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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或许有“背叛阶级的个人”但不可能会有“背叛阶级的阶级”,一方面中修所描绘的这类在马列毛主义阶级视角来看这样“超越阶级”的“良心”的个人,其本身目的索要宣传的“清官”论本身就是为了瓦解无产阶级革命,压制缓解日益尖锐的阶级矛盾。其本身的目的是反动的。而从事实的角度来讲,所谓“清官”在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之下,就算想要“为人民群众做事”也是近乎不切实际的,在利润挂帅,反动的生产关系下,为人民群众服务,本质上是伤害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利益,是反对自己“帽子””屁股“的利益。其只会成为中修官僚内部斗争的牺牲品。而一个两个“清官"在反动的生产关系,私有制下,不对此做出改变,其修修补补,对于无产阶级的革命这一唯一的解放方法来讲,也起这思想上的毒害作用,是不切实际的反动的改良主义。
2、直到资本主义统治基础灭亡的那一天,反动的清官论才会随之彻底破产。这种宣扬工人群众无可做为也无需做为,只要等一个“天降猛男”来拯救的论调,是资产阶级有意炮制出来的毒草,目的就是把无产阶级的反抗精神麻痹和限制在合法斗争中消灭。马列毛主义者则完全反对这些阻碍人民当家作主的反动统治,当工人群众在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组织起来,通过组织力量实现自己愿望的时候,“清官论”很自然的就成了荒谬绝伦的笑话了。
(接续:https://longlivemarxleninmaoism.online/t/topic/43042 )
对抗黑恶势力案
简述:胡老汉的儿子两年前在外打工时意外身亡,用人单位赔偿老两口17000块钱,后来没过门的儿媳妇也跑了,老两口就指望着这用儿子的命换来的活命钱生活,结果突然有一天,儿媳妇和法警队私自伪造了一份判决书,法警队长亲自到胡老汉家里通过诡辩威逼等暴力手段强行搜刮走了老两口的赔偿金。于是胡老汉就在一年中上访报官了三百多次,可政府各部门互相推诿,只给空头支票不做任何行动,直到杨书记来了,才把司法部门的人全都训斥了一遍,并在硬刚之中将法警队长逮捕,追回了胡老汉老两口应得的补偿金。
分析批判:
在电影的这一事件中,最真实的一段就是法警队长威逼胡老汉的行径,尽管那是农村老人因儿子死亡得来的赔命钱,也要被居心叵测的儿媳妇和法警队长以“非法占有”的名义给夺去,一句“你懂不懂法啊?”就给老人的嘴堵的死死的、一句“再动老子毙了你,你敢抗拒执法吗?”更是让胡老汉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赔偿被“合法”抢夺。这就是某些热爱“合法斗争”的机会主义者所要面对的环境,在特色资产阶级专政下,特色反动政府的法律就是官僚资产阶级的法律,这就意味着专政权和定性权都掌握在那些特色官僚手里,人家说你非法那就是非法的,就像法警队长一口一个“非法占有”、“法定继承人”等术语说得熟练,结果却都是狠狠落实到剥削压迫人民群众上去。尽管这份判决书是他伪造的,但这份形式上的废纸真假与否真的重要吗?在当代的特色社会中,像这样反动而被真正落实的不公正判决可一点不少,更不用说假的判决了,法官定下的不公正判决和法警队长伪造的不公正判决有区别吗?说到底都是在“合法”剥削压迫无产阶级人民群众!想在他们的统治下搞合法斗争那就是带着镣铐乞讨,因为归根结底,权力还是掌握在官僚资产阶级而非无产阶级群众手里。
