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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军警前去镇压群众运动足够说明军警是维护资产阶级利益的暴力机器,资产阶级自由派和泛左翼鼓吹冲塔或是影响力路线以势压人只会让群众白白失去性命。从每年这么多的群众自发性运动被有组织的中修军警快速镇压就能看出,群众自发性运动是不可能动摇中修统治基础的,群众自发运动没有革命家组织领导的最终结果就是被镇压,马列毛主义者的当务之急便是去建设一个地下革命家组织。
2、跟人民群众比起来,中修军警的数量不过尔尔,但为什么少数中修军警能够镇压广大人民群众的自发斗争呢?关键在于组织程度上的差距,中修军警虽是资产阶级专政的,但也算是训练有素,有着先进的武器装备,而人民群众数量虽多,但是却几乎没有组织起来,面对镇压只能一哄而散。解决的办法也已经明了,那就是建设地下革命家组织,从而建立起对于无产阶级群众的自觉领导,依靠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这样才能推翻资产阶级专政。
2025年8月4日下午至8月5日凌晨,四川省绵阳市江油市发生大规模群众抗议事件。到后半夜,发生过抗议的道路均被特警清场完毕,只留下受害者的点点泪痕和市民的斑斑血迹。
一、事件的前因后果
事实的陈列不是本文的重点,对事实的分析与解说才是本文的目的,因此笔者直接引用一段墙外媒体的报道,以供读者同志们作一个大概的了解:
“四川江油霸凌事件引发大规模公众抗议。8月3日,一段多名年轻女子在一所废弃建筑内围殴羞辱一名女子的视频在网上传播,视频中,施暴者对女孩拳打脚踢、强行脱衣,将整个过程拍摄并上传至网络。受害人身体受伤,精神受到严重打击。据家属在网络曝光反映,被霸凌女孩的父母为聋哑人,在事件发生后曾多次前往派出所报案求助,但始终未得到警方明确的正面回应。网络有传闻施暴者其家长与地方官员及公安有关系,导致事发后迟迟未见惩处,这一情况激起了民众的强烈不满,许多网民质疑相关部门的处理态度。
“8月4日下午,大批市民聚集在江油市政府前声援受害者家属,要求严惩施暴者。现场传出的视频显示,多名身穿黑衣人员在现场指挥,警方随后强行驱散人群,并抓捕多名市民,被捕者被塞进用于拉猪的运输车内带走,引发在场群众高喊‘暴力执法’。
“尽管警方随后封锁道路,但当晚仍有大量市民聚集,高唱国歌,表达对受害者的支持和对当局执法的不满。同时,为控制局面,绵阳市调派特警增援江油。
“8月5日凌晨,市政府周边及多条街道上仍有市民聚集。警方开始实施暴力手段,强行殴打抓捕聚集的群众,现场视频显示,警方分组行动,使用辣椒水驱散人群,并对落单市民实施殴打后强行带走。多名市民在冲突中受伤,部分人满身是血。一名市民开启抖音直播,试图用手机记录现场情况,被多名警察上前围殴,直播也在混乱中被关闭。
“与此同时,警方在江油多个公共场所展开‘清查行动’,商场、KTV设点派驻巡警驻扎,对过往市民的手机和身份证进行检查,拍照和录像被严格禁止,信息传播受到严密管控。凌晨3点,有网友爆料称,数辆疑似军方信号干扰车出现在江油街头,疑似为阻断网络信号,防止抗议视频外流。社交媒体上相关视频也迅速被删除。”
二、黑皮狗出笼——中修暴力机器的运作
江油事件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两天时间。其兴也勃,其亡也忽,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这表明了中修资产阶级豢养的黑皮狗——警察,面对群众自发抗议运动的此起彼伏,已经形成了一套相对完整的镇压群众的行动机制。我们可以从接下来的事实中窥见一二:
8月5日下午三点许,网友拍摄到来自成都(车牌标号为川A)的特警大巴进入江油。
8月5日,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网友拍到浩浩荡荡前往江油增援的警车。
江油出事,成都、达州等地特警前往支援绵阳警方,这说明中修在战略层面上具有组织程度上的优势。
