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主义对一个无产阶级青年的残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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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本就不是来革命的,只是以革命的招牌来争名夺利、捞取利益,哪个招牌好用就摆出哪块招牌来。他们的行为归根结底是寻求在资本主义社会的福荫下高枕而卧,至于无数的想革命想建立新世界的革命新芽,如果被机会主义组织欺骗、腐蚀,最后要么也学会这一套,要么就不能不变成机会主义者成名致富路上的垫脚石。革命的中心任务就是武装夺取政权,机会主义的小组行径根本是保中修长治久安,历史上列宁导师的政治报路线还有毛主席的论持久战都是宝贵的财富,真正以无产阶级革命的角度思考,才可以想明白当代马列毛主义者应建立的全国性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重要性和战略阶段划分的科学性。
2、泛左翼机会主义路线与马列毛主义革命路线之间,只能是批判扬弃、坚决斗争的关系。从一幕幕啼笑皆非的闹剧中大家不难发现,所谓小组阶段、所谓自发融工,不过是为满足其小团体政治作秀造势的“过家家”,并在此过程中荼毒了不少因受压迫而思想初步转向的群众,因为一众泛左翼实质是小资产阶级而非无产阶级的立场,其松散的小组阶段,盲目崇拜自发性宣传的路线实质是一条政治投机的绝路。马列毛主义者认为,现代阶级斗争必然是两个阶级之间有组织的斗争,其内外必然是有组织战胜无组织的,自觉的取缔自发的,无产阶级只有在本阶级先锋队领导下,使本阶级发展出高度的自觉性力量,才能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继上篇佳士运动后,我们分析了佳士机会主义者的路线和代表的利益并给出了革命的具体方案后,我们来看看耀光等无产阶级在22到23年两年中泛左翼机会主义路线给他们造成的损害,以及一假建党组织工人解放社是如何让耀光深陷入机会主义泥潭不能自拔的。

耀光被拘留了几天后留下了案底,在广东算是混不下去了,这时耀光打算投奔他高中时期的好兄弟,但是此时好兄弟还在上海上读研究生,他无奈只能回到河南老家。作为大学生,耀光在河南老家的工厂内干成了高级技工,他的父母要求他把在广东和河南老家挣回来的工钱存到河南村镇银行的账户上,以便后面给耀光和父母二人在老家盖起新房供以后生活及结婚使用。耀光和父母辛辛苦苦在工厂里面干活干了3年多,往银行账户里面存了近200w的存款,结果22年6月底耀光要盖房的时候,发现钱无法被取出,耀光询问在上海的好兄弟是啥情况,好兄弟从墙外得到了消息告诉耀光说村镇银行的储户都取不出来钱且健康码都变成了红码,好兄弟还给耀光说如果要拿钱就必须找到几个同样无法取钱的无产阶级工人组织一下才能弄回来钱,耀光听从了好兄弟地上手工业小组的馊主义,拉拢了工厂里面的10个和他有同样经历的工人,组建了一个地上讨薪小组,准备北上去省会郑州的讨个说法,7月9日耀光的车队刚从许昌地界离开进入郑州地界,就有几个中修军警的便衣车跟踪他们,为了个人安全众人集体拔掉了电话卡。7月10日一早,耀光几人跟着示威的人潮,走到了郑州人民银行地铁站附近,随后开始示威,参与游行的众人包括耀光几人都相信人民银行和中修政府能给他们一个说法,耀光几人张贴毛主席画像挥舞国旗,想要证明此次游行不是境外力量造成的,是无产阶级工人合法的维权,耀光相信这个所谓的社会主义共和国应该不会欺骗他们,他们还能通过这种不流血的维权手段拿到自己的存款。结果事实再一次摧毁了他们的改良幻梦,中修军警在上午11点包围了人民银行,耀光看形势不对,带着几个离得近的工人冲入了地铁站跑了,而他没能带走的讨薪小组成员在郑州710事发后把耀光几人供了出去,耀光几人刚逃出郑州还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结果往西南逃到鲁山县之后就被中修军警给抓住给关在了南阳城的中修军警总部拷问,耀光在错误的地上手工业小组路线上走的越来越远,最终落得个拘留1个月的下场,而后面几人得到的补偿还被中修军警的罚款罚走了。

