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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机会主义就是革命的寄生虫,只有不断用被他们掏空了实质的正确路线当作画皮掩饰自己本质,才能存活下去。根植于他们唯利的立场,他们根本不懂得斗争中的辩证法,不懂得什么是物质决定意识,埋头在定义和概念里耕耘,企图把革命新芽拉到他们的泥潭里去。马列毛主义者就是要和这些机会主义分子斗争到底,让群众彻彻底底的认清机会主义的本质,消灭这些机会主义路线。
2、野火如今已经退到连实际的路线都不谈,而开始拿着对词汇词语的定义与概念、以及荒谬的党纲党章论来攻击正确路线了。前者完全是虚无缥缈的,他们在词语的定义与概念上玩一万年的文字游戏,也对现实中的革命起不到哪怕一点作用。后者则是纯粹的形式主义迷信,党纲党章不过是一段时间内路线的总和,而布站何时对自己的路线闭口不谈了?不过是没有浪费精力做将它们全部费心整理起来,装订成册的工作。
野火的先生们承受不了大群的千钧棒,玩弄起了阿Q的精神胜利法,大搞鸵鸟哲学,把脑袋埋进沙子里,回避了大群对其的三个攻击——唯宣传论、民主集中制混乱、放弃融工,转而开始玩弄起概念,妄图用逻辑概念论证出大群路线错误。殊不知他们把头埋下去了,屁股却漏在外面。接下来就让笔者带各位看看勃列日涅夫精神传承者——党纲党章狂热爱好者——精通形而上学与学理主义的理论家——野火,其是怎么歪曲列宁的政治报路线的。
此前批判的回顾
唯宣传论
让我们先简单回顾下先前大群对野火的批判。首先是唯宣传论
我们前脚刚刚把工人的斗争性激发,刚刚给他们灌输到位,他们转头有被资产阶级思想的视频、电子书给带回老路了。我们需要政治“报”,需要强有力的,战斗性的政治“报”。
野火的政治报真的只是谈政治的报纸/文章/视频,而不是搭建组织的脚手架,而且野火还想要用政治报来进行政治灌输,这更是迷信宣传,似乎只要将真理播撒给群众,群众就能一下子觉醒,听从野火的指挥,接受野火的组织。照他们的逻辑恐怕中袖首先不是被革命者推翻,而是被自由派们推翻的。野火对此的回应是什么呢?野火拿墙内几个宣传大群路线的泛左翼们来反驳我们,实在是有点好笑,那是不是泛左翼在微信群聊发燎原月刊,就说明大群要建立微信分群了。野火回避了大群批判的本质是唯宣传的错误路线,抛下马克思主义的物质决定意识,却拿起意识决定意识的反动黑货,但工人阶级长期处于资产阶级反动意识形态灌输中,不会因为野火的一两篇政治报就投身革命事业,只有改变工人生产生活的物质基础,也即是将先进工人引入地下组织才能进行真正的灌输,而宣传只是宣传,绝对不会起到更多的的作用。
资本主义社会抄来的民主集中制
其次是批判混乱的民主集中制,野火先是搞联名信的泛民主,后又来不执行就滚蛋的集中,看似十分矛盾,其实是机会主义的一体两面。其民主集中制是从资本主义社会抄来的,而不是根据组织需要与自觉力量占比建设出来的,野火的民主集中不管自觉同志是否掌握组织关键位置,不在乎正确路线是否得到贯彻,更没有文革时期就存在的造反权。他们的反驳又是什么呢?
