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批判现代赵括共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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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 按照共革阵修正主义国家这个说法模糊不清、非唯物主义的说法,我们也能够提出所谓机会主义这个说法不清不楚,只是各自看法不同。但实际上这类说法才是最为含糊不清的,修正一词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苏修、中修、朝修这类所谓社会主义国家对马克思主义的篡改与否定,“机会”一词同样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古今中外机会主义者的投机主义本质。如果不能总结这些反人民反革命的共性,那么先锋队面对一堆敌人要挨个“报菜名”——东风工农新十月野火马尔托夫托洛茨基孟什维克经济派……这还是最常见的!而机会主义一词正好指出了他们的共性,揭露出来他们与革命者的敌我矛盾。修正主义这个词亦是如此,这个词语本就包含了其走向人民对立面走向反动的含义,对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定性为修正主义,正说明了其统治反动,与无产阶级成敌我矛盾的事实,这才是马列毛,辩证唯物主义者对其精准无误的定性!利于无产阶级分辨敌我的定性!先进分子站在人民群众立场上的定性!
2、学理主义导向调和主义,模糊概念本质在模糊矛盾。共革阵提出的一堆胡话实属是机会主义者政治投机下不敢牺牲、不敢革命的生动写照,即不敢对中修定性,不敢指明武装斗争的道路,幻想自己躲在群众后面吹吹牛就能成为”英雄“。不踏实进行组织建设与物质储备的革命,只有失败。

最近又有一个机会主义组织共革阵冒出了头来,他们身上带着一股学理主义的恶臭,沉浸在自己的逻辑美梦里,全然不顾现实要如何行动。今天笔者也趁着布站同志们的热度,对这帮机会主义者们批上一批。

中国政府、中国共产党虽然宣称马克思主义,但其在实践上已经脱离马克思主义,修正主义国家这个说法也是模糊不清、并非唯物主义的,包含了对前一种社会制度的思念和肯定。它潜意识认为中国共产党服务于资本主义统治的问题只是“思想上走歪了”,就和伯恩施坦与考茨基的辩论一样,是“共产主义思想内部的斗争”。虽有有一定道理,但这一词实际上不太适合当前中国,因为当今的中国已经不是修正可以概括的了,而且经过历史上不堪的滥用,这个词早就与一开始的意义有距离了。

上来就是西马最热爱的“xx不是xx”,来假装高深吸引眼球,这套东西笔者已经在未明子那里尝够了(典型例子《996本质不是剥削》),建议赶紧跟未明子一起被招安,不要出来恶心人。

这句话表面上是理中客在对各种思想做细分,实际上是什么呢?就是共革阵这群书呆子们,把马列毛主义和修正主义都算到共产主义的范围里面去了,实际上就是在变相主张,这些矛盾只不过是内部矛盾,而不是敌我矛盾,结果上就是在模糊与机会主义、修正主义的斗争,搞路线调和。

然而,在中国,由于历史与制度的独特性,资产阶级内部的分裂异常尖锐,导致其无法形成统一、自主的政治力量。这种分裂主要体现在工业资本、金融资本、商业资本和房地产资本之间的深层矛盾。因此,中国资产阶级内部的尖锐矛盾,导致其无法形成统一的政治力量,处于“一盘散沙”状态。这种结构性的弱点,使得资本家不得不依附于强大的国家机器寻求庇护。这种依附性反过来强化了国家机器的“仲裁者”角色,使其获得对资本的支配权,并最终使得党国官僚系统成为维护资产阶级整体利益的唯一有效代理人。这种因果链条构成了波拿巴主义在中国得以成立的统治基础。

中修因为资本主义的利己的意识形态,在局部上自然会因为资产阶级内部团体的利益有所差异而各怀鬼胎,可是共革阵这群书呆子为了显得自己高瞻远瞩,居然把这种内部争斗的各怀鬼胎,扩大到对敌对阶级也就是无产阶级的态度上来了!笔者要请问了,难道有任何一个资产阶级团体听到无产阶级要造反的时候,没有表现出必须狠狠镇压的态度吗?工业、金融、商业、房地产业的资产阶级,哪个不是要镇压无产阶级造反的?难道在无产阶级开始造反的时候,所有的“昔日政敌”的资产阶级,不是立即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无产阶级吗?

