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永远只会用华丽的辞藻,繁琐的逻辑来掩盖自己的错误路线。无论共革阵用了多么复杂的论证,多么“客观”的分析,最后总是为泛左翼的老东西——影响力路线,经济主义等等来辩护。马列毛主义者应该直指其机会主义本质,站稳无产阶级立场,保护革命新芽。
2、正如本文作者以戏谑的方式揭露的那样,共革阵的错误路线,根源应是在于他们试图以单纯理论上的先进性,而不是将理论运用到实践中、把无产阶级组织起来所能调集的物质力量来战胜敌人。他们不遗余力地想要从理论上逻辑上证明资产阶级必然灭亡,却唯独忽视了马列毛主义者应该怎样把理论运用到群众工作、应该怎样实际地组织起无产阶级的自觉力量,武装起来从物质上消灭中修。而正是缺少了这一革命立场,导致了共革阵得出了许多荒谬无比的暴论,其自曝家门、生怕资产阶级找不到他们踪迹的行为也由此产生。广大左翼青年应当看清这个反面教材,认识到政治报路线、全国一盘棋战略等才是正确的革命路线。
言灵是一种常见于幻想小说中的超能力,使用者可以通过语言的力量影响物质世界。马列毛主义者当然清楚这些幻想小说里的魔法是唯心主义思想的体现,不过最近有一批自诩共产主义者的人也企图用言语的力量推翻中修,让我们看看他们——共产主义革命阵线——的魔法究竟有何魔力。
1.削弱中修的维稳力量
由此可见,中国维护其社会秩序并不主要依靠着警察等传统意义上的“国家暴力机关”,年初的蒲城事件中群众突破警察封锁、驱逐警察从而占领学校的例子也向我们展示了这样的暴力机关在面对愤怒的群众时是何等脆弱。中国共产党维持自己统治不只是简单依靠警察的棍棒的。如果这样理解,我们就无法理解泛滥的“粉红”和“主流正能量”。
共革阵通过对蒲城一例事件某一现象的研究,成功得出了暴力机关面对群众无比脆弱的结论,于是中修百万军警的国家暴力机器仿佛都不值一提,在共革阵的魔法之下,中修也化身言灵高手了,只靠着思想上的专政就能统治十多亿人。
事实上,中修思想专政的基础是暴力机器,如果不能通过暴力机器镇压群众,中修在64就已经倒台了。共革阵鼓吹暴力机关的脆弱,无非是为其机会主义路线作支撑——只要宣传到位、政治影响力到位了,群众就揭竿而起了,中修就不堪一击了。
2.消除中修的法西斯性质
我们认为危言耸听没有什么意义。中国共产党作为
一个资产阶级波拿巴主义政权,和熟知的法西斯主义,不能通过部分政策的雷同而化为一类——因为分类不只是学究的争辩,而要采取相应的战术。中国如果是法西斯主义,那“工人阶级情绪不断高涨,革命日益成熟”的前景就成了自欺欺人。
虽然中修反共产主义、自由民主,强调集体、反对个人,宣扬民族主义、国家主义,搞强人政治、领袖崇拜,但是我们的共革阵通过言语便改变了这一明显的法西斯主义性质。共革阵这样的把戏无非还是为了影响力路线服务,毕竟法西斯主义听起来残暴太吓人了,我们耍耍嘴皮子就能轻易推翻的国家怎么能这么凶残呢。
当然共革阵的朋友们大可以咬文嚼字洋洋洒洒论述波拿巴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在一百个细节上的不同,但马列毛主义者只会看到他们本质都是穷凶极恶的反动政权形式,没有什么“波拿巴主义上台就能革命,法西斯主义上台就不能革命”的谬论,不管什么主义上台都改变不了中修二流帝国主义国家的本质,改变不了广大无产阶级受到最深重的阶级压迫的事实,马列毛主义者也不会通过打嘴皮子官司改变社会的性质,只会在正确路线下实践。