中修深知自己即使有着装备精良的五百万军警,在十亿人民能够发挥出的反抗的潜力面前,终究是弱小的。因此,他们聪明地采取了变整体劣势为局部优势的策略——一地出事,八方镇压。一个市的群众,面对一个市的特警,也许还能够勉强支撑;但当一个省甚至全国的警力调集于此之后,自发聚集的抗议队伍群龙无首,只能任人宰割。
中修的暴力机器就是这样依靠极高的组织程度和机动性来对付原子化的群众的,而我们也必须得有一套相应的应对策略,这就是“全国一盘棋”的战略思想。我们必须一开始就从全局入手,去建设一个全国范围内的大工业革命家组织,以此为基础开展进一步的工作,让地上组织和地上地下的暴力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在中国的大地上茁壮成长。这样一来,当一地发生抗争,周边地区警察前去支援镇压之时,这些暂时的真空地带又会燃起袭扰与反抗的火苗,围魏救赵,此起彼伏,遂使得中修警察焦头烂额而不知如何是好。
大规模的抓捕与暴行发生在8月4日的深夜到8月5日的凌晨。从目前流出的照片和视频中,笔者梳理出了警察施暴的大致过程:
首先,警察在与抗议者相隔的路障后集结;
集结完毕后,警察纷纷举起了摄像头和执法记录仪(笔者注:可能是在为事后的清算做准备);
几分钟后,警察拆除了路障,数百名黑警携带着电棍、辣椒水喷雾等凶器冲向市民群众;
广场及街道上的市民四散奔逃,警察围殴并抓捕落单的或正在拍摄暴行的群众;
警方不断扩大控制区域,每清场一片区域,就架起铁栏杆;
清场完毕后,警方封锁了原抗议区域。
一位在抗议现场的人说:
“现场非常混乱,收网过程中,逮到人就乱打,大家落荒而逃;
“警察会利用阵型分割人流,主要殴打执拗不愿意离开的人。”
接下来,笔者再引用中国公安大学一名教师编写的《防暴警察的行动逻辑和应对方式》一文中,关于警察镇压抗议者具体过程的描写:
瓦斯手发射催泪瓦斯;
抗议者阵脚大乱,四处逃窜;
前阵队散开一个小小的口子,抓一两个倒霉蛋,然后立刻把口子合上;
逮捕队负责把抓进来的倒霉蛋控制住,带上手铐,后备队把戴上手铐的抗议者带上警车。
从上面三则材料中,我们可以看出,警察的战术——分割包围群众,殴打落单群众,一块块区域清场——所采取的逻辑,和上文中笔者提到的“变整体劣势为局部优势”是一致的。
这种逻辑在战术层面上的落实所依靠的也正是极高的组织度。群众自发运动中的抗议者多是临时聚集起来的,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事先约定好的战术配合与协调行动;而另一方面,反动军警却是训练有素,行动协调,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这台残忍无情的暴力机器中的位置和职责。
这种组织度上的天壤之别给群众一方带来的不利影响远大于武器装备简陋所致——只要力气大,打的位置准,一根削尖的木棍也能要了黑皮狗的命;但是黑皮狗成群结队来咬人,难免双拳不敌四手。同时,由于组织程度上的不足,群众自发抗议队伍大多在对峙之后警察的突然袭击下一触即溃,很容易就有人在逃跑的过程中落单被抓。为什么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日本左翼学生能和装备着警棍、瓦斯、水炮车的警视厅机动队打的有来有回?这正是因为这些学生的组织程度高。一群人中有拿木棒木枪的,有拿攻城锤的,平时有空就在小据点中训练,彼此之间配合得当,作战时候不乱阵脚,故而能够和警察相抗衡。(在这里,笔者得特别说明一下,中核派、赤军派等学生组织的政治路线是很错误的,这里以他们为例只是为了说明战术层面上组织程度的重要性。)
可以说,组织程度是除了指导路线之外对作战力形成最为重要的一个方面,再次之才是装备的优良程度。这启示我们在将来建设暴力组织的时候必须以政治挂帅,对提升护厂队、赤卫队乃至地下红军的组织程度应当予以特别地注意。
毛主席在《实践论》中教导我们:“人们经过失败之后,也就从失败取得教训,改正自己的思想使之适合于外界的规律性,人们就能变失败为胜利,所谓‘失败者成功之母’,‘吃一堑长一智’,就是这个道理。”经过了江油事件,更多的人丢掉了幻想,睁开了眼睛。一位网友说:“本来以为警察都是派出所里那番和蔼可亲的样子,没想到换了身衣服就成了这个鬼样子。”其实,无论是派出所里的民警,还是身着黑衣的特警,他们都是中修资产阶级操纵的暴力机器的组成部分,都是列宁所说的“剥削被压迫阶级的工具”,都是人民群众的危险敌人。