(马列毛主义者分析:耀光听从高中泛左翼兄弟的手工业路线,搞起了地上地下不分的手工业小组,实际上搞起了和佳士工人自建工会的同一条错误路线,耀光的地上讨薪小组只搞维权,却没有看到无产阶级无权的实质,同时耀光几人联络在中修直接掌控的地上平台上,中修轻而易举就知道了他们干什么,也就是说中修再次牵着了郑州710的鼻子走,与之不同的是郑州710的余波至今都仍在以手工业的个人而非手工业的组织进行着,中修军警也对这些讨薪的个人进行了打压。耀光的手工业小组地上地下不分,全靠工厂熟人网络存在维持着,一个人被抓就会供出其他的成员,毫无地上地下划分可言的手工业组织无法在战略防御阶段敌强我弱的环境下短尾求生,也无法通过路线斗争斗争掉内部的机会主义者,也无法通过组织内民主集中制框架进行决策,导致组织掌控权掌握在耀光的心腹手上,成了杨文翰的简化复制版,只能落得个被中修军警各个击破的下场,并不会对革命有积极贡献。)

耀光过了几个月被放出来,而他的父母患上了新冠后遗症,险些丧命,耀光的堂弟要求他去上海发展,在上海干了几个月的活,他接触到了地上国际互联网,得知了中修真相的他变成了朴素的革命派,他在电报里面翻看泛左翼视频资料,得知了中帝论等基础论据,也看到了杨和平等地上泛左翼视频宣传,在这个阶段耀光通过了某b站up主的地上qq群,进入了所谓的xmpp地下组织,名字叫工人解放社,耀光头一回看到这么直接攻击中修的人,顿时心生退意。耀光害怕又像一年前郑州710时被中修军警抓去严刑拷打的现状重演,但是那群自称革命党人说:这是墙外,中修军警看不见,有啥事说啥他们可管不到。耀光就跟着他们的屁股后面学习,渐渐得知这些人也是一群小资产阶级,耀光又想起了当年佳士运动的学生不可信任,但是这群泛左翼说:我们也算是革命秘密结社,革命党不都是从地上小组发展到地下来的吗,你就老老实实在上海融工,我们当地的人会把你和融工的人带到某个店铺,之后我们在那唱国际歌写个党章,也就差不多了。随后这帮泛左翼就给耀光派到苏州一个电子黑厂内工作,耀光由于学历高,在当时确实做到了高级技工的活,随后他把融工的情况汇报给泛左翼xmpp群,但是此时群内正在扯原神和明日方舟的小资产阶级娱乐,对于耀光的融工文选他们是草草带过,随便给发到了墙内的小王吧内,耀光因为不玩小资产阶级游戏,也不和那些泛左翼键盘政治辩论,只是一心手工业融工,耀光心想:只要这样坚持融工,一定能成为那帮泛左翼眼里的真左,到时候那帮泛左翼一定会正眼看待我的融工文选罢。谁知到了23年新年后,那帮泛左翼在上海办了一场读书会,耀光按照时间参加,耀光和几个工人一身工服灰头土脸和那些泛左翼西装革履霓裙翩连格格不入,刚进入会场就被几个女成员嘲笑还以为是会场的电工让他们收拾好再进屋。在会中,耀光和几个参与其中的工人被排挤到一边参会,那几个小资产阶级核心人员坐在会场的主要位置大放厥词。经过耀光和其中一个女成员了解,这个沙龙实际上从23年年初就一直在每个月开4次,大部分成员是学生,每次都开在周五晚上。也就是说这个泛左翼沙龙是给小资产阶级准备的,不欢迎耀光这种工人,每次一谈论小资产阶级核心所说的关于组织发展的重要事务,就把耀光和其他几个工人撵出去,甚至耀光等工人还在某次读书会活动后见到几名小资产阶级成员刚出会所就进夜店,最过分的一次发生在会上小资产阶级核心命令工人们打印他们融工得出的融工文选作为宣传手工业融工的刊物,随后就把工人们撵了出来,当耀光等人拿着打印的融工文选准备敲门时,耀光和几个工人听到了室内的淫亵之声。耀光等人看着手中自费打印的融工文选,开始怀疑这帮说是要建党的人到底代不代表工人群众,更有工人要求把这伙小资产阶级举报给中修军警拿点赏金回家算了,但是最后几人由于给这帮假建党的泛左翼干了太多脏活甚至给中修军警写了威胁信,检举这帮泛左翼自己也要受牵连,不上不下的工人们决定先忍气吞声看看情况。

