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高中化,吃人的驯服工具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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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大学高中化反映了资产阶级的懒政、形式主义,根本来说是不把学生尤其是无产阶级子女当作一回事,而只是当作自己提升业绩、捞取金钱的聚宝盆。资产阶级教育的本质是实现阶级再生产,资产阶级的子女不需要多么出众的能力、学历便可凭父辈资源享受肉食者的地位,而无产阶级子女任凭再怎么努力也只会成为被资本家剥削的无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只有通过无产阶级革命夺取专政权,真正实现人民当家作主,才能够改变这个吃人的旧社会,才能够实现教育事业的彻底解放!
2、教育系统是统治阶级为了自己的利益进行阶级再生产的工具。当前统治阶级是剥削者资产阶级,因此他们给教育系统定的目标就是再生产出符合资产阶级利益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那么什么样的无产阶级符合他们的利益呢?自然是驯服工具。资产阶级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们创造的,他们当然害怕我们有了自己的阶级自觉,害怕我们夺回我们自己创造的一切,于是无产阶级学生们受的压迫越来越重了,整个无产阶级受的镇压也越来越重了。出路在哪里?暴力革命!只有无产阶级专政的暴力才能消灭资产阶级专政的暴力,当我们夺得了政权,整个无产阶级,包括学生们,才能享受到真正的自由。

近年来,全国高校对学生的管理都更加严格了,有逐渐“高中化”的趋势。在笔者写这篇文章时,正愁找不到近期发生的事例。写到一半时,看到贵州的铜仁学院的一名男生,长期受学校所贯彻的“朝6晚9”制度的迫害,跳湖自杀而亡。笔者很痛心,这篇文章也算是对被迫害者的悼念。

大学高中化的体现,例如周末和节假日离校要请假,上课点名格外严格,早晚自习更是标配。部分学校甚至特定时间封校。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制度?多说无益。我们顺着狗腿子们对主子的辩护,进行逐条批驳,让读者们看看这些臭垃圾的面目。

一则曰,安全。笔者认为不如改成“担责”。试问学校的食堂卫生吗?校舍稳固吗?甲醛有没有超标?资产阶级从来不会关注无产阶级作为人的安全和健康,只在乎工具性的完整。但是为了欺骗群众,总是要有人“担责”。担责之“责”,不是无产阶级生命安全之责,而是资产阶级政治生命之责。每一次安全事故中学生和工人的死伤,都会成为资产阶级的把柄,被政敌抓住便会影响仕途。为了防止担责,就必然要保证无产阶级工具性的完整,就必然要采取“管卡压”的高压措施,试图杜绝事故的发生。于是就有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规定。成年大学生不能独自在外租房,周末离开学校所在地要报备。为了寥寥数人的仕途,将几千几万无产阶级脖子上的锁链进一步收紧。这正是无权的写照。

“前人把路走窄了”、“怕人闹事”,是“安全”这一借口的变式。举个例子,之前有学生在校外租房住,结果通勤路上出了车祸,家长就去学校闹事,“害得”学校赔钱,于是学校就禁止学生在外租房,将各项管理制度收紧。这种例子很多,资产阶级的狗腿子就拿这个来指责群众,“还不是你们自己不注意?”。然而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哪有安全的地方?为了生活疲劳驾驶的无产阶级出车祸难道不是一种必然?一切都源于无权。路是被资产阶级一点一点堵死的,闹事也是同理。无产阶级明白自己不可能在法庭上胜过资产阶级,那么家长就只能去“闹事”,去拉横幅,去游行。然而这种自发斗争即便争取到了补偿,往往也是由于成为了资产阶级内斗中被利用的对象罢了,只是一种施舍。

