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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所谓的职业打假人就是依附于中修统治阶级来谋利的小资产阶级,他们有时为了流量作秀也会打一打大商贩,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借着资产阶级的法来欺压小商贩、小资产阶级中下层。他们倚仗的流程,其实就是中修资产阶级的专政力量,他们以此卡人、压人,做大资本的推手来打压小生产。社会主义的规范与此截然不同,它有利于无产阶级群众,而不利于资产阶级,不利于机会主义者。在执行和运用层面,社会主义规范是以活的人为中心,而不是见物不见人。
2、阶级社会里没有超阶级的法律,资本主义社会下的法律当然就是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的,而且越大的资产阶级垄断集团越要维护,不论他们做了多少丧良心的勾当。“职业打假人”就是典型的依靠资产阶级法律钻营个人投机的寄生虫,他们才不在乎什么人民群众的权益,而只是欺软怕硬,专挑软柿子捏,从“打假”中捞取个人利益。马列毛主义者必须看到,只有发动有组织的无产阶级暴力武装革命,彻底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及其法律体系,才能根除造假现象,让人民群众夺回那些本就属于他们的权力。
所谓“职业打假人”,是指民间一些专精资本主义法律的“流程正义”,专挖市场上的违规现象,“知假买假”、“钓鱼打假”,收集证据索要高额索赔,甚至对商家敲诈勒索,并以此营生的人。虽然不同职业打假人就其“个人良心”的不同,会做到不同的程度,但是他们本质都是寄生在资本主义法律上谋利。拿最典型的一类人来说,他们专挑小商小贩下手,这些商贩往往是小资产阶级的中下层,例如自营的果农、药农等等,他们的生产销售无“规范”,自然好下手;而那些垄断寡头资本,不仅在法律法规中非常油滑,而且权力大、势力大,自然是职业打假人们碰不了的。职业打假人们是守着资本主义这口锅吃饭的,也是靠着统治阶级的荫蔽而存在的。他们自诩正义的“法律卫士”,实际上资产阶级法律才是造假现象的最大庇护所;他们欺软怕硬,只会帮助垄断企业打击小微企业,而恰恰垄断企业才是伪劣产品的最大制造商。但是这些对他们都不重要,因为能从“打假”中赚钱就可以了。这体现了这个行业的投机本质,也体现了资本主义社会不能真正地禁止造假,并且总是会滋生出各种各样的寄生性行业。
在一起报道中,打假人收割农村小卖部,专挑不懂法律的老人经营的店,进店就找过期商品,购买之后投诉报警,索要千元赔偿,不交就关小黑屋,老人被打假人恐吓到哭。一周之内连续9个小卖部中招,无一例外都交了赔偿,实际这些小卖部一天营业额不过百八十元。在另一起报道中,一个职业打假人向上海1372家餐饮店提出高额索赔,索赔理由是“无证拍黄瓜”,拍黄瓜属于食品监管中“冷食类食品、生食类食品”的特殊类目,需要办理专门的食品安全许可,而这项规定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除此以外,商品标志、包装上的“不规范”也常是职业打假人的着手点。就算这些地方都没被抓住把柄,他们也能通过夹带、掉包、造假把违规商品放在超市、捏造事实等方式骗取经营者赔偿或者敲诈勒索。许多商贩为此赔到倾家荡产。可见,职业打击人拳头朝下,最大的受害者是小资产阶级中下层。据悉,这些职业打击人依靠打假,一年可以挣6、70万。不少打假人熟练后还开始卖课,打着“打假致富”的标签,兜售“成功学”(实为投机学),很多“学徒”都企图通过打假实现阶级升迁。这描摹了这个群体的反动阶级立场。
造假,本来是指欺骗消费者的现象,例如偷工减料、粗制滥造等等,产生这种现象是资本主义逐利性的必然。生产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而不是无产阶级手里,只要产品的交换价值高,谁管你使用价值如何。近段时间曝光的汽车生产偷工减料、二手卫生巾被翻新重新拿出来卖、以及著名品牌食品有安全问题等等,这些问题比那些小商小贩“不符合规范”严重多了,这些大资本的生产流程往往是最有“规范”的,他们是以工业化的方式生产有害产品,有成熟的决策机制来发明偷工减料的新方法。资产阶级政府想通过“规范”来消灭假货是不可能的。资本主义法律的所谓“打假”,只是通过维护市场秩序,维持消费水平和维持资本主义的剥削秩序。不需要真的打假,只要做好打假的样子,让消费者相信市场、从而促进消费就可以了。消费信心建立起来了,资产阶级才好割韭菜,这是核心。所以职业打假人在改革开放初期产生的时候,就被官方默许甚至鼓励,走资派利用打造职业打假人的“正义行为”让人们相信市场经济、放手去消费。