在《怎么办》中,列宁指出:“所有一切警察压迫和专制暴行的表现,也是同样能‘吸引’群众的一种‘普遍适用的’手段”。江油事件再次证明了这个命题的正确性。但是,这种影响和中修资产阶级的反动政治灌输相比终究是微弱的。在中修的信息封锁下,大多数人对这场惨案仍然一无所知。资产阶级的反动政治灌输还得靠无产阶级先锋队开展的革命政治灌输来打破,这更是体现出了组织建设的刻不容缓。
三、鬣狗驱羊入虎口——自由派的“冲塔”呼声
江油事件发生之后,网友们开始了自发的舆论战反抗,全国各地的警方社交平台账号和直播间乃至关于中修“解放军”(应读作:修正主义党卫军)的视频均被大批网友冲击。网友们还借用以光州事件为代表的国外民众抗议事件来讽喻江油事件。在看到了这样的现象之后,蜗居海外的资产阶级自由派们欣喜若狂,其新近成立的松散政治联盟“中国行动”(也称“覆舟行动”)发出了这样的一段倡议:
“
……一旦全民抗命活动掉入以暴制暴和暴力循环陷阱,不仅可能招致更血腥镇压和流血惨案,还无助于实现民主转型。
“……我们应该首先想到的就是学习如何动员社会,因为非暴力抗争的真正秘密武器其实就是强大的社会动员力。
“为此,中国行动同仁将始终陪伴大陆同胞,始终坚持有理有据地传播社会运动知识,将培养社会动员力视为最重要奋斗目标。
“非洲马赛马拉河每年都有一次动物大迁徙,角马、斑马和瞪羚靠的就是千军万马一起“冲塔”,这就是由数量造成的胜利,是非暴力的胜利。”
从上面的文段中,我们能够看到自由派这套“民运”理论的核心在于两点:一是非暴力,二是动员力。在他们看来,“动员力”是“非暴力”的核心与目标,而“动员力”则是通过“传播社会运动知识”以及他们纲领中提出的“罢工罢课”来达到的(甚至不是靠NGO即非政府组织)。很显然,这正是一种换汤不换药的影响力路线。
自由派鼓吹的冲塔方式,或者说,影响力路线,是由他们的阶级地位决定的,与他们的政治主张相匹配的。资产阶级自由派的阶级成分多是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他们在社会经济生活中的阶级地位决定了他们具有自由散漫、仇视纪律、爱出风头、损人利己的特征。这帮人之所以鼓吹影响力路线,正是因为这种方式能够满足他们视个人私利为全部的心理。他们自己在海外喊喊口号,发发宣言,吃着人血馒头,幻想自由未来,好不轻松。只不过可苦了真信了他们那一套说辞的人,自己送了命不说,其功劳还给“意见领袖”们做了嫁衣。拿人民群众的生命当作满足自己捞取政治资本之私欲的工具——这就是自由派的真实想法。
自由派鼓吹“冲塔”路线的心理是肮脏的,这条路线本身也是无用的,中修实行的信息封锁和群众目前的原子化状态是这一路线的天敌。就以江油事件为例:
凌晨3点左右,军用信号干扰车出现在江油街头;
墙内平台上的“冲塔”信息不断被中修的言论审查机关封禁,连“酱油”都成了敏感词。
早在一百年前,沙皇俄国的革命者们也遇到了一模一样的问题:“罢工对于那些参加罢工以及与罢工有密切关系的人不可能是秘密的。但罢工对于俄国工人群众,却可能成为(而且多半成为)‘秘密的’,因为政府总是设法断绝外界与罢工者的任何关系,总是设法使一切罢工消息都传不出去。”面对同样的信息封锁和原子化状态困境,列宁给出的对策是:“无产阶级在争取政权的斗争中,除了组织而外,没有别的武器。”打破信息封锁,需要由地下生产出来面向地上的政治报;打破原子化状态,则需要按照从地下到地上的组织路线将群众组织起来。这一切都得以一个有着严格纪律,采取民主集中制的地下革命家组织为根基。但是,无产阶级纪律,恰是资产阶级自由派所深恶痛绝的,所以他们不可能认识到正确的革命路线是以组织建设为中心的政治报路线,而非其所追求的影响力路线。
