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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野火这个机会主义组织表面上宣扬正确的原则,实际上却依旧走着机会主义的宣传路线。他们是因为不懂吗?显然不是,而是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为了维护个人利益的小团体。他们推崇的并非革命的民主集中制,而是一种资产阶级虚伪的制度。他们不允许自觉的革命者夺取组织的领导权,因此才设立了这种表面上看似泛民主,实际上却是独裁的假制度。真正的民主集中制应当是在自觉的同志通过民主讨论,依据唯物辩证法得出正确的解决方案和观点的基础上进行集中,而不是像他们这样只为了争夺话语权的泛民主。组织应当集中力量推进这些正确的观点,并通过民主集中制说服大多数同志,甚至很多时候,最终是所有同志的认同。这是一个不断深化、不断进步的过程,正确的路线应当始终贯穿在民主集中制的实施中。民主集中制的目的是为了革命,而不是为了争夺话语权的资产阶级式泛民主。在布列斯特条约问题上,托洛茨基为了个人利益拒绝执行组织决策,恰恰揭示了这些机会主义者为了个人利益的小资产阶级本质。
2、野火口口声声说着自己走的是列宁导师说的政治报制度,走的是民主集中制,实质上,他们是在挂着羊头卖狗肉,实际是为了兜售自己反革命路线,在野火眼中,民主集中制是没有集中的,他们大肆吹捧自己的基层民主,却忽略了集中的重要性,这是在搞泛左翼那条大民主的路,这是与政治报路线背道而驰,是没有理解马列毛主义组织应该如何建设,是机会主义者打着“革命”旗号坑蒙拐骗无产阶级群众。
首先,我们要不要基层民主呢?答案当然是要,我们许许多多好的工作办法都是从基层来的,所以领导同志要向同志们学习,要允许下级党员提出意见,但是要限制在一定限度内,不能任由一小撮极端民主化分子和军警宪特摆弄是非、搅混水。所以,基层民主要限制在“下级服从上级”的限度内。
机会主义先生们提到基层民主,但转而又要限制他们的民主权力。乍一看似乎很有道理,但实则是只是满足领导集团的小组利益,让基层同志做不抬头看路的资产阶级公务员罢了。起不到锻炼基层同志的作用,只会培养一群奴才。
民主集中是服务于无产阶级革命,是服务于革命形式的变化。唯物辩证法教育马列毛主义者,事物并不是一尘不变的,而是不断变化的。而随着事物变化而变化的革命形势,与之相应的民主集中也相应需要变化。
需要注意的是民主集中制变化的依据是:作为主人翁的自觉同志力量,自觉力量够多、自觉集体力量足够强大,基层同志能够自觉的使用制度、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的矛盾,能够自觉使用基层民主监督权、罢免权那就应该放给他们使用。
这是符合 先锋队消亡-委员会消亡-群代会消亡–人类迈入共产主义阶段。这里,主要矛盾是培养基层同志的自觉、集体的自觉。
而野火的机会主义先生,空谈原则,盲目解释说让下级服从上级,那么为什么?是什么?怎么办?统统没有解释,只是空嚼罢了。
怎么办就是路线问题, 这里足见机会主义团体野火在路线问题上的混淆,只是手段更高明一些。
上级频繁出错怎么办?出现这种情况,下级就应当越级提出申诉。党作为阶级斗争的产物,党内也存在阶级斗争,而这种形势的斗争是阶级斗争反映到党内的一种形式,是好事。
哦,上诉,实在是让人捧腹大笑。中修的资产阶级他也做表面功夫,立了资产阶级法律让群众上诉。但资产阶级法律是为资产阶级服务的。机会主义先生们,不妨多查查往年多少劳动者上诉三、四年没用,而资产阶级裁员只是随口的事情。
所以机会主义先生们保障民主权力的手段就是上诉?那么领导集团蜕变成为修正主义,也指望上诉吗?足见其等待主义的机会主义路线,而不是培养基层同志从一开始做好防修反修的锻炼。这反修防修就是围绕民主集中制依靠自觉、先进的同志对自发、落后的同志进行培养和锻炼的。
一句话,是人对人的培养,而非制度对人的代替包办。实际上这个上诉,也是依靠自发上诉,始终停留在低水平的资产阶级框架中,注定野火培养不出自觉同志,和他们的机会主义团体祖宗没有任何区别。
而作为上述观点的论据,就是此前某些领导干部的不合格导致组织出现了问题,而下级同志对此却没有任何反馈,仅仅靠中央的察觉才纠正了这一批干部的问题。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中央不能凭借庞大的干部机构去监察另一个干部机构,形成层层监督的官僚机构,这就会导致革命力量的内耗,还有蜕变为官僚主义的危险。我们的解决办法就是:在革命胜利前,依靠下级服从上级、下级集体监督上级的办法,这就同纪律、个人品质等一同组成了党于革命时期在内外作用下产生的党性,进而避免领导干部的蜕变。
不用研究蜕变了,防修反修都没做好,不。野火从一开始就是资产阶级的代理人集团,哈哈,他们从一开始就修了。
还是那一套下级服从上级,上级领导下级。指望在革命前一直使用这万古不变的制度。充分又体现了其对唯物辩证法的不理解。事物是运动的,唯物辩证法又是服务于具体革命实践、服务于革命路线的。野火这乱糟糟的,足见其路线都是乱的、是机会主义的、是资产阶级的,只是忙着在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中来投机,宣传政治影响力罢了。