3.将中国打成一盘散沙
在欧美、日本等的“典型”资本主义社会中,资产阶级通过议会制度等正式渠道表达其利益诉求,并形成统一的阶级政治纲领。
然而,在中国,由于历史与制度的独特性,资产阶级内部的分裂异常尖锐,导致其无法形成统一、自主的政治力量。这种分裂主要体现在工业资本、金融资本、商业资本和房地产资本之间的深层矛盾。
……
因此,中国资产阶级内部的尖锐矛盾,导致其无法形成统一的政治力量,处于“一盘散沙”状态。这种结构性的弱点,使得资本家不得不依附于强大的国家机器寻求庇护。这种依附性反过来强化了国家机器的“仲裁者”角色,使其获得对资本的支配权,并最终使得党国官僚系统成为维护资产阶级整体利益的唯一有效代理人。这种因果链条构成了波拿巴主义在中国得以成立的统治基础。
我滴乖乖,中共知道自己受到了如此强大的魔法攻击吗,竟已然陷入分裂的境地!笔者看到这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共革阵的唯心主义魔法还是太超模了,能不能教教我。
首先,中共本身就是一个世界上最大的资产阶级集团,他们凭借对中国的唯一合法统治榨取中国十多亿人民的剩余价值,正是这样的共同利益使其能够成为一个统一政治力量,中共可以自觉地发展资本主义、镇压无产阶级,所谓的内部矛盾无非是狗咬狗的分赃问题,在中国资本主义发展的主要矛盾上,中共绝不会陷入分裂之中,不管上台的是谁也改变不了中修对外争霸对内镇压的根本政策(顶多是手段或者程度有一定的差异罢了,而这不改变本质)。
其次,中国的官员明明就是从社会主义时期的走资派发展而来的官僚资产阶级,本身就是资本家,在共革阵的口中仿佛他们成为了某种超阶级的国家机器的“仲裁者”,仿佛不是走资派在中国复辟了资本主义,而是资本主义在这个名为国家的壳子里自己生长了出来,还得寻求壳子的庇护,唯心主义世界观暴露无遗。
4.创造出新的阶级
尽管官僚集团在国家管理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并享有制度化的特权,但将其定义为一个独立于一切阶级(包括资产阶级)的“官僚资产阶级”是错误的。阶级的划分根本上取决于与生产资料的关系,即是否占有生产资料、能否凭此剥削他人劳动。官僚集团作为一个整体,其权力来源于其在国家机器中所处的职位,而非对生产资料的直接占有。“官僚资产阶级”这一概念的核心谬误在于,它混淆了对生产资料的管理权、支配权与法律上的所有权。诚然,中国的官僚作为一个整体,能够通过国家机构集体性地影响和支配以国有企业为核心的生产资料,制定经济政策,并从中牟取私利。然而,这种权力是职务性的、非继承性的。官僚的特权随其职位的获得而产生,也随其职位的失去而消失。他们无法像真正的资产阶级那样,将作为资本的生产资料通过产权制度合法地、排他性地传给后代。
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中你得选一个吧,官僚不是资产阶级是啥?