那照着他们的意思,就会得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中国共产党要比帝国主义俄国的布尔什维克党要更自觉”的结论,因为从历史上的众多政策来看,前者显然比后者的民主范围更广。我不知道这些个野心家是怎么得出前者比后者更自觉的荒唐结论的。
机会主义者们依然回避了民主集中制形式服务于自觉力量对比,他们估计认为沙俄时期的孟什维克、取消派、召回派们都不是路线的敌人,反而是布尔什维克宝贵的自觉人才。布党与中共的民主集中制都是服务于当时的革命形势,保证自觉力量占据优势,让正确路线得到贯彻,野火脱离斗争的客观环境,空泛对比本质依然是为他们那不求正确路线领导的假民主集中打掩护。
脱产革命家
最后就是放弃融工的批判
不是这里领导那里,也不是那里领导这里,是职业革命家组织领导全党,而职业革命家又必须是脱产的、秘密的,所以根本谈不上什么“线下”,因为你们所谓的线下不就是进厂么?进厂就不能脱离繁重的体力劳动,同时,进厂领导就不能处于秘密状态。
野火说进厂就不秘密了、还有体力劳动,脱产的革命家怎么能进厂呢?是啊,实在是太为难野火的革命家们了,于是就直接拒绝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进厂融工,好专注于开自己的读书会沙龙。野火对此的反驳又是什么呢?野火并没有反驳,我们还是太高看野火的先生们了,不能指望所有的批评都能得到回应,毕竟把野火的底裤扒下来就不好了,如果揭穿了野火不愿工业化融工,只想搞宣传的错误路线,那野火还怎么投机革命呢?不过野火也不是什么都没说,野火进一步说明了他们口中的革命家的标准:
如果说前面一段只是说明了大群的革命派在一小撮苍蝇的蛊惑下渐渐陷入思想混乱,那么这里则是其混淆秘密职业革命家组织与群众组织的最好证明。先进工人直接就能吸纳到“地下革命家组织”了吗?那你们这“地下革命家组织”该是个什么水平?除此之外,“地下革命家组织”本身就是含糊其辞的说法,如果革命家不是职业的,那么革命家组织就只能是工人贵族、小资产阶级和脱产者的建政俱乐部, 东风就是这样。
野火的先生们十分喜欢形而上学玩弄概念,那么也让笔者用形式逻辑为大家推演一下野火的革命家标准,野火说革命家必须是职业的否则就是工贵、小资等等,而职业革命家必须是脱产的,那么恐怕野火所谓的革命家就全都是脱产革命家了。至于工人阶级呢,从事生产的工人阶级怎么成为野火的革命家呢?可见野火的革命家们是和普通工人群众毫无关系的脱产小资、工贵俱乐部。够了够了,这样荒谬的结论要让人笑掉大牙了,真正的革命家并不是一定要脱产,相反在资本主义社会下,绝大多数都是要从事生产维持生存,只有未来在地上工业化融工、发展地下暴力斗争时,需要少数革命家根据革命需要,脱离资本主义生产,将全部时间投身于革命中。 野火所谓脱产干革命无非是为了彰显自己的”革命性“(脱产小资狂热性)罢了。
形而上学的玩弄概念
野火在这些批判上全都选择了回避,把头埋在沙子里,搞起了精神胜利大法,这是因为就路线而言野火的机会主义错误路线对正确路线较量是毫无胜算的。于是他们转而攻击起了大群对地下与无产阶级专政的定义,同时又在党纲党章问题上大叫大嚷,要求大群给出党纲党章,不然大群就是不愿建党。这一系列闹剧背后是野火回避路线问题,避重就轻,妄想通过玩弄概念来胡搅蛮缠,但是却不料把自己的屁股——形而上学的学理主义世界观露了出来,接下来让笔者一一驳斥,揭露出野火形而上学世界观下的投机本质。
地下、无产阶级专政定义问题
我们暂且不谈所谓“无产阶级专政”、“政权”等词汇只能用来形容一个国家的性质,看过列宁的《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的同志都知道,群众分不同阶级,阶级由政党领导,政党由领袖主持。无产阶级在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之前,是依靠政党来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因此以“阶级专政”为依据来划分的“地上地下”,更确切的说,就是是否接受党的领导的问题。接受党的领导就是无产阶级专政,不接受党的领导就是资产阶级专政。实际上这种说法也是不严谨的,某某阶级专政通常是用于形容国家的国体的,而从来没见过被用来形容一个什么组织。总之,“阶级专政”的含义根本用不着用“地上”“地下”加以区分。一切把党的领导退一步模糊成以“阶级专政”划分的“地上地下”的行为,最终结果都只会阻止党的诞生与建设,没有任何意义。
