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评暨南大学女性“起义”——资本主义的处方治不了无产阶级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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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资产阶级为了维护其摇摇欲坠的反动统治,会通过性别矛盾、民族矛盾等次要矛盾来转移阶级矛盾,以此来迷惑无产阶级群众,以至于认识不到真正的敌人究竟是谁。父权制是伴随着私有制这一经济基础产生的,其作为上层建筑必然是为私有制服务的,统治阶级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就会以此对女性进行经济上、政治上的剥削压迫,究其根本是阶级矛盾造成了对女性的压迫。而当代的资产阶级女权主义者以片面的事实、次要的矛盾为基础,将矛头指向了无产阶级男性,以此来挑拨群众斗群众,为自身谋取利益的丑恶行为。当下群众生活中的种种苦难,并非来源于我们的阶级同胞,而是万恶的资产阶级专政,唯有通过革命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才能实现自身的解放。
2、资产阶级的女权主义是以篡夺无产阶级女性的斗争成果为荣的,明明是工业时代的女性在劳动中占有了更重要的成果,女权主义者却忽视这种由阶级斗争而来的成果,抽象扭曲成了单一的性别矛盾。结果只能是多数劳动人民被裹挟,成了这些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女权主义者瓜分剩余价值的牺牲品。没有抽象于阶级矛盾之上的性别矛盾,无产阶级有男女,资产阶级也有男女,在这个阶级基础上的男女在经济地位和被压迫——统治的关系上没有质的区别。只有跳出资产阶级的狭隘圈子,从无产阶级暴力革命的角度来解决问题,才能真正解决当代性别矛盾。

据知乎、小红书、推特等多个社媒记述,9 月 17 日前后出现若干帖文称暨南大学新传课堂中有关批评“极端女权主义”的言论引发学生不满和广泛讨论, 形成所谓“女性主义者大起义”的说法。 这起事件中值得被提及的一点是,有人(推测为当事人)在教室白板上用红笔写下了这么一段话:

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权利!学宪法,懂宪法,守宪法!

有人便捕风捉影,说这是我们时代女性的大字报,发帖人说这是属于女性的“起义”,是姐姐妹妹站起来。果真如此吗?

最浅显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女性主义者”们把所有的问题都错误的归咎于了性别压迫 ,将男女矛盾形容为一切的根源,认为社会的一切矛盾都是男权导致的。发帖人认为所有问题来源于男权,后来将事件梳理并转述的其他人更是将矛头对准整个男性,这都是女权主义者的老把戏了。作为马列毛主义者首先我们要说,虽然目前涉事教授言论的具体真假尚待核验;但无论个案最终如何定性,类似话语在当下社会具有广泛的社会基础(文化、制度与经济结构使这类言论易于产生并被接受),因此我们必须把注意力从个体转向支撑个体的结构性条件 。这也就是说,无论这位“女性主义者”是不是在胡言乱语,性别压迫在目前的社会里都是实打实存在的但男女存在生理差别的自然事实并不直接形成性别压迫,而是社会通过社会关系和生产方式将其转化为了隐形制度一般的社会分工,进而形成性别压迫。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这个转化过程正是依托父权制私有制完成的。

至此,我们终于得以看清压在广大无产阶级妇女头上的大山的真面目——父权制和私有制。父权制主要体现在上层建筑方面:各种对女性性别的刻板印象、对女性层出不穷的暴力和性暴力以及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分工皆是来源于此。女权主义者们对父权制的揭露可以说是颇为详尽了,可她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对最重要的来源视而不见——父权制作为上层建筑表现出的一个侧面,因何得以继续存在?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肯定是经济基础嘛!私有制的经济基础下,一切行为必定是以利润为最终导向的,必定是利润挂帅的。女性相比男性存在孕期的额外成本,为了避免这一开销,维持低价劳动力池,就会少录用甚至不录用女性;女性相比男性又在体力劳动方面存在劣势,为了攫取更多利润,就会把女性推向低薪岗位。同时市场化和私有化将压力集中到了家庭,资本家肯定是不会愿意承担这个再生产成本的,需要一个角色来转移这个再生产成本。而父权制合理化了上述的剥削行为,“男主外女主内”让女性在社会劳动方面遭剥削、将女性推向家庭承担无偿的再生产劳动提供了借口,资产阶级为维持剥削,肯定会牢牢抓住父权制这一工具不撒手。资本主义社会中的父权制不是独立存在的,它和私有制的经济基础密不可分,两者互相反馈形成稳定的、结构化的压迫。 因此,妇女运动绝不能仅仅将矛头对向父权制的运动,而要将矛头同时对准父权制和父权制的物质基础——私有制,故而妇女运动必然伴随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并在阶级斗争中完成解放妇女的任务。阶级压迫是性别压迫的根源,性别矛盾只不过是阶级矛盾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资产阶级的女权主义也好女性主义也罢,都不具有超阶级的性质,不触及经济基础、不动摇整个资本主义框架,那就只是饮鸩止渴。只有无产阶级革命才能从真正意义上解决性别压迫,解放广大受压迫的妇女

回到我们最开始提到的问题——也就是那张“大字报”上。这些文字无疑是不足以被称作大字报的——仍旧寄希望于资产阶级的法律,所有行为流于改良主义——而就算真的写出一张合格的富有感染力的大字报出来,没有实际的物质力量支持也只会沦为空谈。而“女性主义者”们将这次事件叫作“起义”,那她们是怎么起义的呢?哦,原来是通过在各大社媒上发帖,以此让舆论发酵,这样姐姐妹妹们就站起来了!这完全就是迷信政治影响力的表现,是一条机会主义的路线。这条路线是让女权主义在当今名声变臭的重要原因之一,而资产阶级开出的女权主义的这一处方不仅治不了无产阶级女性的“病”,反而会趴在她们头上敲骨吸髓——资产阶级女权运动本质上是资产阶级从中捞取个人利益、转移矛盾维护统治的手段之一,还会把无产阶级妇女拖入自发性的泥潭。什么路线才能称得上是正确路线呢?这就是我们下面要探讨的话题。

女权运动不是今天才出现的,类似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当代女权主义者已批判揭露过很多次父权制了,可为什么大部分男性都觉得是子虚乌有?这是因为在现行生产关系下,他们在短期获得了某些相对利益或心理优越,同时被主流文化教育所同化,形成了一种“假意识”。要改变这种“假意识”,必须改变能直接触动群众物质利益的条件 ,从生产关系切入。如果不改变生产关系,不破除资产阶级法权,性别压迫照样能换个马甲实现独立反复的再生产。要改变生产关系,需要切实的物质力量,也就是需要组织。什么样的组织?一个认为妇女解放也是阶级斗争的一部分,不为某一性别的利益服务,而是服务于整个无产阶级的利益,服务于革命利益的组织。这个组织通过义务劳动和民主集中制在全国范围内锻炼培育地下革命力量,不断完成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工业化再生产。等到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力量发展成熟,就能以此为基础迈出地下到地上的关键一步,向全国各地派出代办员建立地上的经济互助组织。地上的组织不谈政治,并且接受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将群众组织动员起来,发掘其中的先进分子实现地上到地下的大规模引流,壮大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力量,蚕食赵修的基层反动政权 。随着地下领导地上的斗争不断深化,阶级力量对比逐步完成反转,不仅仅是受压迫的妇女——而是整个无产阶级都会迎来解放。广大受压迫妇女应该明白,资本主义的女权运动解放不了无产阶级妇女,妇女解放是阶级斗争的一部分,社会解放是妇女解放的前提 ,要革命,要妇女解放,不要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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