4月,工人解放社内部出现了一次分裂,有一派要求坚持手工业融工,抛弃之前赖以为生的xmpp交流频道,要求在工人内部建立一个指挥中心,搞所谓“绝对服从工人解放社中央”的手工业融工,实际上这派已经脱离了所谓的工人解放社,这派的领导人就是之前那个给耀光等工人介绍组织情况的那个女成员。另一派要求持续发展墙外xmpp聊天室,为首的是旧有的工人解放社核心的一部分人,他们认为只要网上键证的人越来越多,工人才能得到先进知识分子的启蒙运动,才能慢慢的在资产阶级的压迫中得到革命自觉性。(当然这两派都是错的,革命自觉性需要在工业化组织的统一领导下进行义务劳动改变工人革命立场同生活的界限也就是革命内因才能培养起来。而另一融工派看似贴近工人,实际上是要利用工人做工联主席,也就是以那个女成员的个人利益和个人立场作为组织核心,也不是要革命的)。由于工人解放社内部所谓的民主集中制是个空架子,且根本利益上就不是革命而是利益争夺,也就是资产阶级内部矛盾,两个机会主义路线的矛盾无法上纲上线,最终变成了一场谴责大会和谩骂大战,老核心认为女成员是黑线人物做了中修军警的帮凶,要他们去黑厂接受中修军警的逮捕。而女成员认为老核心不革命,是打嘴仗的一把手。然而在这种虚假的民主集中制架子下,早已在这个假地下革命组织潜伏数月的四位中修军警特工已经混到了这两派的三把手位置上,假的民主集中制连内部机会主义路线斗争都不能完成甚至变成一种谩骂指责的形式,何谈清除工业化组织纪律和工业化政治灌输后已经坚定的自觉的维护中修利益的中修军警?

这里,那个女成员为了拉拢耀光等工人作为自己利益的扶梯,串通机会主义组织上级把耀光提供了一个无实权的职位,实际上就是想让耀光深陷进机会主义手工业融工和假地下革命党的泥潭中。那个女成员甚至通过小资产阶级恋爱把耀光和她绑定在一起,耀光从此陷入了和那个机会主义者的小资产阶级恋爱中,彻底丧失了对路线的思考和对立场的分辨变成了一个被机会主义路线自发的带着跑的无产阶级工人,就这样耀光在所谓的新中央的指示下踏遍了从昆山到徐家汇的各种工厂,缺少统一组织领导的手工业的融工低效且无用让耀光等工人心力交瘁,有一次手工业融工时差点在流水线上猝死,最终一本充满被机会主义路线欺骗的工人们的血泪写出的《融工文选》被工人们总结成册上交给了工人解放社的核心领导人员,而那些口头上革命,立场不革命的小资产阶级怎么会知道这本融工文选是无产阶级工人指控资产阶级的最有力的证据呢?因为这些工人解放社的人就是新的资产阶级,只是压榨无产阶级的方式从大流水线工作变成了手工业的繁琐劳动。但一想到7月底即将召开的泛左翼联席会,被机会主义者带着跑的差点猝死的耀光和其他工人也激动的挺起了胸膛。随着所谓党章的总结出台,千千万万个耀就真的能迎来解放吗?

