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标题音乐和无标题音乐的阶级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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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音乐在过去是统治阶级的工具的工具,只有有钱人才能享受到的,它的一切活动都自然而然是为有钱人服务的。即使在今天,这种无产阶级无法享受的音乐模式,依旧是在为少数人服务,是不可能因此而脱离阶级范畴的,无产阶级想要改造这种音乐模式,只能通过夺权的方式,使得无产阶级人人掌握创造音乐的技能。
2、阶级社会的一切事物无不打上了阶级的烙印,只要是人类实践的产物,就必然蕴含着人的目的性,而在阶级社会中又必然体现为符合某一阶级的阶级意志。标题音乐和无标题音乐看上去没有填词,仅有旋律,但也仍然存在着为无产阶级服务和为资产阶级服务的政治路线问题,帝国主义法西斯能创造出腐败心灵、麻痹斗志的音乐,亦能创造出鼓动战争、旋律激进的军歌,当无产阶级真正组织团结起来便能彻底揭露这类艺术的丑恶本质,并且创造出真正符合无产阶级利益的音乐。

本文所说的标题音乐和无标题音乐,指的是没有填词,没有文字内容的音乐,也就是我们现在常说的“纯音乐”。无标题音乐就是连标题也没有的“纯音乐”。

一个经常被拿来讨论的问题是:无标题音乐有没有阶级性?

只要是熟悉马列毛主义基本原理的人,都应该可以明确地回答说:不管有没有标题,也不管有没有填词,只要在阶级社会中,一切音乐都是具有阶级性的。固然组成音乐的要素本身,如音调、音长、音强和音色等等,是没有阶级性的,但正如毛主席指出:“作为观念形态的文艺作品,都是一定的社会生活在人类头脑中的反映的产物。”用什么样的要素,怎么编排要素(在这个基础上就形成了音乐作品的形式,如节奏、和声、曲式等等),能够传达出音乐作品要反映的内容(就像小说家对文字的组织一样)。而这种的社会内容,在阶级社会里,总是离不开一定条件下的阶级和阶级斗争,因此也必然包含具体的阶级内容,必然具有阶级性,为特定的阶级服务。可见,音乐作品所反映的社会内容,就决定了音乐的阶级性

应该指出的是,有没有标题(填词),并不是问题的实质。把音乐作品划分为标题音乐和无标题音乐,单纯从标题来看音乐的阶级性,这本身就是一种违背阶级分析的做法。我们只有具体地分析音乐作品一定的形式与阶级内容,分析音乐作品的阶级性,才能把这个问题正确地进行说明。资产阶级、修正主义分子在这里散播了种种谬论,把资产阶级的音乐作品说成是“没有具体的社会内容”“只表达出某种情绪情感”“能够为全人类、全人民服务”的艺术。这些言论流毒不浅,必须加以深刻的批判。

资产阶级音乐作品“没有具体的社会内容”吗?资产阶级玩弄这一花招的目的是很明显的:既然音乐没有具体的社会内容,那么音乐不就是单纯的声波振动,单纯的“音响形式”吗?资产阶级把作品与组成作品的要素相混淆,就是妄图抹杀音乐作品的阶级性。实际上,音乐作品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就必然反映着一定的社会内容。音乐的创作活动是创造性的,有目的性的实践活动,因此也就体现着创作者的思想与认识。没有内容的音乐是不存在的,没有阶级性的内容,超阶级的思想认识也是不存在的。由此可见,资产阶级标榜的什么“纯音乐”根本就不“纯”。举例来说,在资本主义上升时期的资产阶级古典音乐家莫扎特、贝多芬等人的作品,就不同程度地反映了资产阶级革命时期的社会内容,反映了与封建主义意识形态相对立的资产阶级的思想情感和政治要求,在当时的时代条件下具有一定的进步性。但即便如此,他们在作品中宣扬的人道主义精神依然带有资产阶级的偏见,对劳动人民来说就具有欺骗性的一面。我们只有运用马列毛主义立场、观点和方法,对这些作品进行具体地分析,才能正确地评价它们的历史作用。