野火纠结于无产阶级专政只能用来形容国家,不能用来形容党内、组织内,这是实际上依然是从概念出发的形式逻辑。照野火的说法,帝国这个词已经用来形容了古罗马帝国、蒙古帝国,所以列宁就不应该用帝国主义来定义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这完全是看不到理论是用来服务于实践,用理论概念将实践的正确实践经验总结出来,对词语的定义也是要服务于革命的实践。 既然需要描述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为新形势革命提供指导,列宁就重新定义了帝国主义。同样,既然需要形容正确路线是否领导,就需要无产阶级专政的定义。野火的先生们喜欢玩弄概念,说无产阶级专政之用来形容国家,那么请问革命时期井冈山根据地是不是无产阶级专政呢?中共党内毛主席为首的正确路线占据领导地位时,党内是不是无产阶级专政呢?野火说接受党的领导就是无产阶级专政,恐怕党内走资派战胜无产阶级司令部复辟时,野火也要认为这时的中国依然是无产阶级专政,毕竟党纲党章还没有来的及被修正呢。
而另一方面,既然革命形势需要准确形容出革命组织的生存与斗争环境,就需要地下的定义,即地下是政治上远离中袖,本质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区域,其内部有正确路线领导,而至于地下的秘密性、匿名性等等属性都是革命者斗争出来的,正是由于坚持正确路线的自觉革命者的斗争,让机会主义者、中袖特务无法加入,即使加入也无法长期混迹其中,从而保证地下的秘密性,保证政治上远离中袖。机会主义者们认为地下只是对中修秘密的地方,自由派的编程随想的技术力够高吧?保密工作做得够好吧?最后还不是被中袖给抓了,这种物理上远离中袖而政治上大肆冲塔,依然是在地上裸奔。野火完全看不到秘密性也是会发展变化的,机会主义组织中没有正确路线领导,自身组织松散不堪,其秘密性也最终会在中袖特务渗透下荡然无存,甚至可能直接像红中网的余峰一样自爆组织机密。野火说:把地下当作无产阶级专政的区域吗?咱们不都是被中修赶到这里的么?这就好比牧羊人把羊群赶到了羊圈,然后就有些猪逼说羊圈是“羊群专政的区域”,你这不搞笑呢么?但这些比喻用来形容野火倒是十分合适,内部既无正确路线领导,又无法斗争中袖特务,就是被中袖赶到羊圈里的待宰羔羊。
党纲党章问题暴露的形而上学世界观
我们为什么在同大群的交涉和回应中一直强调党纲?就是因为我们按照大群的要求来要求了他们,他们非但不能给出党纲,还表现出了浓郁的宗派主义性质。我们说,一个党的党纲和党章,就好比科学定义对一种物种定义的规范,我们将党规范在统一的党纲和党章里,党的轮廓才能明确起来,党才得以存在, 我们才能有资格去谈论“党内的路线斗争”这种下一阶段的问题。
勃列日涅夫要是能活到现在估计十分乐意结交野火这个好朋友,勃列日涅夫是勋章爱好者,而野火则是党章爱好者。野火十分痴迷于党纲党章,甚至说出了只有将党规范在统一的党纲和党章里,党才得以存在这样的奇葩言论,照野火这样说,只要我们只要想办法将中修党纲党章去掉,中修就不存在了。野火居然认为不是党内路线斗争决定党纲党章内容,而是要先有党纲党章才能谈党内路线斗争。野火的先生们痴迷于概念定义,痴迷于学理辩经,怎么连最基础的物质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物质都忘了呢?
我们但凡动一点脑子,就可以理解这样的事实:党纲与党章的内容本身就是路线的内容,关于党纲与党章内容的斗争本身就是路线斗争。至于是否执行党纲与党章,只不过是关于党纲与党章内容的斗争的另一种表现形式而已。执行就是承认党纲与党章,不执行就是不承认党纲与党章,就是要新立一个党纲与党章。 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怎么到了大群嘴里,路线斗争就好似和党纲与党章没关系了呢?