胡老汉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这天下不是共产党的吗?怎么会出现这样横行霸道的土匪恶棍呢?其实这所谓的“天下”就是政权的问题,就是权力是不是实实在在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的问题,真共产党和假共产党最根本的区别在于立场路线上,真正的共产党是站在人民立场上为人民着想、维护无产阶级专政的,而假共产党则是站在个人立场“替”人民掌权的为官僚资产阶级专政服务,前者是靠人民群众的拥护来生存的,而后者则是靠剥削压迫人民群众而生存的,从这一方面来说,自资本主义复辟、资产阶级专政确立以来,官僚资产阶级确确实实就是最大的“土匪恶棍” 。胡老汉作为基层无产阶级群众自然是认识不到这一点,于是乎便觉得只要政府还挂着“为人民服务”的招牌就一定有希望找回“公理”,甚至愿意每天走几百里的山路到县城里打报告,谁都知道这是不公正的、但谁也不给胡老汉解决问题,只是不断踢皮球让他自己去找能解决的人去,这还能有哪门子“公理” 呢?事实证明,无产阶级的理和官僚资产阶级的“理”是不相通的,通过胡老汉不断做无用功的惨痛经历就足以将特色政府的反动性质展现地淋漓尽致。
胡老汉感叹到,“那时候,我跌倒了就真不想再站起来了,捏一把身下的黄土,扬扬手就飞走了,我们庄稼人就像这黄土一样的不值钱啊!” ,在资本主义社会,无产阶级人民群众就是像这样既不值钱而又“值钱”的,资产阶级作为一个自觉的阶级从来都不把无产阶级当人来看,但资本主义社会里的价值却没有一个不是无产阶级创造出来的,粮食是农民种出来的、产品是工人制作出来的,但他们在资产阶级反动政府的工业化灌输、压迫下却只能不知所措、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自然也只能想到去搞那无用的“合法维权”了,这就是群众自发性和无组织所造成的恶果。无产阶级群众的自发性越猛烈,就越是等同于在呼吁一个工业化革命家组织的出现,每耽误一个片刻无产阶级的力量就越是要在无组织的自发性中被消解掉,而若是有人想阻碍工业化革命家组织的建设发展路线,那么他就是反动政府的一个实实在在的帮凶,只有通过一个坚强的革命家组织的工业化灌输帮扶,才能让无产阶级拾起强大的革命自觉性力量,真正掌握住自己的命运,同特色反动政府做坚决斗争。
直到作为纪委书记的杨书记来了,胡老汉才遇到一个敢冒着丢官的风险与黑恶势力做“斗争”的“清官”,到纪检委开了一个集体会议,杨书记开门见山地向执法机关的负责人提出激烈质疑,法院院长竟说“这事早该处理了,可我们能力有限”, “能力?我看是良心!” 杨书记这样反驳到,可这官僚的良心又有什么用呢?无非就是给像杨书记这样“清官”作伪装、为特色反动政府续命罢了,资本主义本就是最不讲“良心”的,在社会主义社会我们一般把这种干部的“良心”称为党性,这种党性是属于无产阶级的为集体、为革命整体利益而服务的精神,倘若没有这种精神那么他就是一个确切的官僚主义修正分子。当然在特色资本主义社会也就不用提什么革命的党性了,要说资产阶级当然也有他们的党性,那就是对人民群众竭力剥削压迫的党性!要说这点,广大的特色官僚们做得可真是十分优秀。
杨书记紧接着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在各种腐败里面,老百姓最恨的就是司法腐败,你们执行法律的人是社会公理的最后底线,谁腐败你们都不可以腐败!” 原来在我们的特色“清官”杨书记眼中,腐败也可以分个高低贵贱,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聪明的特色官僚,他之所以要批评敲打特色司法部门,就是因为他始终都明白着自己要为特色政府续命的根本目标,然而面对这样反动的政府,为之续命的“清官”杨书记又何尝不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反革命”呢?