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油群众自发运动:先锋队组织缺失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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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从很久远的8964到一年前消防栓事件全网网友的声讨再到蒲城运动最后是今天的江油事件,都在证明一件事,中国的群众自发运动已然走到最高点,在没有革命组织的领导下,最终的结果只会是被镇压、被封锁而失败。我们难道还要去鼓吹说自发运动不够吗?要重走一遍列宁走过的小组道路?在当今的中国任何单点突破,不是自己的小组从内部垮掉就是从外部被中修镇压。当今唯有从地下到地上才是中国革命的出路。
2、补充文章最后城市游击战设想,未来无产阶级先锋队有地上地下组织,地下组织为党中央,地上组织为各地方地上组织,假设出现一个地方的无产阶级有自发运动倾向(如江油人民同情受害者家属和不满判决结果),那么当地地上组织的代办员及时出现,通过地上组织组织无产阶级防止当地无产阶级陷入无组织的自发运动,同时地下组织发起地下暴力行动审判无产阶级要求惩戒的罪魁祸首(如蒲城事件中的校长),这时各地地上组织同时发动无产阶级分散中修力量,使中修注意到这个如罪魁祸首被地下革命审判时,无法集中反动派的力量到江油、蒲城这样地方镇压。这样革命审判越多,无产阶级越会发现中修的统治实际上是纸老虎,那么当地的秩序和统治权实际上被地上组织和地下组织领导的地下暴力掌握。

8月4日夜是江油人民的不眠夜。继7月22日江油校外霸凌事件的判决结果下来之后一片哗然,又由于霸凌者为当地官员和公安关系户的消息流传出来,同情受害者家属和不满判决结果的市民自发于8月4日到江油市政府周边声援受害者家属,要求严惩霸凌者。

之后与之前几十年群众运动的处理方式相同,中修惧怕这伙“暴民”闹事影响到近日举行的世运会,遂直接强行驱散人群,将部分市民抓走,甚至用运猪车运被抓市民,引起公愤。当晚,虽然警察顺利封锁了市政府周边道路并抽调大批武警,但正义的市民们依然自发聚集在岗哨附近,高唱国歌,谴责人民警察站官僚不占人民的立场。8月5日凌晨,人群依然未散,警方开始实施暴力手段,强行暴力殴打包括妇女学生在内的人民群众,实施暴力清场。事后,关于江油事件的相关信息在墙内几乎全部被屏蔽,平安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次运动压根没有什么威胁,只是群众自发的善心和校园霸凌事例频出的不满促使人们想要个说法,且在场群众又是唱国歌又是高呼共产党万岁,最多扔个水瓶,典型反贪官不反皇帝的自发改良运动。但中修暴力机关是不管这么多的,如今帝国主义争霸的大环境下政府不能容许任何异己者做出反对专制高压政策的现象出现,一旦出现必须掐死,可见其对群众运动怕到了什么程度!

中国自修正主义夺权和私有化开启之后全国每年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自发群众斗争,在疫情时代之后由于社会矛盾加剧而数量急剧增加,每次无非都是官方/资方发布反动政策、民怨鼎沸、发起暴动、官资相护暴力清场,已然不足为奇。我们尤其要注意的是现今社会中各路人马对此的看法。

粉红对这样反体制的运动自来是站在政府一边的,他们沉醉在政府给他们的茧房和蜜水中,对这些人民自发运动是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上街游行,不打你打谁?”“这都是地方政府干的,中央会对此合理处置的”,他们对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法西斯政府依然带着小学教他们的那种幼稚看法。自由派是另一个极端,他们只会拿着这些活生生的悲剧作为反毛反共的工具,宣传他们的伪自由民主观,妄想通过这种行为积累他们的政治影响力。这样看来36年了中国的自由派朋友们依然还是这样毫无人性,这些群众流的血对他们来说只是抒发他们政治观点的机油罢了。这两种势力虽然处于两个极端,但事实上是异梦的同床人,对于群众毫无同情心与认可,认为人民是“群氓”,是能随意驱使为他们政治理想服务的。这两个思想极其反动一定会被人民抛弃的,在此不需多言。