共革阵在这里机械地根据所有制的表面形式得出如此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其实就是不理解所有制的实质是人对他人劳动的支配权,个人(小集团)只要掌握了劳动的决定权,就能实行剥削压迫,所以毛主席说走资派就是党内的资产阶级。
5.确保革命的胜利
因此,中国不可能沿着西方式资本主义民主的道路前进。小资产阶级的反抗,充其量是零星的“小吵小闹”,最终会在对稳定与秩序的依赖中回归沉默,从而进一步巩固波拿巴主义国家机器的统治。真正能够打破这一格局的,只能是以工人阶级为主体、以推翻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为目标的有组织革命力量,而这恰恰是自由派所无法也不愿承担的历史任务。
共革阵的言灵魔法是凌驾于历史唯物主义之上的存在,在他们的法术之下,历史仿佛具有自己的意志、目的,在自动按照某条路前进,于是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既然资产阶级民主道路走不通,那么我们的革命一定会胜利的。
对此笔者只能说精神胜利法无敌了,大群认为革命能够胜利是建立在正确路线之下的,而机会主义者不愿意去切实思考如何武装起来暴力推翻中修,只愿意在逻辑词句上下功夫,马列毛主义者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臆想上。
6.改变中修的社会性质
1992年是中国的工人阶级专政被彻底瓦解的关键转折点。邓小平的“南方谈话”,以其“胆子要更大一点,步子要更快一点”的号召,明确了市场化方向的不可逆转性。值得注意的是,这一转变是在1989年天安门事件之后发生的,这场运动所暴露出的来自群众不满,促使官僚阶层意识到,必须通过加速经济改革来维护其统治。同时,苏联和东欧各工人国家的倒台也为中国的官僚们敲响了警钟,他们将这些国家的剧变归咎于经济改革的失败和停滞,并害怕自己的命运会和它们一样,因此更加坚定了通过市场化改革来巩固自己执政合法性的决心。于是,紧随其后,在1992年召开的中共十四大上,江泽民正式提出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概念,并得到了邓小平的认可。这一概念的提出,是对中国经济体制改革方向的“决定性意识形态转变”,它不再将市场机制视为指令性计划的补充,而是将其提升为资源配置的“决定性因素”。到1992年,国有企业在国民产值中的比重已从1978年的56%下降到40%,非国有经济比重上升到60%。这标志着中国政府决定把经济制度从“计划为主”彻底改变为“市场为主”,这个时候官僚们完全不打算继续维持工人阶级的阶级统治了,因而这个时候国家的性质也完成了转变。这个时候,中国在经济基础上还没有完成彻底的转变,但是上层建筑已经资本主义化了。1992年之后,中国经济的市场化和私有化进程显著加速,
最终在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时,完成了在经济基础上的彻底改造,从而最终实现了资本主义的彻底复辟。
虽然1976年走资派就上台了,但是直到2001年中国才变成资本主义国家!共革阵:魔法很神奇吧~
笔者写到这里已经吐槽累了,可爱天真的共革阵的小朋友们对中国社会性质的判断不是根据统治阶级是谁,而是根据计划-市场、“国有”-私有的百分比关系,我的天,虽然走资派已经上台十多年,但他们居然还在“维持工人阶级的阶级统治”!!!!!前文所提到的超阶级的国家工具原来是为此理论服务的,伏笔了属于是。
受不了了,但是魔法的威能仍不止于此。
7.帮助资本主义复辟
