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工伤维权如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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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正如马克思所说,资本主义将一切神圣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扯下,变成了赤裸裸的利益。父子之间变成这样,资本主义也是“功不可没”。然而这并不是原作者的问题,而是资产阶级的专政,是资产阶级的思想也荼毒着广大无产阶级。难道无产阶级要心甘情愿的继续忍受这种思想的、物理的压迫吗?我想答案是否定的,没有一个无产阶级不想要自由,而无产阶级想要取得真正的自由,就只有团结起来,建设革命家组织,推翻中修政权,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和生产资料公有制,这样无产阶级才能够真正的当家作主。
2、文章逐句批判了原作者思想上的一些不妥之处,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全方位的专政,造成这样的情况是完全不出所料的,无产阶级什么都没有,唯有组织起来,唯有组织是群众最大的武器,无产阶级作为原子化的个人是没有任何力量的,但他在一个集中起来的有机体里面他一定会感到无与伦比的力量,集中的力量将摧毁一切腐朽落后的事物。在当代,要想战胜赵修帝国主义,最重要的也唯有在持久战中使得无产阶级的组织程度胜过赵修资产阶级,而不是其他什么武器上、技术上相对次要的东西。

前些日,一名硕士分享了其农民工的父亲工伤维权案件的艰难过程。去年(2024年)6月其父在切割木材时,不慎割断右手大拇指,经过扯皮、仲裁、起诉、调解,历时一年又两个月,终于拿到第一笔赔偿款。让我们跟随作者,看看她在帮助其父维权的心路。

通过代理父亲这起工伤维权案件,我第一次知道法律不是黑白的,而是在中间的灰度里撕扯···与父亲并肩战斗的日子里,我直观地体验到了掩盖在时代发展褶皱里的底层伤痕

老生常谈,把法律当成维护正义的、法官当成为民请命的,就算是硕士对这个问题的认识也是如此肤浅。法律作为上层建筑,是由经济基础——生产关系决定的,表达着统治阶级的利益,国家是统治阶级的统治工具,军队、警察、法院、监狱是用来镇压被统治阶级的暴力机关。那么问题来了,当前我国统治阶级是哪个阶级?

在他受伤的前三个月,他每月工作29至30天,每月工时从233小时到273小时不等,平均每天要工作接近11个小时···我本想作为陈述意见拿到法庭上说的,但最终没有机会去提。我不知道如何论证超长的加班时间和工伤之间更直接的联系

每月只休息一个法定假日,自古以来农民对待牛马都没这么狠,只有人奴役人才这么无情。不仅加班的剩余价值被资本家无偿占有,疲劳导致事故率上升,事故后果还要劳动者本人承担,再把失去劳动能力的抛到社会上去自生自灭,这完全符合新自由主义的市场精神。


照片为工作时间记录,可见普遍加班,一个月只休息一天。

申请工伤认定的结果花了2个月,认定完工伤之后,我们又开始做伤残等级鉴定,拿到鉴定结果又另外花了2个多月,接着再等了15天,以确认工人和工厂均无异议。一转眼已经2025年春节了

资本家占有生产资料,剥削剩余价值,既不需要按工厂纪律准时上班,也可以拿出剩余价值养人事部门或委托律师处理与劳动者的纠纷。相反,劳动者既要亲自劳动获得经济来源,又要亲自处理纠纷,分身乏术,根本拖不起。

因为涉及到越来越多的法律规定,学历不高的父亲逐渐减少了讨论的参与。此时父亲已经历了数次由他直接面对的无疾而终的协商,他越来越希望由我去和人事沟通

资产阶级制定复杂的法律条文,以及更繁琐的司法实践,再提高律师的教育费用和选拔难度,使得律师费高于一般劳动者的工资,也就在事实上把大多数劳动者拦在法院门槛外。

准备好仲裁材料后,父亲开车带我去远郊的仲裁委员会提交了立案申请···整个接待处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在接待立案,她的桌面上已经堆满了案件资料。从提交材料到出庭,又过去了快2个月

中修明知劳动者拖不起,故意不增加仲裁人手,以待劳动者不战自退。

直到今年4月在仲裁庭出庭答辩,我才发现工厂与父亲签的制式合同中,有受聘方主动放弃社会保险的条款···那是入职第3天,主管拿着两份合同到车间让他签字,并告诉他“工人签的合同都是一样的”

好像是被骗了,但实际上我们知道“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会制造出过剩人口,在市场上形成充足的劳动力后备军,竞争压力之下,劳动者根本没有谈判的筹码,不得不接受低工资、低福利。相信作者以后会知道,就算是硕士也不会完全摆脱这一问题。

工厂则强调我们已经放弃了社保,“工厂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才协商赔偿”···工伤赔偿原是工厂要承担的责任,对方那样说起来,仿佛是对受伤工人的额外恩赐