最终终于到了泛左翼所说的南湖划船的日子,耀光等工人成员凑钱购买西装正装出席。在会中耀光等工人看着那帮小资产阶级在小舞台上泛泛而谈,分享着他们梦想中的军阀混战和建政预演,耀光的笔记本上记录了一页又一页的腌臜菜,正在耀光记录的昏昏欲睡时,那个利用小资产阶级爱情把耀光捆绑在机会主义路线上的女子站在讲台上要求唱闭幕国际歌,耀光匆忙站起来跟着唱歌,匆忙中耀光看到台下几个成员正在用手机和外界联络,耀光顿感不妙。国际歌刚唱完,几个中修军警破门而入,那几个中修军警卧底也掏出警棍打向周围的泛左翼参会者,中修军警控制住了在场的所有泛左翼。结局显然易见,所谓的地下革命党已经被中修军警渗透成了八面通风的马蜂窝,耀光的笔记也成了泛左翼发表反动言论的罪证。耀光和几个工人也陪着那帮子自娱自乐的泛左翼进去了,耀光以寻衅滋事的罪名被关在了上海市徐家汇的派出所。实际上,中修军警半年前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墙外地上读书会了,几个核心的小资产阶级的家庭情况早就被中修军警摸了个一清二楚,所谓的地下环境也被中修军警渗透成了马蜂窝,中修军警嘲笑耀光都快30的人了还在和这帮小孩闹,还不赶紧成家回河南工作罢。审讯结束后,中修军警关了他和几个工人一个多月,随后把他们的暂住证吊销了逐出上海市。而那些小资产阶级有钱的被找关系保释出去了,大部分则被抓进了少管所遭受中修的酷刑。显然耀光和几个工人以及自发加入小资产阶级组织的无产阶级学生又因为机会主义盗用地上地下路线谋取政治影响力和个人利益的的错误路线又白白的浪费了其政治生命。后面耀光回到河南,整个23年下半年,耀光苟活在南阳城的居民区,无所事事,空有一身技术和学历,却因为各种自发运动的案底没有人敢要他,他只好到处日结工干活。直到2024年年初,耀光从小王吧的一处网盘连接找到了几篇左翼资料,包括他的融工文选等被一个泛左翼整合到了网盘内,同时他看到了几篇来自布站的文章,他按照文章上的指引打开了布站,在布站他接触到了真正的政治报路线,得知了真正的工业化建党理论,耀光随后开始反思自己过去十年在泥潭打滚到底是为了谁的利益而打滚,很快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些泛左翼实际上就是预备成为中修资产阶级的,他们和中修之间的争斗也是资产阶级利益争斗。就此耀光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他选择了加入电报大群,也代表着泛左翼泥潭打滚生活或许将迎来第一缕暮色。

马列毛主义者总分析

郑州710时,耀光在地上私自建立谈政治的维权组织,实际上是纯纯的自发机会主义者的自发运动,是工联主义和机会主义者地上到地下的全面失败,自郑州710以来,机会主义者不愿意承认中修是完全工业化的灌输和镇压,只看到了中修的强大力量,不去分析中修真正强大的是工业化的协作力量和组织力量,中修之所以能游刃有余的压制无产阶级自发运动的核心就是机会主义者看不起的从地下到地上的组织建设。耀光在郑州710前夕建立的维权群聊建立在中修控制的地上平台微信,中修军警很快就会知道耀光等无产阶级要干啥,中修作为帝国主义国家,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不愿意看到无产阶级发声,因此在运动还没开始前耀光就在平顶山境内被中修军警盯上了,随后其团伙成员在郑州和鲁山被中修军警逮捕,耀光所代表的路线是地上到地下的工联主义,是一条右倾的机会主义路线,机会主义者反对地下统一革命组织的指导,搞起了工联主义,在立场上就不是为了无产阶级的解放,耀光维权小组的核心就是为了争取郑州710中被银行吞走了的个人财务,动机就不是革命的,因此立场自然也不会站到无产阶级革命的立场上去,派生的路线和方法论也是为了个人维持现有的状况而自发维权的,因此耀光地上小组工联主义的行为最终因不能代表大多数无产阶级的利益,最终走向了个人主义的立场进行维权,随后在中修工业化组织的镇压下失败了,工联主义只是代表了一小部分工人的利益,在耀光的案例中,耀光的组织代表的也只是郑州710那帮子人的基础利益,这帮人的阶级成分复杂,既有耀光这种无产阶级,也有小资产阶级甚至是部分资产阶级人员,内部没有共同利益,只有一个共同目标就是拿回银行财物,这种斗争从2022年到现在一直在失败的原因就是内部立场不统一且组织处于地上的松散状态,自然无法得出正确的斗争路线,因此这种组织也只能是地上且分散的组织和个人群体,中修也只会无情的镇压下去,因为这也不符合中修资产阶级的利益。