特色政府的腐朽很快就又表现出来了,院长也接着回答说,“有此我实在看胡老汉可怜,就找法警队说,你们吃活人的钱还不够,还非要吃死人的钱?他们嬉皮笑脸的跟我说,院长,死人的钱更好吃,不吃白不吃”,杨书记的秘书又补充到“法警队长上下有许多关系,是不好碰的人物”,这就是特色官僚资产阶级专政的必然结果,裙带关系广布,不论你财产大小,特色暴力机关想怎么剥削就怎么剥削,毕竟是“合法剥夺”,你又有什么理由去“维权”呢?更不用说特色官僚还都是一根绳上,就是来了个清官,你除得了一个贪官但你除得了所有贪官吗?你和贪官讲“良心”就好像是要让特色官僚去反对特色政府的统治一样荒唐,若真要想扫尽一切特色贪官,非得把整个特色政府都推翻重来才能得到属于无产阶级的革命政权。
最终杨书记还是下定决心与黑恶势力斗争到底,这个法警队长干司法多年,上上下下都是关系,还有一手扶植起来的法警队,干过的欺压农民的事更是数不胜数,对于秘书的提醒,杨书记强硬地说到, “顾不上了!我们头上顶着共产党的牌牌,向前顶一步老百姓就会感到一种希望,退缩一步,老百姓就会彻底失去对我们的希望!” 可见咱“清廉”的杨书记考虑的是多么的周到,为了维护特色政府反动的红皮伪装竟是这么的煞费苦心!只是他这个看似对人民最“好”的官僚却是在实际上对人民毒害最深的。面对杨书记的挑战,法警队长更是向他送去了电话恐吓和暴力威胁,他也直言说到,“你们想一想,你们的家可都在这,就是将来退了休也在城里混,不要跟老子过不去,就算老子进去了,老子在黑道白道上的兄弟们能跟你罢休吗?”但他最后还是被强硬的杨书记给压制了下来被逮捕掉了,最终给胡老汉老两口退回了他们应得的那部分赔偿金。
杨书记最后总结到,“光是胡老汉这个案子就惩处了10个干部、揪出一个黑社会团伙”,可见特色官僚特色的腐败是多么的根深蒂固,查到的是如此,没查到的更是数不胜数!在胡老汉的事件之后,纪委门口每天又多了许多群众,可见像杨书记这样的“清官”对人民群众的危害有多大,仅解决一件不触及根本矛盾的小事,就足以让众多群众对早已反动到底的特色政府继续抱以幻想!尽管如此,杨书记也还是没办法回答法警队长的那些威胁,事实也确实如此,特色官僚体系中官官相护、“合法”官僚与非法黑社会相互勾结,怎么可能会有人顶着这样的风险做“清官”呢?这种情节的出现也怪不得人们会觉得这是特色“科幻片”,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杨书记同样有他的一套特色关系网——尽管这并没有得到解释说明,但不论如何,资产阶级专政的特色政府全面的反革命立场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记者向他说到,“只要有老百姓支持就不怕!”杨书记的最终回答却是 “光是老百姓也不行,重要的是有一个好的领导在上面” ,此时官僚资本主义的唯上思想便表现出来了,好的领导人重要吗?确实重要,像毛主席这样的革命领袖就可以成为一个实在的革命增幅器,但更重要的还是立场路线,像邓江胡习这样的官僚资产阶级领导人还用得着分个好坏吗?都是一丘之貉的反革命分子罢了!只有站在为无产阶级服务的革命立场和正确的组织路线下,才能真正发挥出人民群众的力量,只有在这样人民群众真情实感的广泛拥护下才能取得像毛主席那样大无畏的革命力量,而非靠一张红皮或是形式主义的“民主” 。
所以杨书记和法警队长有区别吗?归根结底是没有的,只要通过革命的矛盾分析法来看我们便能得出,“清官”和贪官的矛盾是对抗性的矛盾吗?显然不是,他们是非对抗性的矛盾,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根本利益上的冲突,他们归根到底都是为资产阶级政府而服务的,只有“清官”、贪官与无产阶级人民群众之间的矛盾才是对抗性的矛盾,所有的官僚都是靠剥削压迫人民才能够得以生存和掌权的,“清官”剥削人民的精神、贪官剥削人民的物质,正因如此,我们才要明确打倒一切官僚、推翻资产阶级专政的根本目标。