资产阶级音乐作品“只表达某种情绪情感”吗?赵修和其他资本主义国家所谓的音乐鉴赏,特别强调要“把握音乐作品的情感体验”,如什么“表现了欢快喜悦的情绪”“表现了激昂豪壮的情感”云云。但是,这里的情感、情绪,是指哪个时代,哪个阶级的情感、情绪呢?没有明确的答案。显然,这是在鼓吹超阶级的情感体验,宣扬超阶级的审美。在阶级社会中,任何音乐作品都是一定阶级的个人情绪的表现,这些情绪和感情总是反映一定阶级的利益和愿望。音乐作品不管在表现手法上如何地隐晦曲折,总是要反映本阶级的政治要求,从属于本阶级的政治路线。我们可以从不同阶级的音乐作品来体会出阶级本质的差异。例如在十九世纪末期,巴黎公社的革命洪流反映在狄盖特于1888年作曲的《国际歌》中,是一种充满战斗豪情、气势磅礴的音乐形象。它充分展现了无产阶级推翻旧世界,创造新世界的彻底革命精神。而在同一时期资产阶级印象派音乐家德彪西的许多音乐作品中,却是充满了“世纪末”的极端颓废、绝望的情绪。这种情绪,完全是面临灭亡命运的没落资产阶级丑恶灵魂的真实写照。《国际歌》与印象派作品同时出现,恰恰标志着无产阶级革命音乐的兴起,预示了资产阶级音乐走向没落、腐朽的趋势。而这,鲜明地体现了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在音乐战线上的激烈斗争,如果用抽象的情绪分析代替了阶级分析,就必然要把不同阶级性质的音乐作品混为一谈,掩盖资无阶级在音乐领域乃至政治领域中的阶级斗争。

资产阶级音乐作品“能够为全人类、全人民服务”吗?不能。就音乐内容而论,如前所述,资产阶级音乐作品所反映的社会内容,所表达的情绪情感,所贯彻的政治思想路线,绝大部分都是与无产阶级和社会主义不相容的,不可能为社会主义革命,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服务。资产阶级的音乐,能反映气吞山河、雄壮澎湃的社会主义革命事业吗?能反映热气腾腾、一日千里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吗?同样,资产阶级的悲欢,也并不与无产阶级的悲欢相通,资产阶级虚无颓废、靡靡不振的丑恶思想,在工农群众里面也是没有市场的。就音乐形式而论,资产阶级创造的曲式、演出技巧和表现手法等等,有些还具有科学合理的成分,可以改造和利用,但还有一些与无产阶级革命斗争内容不相适应,阻碍了内容的表达,因此要彻底批判,破后而立,创造适合于无产阶级的新形式。由此可见,无产阶级必须创造自己的音乐,创造自己的文艺,必须要把文化革命进行到底。文革期间改编的《黄河大合唱》钢琴协奏曲,就是在批判和改造中诞生的。在内容上,每段音乐都鲜明地表现了特定的革命内容,塑造了生动地革命英雄形象,并用标题和文字帮助说明。在形式上,批判了西洋协奏曲的旧框框、洋教条,大胆加以改造、创新,使形式为内容的需要服务。当然,我们讲不破不立,不是说资产阶级的东西全部不要了,而是在批判的基础上借鉴、改造和利用,关键还是看站在什么样的立场,是被资产阶级内容所俘虏,还是以我为主、为我所用?

有人说,人民群众听一听古典音乐和其他资产阶级音乐用以放松,不是很好吗?资产阶级音乐也是存在为无产阶级服务的可能吧?笔者认为,这种现象的确是不鲜见的。但是,以此为由把资产阶级音乐硬是说成无产阶级音乐,一概地认为资产阶级音乐都能抽象地为全民服务,就是十分荒谬的了。决定音乐阶级性的主要是其反映的社会内容,而不是音乐形式、欣赏者和演奏场合(尽管它们与阶级内容具有不同程度的关联)。对于这种现象,要指出的是,群众听听资产阶级音乐当然可以,但等闲视之也是不对的。关键还是立场,群众觉悟提高的方向,应该是社会主义的革命的方向,那些思想内容明显反动的作品更是要彻底批判。而无产阶级自己的音乐终究是要大大超过资产阶级音乐的,那时,经过教育了的,觉悟提高了的群众也一定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文艺战线、音乐战线上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是很激烈的。在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不具有音乐战线上的领导权,那就只能听任封、资、修腐朽音乐、反动音乐的腐蚀、毒害,被资产阶级专了政。这种毒害作用,难道也是为全民服务的表现吗?无产阶级要想创造出属于自己的音乐,首要的是取得自己的政权,否则就是抓不住要害。在当今的赵修帝国主义中进行无产阶级革命,应当按照政治报路线,在地下建设革命家组织,通过民主集中制、义务劳动凝聚自觉力量,培养出一批批高度自觉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待组织程度能够支持全国地下斗争网络后,派出代办员在全国各地建立地上群众组织,把民主集中制带给地上工人,将他们组织起来,并筛选先进工人输血地下,建立地下暴力。在持久的地下斗争中,地下政权不断壮大,阶级力量不断被扭转,资产阶级专政终有一日将被推翻。在那之后,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就能进一步深入发展,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一定会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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