再来分析一下耀光来上海后参加的所谓地下建党的组织工人解放社,政治报路线作为列宁建立布尔什维克党的脚手架,向来被机会主义者作为贩卖个人政治影响力的工具来盗用和污名化,机会主义者作为站在个人立场上走机会主义道路和投机立场的典型,机会主义者片面的引用导师的理论,忽视其背后的义务劳动作用是培养无产阶级革命自觉性的工具,忽视地上地下划分是革命的前提,只保留了革命党和革命组织的名号,干着的却是为资产阶级谋利益,为个人利益为核心的资产阶级路线,也没有形成组织立场而是个人立场,是麻痹耀光这些无产阶级的,文中工人解放社为首的机会主义者披着地下建党的红皮,大搞地上马克思主义沙龙,就是想通过政治影响力路线发展小资产阶级黑货,排斥工人无产阶级,并用工人的资金为自己享受小资产阶级放荡生活斯文败类做燃料,耀光就是因为不去和小资产阶级进行小资产阶级娱乐,不去应付小资产阶级为个人利益挂帅因此耀光就被那些小资产阶级排挤出小组。即使耀光再怎么根正苗红,再怎么无产阶级,长时间跟着这些小资产阶级投机主义者,也会因为错误的个人主义立场走上机会主义者的政治影响力路线,形成机会主义者为自己在革命中投机获得个人利益的立场。披着地下革命家组织的泛左翼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最大的背叛之一,在战略防御阶段马列毛主义者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发展地下革命家组织,而机会主义者也打着发展地下革命家组织的旗号,放肆的发展手工业的沙龙和读书会,目的就是要用一波冲塔来代替长期味同嚼蜡的地下组织建设和义务劳动工作,以满足机会主义者利用政治影响力路线来实现:革命道路上最灿烂的烟花这一腌臜菜理论。

