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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自由派这些所谓的畅想,永远都只是一些天马行空的幻想罢了。他们脑子里只会想着那些“振臂一挥众跟随”的幻想,想着自己揭露一下所谓的“真相”,然后群众就觉醒跟他们走,中修就“民主”了,可实际上,这些行为不过就是一场场政治作秀罢了,群众看到他们这些行为艺术反倒还会嗤之以鼻。以上自由派的教训就告诉了我们自发运动的不可行性,没有组织,你根本不可能战胜中修,因此,当下的马列毛主义者们,走向政治报路线,走向组织路线吧,这条路线才是当下唯一可以战胜中修的革命路线!
2、自由派们最喜欢的就是造势了,等待着群众自发性来打垮中修,而他们好在背后远程遥控革命,在他们眼里革命是游戏,是群众们突然有一天上街就能推翻中修,由此可见自由派们对于革命的看法如同儿戏,另外,自由派们是看不起无产阶级群众的,整天兜售着民智未开,中国人就是该被压迫,可见这帮自由派们是反无产阶级的,此次事件如同以往的自由派们拉横幅举白纸是一个性质的,他们认为这样就是革命,他们眼中的革命只不过是自己坐不到习近平的位置还要被中修压迫的直观表现,只是恨自己不是压迫者,唯有马列毛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才是解放广大无产阶级的唯一正确道路!
近日,活跃在推特、油管的知名自由派人士“多伦多方脸”,又开始兜售起他的“七步民主论”。所谓“七步民主论”,就是方脸先生有关推翻中修、实现中国民主化的策略。一言蔽之,就是先通过政治宣传揭示中修与民众的利益冲突,其次利用群体性事件引导民众表达不满,然后将不满情绪转化为和平抗议,进而瓦解军队与政权的忠诚结构,从而促进社会意识“觉醒”,经济下行的现实进一步带动民众“觉醒”,最终完成政权的更替。而据方脸先生自己所说,他前段时间又“重新调整”了这套理论。现在,“中国民主化”的七个步骤分别是:界内反抗、界外反抗、镇压与有限妥协、走出虚假合意、跨界反抗、倒戈、重构社会。
我们要知道,自由派的所谓“民主化路线”,尽管千变万化,但归根结底,不过就是鼓吹群众自发性的“颜色革命”路线:借由经济困局、社会反对舆论、民众自发抗议,逼迫旧政府下台,从而实现他们理想中的“政治转型”。可是,现实已经无数次证明了,这种方法在中修这里是根本行不通的。六四事件中,柴玲、吾尔开希等一众自由派掌握了学生运动的领导权。然而,他们装着“为民请命”的态度,却干着蝇营狗苟之事。几个“学生领袖”半跪在人民大会堂前,高捧他们所谓的“谏书”,全然把这场运动当成了自己的政治作秀;吾尔开希一方面鼓动学生绝食,自己却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胡吃海塞;柴玲的行迹更是堪称恶劣,鼓动学生盲目抵抗、无谓牺牲,还说什么“只有广场血流成河的时候,全中国的人才能真正擦亮眼睛”。而当中修出动军队和坦克进行镇压与屠杀时,这些自由派“领袖”却凭着自己在运动中的高位,顺利获取了欧美国家的政治庇护,全身而退,溜之大吉,时人称之“六四血卡”。由此可见,自由派的所谓“自由民主人权”,完全是骗人的鬼话。他们全然是乘时而起,把抱着一腔热血参与自发运动的群众当成炮灰,来满足自己政治投机的卑劣目的。没有组织的群众不过是一盘散沙,在他们的呼声下一哄而起,在中修的枪弹下一哄而散,到头来还是被压迫的命运。
而即使自由派的这套“民主化路线”成功了,中国就真的会走向民主吗?十多年前,“阿拉伯之春”在中东、东欧地区风起云涌,到头来却是换汤不换药。乌克兰的橙色革命赶走了亲俄帝的亚努科维奇,只不过是换上亲美帝的尤先科。格鲁吉亚的玫瑰革命赶走了腐败的总统谢瓦尔德纳泽,新上任的萨卡什维利却是腐败照旧。这些国家虽然政权更替,但并未建立起真正的、以劳动群众为主体的民主制度,很多国家反而陷入经济衰退或社会动荡。归根结底,“颜色革命”既不变颜色,也不是革命。它不过是“城头变换大王旗”,本质上是资产阶级的利益集团窃取群众运动的果实。革命来革命去,落后的生产关系并没有革除,无产阶级极度无权的现状没有改变,不过是皇帝从这家坐到了那家。到头来,劳动群众还是要吃二茬苦、受二茬罪。我们要明白,政治形态不过是经济基础的反映。只有经济基础的变革,才会带来真正的、令人耳目一新的民主化。