村民饮水井冲突案
简述:视角回到当下,原来电影开场时村民是因为打井问题产生了冲突,在这个缺水的黄土高原村子里,于家在去年花钱打了口井,把水卖给村里人用,今年因为全村都种上葡萄了所以用水量就大了,村民们想集资打口新井,但于家人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为理由不让打,村长找乡里县里调解都没有结果,村民集的十几万资都快浪费完了、葡萄苗都快干了,还打斗了好几回也没有解决问题,村长把希望都放在了前来调解的杨书记身上。杨书记最终决定自费在村东头打一口新井,为了凑够这十几万块,杨书记到处集资借钱,还在打井时不断下赌,终于在最后一管的时候打出了水,为村庄解决了生计问题。
分析批判:
首先我们可以从水井冲突的根源看起,本应和谐团结的一村农民怎么会因为打口井的问题就闹的械斗不断呢?这个问题我们也可以扩展到整个改开后的农村中去,为什么过去毛主席时代团结和谐的农村后来又都变成了愚昧混乱、恶霸横行的穷山恶水呢?这就是因为资本主义落后的经济体系又随着官僚资产阶级卷土重来了,搞得农村生产力倒退、农民思想认识落后,走资派们打着市场经济和“共同富裕”的牌子,又建设什么“法治社会” ,结果呢?却是让村民们连打口井都冲突不断,在市场经济下,村民们没有大量资金就打不了维持生产的一口井、打井工人没有工资也不愿意白白给人干活;在所谓“共同富裕”下,某些贪官、恶霸早已赚得盘满钵满,而村子里的普通农民还在因一口井而争执,搞得村民们认为“于家人富了,我们也要富” ,殊不知其实全村人都一样是在底层贫穷、无权的无产阶级,导致人民群众因本就不大的内部矛盾而自相残杀;还有那形式主义的《水法》,特色资产阶级的法律完全不是为了解决人民矛盾而是为了挑拨人民矛盾的工具,让于家人觉得可以以“不准在500米以内打第二口井”为理由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殊不知其实全村人的集体利益其实是可以一致乃至本来就是一致的。总而言之,倘若是在社会主义集体经济和无产阶级革命灌输下的农村里,人民群众一定不会因为资金问题而无法打出一口井,也不会因为一个形式上的法律条文而去片面维护自己的个人利益,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弊端所致,只有通过无产阶级革命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不断建设才能够真正解放生产力和无产阶级群众的思想认识。
村长在采访中说出了自己的苦衷,“如今和当官的说事咋就怎么难了?哪个衙门都拜过了,都是推来推去” ,因为资本主义的官僚和社会主义的干部在立场路线上是根本不同,首先前者本就是为个人利益而非人民利益服务的,其次后者在官僚资本主义的特色中国也不可能产生,因为社会主义干部和特色“清官”也是根本不同的,这是为无产阶级专政服务还是为资产阶级专政服务的问题。
“有一回我找一位领导,还没说话,他就把我赶出来自己坐上车走了,我一直等到下午上班,见他被人扶回来,我赶紧凑过去一看他喝醉了,没法,我只好等到他下班才见他摇摇晃晃出来,我刚说我们村三字,他手一摆说 你村的事找村长去 ,我说我就是村长,他一听就火了, 你连你村的事情都办不了,你找我有啥用 ,说完就走了。我只好在街头蹲了一夜,第二天再去找他,他一见我就火, 你这个人怎么赖着不走,有事你找乡里,乡里办不了也该由乡里来找我,都向你这么找我,全县几十万人我该给谁办不给谁办 ,我就差给他跪下了!”