建立党纲党章的过程存在着路线斗争,是正确路线与机会主义路线的较量过程,但党纲党章内容本身不一定就是政党的路线,没有革命的自觉力量、没有专政权、多少正确的党纲都是一打废纸,丝毫不能打击错误路线。党章只不过是一段时间内路线的总结,而党内路线斗争确实实时变化的,拿党章当成党的路线本身就是见物不见人的形而上学。要知道党的路线取决于阶级力量对比,取决于党内自觉自发力量对比,革命派与机会主义力量对比。1976年,走资派占上风乃至取得统治地位,这时党纲的内容还是强调无产阶级专政,但实际上党已经成为资产阶级专政的了。实际上党纲党章本身对于路线斗争根本无关紧要,40年代时,中共党员在白区建立的地上组织绝不会树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纲领,即使纲领中说组织要致力于工联主义,也不妨碍中共党员们执行革命的路线。纲领只是纲领,而党纲也只是党纲。而建立与执行党纲党章的过程才是算得上路线斗争的过程,俄国社民党二大上,孟什维克要求党章第一条放松对党员的标准,而布尔什维克同其斗争,是斗争机会主义路线,斗争机会主义者,如果机会主义者们被清理出去后,这时党章的更改反而是无关紧要的事了,就像列宁说的:“我们还决不至于因为党章有一条不好的条文而灭亡 ”,只要随便哪次会议表决一下就能修改。而现在搞一个对于路线斗争没有用处,只能对外声明自己的性质,而且还会招致中修特别关注的党纲党章,不知道对于革命者来说有什么好处,但对想要政治影响力的机会主义分子反而是特别诱人。
野火反复提出让大群出示党纲党章,十分让人疑惑,在看了几篇文章后,笔者终于找到了野火要党纲党章的目的。
如果是建党,那么按照列宁主义的建党理论,自然是要在秘密工作原则的基础上,各组织秘密派出代表,就党纲与党章问题交换建议并达成统一的(当然,这是在路线一致的情况下,即都按照列宁的建党理论去改造自己的组织)。如果是“地下”,那自然就不需要提供党纲与党章啦!又不建党,要党纲和党章干什么?列宁根本就不是什么“把手工业小组集中起来组成一个工业化的党”,列宁是集中这些小组内的优秀分子,而不是一股脑地全部集中。这些小组必须坚持秘密工作原则与无条件的集中制,依靠党的代办员与党产生联系。 其所处的位置,并不是党本身,而是党领导下的群众组织。
野火的先生们反复强调党纲党章是建党的前提,没有党纲党章就是不准备建党,原来是因为野火想要搞手工业小组合成党,看来野火已经不满足cos勃列日涅夫了,还要cos列宁,但他们模仿列宁不是模仿列宁的正确路线,模仿列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从而找出符合实际的解决方案,而是列宁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列宁走了手工业小组合成党的弯路,于是野火还要走一遍,而且还要为这条弯路辩护,说不要一股脑全部集中,而是要集结优秀分子。列宁走手工业小组合成党的路线是迫不得已,花了很大力气,耗费很长时间才革除手工业的小组习气,在之后也总结出来政治报建党路线。而野火则是拿政治报当作宣传与政治灌输的工具,转头又投身于手工业小组大联合路线。真正的政治报建党路线是用政治报这个义务劳动的脚手架锻炼革命者的组织纪律与协同能力,建设一个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的革命家组织,而政治报的宣传作用只是组织建设的副产物罢了,而组织灌输也不是靠政治报完成,没有革命家组织内部义务劳动组织协作的物质基础,看在多政治报都无法赤化工人。
因为党纲和党章没能有效预防怀仁堂政变就不去搞了,这不是因噎废食么?因为有痔疮所以就不拉屎了?因为革命总是要走向反面的所以直接反革命?你这不有病么!还有,你个傻逼少在这里拿怀仁堂吓唬人,没有党纲和党章,没有党,你连被政变的资格都没有!你们真以为在怀仁堂被政变是一件没有门槛的事情吗?要我们说,真到那个时候,你们连徐老三都比不上,顶多算个胡汉三!