纪律、个人品质?这从来不是重点,考验一个革命家,是要看 是否认同革命路线、是否遵守革命义务劳动 这是革命家的试金石。而野火的机会主义本质审视投机、抄大群的路线再在底下藏的那一套机会主义路线,屎盆子镶金边。
这个问题的列宁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中讲到:俄国无产阶级专政取得胜利的经验向那些不善于思索或不曾思索过这一问题的人清楚地表明,无产阶级实现无条件的集中和极严格的纪律,是战胜资产阶级的基本条件之一。
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的唯一武器是 组织 。是依靠政治挂帅,培养自觉同志来实行集中和纪律,人是根本,人是组织的填充物。而不是单单靠着集中和极严格的纪律,野火机会主义团体只见制度和纪律而不见人。自觉同志之所以自觉,是认识到要战胜资产阶级,就要自觉的团结其革命自觉力量,去反抗团结起来的反动自觉力量。
正如怀仁堂政变时,汪东兴、叶剑英、华国锋等不得不私下串联,形成了资产阶级的自觉力量,来谋划夺权。当今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最主要的是形成无产阶级自觉地力量来对抗自觉资产阶级,从而夺权。
那么,这里的“无条件的集中制”和民主集中制冲突吗?我们来看看历史,列宁写下民主集中制时是在1904年,于《进一步,退两步》中提到的,当时这样提,是因为运动中的手工业状态、缺乏领导、缺乏集中的状态,所以要多讲集中。而以罗莎卢森堡为代表的反对派则在次年反驳道:“极端集中制观念的基本思想,即主要通过组织章程把机会主义和工人运动隔离开来的思想,是根本错误的”。自此以后,布尔什维克们才开始着重强调是“民主的”集中制。可见,一开始列宁并没有把民主制提的那么重要,以至于压过了“集中制”,列宁更倾向于“保留一定民主状态下的集中制”,只是卢森堡女士等国际社会民主党中派的激烈反对,“民主的”这一词句才被布尔什维克们着重强调起来。但在实际执行过程中,基层同志的民主的权力被限制在了一个同我们现在相似的框架下。这是因为俄国和中修有着极其相似的环境:
民主集中制是相对于自觉力量的多少来判断的。基层自觉同志够多,形成的自觉力量够大,那么就可以进一步放开民主。相反,基层自觉同志少、自觉力量弱,就要强调集中,依靠集中地自觉的力量进行领导。从而赤化自发同志,让自觉力量进一步扩大。
而不是机会主义者所说的,列宁靠 “恍然大悟” 判断的,这更一步暴露了野火机会主义团体形而上学的唯心主义世界观,从概念到概念、从理论到理论、认识是静止不变的。
不过野火高明的一点, 在于用一种倾向掩盖另一种倾向, 用“集中”掩盖“民主”,再反过来用所谓的“极端集中的错误”来衬托出他们现在搞的“民主”的合理性,实则本质都是机会主义的。
我们甚至可以说,旧沙俄所进行长期资产阶级专制统治,成为了后世一切法西斯党徒的模板。而以列宁为首的布尔什维克党正是在这种环境中成长和锻炼起来的,当德国资产阶级被动员起来准备实行法西斯专政时,继承卢森堡衣钵的德国共产党没有很好地应对这次危机,纳粹铁拳砸下后,德国成为了新的沙俄。所以,不仅是我们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世界其他各帝国主义国家的马列毛主义者都应当清醒过来,以严格的民主集中制动员起来、建立布尔什维克式的党,以便更好地应对资产阶级在下次世界大战前后的疯狂反扑。历史证明,在帝国主义国家,只有实行列宁同志的建党路线才能胜利。此处实行的“无条件的集中制”仍是民主集中制,而且是最原始的民主集中制。
为什么说是最原始的民主集中制呢?是因为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正在同帝国主义走狗搏斗的印共毛和菲共等也实行了民主集中制,这也是许多同志出现谬误的根源。看到这里有同志就要问了:“不都是民主集中制么?有啥不一样?” 名称确实一样,但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正如东北的老虎和华南的老虎不是一个物种一样,这种新民主主义下的、有根据地的民主集中制和法西斯专政下的、布尔什维克们的民主集中制也是不完全相同的,相比于布尔什维克们实行“有限民主下无条件的集中制”,这里的民主集中制更倾向于“广泛民主下的集中制”。前者更强调对上级指示的服从,而后者则更强调对基层同志革命意愿的尊重。在历史上,甚至出现了地方党支部、地方红军即可以根据具体情况灵活执行甚至拒绝执行上级命令的情况,抗日战争的皖南事变和解放战争的三大战役均体现了这一点。
机会主义者把革命的客观形势掩盖为民主集中制的不同,恰恰忽视的是自觉集体一致性。还是空谈原则、空谈制度,静止主观的的判断了两个国家的革命形势。
而马列毛主义者强调,重要的是自觉的同志,制度是工具。自觉地同志可以考制度去锻炼出更多的自觉同志,自觉同志再反过来改造制度,是这样的辩证关系。