从村长的自述中我们完全可以通过一个特色官僚来看出整个特色政府的形象,他们最善于做的就是吃喝玩乐踢皮球,在臃肿的官僚体系下,各种工作层层外包最终还是可能解决不了,要么就是找理由诡辩,大搞形式主义工作和官僚主义作风。在他们的反动统治之下,不论如何全县几十万的事他们也一件都办不好,因为他们只为有关自身个人利益的事服务,而在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下,即使全县人民群众有成千上万的事我们也有信心一一办好,因为我们是站在革命立场为人民服务的,我们完全用不着听什么 “如果你觉得不好就去建设它” 之类的鬼话,像这样腐朽反动的特色政府,不如推倒重来好,没了它我们只会更好。
杨书记很快就带着村民们选择起了打水地点,开始时连打几根都没有结果,打井工人也说“根据我们的经验,这地方没有水层”,最终他还是以个人名义担保打下了最后一根,终于奇迹半的打出了水来,倒也不如说是“赌”出了水来,仿佛是在呼应前文中村民对书记的夸赞,“书记,你这人面善,吉人自有天相”,但若是没有打出水来呢?那恐怕就没有这一片段了,也不得不让我们说这是一部特色“科幻片” 了,难道说村庄的发展最终就是靠这样一个“清官”和赌运气赌出来的?我们应当回答,其实靠“清官”和赌运气一样不靠谱,靠“清官”就是依靠特色官僚的施舍,要是他不施舍了怎么办?赌运气就是放弃了人的主观能动性,要是在与自然的斗争中败下阵来怎么办?特色资本主义是解决不了这些实际的问题的,因为我们完全可以说特色资本主义就是“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在特色影视作品里的表现就是如此,现实中也是官僚资产阶级在逼着人民“没苦硬吃”,还有各种各样的形式主义工程,最终可不是要落到科幻的“清官”和靠天靠奇迹上!社会主义社会里则不然,我们站在革命立场上依靠的是充分的符合实际的主观能动性,最终得到“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的积极成果,这种“人定胜天”的精神靠的不是主观唯心主义和赌运气,而是实事求是的革命力量。
最终,农民出身的杨书记也在总结中对自身产生了怀疑。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老百姓对我们的感情疏远了,当初打天下的时候,我们和老百姓是鱼水关系,只要是老百姓需要的,不管是不是自己分内的事都去干,直到牺牲生命,如今我们成了执政者老百姓成了被执政者,体制机制一层层的建立起来,关系错综复杂、形如蛛网,好像缺了谁都不行,可常常缺了谁又都行,官僚主义、形式主义成风,遇到事情和承担责任时推来推去,争功劳时你夺我抢,老百姓办点事求官无路”
杨书记这段话充分展现了特色官僚体系的真实面目,但他却无法做到也不可能做到刨根问底地根本分析,可这些面目难道是群众看不见的吗?群众当然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杨书记作为官僚资产阶级中的一员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与自身阶级的反动性、不愿意指出最根本的政权问题,有革命者的地方就必然要有机会主义的修正主义者,我们难道能说当代的修正主义者就是过去的革命者吗?不分清立场路线这一根本上的分歧就看不清这一显而易见的问题。杨书记可能不是一个完全自觉的官僚资产阶级,但我们可以替他做出一个回答,没了这群官僚资产阶级我们会过得更好,人民群众也用不着去通过祈求那不劳而获的无用官僚来生活!