这种论调更进一步,就是否定中修暴力国家机器的集中性,因而可以主张单点突破论:“我在广州闹,深圳的警察只会看热闹”,直接走到机会主义的道路上去。

尽管官僚集团在国家管理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并享有制度化的特权,但将其定义为一个独立于一切阶级(包括资产阶级)的“官僚资产阶级”是错误的。阶级的划分根本上取决于与生产资料的关系,即是否占有生产资料、能否凭此剥削他人劳动。官僚集团作为一个整体,其权力来源于其在国家机器中所处的职位,而非对生产资料的直接占有。“官僚资产阶级”这一概念的核心谬误在于,它混淆了对生产资料的管理权、支配权与法律上的所有权。诚然,中国的官僚作为一个整体,能够通过国家机构集体性地影响和支配以国有企业为核心的生产资料,制定经济政策,并从中牟取私利。然而,这种权力是职务性的、非继承性的。官僚的特权随其职位的获得而产生,也随其职位的失去而消失。他们无法像真正的资产阶级那样,将作为资本的生产资料通过产权制度合法地、排他性地传给后代。

在上面开了个口子的基础下,共革阵的书呆子开始晃起了他们的脑袋,开始从逻辑上否定起中国是官僚资本主义的定性来。这帮蠢货要是能从书本来抬出头,看看周围被污名化为“做题家”的无产阶级学子,和从小被镀金铺路的官僚资产阶级的子女,就能发觉到自己的言论的脑残程度。即使不谈中式官僚继承的的潜规则,任何一个眼睛不瞎的人都不能无视的是,官僚集团在事实上掌握了劳动的支配权,因此官僚资产阶级自然是剥削阶级。

1992年是中国的工人阶级专政被彻底瓦解的关键转折点。……这标志着中国政府决定把经济制度从“计划为主”彻底改变为“市场为主”,这个时候官僚们完全不打算继续维持工人阶级的阶级统治了,因而这个时候国家的性质也完成了转变。这个时候,中国在经济基础上还没有完成彻底的转变,但是上层建筑已经资本主义化了。

学理主义经典只看表现,不看权力的本质,更不看现实的革命路线。如果不是自资产阶级上台的一瞬间,中国就变成资本主义,而是慢慢地变过去的,那么无产阶级没有理由不效仿资产阶级,一点点得搞“红色和平演变”(这正是老左们最爱的路线)。可以看得出,共革阵将毛主席的“修正主义上台就是法西斯主义上台”,完全当作一句假大空的口号,而不是指导革命的路线来看!

因为学理主义者只会看一些流于表面的东西,看不懂权力更替的本质,看不出两个阶级、两条路线之间的权力斗争,因此也自然而然地会对于文革有着“别具一格”的书呆子视角:

这些当年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主力军”和“领导阶级”,始终没有形成任何一场大革命中领导集团所应该具有的独立的政治立场,既没有自己的政治纲领,也没有自己的政治要求,以上海“工总司”为例,其成立宣言通篇只是对当时报纸上的社论以及红卫兵小报的拙劣重复。除了短暂的经济主义要求,我们很难再看到工人造反派提出过什么其他真正属于自己的要求。他们给对手所安的罪名始终没有跳出十七年阶级斗争所固有的罪名,诸如“出身不好”、“修正主义”、“思想右倾”、“反对毛泽东思想”、“追求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反党”、“反社会主义”等等。至于“文革”中的新罪名诸如“反毛泽东思想”、“复辟资本主义”等,与17年的政治罪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发明权也不是工人造反派。工人造反派没有自己独立的价值判断体系。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工人造反派运动始终不是一种独立的政治运动。虽然比起17其他运动,它在一定程度上有着工人造反派们自己的意愿,但这种意愿始终只停留在个人好恶和欲望上,停留在颠倒位置的造反水平上,未上升为理论或纲领。

群众组织起来造反,重点是要像你们共革阵的这群书呆子一样,写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新理论、新纲领吗?难道不是接受了自觉的造反司令部的领导与灌输之后,逐步提高组织程度与路线自觉程度,以至于成为可以替代先锋队的存在、夺取腐坏变质的走资派的权力么?工人阶级的政治诉求早已被作为无产阶级代表的共产党所以提出来,群众组织负责的只不过是要将自己的水平提高得同党组织一样高,以夺取党组织的权力(办得出本该由党组织办的事),最终实现先锋队的消亡。共革阵是喜欢标新立异的,他们当然没办法理解什么叫做“共产主义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