可见,如果“官僚资产阶级”确实存在,那么我们也将在历史上第一次面对一个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被“推翻”后,其基本的经济结构保持完整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在官僚化的工人国家,劳动力是私人占有的,社会剩余产品则是以两种形式占有的:1.以使用价值的形式占有的,它的主要部分是生产资料和额外的设备和原料;2.以商品的形式占有的,它的次要部分是官僚用特权收入购买的奢侈品(和特殊服务)。但是,在推翻官僚专制之后,这种占有社会剩余产品的双重形式并不会改变——因为工人群众肯定不会把生产资料转化为商品(这意味着恢复资本主义!),但是他们也不能迅速地压制消费品的商品性质,也无法改变劳动力的私人性质。同样地,这种革命既不会改变对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压制,也不会改变中央计划,更不能改变国家对对外贸易的垄断。如果把所有这些因素综合起来,显然会得到一个基本不怎么变的经济结构。如果确实存在这样一个特殊形式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那么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值得注意的是,在所有的工人国家中,发展的一切进步是社会主义革命的产物,而一切反动的东西都是工人官僚统治的产物。两者之间没有逻辑上的相互交织,而是存在着明显的矛盾。这也就意味着,官僚不是一个阶级,而是寄生在工人阶级身体上的毒瘤,即工人阶级中的一个特权阶层。由于工人官僚存在其“特殊利益”,而这种利益显然是和实现共产主义所冲突的,因此工人官僚统治的工人国家呈现的不是向共产主义过渡,而是向资本主义过渡。所以,要说官僚阶层是“走资派”,并且要打倒他们,在最终意义上也是正确的,但是我们也得认识工人官僚的特殊性,它不是从始至终的直接甚至不是间接为资本主义服务的。这些问题我们会在最后讲中国的资本主义复辟时详细论述
可能有读者朋友没看懂叽里呱啦一堆什么价值形式的分析,我们可以先看第二段—— 官僚不是一个阶级,而是寄生在工人阶级身体上的毒瘤,即工人阶级中的一个特权阶层… 因此工人官僚统治的工人国家呈现的不是向共产主义过渡,而是向资本主义过渡。
总之就是这样,在共革阵的魔法之下,没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只有“工人官僚国家”的某种决定它必然走向资本主义的社会存在,资本主义便在这样的伟力下顺理成章地复辟了,如同笔者在第5条里指出的,共革阵的言灵魔法是凌驾于历史唯物主义之上的存在,伟大无需多言。
为什么中国会复辟资本主义?答案很简单,因为资本主义的物质基础仍存在,资产阶级法权仍存在,所以党内不仅存在自觉的走资派,还存在资产阶级法权下不断产生的新走资派,这些党内资产阶级会自觉地篡夺局部生产领导权,然后篡夺局部领导权,最终通过局部优势打倒无产阶级司令部,大规模镇压群众,最后实现全面复辟。
革命者看到中苏等社会主义国家修正的历史会吸取教训,在继续革命理论的指引下不断反修防修;而反革命者看到同样的现象,则会攻击路线的错误,要取消先锋队的领导,共革阵便是这样一群企图用无政府主义取缔先锋队道路的愚蠢托派。
8.赋予文艺超阶级的属性
自从中共在内战中胜利,建立起全国性的工人政权以后,新文艺方面的这一种民族化趋势,不但继续着,而且加强了。它被规定在“推陈出新,百花齐放”的口号中。在文艺领域中,这个口号无疑是起了进步作用的。特别在戏剧、舞蹈、音乐、绘画等方面,它确实尽了些起死回生的作用,做了些改旧创新的工作。它也确曾相当刺激起群众的创造努力,大大提高了中国文艺方面的数量和质量。但是不幸得很,上述种种成就,还只在初见端倪的时候,却很快被毛泽东文艺思想中的另一个因素,即继承自斯大林主义的那个毒素所抵消了,甚至被以压倒的优势摧残了。文艺必须为政治口号服务,它必须成为这些口号的文学上与艺术上的表现,结果便把文艺因民族化及群众化而获得的若干生机窒息了。
我们知道任何文艺作品都是由人创造的,在阶级社会里的人必然具有阶级立场,人创造文艺作品的过程便是对物质世界的存在进行加工的过程,这样的文艺作品也就不可避免的带有了阶级属性,所以文艺必然主动或被动地不可避免地带上政治属性。但是共革阵说要有超阶级,于是文艺作品就没了阶级。