勋章虽然只能展示自己的功绩与招致敌人的嫉妒,但就因此不戴勋章了吗?当代勃列日涅夫如是说。照野火的逻辑,既然革命胜利后要建胜利纪念碑,于是现在大家就要放下革命工作,赶快先把大理石纪念碑建好再去干革命吧。野火丝毫不理解党是什么,以为有个党纲党章就算是党了,那就让笔者为野火的先生们上一上课,党的前身是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时,地下革命家组织与群众结合,发展成为党, 但在野火看来只要给小鸡崽(手工业小组)插上雄鹰(党)羽毛(党纲党章),那就可以将小鸡崽称为”雄鹰“,但是这样的”雄鹰“从悬崖下坠时,不是要翱翔,而是要摔死。真正的雄鹰不会因为少了根羽毛就不是雄鹰,就像革命党不会因为没有党纲党章就不是革命党, 野火疯狂痴迷于党纲党章,是因为他们的手工业的小鸡崽们长不出鹰羽,而真正的革命家组织就像雏鹰一样,沿着正确的政治报路线发展壮大、不断用义务劳动的脚手架构建并完善组织、培养一大批高度自觉的革命家,在全国一盘棋的工业化融工后,变成党是自然的事,到那时党也不会随意公开自己的党纲党章,防止暴露自己,遭到中修的专政打击。
革命的学理主义是表扬的词,我们在这里虚心接受同志的表扬。当然,如果你是想骂我们,那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不会写文章就滚回胎盘里好好学学写字。无论是党纲党章问题、还是无产阶级专政、地上地下定义问题,实质上都暴露出了野火的学理主义、形而上学世界观。意料之外的居然是他们拿学理主义为荣耀,看来同志们对于野火的批评很准确,野火不是拿革命立场筛选群众,而是拿理论水平筛选群众,也导致整个组织从上到下弥漫着学理主义,并且以此为荣。拿这种形而上学世界观去指导革命自然会得出将党规范在统一的党纲和党章里,党才得以存在的荒谬逻辑。野火的先生们在沙俄时期要做经济派与孟什维克,指责列宁建立的工业化的严密政党是马其顿人的武装游击队,因为其在马克思的原著中毫无提及;在旧中国要做瞿秋白和李立三,反对农村包围城市,因为苏联的经验从未提及。他们拿着死的教条去套活的斗争现实,而按照他们的筛选标准,只能筛选出理论水平高又高的托洛茨基,而把理论水平不高但革命立场坚定、高度自觉地黄继光邱少云筛出去。不过我们也不能太过苛责他们,对他们来说没有无产阶级的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是很正常的,毕竟这是革命家们才需要的,野火的机会主义者们能用形而上学的学理主义世界观继续投机就心满意足了。
写在后面
这篇千钧棒能让野火的先生们放弃学理主义、放弃形而上学、放弃cos勃列日涅夫与列宁吗?事实是并不能,因为野火的机会主义者们是高度自觉的,他们依然可以使用精神胜利大法,就像他们面对大群千钧棒那样:最近,大群又发了一篇反驳文章,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们终于不用数量吓唬人了,而是开始有点认真的回复我们的问题了。野火的先生们认为大群的千钧棒是用数量来恐吓人,为什么大群不再次集中批判野火的学理主义与形而上学了呢?因为大群已经指出了野火对革命新芽最具迷惑性的一点——假政治报真唯宣传论,一个被揭下画皮的机会主义组织对革命新芽的危害,同经济工农解放社这样的经济派的危害已经差不了多少了,每一个认同政治报路线的革命新芽都已经看出野火的假政治报不过是宣传宣传再宣传,不过是脱产小资读书会罢了。这也是千钧棒的目标,即让被蛊惑的革命新芽看穿机会主义者的本质,只靠千钧棒是无法消灭机会主义的,因为宣传只能起到宣传的作用,就像党章只能起到党章的作用,而起不到更多的作用。真正能够消灭野火这样的机会主义的只有将革命推进到下一个阶段,才能让此阶段的机会主义再也翻不起波浪,而下个阶段则有新的机会主义诞生,在革命路线同机会主义路线的斗争中,直到共产主义到来,消灭机会主义存在的物质基础——资本主义,让机会主义不在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