职业打假人们躲在法律后面,拳头朝下,这是打不了假的。法具有阶级性,资产阶级的法首先是维护私有制,也就是把社会大多数财产划归社会少数人所有,保障资本主义再生产,这正是产生造假现象的核心。包括政府、公安、法院、检察院在内的所有国家机器,都是维护这个法的,因而也维护着造假产生的根源。职业打假人们不仅不揭露资产阶级的法,反而有意把法奉为圭臬,让人们都去相信“法制”。那些真正受造假现象所害,想起来反抗的底层群众,一把揭露内容公开出来引起了众议,往往被打成“寻衅滋事”、“违法”,或者被选择性无视,他们有冤都无处控诉。可见,资产阶级法律就是造假现象的最大庇护所。这个庇护所下的最大的伪劣产品制造商是垄断资本,也就是那些掌握着“规范”的话语权的龙头企业。这些垄断资本和国家机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能直接干涉立法和执法,还能利用国家机器去宣传他们的伪劣产品。你若是去起诉他们造假,他们有一整个专业的法务部门和你周旋,明的手段加上暗的手段,靠合法手段是玩不过他们的。职业打假人们终究是没种的。要打假,首先要造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职业打假人是用“流程正义”打击小商小贩的好手。这些流程究竟能不能达到打假的效果,他们并不关心。这种手法放在革命运动中就是典型的机会主义,马尔托夫、李德、博古、刘少奇这些人都是玩弄“流程正义”实行残酷打击的好手。更讽刺的是,职业打击人甚至在“合法”的范畴下做着敲诈勒索的事,用“合法”的皮包装犯罪的实质。他们专钻空子,以此营生,不产生实际价值,这就是寄生性的一大体现。他们离开了流程没有任何力量,如果没有资产阶级法律,那么这些人就无法再从事打假——当然,如果打假不能获得高额赔偿金,他们也不会再从事打假了。
小资产阶级的中下层中也有社会主义革命需要团结的对象,他们要反抗职业打假人的骚扰,只有通过组织起来。在这种组织中,建立互助的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在这个物质基础上建立起战友关系。有人来犯,则“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团结起来把职业打假人赶跑。把职业打假人这些苍蝇打掉了,扩大了组织的生存空间,组织发展壮大了,才可能去和资产阶级政府、垄断资本这些老虎对抗。但是,建立这种组织不能是无根之木。第一,它必须在全国一张网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领导下,作为全国节点的一部分;第二,它必须和工人阶级的组织相结合。这些小资产阶级中下层所从事的手工业、商业、服务业,都是以工业生产为根辐射开来的,只有通过工人组织掌握了核心产业,工人组织力量壮大了,社会其他方面的组织才可能发展起来;脱离了对产业的争取,这些组织就只能半路夭折。
同时,这些小商小贩也只有在革命家组织领导下改造其阶级基础,才能真正消除他们造假、生产瑕疵等等现象。群众对小商小贩反馈的意见,举报、投诉等等,只要不是无理取闹,就要虚心听取,不能全都当成职业打假人一棒子打死。组织性质决定了,组织内的消费方和经营方站在同一阵线上,违反无产阶级利益者就要踢出组织,地下革命家组织必须抓稳路线。只有在这个基础上,先进意见转化为制度,才能建立起社会主义的规范。这个规范的实质是工业化,是先进的生产关系。这个规范和资本主义“流程正义”式的“规范”的核心区别是,社会主义规范是活的而资本主义规范是死的,社会主义的规范强调政治意义,强调“合理”而不是“合规”,基层行政人员发挥主观能动性,只要为了无产阶级利益,可以违规。
随着地上群众组织发展壮大,先进分子不断引流到地下,地下的政治力量壮大了,才能彻底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消灭私有制,届时,造假现象才能真正被消灭。没有这股政治力量的进攻,仅仅依靠地上群众组织的保卫(这种战斗是非政治性的),是永远不能彻底解决问题的。到了无产阶级专政下,企业都是无产阶级自己经营,实行民主集中制,生产端和消费端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打假就不再会有什么阻力,职业打假人这种寄生性行业也会消失。人们打假不再是为了高额赔偿金(那样的斗争可以说是经济主义的),而是为了解决无产阶级的实际问题;打假也不再是利用流程的力量,而是利用组织的力量,利用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力。无产阶级有权了,能拿起扫帚清扫伸到社会的每个角落去轻扫一遍,包括造假在内的一切社会问题才能得到根本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