9.创造平行时空
由此可见,“文革”中的造反派运动比解放后的历次群众运动有着更多的自发性。毛泽东所赐的“四大自由”(即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为造反派提供了一个以往任何一次政治运动都无法相比的较大的政治活动自由空间。人们可以自由结社、自由集会、自由办报、自由游行、自由表达对任何人和任何组织其中包括“当权派”和官方组织的好恶。尽管这种自由和权利最终仍受到一个不可渝越的规范的制约,即“不准攻击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但比起17年以来的政治运动,这却是第一次真正掺和了群众自己意愿的政治运动。17年体制在政治及经济上与职工利益的冲突,在工人造反派运动中得到了爆发。
……
但是,对于人整人运动模式反感的造反派们,自己的运动方式仍然没有超出所谓的“阶级斗争”的整人模式。这些当年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主力军”和“领导阶级”,始终没有形成任何一场大革命中领导集团所应该具有的独立的政治立场,既没有自己的政治纲领,也没有自己的政治要求,以上海“工总司”为例,其成立宣言通篇只是对当时报纸上的社论以及红卫兵小报的拙劣重复。除了短暂的经济主义要求,我们很难再看到工人造反派提出过什么其他真正属于自己的要求。他们给对手所安的罪名始终没有跳出十七年阶级斗争所固有的罪名,诸如“出身不好”、“修正主义”、“思想右倾”、“反对毛泽东思想”、“追求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反党”、“反社会主义”等等。至于“文革”中的新罪名诸如“反毛泽东思想”、“复辟资本主义”等,与17年的政治罪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发明权也不是工人造反派。工人造反派没有自己独立的价值判断体系。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工人造反派运动始终不是一种独立的政治运动。虽然比起17其他运动,它在一定程度上有着工人造反派们自己的意愿,但这种意愿始终只停留在个人好恶和欲望上,停留在颠倒位置的造反水平上,未上升为理论或纲领
文革相比其他群众运动具有更多自发性、运动方式只是人整人、没有政治立场和政治纲领、只停留在个人好恶和欲望上,这很显然不是我们这个位面的文革,所以共革阵大概是创造出了平行时空吧,恐怖如斯!
从前面几点我们已经可以看出,共革阵的分析并非从革命出发思考问题,而是从机会主义攻击革命路线的角度出发思考问题——斯大林毛泽东都是错的,中国资本主义复辟是活该!在文革这个关乎继续革命理论的人类史上最伟大的群众运动上,共革阵自然要不遗余力地抹黑,因为先锋队路线错误,所以先锋队领导下的防修反修也必然错误!我们在之前的分析里早就指出共革阵完全不懂唯物主义,他们对问题的分析里充满主观臆断,也看不到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他们竭力忽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夺权斗争的本质,转而用狭隘的党同伐异的眼光对文革进行抹黑,其反革命的本质暴露无遗。
10.将资产阶级由自觉降低为自发
我们必须再次强调上文已经指出的一个观点,即习近平及其政治力量的行为并不是所谓的政治前瞻性体现。虽然革命共产主义者能够通过辩证法和历史唯物主义分析出官僚集团不断崩溃的必然趋势,但在邓、江、胡时代被包容扶持了数十年的中国自由派资产阶级归根结底是一个被中共培养扶植、没有任何强大独立力量,中共官僚对他们的恐惧更多来自对西方帝国主义介入中国事务、阶级矛盾不经缓解继续扩大,以及2010年后资本主义不断扩大所带施加的“未来阴影”,而不是所谓能够随时被“自由派”夺权的迫在眉睫的政治威胁——习近平集团和中共官僚做出回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中共内部的不安与恐惧所导向的自发行动,而非自觉的政治规划…………
