堕落的工人国家”观点,不惜把大脑从身体中摘除出去。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确实不能判断一个国家是否是社会主义国家——因为关键在于这个国家是要维持无产阶级专政还是资产阶级专政!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忽略了1976年的怀仁堂事变导致党内的官僚资产阶级夺权,导致资产阶级专政的全面复辟。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只看到中国还是中国共产党,军队还叫人民解放军,就断定中国的无产阶级专政还在延续,将改革开放洗白为“避免与其他斯大林主义政权相同的命运”,还将布哈林和戈尔巴乔夫定为“斯大林主义者”。荒谬至极。而在“谁统治中国”这一小段里面,他们甚至厚颜无耻地声称 “尽管有各种统计数字表明中国普遍存在资本主义关系,但基本事实是,资本家阶级并不掌握国家权力,一切由中共说了算。” 足以见得先生们的目光有多么的狭隘,连“官僚资产阶级掌握中国”这一基本事实都看不见。并且,如果连这个国家普遍存在资本主义关系这点都不能证明一个国家的资产阶级掌权,那还有什么能证明这个国家是被资产阶级掌权的呢?斯巴达克派的先生们恐怕统统将这些问题丢进“畸形的工人国家”的箩筐里就一言以蔽之了,似乎永远也想不明白,也不愿意想明白中修的官僚资产阶级就是中国的资产阶级头头这一点。这样奇异搞笑的观点在托派里面都要算是奇闻轶事的了,更遑论马列毛。
在逐一反驳了托修的这篇毒草后,面对官僚资产阶级统治下的中修,中国的马列毛主义者要怎么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政权呢?首先,中国的马列毛主义者们要形成革命家组织,利用政治报脚手架搭建工业化的组织,做好地上地下隔离,培养自觉性。等有足量的高度自觉的同志们后就可以进行全国一盘棋式的融工,建立和政治无关的地上组织,通过义务劳动筛选出先进的同志,送入地下进行政治灌输,壮大地下红军。待到在局部地区形成敌弱我强之势,逐步蚕食中修的统治边缘,利用翻边战术攻击中修统治的重要节点,实现阶级力量的扭转。待到整体呈现敌弱我强之势,对中修进行全面的反击,再次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政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