资产阶级自由派追求影响力路线,无异于和龙王比宝。除了信息封锁之外,中修资产阶级还在对广大的人民实施反动的政治灌输,他们的宣传机器火力全开,无时无刻不在意识形态阵地上狂轰滥炸。不错,中修的国内形势现在是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但这并不代表它已经落到了不堪一击的地步。应当看到,中国的大部分群众要么是对政治不闻不问的日子人,要么是对中修当局仍存有幻想的保皇派,有着反抗意识的人越来越多,但总的来说还是少数。请问自由派先生们,你们的社交平台关注人数甚至比不上色情博主或者招嫖频道,你们依靠影响力路线来战胜中修的信心是从何得来的呢?更何况,你们自己又是怎样一副样子?你们在自己的文章里,用着千字的长篇大论来探讨还都南京的可能性,狺狺狂吠,宣称要制造“蓝色恐怖”,妄图让中国人民继续在法西斯制度下的水深火热之中受苦受难;你们在日常的发言中,学着日本部分极右翼军阀和军国主义分子的腔调,亦步亦趋,一口一个“支那猪”,还叫嚣着要“杀光所有”中国人;你们这些自诩的“精英”,对我们广大的平民百姓,没有一丝一毫的发自内心的同理或同情,只有阴险狡诈的利用心理,甚至是法西斯式的泯灭人性的仇恨。请你们好好地想一想,人民群众难道会跟着你们这路货色的指挥棒跑来跑去么?
这些资产阶级自由派,实质上是些对政治一窍不通的家伙。他们自己用着各种恶毒的语言来咒骂中修,却大大地高估了中修法西斯的底线。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采取了非暴力抗争的方式,中修的战争机器就不会朝着自己发动了。1989 年,中修法西斯头子邓小平下令让军队当着外国记者的镜头暴力镇压抗议者,北京天安门广场上成百上千的工人和学生惨死在坦克车的履带下,成都的市民群众遭到了震爆弹攻击和机枪扫射,全国各地的抗议者特别是工人都遭到了逮捕和处决。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认为今天的中修军队不会对手无寸铁的抗议民众开枪,看看江油一地的群众遭到了怎样非人的待遇吧——倒在地上无力反抗仍被警察围殴,被捕之后竟被塞进了运猪车里,就连路过的外卖员都从电瓶车上被拉下来挨上几棍。我们绝不能对中修的法西斯军队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最后,笔者顺着自由派进行比喻论证时的逻辑,帮他们算一笔账:在自由派举出的例子“马拉河之渡”中,有蹄类动物和鳄鱼的数量级之比为10^6:10^3,与中国人民(1.4×10^9)与中修军警(5×10^6)的数量级之比(10^9:10^6)大致相当,在这种情况下,有蹄类动物的死亡率约为20%(每年角马与斑马渡河总数为1.8×10^6,其中有2×10^5只被鳄鱼杀死)。考虑到鳄鱼方面没有配备飞机和坦克车,它的武器——牙齿和尾巴——一次只能对付一头有蹄类动物,而且不像机炮和火箭弹那样是可以连续发射的,我们可以推出用“冲塔”的方式推翻中修所造成的民众伤亡率只会更高,伤亡人数算下来大概在三亿左右。这样看来,自由派这么热情的大喊要“冲塔”,很难不让人猜想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四、方才登场便折戟——泛左翼的身影
在江油事件相关报道中,有两条关于泛左翼的消息引起了笔者的注意:
8月5日白天,面对驻守封锁区的警察,一位手拿红宝书的年轻人喊道:“你们也有娃。你们的娃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在维护江油的形象。我们要政府给说法。”随后,年轻人高举起手中的红宝书,带领现场民众大喊“毛主席万岁”的口号。
突然,一个黑警头子领着一批特警来到了现场,开始暴力抓捕这名年轻人。抓捕过程中,警察打开了这个年轻人面前的铁栏杆,几条黑皮狗一拥而上把年轻人推倒在地,同时有穿着蓝色制服的普通警察喷射辣椒水以驱散保护该青年的群众。最后,这名青年被抬上了警车。
8月5日上午,江油某街道。一名青年转向身后的便衣警察,突然掏出并举起了一张毛主席画像,大声高喊“毛主席万岁”。随后,他被迅速围上来的警察逮捕并拷上警车。
这些泛左翼分子可真是“语录不离手,万岁不离口”的“英雄好汉”。他们是能够高高举起毛主席的语录本和画像,可却唯独举不起马列毛主义的革命红旗,走不上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第一则材料中的泛左翼分子,是个表面上的“英雄汉”,实际上的“软骨头”。