如果说改革开放的起点是中国被动地融入全球资本主义体系,那么“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终点则是主动在这一体系中寻找最有利的代理人位置
总输寄大人:对对对,我的政策都是出于恐惧和不安制定的,我真的好怕怕啊~
我们都能看到改革开放以来官僚资产阶级是如何一步步自觉地改造经济基础上层建筑、镇压群众使资本主义不断发展的,不管是自由竞争阶段还是帝国主义阶段,中修的政策永远服务于当下资本主义的发展,国内市场饱和就去加入世贸,全球市场饱和便凯恩斯主义大兴基建、供给侧改革、对外资本输出、发展军备搞帝国主义争霸,一旦有自发运动就调动国家机器镇压、封锁消息…
资产阶级内部斗争恰恰也是资产阶级自觉性的表现,资产阶级就是从个人利益出发行动的。中共的共同利益是中国的剩余价值,但在中共内部划分剩余价值同样会形成若干山头利益,但这并不影响他们自觉谋求个人利益、发展资本主义、镇压无产阶级的行为,共革阵的理论无非是从逻辑上削弱中修,为其影响力路线站台罢了。
11.促进世界和平
对于一个在全球资本体系中高度融入、高度服从的政府而言,这种压力是致命的。习近平治下的中国虽然具备了与美欧核心资本集团进行全面、长期冲突的物质基础,但是中国的统治阶级绝不愿意进行这样的最后一步——中国政府高官子女有百分之八十以上在欧美国家,他们的私人财产所依赖的国际金融体系仍然是以美元主导的结算网络,中国资本家的国际市场需求仍是外贸和产业链稳定的生命线。一旦因国内民族主义推动而采取激进的外交或军事行动导致外贸与投资渠道受阻,中国资本家将彻底被“逼上梁山”,丧失最后闪转腾挪的出路。
……
这种路径的最大局限在于,它注定无法兑现对国内群众的承诺。无论是“一带一路”的宏伟蓝图,还是南海、台海、边境的“斗争姿态”,最终都无法转化为改善工人阶级生活水平、缩小贫富差距、增加社会福利的现实成果。相反,工人阶级为这些资本主义扩张项目付出的,是被压低的工资、被剥夺的劳动权利、被削减的公共服务,以及被民族主义狂热所取代的的阶级意识。民族主义反噬的风险在中共的统治逻辑中越来越突出。习近平路线依赖民族主义动员来维系统治,却又在国际事务中不断展现出不敢越界的保守本质。这种反差让部分民族主义者感到愤怒,并推动他们走向更激进的立场——要求彻底对抗西方、要求通过军事手段实现国家统一、要求用“硬实力”证明中国的崛起——本文已经反复证明,这些诉求和资本主义中国的生存逻辑直接冲突,因为真正的全面对抗将动摇老爷们赖以生存的整个体系。
……
然而,从历史的长时段来看,这种向外转移的逻辑并没有跳出资本主义发展的宿命轨迹。列强的扩张史无不证明,当资本主义国家通过海外市场和殖民掠夺暂时缓解国内危机时,它同时也在为未来更大规模的危机积累条件——对外依赖一旦受到冲击,国内危机便会以更猛烈的方式爆发。习近平治下的中国正在重蹈历史的覆辙——只不过在全球化时代,这种对外扩张必须在美国主导的资本体系中进行,必须与二战后建立起来的西方世界核心资本集团形成合作与分工,而这恰恰注定了,资本主义中国绝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霸权挑战者
共革阵值得一个诺贝尔和平奖。虽然中修军费已经连续十年保持快速增长,各种武器下饺子,9·3阅兵大肆宣传,但是共革阵的魔法一出手就能让中修回心转意——一想到帝国主义争霸不能让工人阶级生活水平得到改善,哪怕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们也不禁低下了头,他们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屠刀决定当和平主义者。