居于被统治地位的工人,能让资产阶级从腰包里往外掏钱,影响资本增殖,从统治者的角度来看,当然认为这是莫大的恩赐。

2025年5月底···正式进入法院诉讼阶段···而法院的电话,在很多情况下都打不通···每次打电话前我都要先做思想准备,不知道该强硬、无赖一点,还是理性、容易沟通一点。因为对司法系统缺少了解和信任,我害怕和对面的法官、工作人员沟通不当,会影响父亲的案件判决

作者之所以会害怕,不是因为不了解司法系统,而是司法系统就不是为劳动者服务的,是为官司的对手——资本家站台的,即便他本人从没到过法院。

看到工厂请了当地一间比较大的律所的两位律师代理出庭···我搜索到其中一位律师是前法院工作人员,这令我更加畏惧

体制内外资产阶级一家亲。事实上,他们是亲戚的亲戚,朋友的朋友,同学的同学,形成一个虽然在争夺剩余价值,但一致镇压无产者的统治集团。

最终,按照法院调解结果,父亲工伤八级将拿到15万元的赔偿,分两期支付。同时父亲要自愿放弃工伤争议案之外的诉求,如加班工资、社保补偿等,双方就本案争议一次性了结,再无纠葛

工伤赔偿是正当的,但为了拿到该赔偿,就要主动放弃劳动法规定的其他正当赔偿,法官难道不知道如此折衷是在损害劳动者权益么?无论法官有没有收受贿赂,都是自觉地为资本家服务。
经历这一系列分析,回到一开始的问题,我国的统治阶级,自然是资产阶级,不会还有人觉得是无产阶级吧?1976年走资派发动政变,恢复资产阶级专政,镇压工人、学生运动,毫无疑问是法西斯主义,不要被法条纸面上的社会主义迷惑。在这样的大监狱里,犯人一样的劳动者自然维权艰难,甚至连维权很多时候都不允许。

今年,我父亲已经59岁,等他60岁退休后,养老金预计每月100多元。这笔养老金意味着,父亲不可能在达到退休年龄之后真的有机会休息,但职场上留给年迈父亲的工作岗位、保障都已越来越少了

哄堂大笑,实在是太“孝”了,我们眼前的这位作者在经历了社会毒打后,自称体验到了社会现实,脑子里想的却是,亲爹该如何才能继续被剥削,一直到死呢?一位农村姑娘在中修教育体系里撑了二十年,打败几百万竞争者,终于成功取得了硕士学位——脑力劳动者的凭证、小资产阶级的敲门砖,是很不容易的,作为制度筛选出的前百分之一的人材,前途一片光明,至少是自认为光明,大概是不会轻易否定中修的社会制度,而是委曲求全,向中修尽孝,成为中修反动统治的一块基石。正验证了列宁在《青年团的任务》里说的那句话:工农的年轻一代,在这样的学校里,与其说是受教育,倒不如说是受资产阶级教育的奴化。教育这些青年的目的就是训练对资产阶级有用的奴仆,既能替资产阶级创造利润,又不会惊扰他们的安宁

这位作者日后会成为林冲还是陆谦,我们不得而知。但作为儿女,如果真的想让父母度过一个安定的晚年,就非推翻整个私有制、建立公有制社会保障不可。单纯指望自己出人头地,获取比投入的教育费用更高的工资,以回馈父母,那是痴人说梦。

回顾这个案子,工厂有一套架构,作者几乎没见过老板本人,律师有事务所,法官有法院,只有作者如果不是恰巧认识一位熟悉劳动法的朋友,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原子化的个人打一场事实清楚的官司都这么费劲,更不要说推翻中修的法西斯专政了。组织,唯有组织是群众最大的武器,是谁也不能剥夺的。

一百多年前,列宁和布尔什维克成功示范过一次建立怎样的革命家组织,推翻了半封建半帝国主义的沙俄。而今天面对帝国主义的中修,有相当多成功的经验值得借鉴。首先在敌强我弱的战略防御阶段,在政治远离中修的地下建设革命家组织,以政治报这一脚手架,要求成员义务劳动,在正确路线的政治灌输中,改造资本主义烙下的错误思想,分工协作中建设出一个纪律严明、坚持民主集中制的严密革命家组织。形成涉及各节点、遍布全国范围的地下革命家网络。在战略防御的第二阶段,于全国一盘棋的统一指挥下,向地上派出代办员,建立一个个群众经济性互助组织。代办员的地上地下身份隔离,不谈论政治,隐藏于群众中,但要保持地下革命家组织领导地上群众组织。群众组织需要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以巩固组织,并在地下力量的帮助下,筛选出拥有先进思想的工人,地下组织派出流动宣传员将之引到半地下,进行政治熏陶,最终输血地下组织进行政治灌输,成为新的代办员或地下暴力组织的一员。如此逐步蚕食中修的基层力量,改变敌我力量对比,为进入下一阶段的战略相持阶段做准备,这是当前中国革命的正确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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