1883年,恩格斯曾经这样用心良苦的劝诫伯恩施坦:“不要象许多人还在做的那样,一遇到敌人的打击就回避、退让,不要哀号,不要鸣咽,不要低声下气地求饶,说什么我们并没有任何恶意。我们要以牙还牙,要以两倍、三倍的打击来还击敌人对我们的每一个打击。”光明磊落,勇于且善于斗争,向来是共产主义者应有的品格。但是,在这个泛左翼分子的讲话中,“造反有理”的革命精神被丢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老左派式的疲软无力的“清官论”(也许还有一丝有勇无谋)。
联系到8月4日晚上发生的事情——警察暴力清场前,群众曾对警察喊要“为人民服务”,直到在警察举起拍摄设备和执法记录仪逐个录像时还嗤笑不停——我们能够从这样的现象中看出群众的对中修本质的认识是很不够的。什么才是现在的革命形势?是群众的政治觉悟还停留在自发的工联主义的低水平上,是无产阶级先锋队组织的建设进程远远落后于群众的自发反抗浪潮。我们亟需通过政治灌输来将群众的政治意识提高到马列毛主义的高度,促使群众认识到中修政权的反动性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性。在这种革命形势下,“我们在维护江油的形象”之类的老左派式的说辞和影响力路线下的冲塔行为不仅对推动革命没有一点帮助,反而把群众的政治意识领到了工联主义的死胡同里,误导群众,妨害革命。我们真心希望机会主义者们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再不要像伯恩施坦那样知错不改了。记住——我们需要的是扎实而有效的组织建设工作,而不是这种“低声下气的求饶”!
第二则材料中的泛左翼分子,则是个影响力路线的忠实拥趸,风头主义的假革命者。
在上文中,笔者已经对影响力路线进行了批判,对此不再重复。(顺便说一句,这个泛左翼的行为貌似没什么影响力。)在这里,笔者要集中火力批判这个泛左翼身上的风头主义。
首先,笔者想问问这位泛左翼分子:你是为了什么而革命?你是真心追求无产阶级的解放呢,还是只为了显示自己的“革命”而已?这位青年口头上肯定会选择前者,但他的行为却是后者的表现——明知这种影响力路线对革命没有实质性的贡献,却还是沉浸于“我革命了”“我造反了”的政治自杀和表演作秀之中,无法自拔。笔者只能作出一种合理的解释——这个泛左翼的行为不过是为了出风头罢了。机会主义者这么喜欢这种行为,无非是其“革命”动因就是装出一番进步的样子,搞政治投机,博得身前生后名。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那么讨厌讲地上地下而喜欢讲线上线下——大概就是因为总是被人说是“网左”,感到没面子,于是拼了老命想证明一下自己的“革命”吧。一切的真正马列毛主义者都应当明确一点:我们参加革命,是为了追寻无产阶级乃至全人类的解放,而不是为了个人主义的出风头!
五、结语——启示与呼唤
值得一提的是,江油事件发生的日子,正是八·四革命行动的58周年。
1967年8月4日,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的造反派战士们,在王洪文同志的亲自指挥下,围攻并摧毁了保皇派组织“上柴联司”,这是革命左派的伟大胜利。
2025年8月4日,四川江油的英雄的人民群众,遭到了中修反动黑警的残酷镇压,这是继蒲城事件之后,群众自发运动又一次遭到的可耻失败。
社会主义社会的8月4日,无产阶级扬眉吐气。
资本主义社会的8月4日,劳动群众忍辱负重。
我们,中国人民,忘不掉往昔的荣光,也绝对咽不下今日的屈辱!
我们,中国人民,将打碎枷锁,重新站起,就像我们在1949年曾经做到的那样!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建设已经远远落后于自发运动的风起云涌了,时代在呼唤着一个大工业方式的革命家组织。我们马列毛主义者一定要发动我们所有的力量,加快加紧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建设步伐,把无产阶级在内的广大人民群众组织成一支能与中修暴力机器相抗衡的钢铁军队,狠狠打击帝修反及其走狗,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夺得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