杨书记在最后说到, “我问心无愧,啥是党性?真正的党性应当是最真实的人性,凭着真实感情一颗良心,为老百姓的事掏心窝去干,就是干错了我也绝不后悔!” 可所谓“最真实的人性”其实也就是阶级性,无产阶级的阶级性你要不要?资产阶级的积极性你要不要?在杨书记的反动论断中显然没有说明出这个问题,我们所说的党性一般是革命的无产阶级的党性,对于这样立场坚定的革命性,我们当然不会幻想官僚资产阶级也拥有,他们的资产阶级党性倒是坚强的很。虽然杨书记这个“清官”可能不像一个传统的特色官僚,但他为老百姓埋头苦干就真的是为人民服务了吗?我们必须再次强调他这样的埋头苦干就是在为特色资产阶级续命,他表面是帮助了无产阶级的物质生活,实质上确实深深毒害了无产阶级的思想认识,面对以他为代表的不完全自觉的官僚资产阶级,虽然不一定要打倒他个人,但我们也必然会像打倒其他官僚资产阶级一样打倒他的阶级、打倒他的思想认识。
结尾
杨书记接到调令到市委当书记,百名群众举着“人民青天”的牌匾在纪委门前送别,杨书记从后门不辞而别,只留秘书做了最后的转告:
“我心里最难受的就是农民向我们磕头,农民只有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向当官的磕头,但是这个头应该是我们向你们磕的啊!正是我们的过失,才让你们受到了委屈和苦难,咱们面前这黄河流了多少代人?哪一代都有好官也有恶官,还有那些原先是好官后来变坏的官,还有那些不好不坏明哲保身八面玲珑的官,靠官的好坏来决定咱老百姓的命运,不是根本的办法,自古把做官都叫做父母官,是说当官就是去做一方百姓的父母,这种封建专制的东西长久的名正言顺地压在老百姓的头上,如今要反过来,当官的必须把老百姓当作父母去孝敬、去服务、帮助他们尽快富起来,老百姓才允许他当这个家!希望从今往后我们的膝盖不再软,除了父母,不再向任何人磕头,农民是啥,穷、土气,可他们是咱的父母、撑着这个国家,不再土气、不再没文化,咱们有希望,这个希望就在你们自己手里握着。乡亲们,我做的事有对也有错,只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永远是你们的儿子。”
杨书记这段蹩脚的话别扭就别扭在他是以特色“清官”的视角进行说明,邓小平也说自己“是人民的儿子”,但在剥削压迫无产阶级上却一点也不手软,我们看一个人的立场路线不能只看他说了什么更要看他做了什么,而像杨书记这样还稍有“良心”的官僚呢?他作为一个代表性人物反动就反动在即使知道“靠官的好坏来决定咱老百姓的命运不是根本的办法”,也要接着在特色反动政府里埋头苦干,而这仅仅是为了满足他那超阶级的“良心”,这和某些小资产阶级的公益活动何其相似?都是为了贩卖自己的赎罪券罢了,尽管如此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反动性质,因为就是他们才让无产阶级群众的革命性受到毒害并深陷自发性的泥潭。官僚确实才是应该向人民磕头的,可尽管几个“清官”磕了头,资产阶级专政的环境又有何变化呢?正是这样的环境才让人民群众被迫向反动政府磕头的。
怎样才能让人民真正站起来呢?靠清官的说教显然不行,只有通过坚定的革命家组织的政治灌输,将特色反动政府的真面目彻底揭露出来,放弃自发的幻想、准备自觉的斗争,才能让无产阶级人民群众的脊梁挺立起来;怎样让官僚把无产阶级当作父母来对待呢?面对那些自觉的资产阶级,指望他们自己觉悟是不可能的,只有通过有组织的工业化夺权行动,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政权,才能逼他们进行革命的改造,把“官僚资产阶级当家作主”的资产阶级专政变成真正“人们当家作主”的为人民服务。
如果说这部特色影视作品是所谓“科幻片”的话,那么杨书记就是这部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了,只不过是官僚资产阶级的英雄,他做一件不触及根本的“好事”就能抵消一百件特色官僚的恶行,继续蛊惑人民群众相信反动政府,可不是他们的英雄吗?但无产阶级归根结底是根本不需要这样反动的人物来作为麻药的,革命者的回答是,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只有当反动的“清官论”彻底破产时,人民群众才能真正掌握住自己的命运,而到了当代中国革命的战略相持阶段时,坚强的革命家组织和自觉的无产阶级就可以直接做成官僚资产阶级的“清官”永远也无法做到的事,即夺取无产阶级的局部政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