我们要清楚,中国的自由派虽然明面上是“自由民主的斗士”“反抗中修的勇士”,实际上和中修是一丘之貉。六四镇压后,中修当局抓捕运动骨干成员。对于学生领袖,中修的大棒往往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六四运动的知名领袖刘晓波,在事后因“说服学生撤离广场”,被当局视作“重大立功表现”,免予刑事处分。另一位领袖方励之更是没受半天实刑,在邓小平的所谓“解决方案”下获准出国。而不少自由派领袖,后续更是被中修招安,至今活跃于政商领域,混得风生水起。比如马少方,也是被公安部通缉的学生领袖,现在在深圳担任两家公司的行销和管理顾问。侯德健之后更是定居大陆,中修当局“不计前嫌”,侯德健也肉麻吹捧中修“大陆这些年的变化是一件太开心的事情”,上演了一出丑剧。再以方脸先生本人为例。方脸先生在油管成名后,中修国安特务联系到他,第一时间做的是招安,希望深谙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方脸先生可以吹捧吹捧中修。据方脸先生本人所述,此后只要方脸的视频不直接批评习近平,哪怕他批评中修政治体制,国安也不会太多骚扰其家人。可见我们的中修是多么“仁慈”。而相比之下,工人运动成员的处境就十分凄惨。例如邵阳工人自治的领袖李旺阳,六四后被判入狱13年,出狱后再次被中修判刑10年,最终更是死于“被自杀”的疑案。中修对自由派人士如此网开一面,对工人运动人士如此心狠手辣。中修代表的是哪个阶级的利益,还需要讲吗?
由此可见,自由派和中修不过是一体两面。我们当然不否认,自由派及其背后的私人资产阶级,他们的某些诉求和观点有一定的进步性,我们可以进行批判改造,充实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但是总体而言,他们和中修反动派所代表的,都是资产阶级的利益。在他们的所谓“民主理论”中,从未有过广大劳动人民的一席之地。两派的斗争总体而言不过是狗咬狗。指望自由派给我们带来“民主”,无异于缘木求鱼。要想获得解放,广大无产阶级只能依靠自己,唯一的武器便是组织,列宁的政治报路线是最佳路线。在这一方针的指导下,当下无产阶级革命的当务之急就是借助政治报的脚手架,通过长期的义务劳动工作协同筛选并锻炼合格的革命者,培养出一支能够进退统一、步调一致的军队般的革命家队伍,搭建出一个有着高度自觉性的地下工业化革命家组织。也只有这样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才能在全国各地广泛开花。到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便可类比地下革命家组织的民主集中制,建立起地上建立不谈政治的、贯彻民主集中制、服从革命家组织领导的地上工人互助组织,以地下组织限权委托书实现地下革命家组织对地上工人组织的领导,再通过组织的正确路线从地上为地下斗争引流,借助暴力值班等义务劳动筛选出积极分子,引入地下进行工业化政治灌输和组织培养,组建地下红军。随着组织的进一步发展,逐步进入战略相持阶段,此时全国整体虽然是“敌强我弱”,但在无产阶级的地下聚集区则是“敌弱我强”。此时就可以进行翻边战术打击敌人薄弱地区,当敌人调集力量打击某一地区时,其他的地方敌人的力量就会空虚,地下红军就可以“避实击虚”,打击薄弱白区的敌人夺取政权,随着敌消我涨逐渐扭转全国的资无力量对比,最后进入战略反攻阶段,集中力量对中修反动派发起总进攻,解放全中国,重新夺回无产阶级的权利,实现真正的无产阶级自由、无产阶级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