耀光从风光无限的高级知识分子到朴素的日结工人的转变,不只是他在形形色色机会主义者道路中辗转腾挪,从一个泥坑跳到另一个泥坑的戏剧性人生的结局。也是上述形形色色机会主义者从风头无限到被中修在工业化镇压和灌输下衰亡的必然,在中修国内目前敌我力量对比十分悬殊的情况下,机会主义道路层出不穷,无论是在地上的自发运动中,亦或是地下革命组织内,机会主义路线时刻都因为中修的工业化灌输而野蛮生长,而破除机会主义路线发展壮大的最重要一点就是要明确路线和培养无产阶级群众的革命立场来反制机会主义路线的发展,机会主义者的各种沙龙读书会要影响力挂帅和利益挂帅,马列毛主义者就要坚持无产阶级革命立场和正确革命路线挂帅,没有正确的立场,就不能形成正确的革命方法论,没有正确的革命路线,就不能建立地下革命组织,也就不能革命。不去培养无产阶级革命立场,那无产阶级就不能学会路线斗争,也自然不会对机会主义者路线起到注意,因此,马列毛主义者要从培养人的角度,在组织发展上制定一套合理的地下灌输体系和义务劳动体系,通过长期的义务劳动和地下灌输体系,培养无产阶级对于路线的认识以及对革命立场的培育,就是无产阶级地下革命组织的工业化灌输对人的培养所在,只有地下革命家组织拥有一套完整且充实的地下革命灌输架构,无产阶级的革命内因才能被培养起来,形成基于组织路线和组织立场上的总体的大判断,而不是文中工人解放社内的工人群众被一群小资产阶级带着跑,最终成为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扶梯 。当无产阶级通过地上组织引流进入地下环境后,代办员和革命家组织就得对先进工人给出一套合理的改造过程,并通过义务劳动配合改造无产阶级个体的个人革命同生活的界限,把无产阶级培养成为职业革命家。只有无产阶级在地下组织的统一的工业化培养的基础上,无产阶级革命家组织才能在地上环境建立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预演。否则按照文中工人解放社的那套逻辑,即使中修军警没有在他们开联席会的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也会通过各个工厂的中修军警特务把去地上手工业融工的人一一抓捕,何谈下一步的通过地下组织发展地下暴力把中修军警基层力量打烂去完成战术翻边?更别谈战略相持阶段的建设政权的预演了。因此从地下到地上是我们这个时代无产阶级革命的唯一出路,不从地下到地上的去培养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就不能破除资产阶级以各种形式设立的转移阶级矛盾的措施,自然无法进行无产阶级革命。而机会主义者迷信从地上到地下乃至不惜盗用地下革命党的名号也要从地上到地下,本质上是因为机会主义者的立场不革命,路线自然也不会革命,马列毛主义者的立场是革命的,路线自然也会是革命的,在这两个为前提下,组织内的民主集中制工具才真正能为革命所用,比如换做是地下组织内混入了中修军警的特务,由于中修军警的立场不坚定,方法论自然也会出现错误,即使中修军警通过长时间的义务劳动完成混迹在组织内,组织的积极成员也会因为民主集中制长时间监督中修军警的义务劳动和组织生活,自然就可以对中修军警实施无产阶级专政,把中修军警从地下革命家组织中筛出来把其开除或者进行专项的改造。同时为了避免组织遭到中修军警和革命叛徒的破坏,地下革命家组织同各地代办员网络的代办员也必须做到单线联系,避免下级出了叛徒上级还不知道最终导致全员落网的情况,如同文中的工人解放社中,下级几乎被中修军警渗透成了马蜂窝,工人自觉力量弱小,无法辨别谁是中修军警,更别提立场不坚定的小资产阶级核心了。在真正的马列毛组织中,地下组织中央需要和代办员互通身份,地下成员要完全且坚定的做到地下身份完全隔离以保证组织的安全,且不能和组织成员相互直接透露地上个人信息,代办员需要积极的和地下组织建立和维持联系,才能真正的开展地下到地上的活动,即使组织内有人叛变或者中修军警混入组织,也只能是上级对下级的背叛,组织内的自觉群众使用民主集中制很快就能把叛徒揪出来进行专政。文中工人解放社的地上活动实际上处于几个积极工人的自发性上,工人解放社核心小资产阶级对于工人融工是不管不顾的,路线代表的是小资产阶级投机路线,是要投成为资产阶级的机,自然无产阶级就变成他们的投机燃料,因此工人解放社纵容工人手工业融工,对工人不管不顾,自然中修军警就可以从手工业融工中乘虚而入。可见,机会主义者和马列毛主义者的界限就是个人生活和革命之间的界限,而机会主义组织和马列毛主义组织的界限的根源就是革命立场的界限和革命路线的界限,革命立场不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组织就不是革命组织,革命路线上不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而是去搞阶级调和或者工联主义,那么这种组织也就只是投机主义的组织。

那么现今无产阶级的唯一出路,就是在政治报路线的指导下,通过脚手架进行义务劳动搭建地下革命家组织,完善民主集中制工具,在战略防御阶段到战略反攻阶段各个阶段都有机会主义路线和叛徒出现的可能,而和这些机会主义者对抗的重中之重就是培养无产阶级群众的革命自觉性,让每个加入到组织义务劳动的无产阶级都有能正确使用民主集中制工具对抗混入组织内部的机会主义者的机会主义路线和中修军警的特工,在同机会主义路线和资产阶级路线一次次的斗争中,逐渐的培养起参与组织的所有无产阶级的革命自觉性以及从组织立场和革命路线看待机会主义行径的思想高度,才能把地下的革命家组织建立成能和中修匹敌的工业化组织,才有资格通过建立好的代办员网络联系地上受控于地下革命组织的地上组织以开展地上地下的引流工作,同时地上组织需要在地下组织的指导下建立地上自卫式的武装力量保卫地上社会主义生产关系,而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在无产阶级地下政权的控制范围内是可以自给自足的,不需要资产阶级介入,因此机会主义攻击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地下组织领导人发工资”这一谬论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等到地下革命组织的组织力量建设的全国性地下政权力量进一步通过地上地下引流和工业化政治灌输和社会主义义务劳动进一步发展后,就可以在中修的薄弱环节如工厂农村等中修镇压力量虚弱的地区施展翻边战术,取代中修在此地区的统治并以社会主义的经济政治体系进行建立政权的预演,实现工业区包围华尔街的战略构想,为之后战略反攻阶段夺取全国政权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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