尤其要注意的是我们的泛左翼朋友。他们打着和我们一样马列毛旗帜,读着和我们一样的“一个幽灵”理论,但他们的路线正是最有可能将我们的事业拖下水的水草。

以激流网、阳和平为首的老左派对此事痛心疾首,老泪纵横,强烈的声讨了此事中中修政府的暴力,对工人现在受到的压迫分析的头头是道的。但我们如果问:那之后该怎么办?他们便支支吾吾地答不出有效内容了,不是要继续钻进理论原著组成的书斋埋头苦读埋头苦教,“躲进小楼成一统”,就是要在地上搞宣传企图利用政治影响力来合法宣传,“玩梗键政好过沉默无言”嘛!他们没有看到如今的社会矛盾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工人运动波澜壮阔,唯缺乏先锋队的领导使得最终不可避免地滑落到工联主义和彻底消亡去。在如此的大好时代前程下不谋划扎根工人,不进行未来政治斗争的准备,好像看完一万本原著中修便原地爆炸了一样,不正是他们害怕中修政府,不舍得因革命放弃他们现有政治资本,就拼命将革命往后拉到和他们一样落后的地步的做法吗?

以东风为首的墙外机会主义群组们的身躯似乎伟岸一点,他们也搞融工,也有“组织”,甚至已经谋划了一次融工行动。但他们鼓吹自发性小组融工和单点突破,对列宁的政治报路线阳奉阴违,给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处处留空间。他们看不到这次江油事件中群众被警方有组织的小队突击冲的落荒而逃,被迫用赤手空拳面对手持警棍和辣椒水全副武装的特警。同时中修在宏观上的垄断能让互联网上的相关信息秒没,能够调来军用信号干扰车,能将一切公共场所都布上警察…一句话:中修把握着最严密的国家机器和暴力机关,而工人阶级在社会上是一盘散沙,处于原子化的阶段。而机会主义者们通过自己通过手工业融工的方式就能把队伍拉起来,这个队伍也不过是原子化的组织罢了,各组没有固定纲领只有有各个山头,没有统一的领导只有为了争对错而无尽争吵,这样的手工业化组织和中修这样的庞然大物碰撞,必定是像鸡蛋磕石头一样一磕就碎。而机会主义者也不会区分地上地下,费老劲搞的一两个节点碎了也就回不来了,一个成员被审问招供整个组织就暴露了。一百年前列宁同志便讲道:“俄国社会民主党内的‘新派别’的基本错误就在于崇拜自发性,就在于不了解群众的自发性要求我们社会民主党人表现巨大的自觉性。群众的自发高潮愈增长,运动愈扩大,对于社会民主党在理论工作、政治工作和组织工作方面表现巨大的自觉性的要求也就愈无比迅速地增长起来。 ”如今机会主义者们像这新派别一样沉溺于自己的小资产阶级风气里面,害怕组织起来的党,害怕纪律与民主集中制,对无产阶级党这一推翻反动政府的唯一宝器避之不及,却又在左翼迅速发展的环境里煽风点火企图将更多左翼青年拖进他们的泥潭中,实属可恨!

我们革命的马列毛主义者不能够像他们这样躺在自发性的温床上睡大觉,那是对人民的犯罪。我们要从现在开始,从每一刻开始加入到初步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的任务中,利用政治报路线作为组织路线使组织壮大起来,当组织扩大到一定范围后便向全国各地派遣代办员,代办员在工厂/公司发展熟人网络,将该单位发展成一个成熟的革命节点,各地的节点由革命组织串联成全国上下一条线,并且每个相近节点互相照应互相交流,这就形成了将工人去除原子化培养成一个自觉的先进工人的一个环境。并且由于核心组织在地下所以即使中修侦查到了一个节点组织也能使损失最小化,因为地上地下严密的隔离最多让中修抓到几个不掌握太多信息的同志,他们了解的信息依然不能顺藤摸瓜地探查到组织具体的存在。

这样我们便与中修对立建立起了一个人民的地下政权。当那时江油事件再次发生的话我们便能够对此进行有组织性的对抗,能够号召起更多的群众进行城市游击战,使中修陷入人民的汪洋大海中,那么也许这次运动就不会这样不了了之了。像这样地慢慢蚕食中修在基层的力量,地下政权代替中修反动政府,当敌我力量完成敌弱我强的转变时,我们就能够站起来,发动一场真正的无产阶级大革命,打倒中修帝国主义,使社会主义重新回到中国大地!

江油的深夜,也许就是同志们的前夜!请同志们行动起来,从闲聊吹水和小资生活中脱离出来,加入到革命的建设中来,打破自发运动的死循环,不要让江油的悲剧一次又一次的上演,不要让一群又一群工人和学生的努力成为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