二则曰,普通学校的学生“自觉性”差,必须严管。这些先生们口中的自觉性并非马列毛主义的自觉,而是一种经过包装的自发性,说的是无产阶级接受反动灌输和规训的积极性罢了。在庸人们口中,名牌大学的学生都是很“自觉”的,早出晚归泡图书馆,卷绩点保研云云。然而教育的目的无非是实现再生产。这些学生再“自觉”,也一样和所有无产阶级学生一样,是被奴化、工具化的,甚至对于资产阶级学历歧视和阶级跃迁的接受程度会更高,长期的驯化甚至使其变得能够自己驯化自己,因而这些学校的硬性规定反而不那么严格。而普通学校的学生则是做不到这一点,那么资产阶级就要采用更加严厉的硬性规定来推行驯服工具论的黑路线。庸人口中的“自觉性”差,无非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反动灌输的自发抗拒罢了;“自觉性”强,无非是这种抗拒弱一些,更加主动接纳罢了。如果这些先生鼓吹的是少数资产阶级子弟真正自觉的学习,那么也不影响结论----用庸俗的“自觉”标准来掩盖驯服工具论和教育再生产的本质

第二点有一个变式。一些先生们说什么“还不是因为考得不好?考个好学校就不会这样了。”湖南科技大学禁止外卖进校,强制学生吃高价食堂饭菜的时候,这些先生们早已赚的盆满钵满;铜仁学院的学生被朝6晚9的奴化训练迫害死的时候,他们的子女正感受着人生的旷野;西华师范大学的学生被迫在漏风的走廊里考研的时候,他们正拿着克扣来的经费包养情妇。再想想江西大专的“鸭脖”……无产阶级考个好点的大学,管理“人性化”一些,基础设施好一些,盘剥弱一些(实际上未必),就能够改变自身无权的状况吗?即便这真是个可行的方法,“好大学”无非就那么几十所,无产阶级的占比更是少得可怜,无产阶级整体依旧无法改变自身命运;事实上,无产阶级无论到了哪里,都只能是被工具化、奴隶化。我们暂且不提考不上大学、早早进入工厂为奴的绝大多数无产阶级,考上普通大学的学生必然面临上述几个例子的情况,这些学校早已针对无产阶级学生给出了奴化的方案;而即便考上了“好大学”,假设真的没有不合理的管理条例(实际上根本不可能),无产阶级一样要接受反动灌输,甚至由于身边有更多的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学生,被歧视、排挤的状况会更加严重。笔者对这种状况深有体会,无产阶级无论到了哪里,渗透在社会生活每一个角落的资产阶级专政力量都会将自发的无产阶级团团包围

总结一下,大学的管理为什么会趋于严格?这不是什么“安全”,也不是因为什么“学生不够自觉”、“学校不够好”,而是因为中修对无产阶级的教育一直都是从驯服工具论的立场出发的,中学大学都是如此。大学扩招了,无产阶级在大学生中的比例增加了些,中修自然要调整驯化的手段,加强对大学的管控。我们当然不否认这种招数多少也影响了少数资产阶级学生的生活,不过为了解决驯服无产阶级的主要矛盾,作出必要的牺牲也是可以理解的。哪里有什么“高中化”?高中时驯化学生,教他们考上大学就会获得解放,管的或许比高中宽点,但有什么区别呢?中修为了防范无产阶级,大学在形式上完全变成高中那样的监狱也不是不可能。

大学虽说是高中化了,但是无产阶级真正要的不是一个小资幻想中的“没有围墙”的大学,而是无产阶级作主的学校和社会。要这么干,就必须夺取政权,改变群众的无权状况。战略防御第二阶段通过地上组织进行引流,反哺了地下组织,加强了组织建设后,就能够组建起无产阶级的武装,即武工队和地下红军。对于罪大恶极的基层中修官僚和恶霸,就能够在地下进行审判,由地下红军进行执刑,这正是蚕食中修基层政权的一个环节:那个迫害学生的院书记被杀了,到处都有布尔什维克的传说。当全国各地都能够有这样的地下组织,革命就能够进入相持阶段。相持阶段下,中修无论是调集全省还是全国力量进行围剿,全国一盘棋的革命组织都将有能力进行隐蔽撤退,调集力量在薄弱处打击敌人,开辟活动区。如此发展,就能够积小胜为大胜,实现力量对比的逆转,夺取最终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