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号角——理论争鸣——路线斗争是个纲--从罗莎卢森堡的一个小册子看德国社民党失败的必然性

以我们现在的眼光来看 ,罗莎卢森堡写的《俄国社会民主党的组织问题》这本小册子显然是具有明显机会主义倾向的,这本小册子写的是卢森堡对列宁政治报路线的著作《进一步退两步》的错误理解,而恰恰是这个错误的理解完全暴露了罗莎卢森堡机会主义的本质。虽然卢森堡写该册子有被机会主义的少数派给误导了的因素存在,但归根结底还是罗莎卢森堡没有抓住路线斗争、仍然迷信机会主义路线。因此我们能够知道,德国社民党包括后来的德国共产党的失败不是偶然的,罗莎卢森堡同志领导的德国社民党和德共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抓住路线斗争这一个纲

在卢森堡的这个小册子发布以后,列宁很快就写了一封信指出并批判了卢森堡同志在那个小册子中体现的错误认识。

首先列宁对卢森堡同志所说的“不顾一切的集中制”进行了反驳,卢森堡同志好像是觉得列宁“为了维护一种组织制度而反对另外一种组织制度”,而这就是混淆了路线性质上的根本分歧,列宁始终维护的都是革命的党组织的利益,而机会主义者呢?他们的小组与其说是为了党组织的利益,倒不如说是为了小组的个人利益。列宁之所以能够做出坚定的斗争行动,当然不是为了无理取闹的“派系斗争”,而是因为这是严肃的路线斗争。直到今天也有不少泛左有这种错误认识,墙内某些泛左的普遍想法好像是认同大群的先锋队组织路线,但实际上却并不理解我们为什么要与其他机会主义小组做坚定斗争,好像大群是在白白抛弃别的“革命力量”,因此泛左往往是相对同情那些机会主义小组的。但是革命的组织制度和机会主义的组织制度是能够混为一谈的吗?显然不能,因为这不是量的区别而是质的分歧、不是形式上的方法论区别而是根本上的路线立场分歧,石头永远也生不出小鸡,就像机会主义者也永远得不出革命的结果一样,正因如此我们才要与他们做坚决斗争,这就是路线斗争。

列宁继续通过事实上的举证逐步指出了革命的民主集中制不等同于是“不顾一切的集中”,相反,革命的民主制也是必须的。在列宁领导的党组织里,才是在真正坚持中央的集中和地方的民主,而作为少数派的机会主义者恰恰才是不断唱反调支持极端集中和极端民主的分子。在外国的罗莎卢森堡同志错误认为俄国的党组织内部争论的中心是集中程度大小的问题,然而实际上的情况则是不可调和的路线问题,列宁和多数派之所以要反对少数派,就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坚持站在革命立场上路线方针。但凡认真了解了俄国党组织内的分歧与斗争内容,就能清晰的认识到少数派的机会主义本质和他们的那些投机行动,而卢森堡同志却对这些显而易见的根本分歧视而不见,只是一味的顺从少数的污蔑,足以可见其机会主义的本质。

列宁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卢森堡同志的错误:“她只是重复一些空洞的词句,而不去努力弄清这些词句的具体含义。她用各种各样的骇人之谈来进行恫吓,而不去研究争论的真正根源” ,所以我们可以说卢森堡同志在她的这本小册子里完全就是在搞“抛开事实不谈”地空谈俄国革命实际,还指责列宁是死抠字眼的教条主义。然而事实却是卢森堡同志在搞死板的教条主义,因为马克思主义的革命辩证法的核心就是“抽象的真理是没有的,真理总是具体的” ,也就是说只要运用理论那么就必然是要讲阶级性和路线立场的性质的,因此站在革命立场上运用马列思想批判机会主义就是革命的,而逆练马列谋利的机会主义者才是真正在搞教条主义的诡辩,卢森堡同志错就错在闭眼不看路线上的根本问题而只是讨论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所以她才是违背马克思主义的革命辩证法的。就像墙内有些泛左就埋怨大群是过度强调马列毛理论的“原教旨主义”,但是大群所始终坚持的也正是马列毛主义最根本最精华的那一部分,抛弃这些最根本的革命立场上的理论那才是实在的机会主义者。要是按泛左的想法,那些喜好手工业融工的机会主义者就要成了最实践的了、那些喜好读原著的机会主义者就要成最纯粹的革命者了。这种相反才是脱离革命事件的机会主义思想,马列毛主义活的灵魂源自于坚定的革命立场和符合实际的实事求是,立场路线错了的空谈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革命思想路线。

总之,罗莎卢森堡同志没有抓住党内路线斗争的纲,放任机会主义者发展,导致最终德国社民党以及分裂出来的德共最终都被德国资产阶级残酷镇压了下去,而走政治报路线的布尔什维克党却领导俄国无产阶级推翻了沙俄专政。今天的革命者必须吸取历史的教训,要抓住路线斗争这个纲,坚定不移的走政治报路线,只有这样才能完成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