太幽默了共革阵的小孩们,你们好像觉得中修是出于某种慈善的目的去进行争霸,你们好像觉得只要资本家明白扩张会导致更大规模危机就不会扩张了,你们好像觉得帝国主义的争霸就像你们幻想的影响力路线一样,有某种言灵的力量,如振臂一呼让无产阶级云集响应一般,能够让帝国主义握手言和。
太幽默了,笔者的幽默是行文的刻意,共革阵的幽默是浑然天成,笔者甘拜下风。
我们为什么说中修作为二流帝国主义国家必定走向争霸?因为事物的发展是由内部矛盾决定的,资本主义不扩张就灭亡,而中修国内市场饱和,剩余价值的实现、利润的获取越来越困难,作为二流帝国主义国家也没有多的殖民地让他去倾销商品、经济殖民了,所以必定走向扩张从而与老牌帝国主义国家争霸的道路,而共革阵通篇讲述什么子女、福利之内的次要矛盾,不过服务于资本主义自发崩溃论。这些机会主义者当然不会好好分析实际革命情况,他们的影响力路线决定了他们必然从逻辑上贬低资本主义,否则他们的路线就不合其逻辑了。
介绍了这么多共革阵魔法的伟力,接下来让我们来看看他们对路线问题的论述吧:
1.改良主义与经济主义
因此,问题不在于是否要进行改良斗争,而在于如何进行。改良斗争要在工人日常生活的矛盾中找到切入点。比如在工厂里,工人们最直接的要求往往是工资、工时和安全保障。共产主义者必须帮助工人把这些零散的诉求组织起来,从个别的讨薪行动发展为集体的谈判与罢工,使工人认识到他们的力量只有在团结中才能发挥作用。这样的斗争不仅能争取到眼前的利益,更能让工人亲身体验到阶级对抗的现实。事实上,改良斗争可以说是提升工人阶级意识的唯一现实途径。即使这种斗争并非在党直接领导下展开,它依然在客观上推动了工人对自身处境的觉醒。因为阶级意识并不是先验的灌输,而是在斗争中不断生成和深化的。改良斗争与阶级意识的形成存在辩证关系:没有斗争,意识就会停滞;而在斗争中,意识才能突破资产阶级文化霸权的束缚,逐步走向觉醒。
评价:当群众尾巴,期望自发斗争自己进化成自觉斗争。
2.理论说服群众,而非进行组织
工人政党不能依靠行政手段控制群众来进行领导,工人政党本身就是从工人运动中生长出来的,它们通过引发群众对现实有进一步认识、理论说服实现领导。革命和解放不是也不可能是一小撮人对大多数人的恩赐,因为革命和解放本质上就是针对群众自己来说的。如果群众不去真正参与解放自己的运动,他们就永远不可能对解放取得正确的认识,也不可能在“革命”后明白如何自己管理自己,而革命和解放的目的之一是要群众自治。
评价:典型的政治影响力路线,和自由派坐一桌。
3.南湖划船
北京时间2025年7月8日、9日为期两天,本组织(共产主义革命阵线)正式召开了全组织的第二次代表大会,来自全国各地的数十名经过仔细考察具有经济能力、绝对的安全意识和严肃性的代表同志来到马来西亚,共同商讨组织的未来的计划以及对各地区各种问题的反馈。这是中国左派近几十年第一次在统一纲领的指导之下,以最严肃的、最紧迫的态度共同地去往同一个地点,探讨同一个问题,也是真正意义上被组织起来的第一次。
评价:没有地上地下隔离的认识,大摇大摆告诉别人:我们于x时x刻x地建党啦!
已经很明显了,这群家伙完全不以武装起义推翻中修为出发点,而是期望用逻辑削弱中修,是我们熟悉的政治影响力南湖划船路线,相信读者已经看出其机会主义立场本质。真正的革命者不会用精神胜利法战胜物质世界的敌人,他们要从武装推翻中修出发分析当下矛盾,而非在幻想里满足小资情趣。
当下的中修绝非共革阵臆想的一盘散沙四分五裂仅靠意识形态统治十多亿人民,而是统一的、高度工业化的强大二流帝国主义国家,既拥有强大的组织、运输、镇压能力,又因为其地位具有最庞大的受压迫最深的无产阶级群体,是帝国主义链条薄弱处,是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中心,全国一盘棋计划是基于这样的现实而提出的。要推翻中修就必须组织起群众,要组织起群众就必须开展融工,要在中修融工就必须在全国一盘棋的计划下统一指挥调度,要完成全国一盘棋的融工计划就必须先建立起全国一盘棋的革命家组织…其实很好懂,但机会主义者不愿意革命,自然不愿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