沙皇俄国的革命形势是有着最庞大的、受压迫的无产阶级,又作为当时帝国主义薄弱的一环,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是既勾结又对抗的关系。和如今的中修在这一点是一致,都是独立的帝国主义国家,拥有着独立的垄断资产阶级。
就要在政治上远离中修(沙俄)的地下,建立政治挂帅、依托政治报为脚手架的革命家组织,同步建立起民主集中制培养锻炼起自觉同志,通过不断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明确自己和敌人。如布尔什维克将孟什维克驱除,就是路线斗争的结果,也是自觉党中自觉同志不断成熟的结果。
从而进行无产阶级革命,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继续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提升无产阶级的集体自觉,直至实现共产主义,先锋队融入拥有先锋队水准的自觉群众里,直接管理国家、生产、社会。
而国民政府乃至现在的印度,都是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买办资产阶级政府是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附庸。但培养自觉同志的目的不变,只是方法不同,在无产阶级专政的领导下实现新民主主义革命,在进行社会主义建设、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迈入共产主义社会。
这两个典型的例子,只是方法论有所不同,但培养自觉的无产阶级革命力量的目的不变,都是要使得无产阶级自觉地掌握阶级斗争的能力。
总结
野火是自觉的机会主义团体,与马列毛主义者是敌我矛盾。他们大量誊抄大群路线,但终究是只学到表皮,最根本的,还是回到路线问题。
路线问题是无产阶级革命家组织的生命线,不明确就是消解革命、将革命拉直倒退。而野火的路线是什么呢?归根到底就是要他们领导集团的小组利益嘛,是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而不是无产阶级的立场。
无产阶级立场是要无产阶级自觉的集体认识,能够在不断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中保存革命经验和斗争经验,并且自觉的建立起新的自觉集体,继续革命。并且根据人民性和反人民性的根本矛盾,不断增长无产阶级的阶级物质力量,这个阶级物质力量就是足够多的自觉同志。而野火并没用提到如何增长这个自觉力量,而是和资产阶级的工厂一样不断诱骗左转青年为他们打工。
诚然,大群正确的革命路线迫使敌人也伪装成和大群一致的样子。野火作为机会主义团体,他们用了一堆正确原则来掩盖他们机会主义的面目。
而往往,随着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烈度的变化,一个新的正确原则在斗争中成立。机会主义者们总是精明的站在新的正确原则后进行伪装,摇身一变,借助这身假红皮,然后继续兜售机会主义路线的资产阶级毒草。这点可以从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来看,中共内部刚解决完“立三路线”的左倾问题,马上就暴露出罗章龙的右倾投降分裂主义,解决了王明的‘左’倾机会主义路线后,王明又跳到了“一切服从统一战线”的右倾机会主义。
就如同历史上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如今的野火机会主义团体在泛左翼统一战线被大群的工业化手段批倒批臭后,野火又张口闭口用着正确的原则,嘴上说的地上地下、工业化建党。实则还是兜售经济斗争、地上小组融工的机会主义路线。
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应该在当下这个缺少革命家去从无到有的去建立一个工业化的地下革命家组织,而一个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就是要站在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上,用集体自觉的工业化武器,通过不断的路线斗争,撕破机会主义的假红皮,用路线斗争的千钧棒打出他们的真面目。让广大左转青年,识破他们的阴谋诡计,认识到机会主义团体的资产阶级真面目。
而只有这么一个工业化的地下革命家组织,依托政治报为脚手架锻炼落后、自发同志的政治敏感和政治揭露,利用自我批评与批评,让同志作为主人翁去管理一切、监督一切。这才能培养起同志的自觉意识,最主要的是人对人的培养。
只有无产阶级自觉力量不断增加,才能领导广大的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复刻上海二月风暴的自觉工人集体,迈入一个个革命阶段,最终实现共产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