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打车多付钱得不到回应自杀,冷漠的是资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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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整个资产阶级世界充满了腐朽,我们工人阶级只有起来暴力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打破一个这个旧世界,推翻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工人阶级才能站起来,才能解放自己。那些落后的工人正是身处资本主义的土壤,所以沾染了资本主义的落后思想,将斗争的矛头指向他是不够的,我们只有根除这种落后性的思想土壤才能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一就是要暴力革命推翻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要革命!
2、910元买不到奢侈品的一颗螺丝钉,却能逼死一个困顿的少年。凶手是谁?是无良司机吗?不是,是造成人民之间对抗状况的整个资本主义制度。对司机来说这是一笔可观的意外收入,对少年来说这是全部家当。在私有制的逻辑中,每个人只想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即便害死他人又何妨?这就是他们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德。但无产阶级有另一套道德,损人利己是不义的,损公肥私也是不道德的。为什么我们的道德无法得到强有力的支持,为什么社会上占主流的是资产阶级的道德呢?答案只有一个:资产阶级掌握了国家机器。

3月份的时候,一名少年来到上海打工,打车的时候与一司机私下谈好车费100元,却不小心付了1010元。下车后发现多付了,紧急联系司机希望能退还多付的这一部分,结果得不到回应,怀揣着对执法机关的的尊重和热忱,他选择去报警,可是警察只是回复说能查到车主,但是没有权利去告诉他。几天后少年选择自杀。根据哥哥郭伟(化名)讲述,今年3月29日,弟弟郭富从上海虹桥火车站打车到浦东新区,付款时不慎将原本谈好的100元付成1010元,向司机留言索要和报警无果。郭富于4月3日晚与家人失联,4月6日凌晨在苏州穹窿山喝农药自杀。期间,郭伟先后在上海和苏州两地报警寻人,直至4月9日晚弟弟的遗体被发现。4月18日,郭伟委托律师起诉司机,要求其道歉并返还多付的车费,7月16日案件在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外高桥法庭开庭,司机缺席。当天,代理律师李律师告诉郭伟,法官要求补充证据。目前该案在等待再次开庭。7月29日,记者电话联系到司机王铭(化名),并于31日在他的老家四川江油见面。两次谈话中,他都否认网上对他不还钱的控诉。他的说法是,车费不是郭家亲属所称的100元,而是110元,他收到的1010元转账里,包含郭富下车前和他换的900元现金。此外,他在给法院“案沪通”的留言、以及与法院工作人员的通话中,均给出“套现”的说法。然而根本站不住脚,遭到网友们的驳斥。

回顾一下这场悲剧里面的重要人物,小郭是个要来打工的无产阶级,一直处于弱势低位,受到无良司机的和警察的打击,最后承受不住选择轻生。有人说小伙为一点钱就自杀不值,但是这是他的全部家当。无产阶级本身就饱受折磨和欺骗,日子也没有盼头,公平公正也看不到,心理经受不住打击也是很普遍的。这时候不去指责这个病态的环境和生成关系,去指责这位少年未免太苛刻了。在资产阶级的社会环境中,无产阶级的无助不是一天两天了,原子化的个人总有心理崩溃的时刻,这是很普遍的。之前文革的时候很多官僚不就接受不了整风和批判,自己选择自杀了。这些资产阶级平时高高在上,享受各种资产阶级法权,结果遇到一点冲击就受不了,不是心理素质更差?

这位涉事司机估计也是无产阶级,但是为何表现得如此冷漠?不仅不肯道歉,还不停进行狡辩,推卸自己的责任,甚至编造说辞,迅速离开上海玩起了失踪术。一副十足的市侩形象。说到底人是社会环境中形成的,无产阶级也不全都是先进分子,这位司机身处在资产阶级的教育之下,也变得唯利是图,既然可以不劳而获那就没必要再把钱交出去。他同时也学会了资产阶级的各类手段,比如扰乱话题,推卸责任,编造事实等等,作为维护自己的利益的武器。说到底也是被资本主义腐蚀的一个代表,连对于阶级同胞的同理心都消失了。对于这种类型的人,在社会主义时期应该要采取对待落后分子的手段,进行严肃的批评和改造。

纵观整件事情,最无情和残酷的还是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一个急需帮助的少年怀着希望来寻求帮助,结果被警察几句话就打发了,没有一点为人民服务的样子。他们其实很快就能通过车牌查到车主信息,,只是找借口尤其是近日广西防城港还爆出查证姐事件,仅凭一个车牌几分钟就说出对面的家庭成员姓名。怎么体制内就可以几分钟查出车主信息,无产阶级想要了解这些信息就不行?这些人不是禽兽还是什么呢?公检法这些机关不就是为资产阶级服务的嘛,他们代表统治阶级的意志。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讨好资产阶级,打击无产阶级的。资产阶级的公权无线,而无产阶级的权利少得可怜。他们的刀是指向人民的,也就是镇压而存在。对于那些无产阶级子弟,统治阶级一直采取最严厉最残酷的身心压迫。

很多群众在历经社会毒打之后,慢慢也领悟到了这一点:阶级统治下的暴力机关是阶级的灌输工作中最被重视的一部分,其集体性的存在任何幻想不过是投降主义的倾向罢了。中修一直不遗余力地鼓吹“人民警察”为人民的说法,对警察的美化向来是十分“使劲”的:从大方面的的“奉公执法”的舆论宣传,到小方面的将警察画成可爱的漫画形象;从对成年人的“人民警察”的称呼,到对儿童的“警察叔叔”的“可靠、正义”形象;中修处处都在努力地渲染出“警察为人民、警察伸张正义”的社会意识形态。可笑的是互联网上,大家都一般都不敢打警察两个字,而是用帽子叔叔进行代替,这是何等讽刺。连专有名词都被列入敏感词汇,统治阶级的神经该是多么脆弱,这就说明他们把无产阶级是当作敌人,而不是战友,进行管控。
现在的中国是资产阶级统治的领域,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被完全破坏,人与人之间基本上只剩下金钱和利益关系,资产阶级还为此巧舌如簧,坚持利润挂帅的指导思想,鼓吹自身政权的合法性,对于人民真正的需求视而不见,酿造出一批又一批的悲剧。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对他们只有用无产阶级专政予以回击。

现在地上的生态位被中修占据,很难有革命立足的空间,所以必须避其锋芒,去统治薄弱的地方着手革命工作。当下马列毛主义者的革命路线是列宁的政治报路线,而不是泛左翼说的手工业融工路线。泛左翼鼓吹到工人中去是融工狭隘化,浅薄化。面对强大的敌人,只有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以政治报为核心搭建脚手架,义务劳动和组织纪律筛选出足够的政治素养合格的革命家,才能有效锻炼出一批又一批的代办员,之后再开展地上融工。这一阶段是地下防御阶段,需要建立起真正属于无产阶级自己的、自觉的组织力量。这样才能在第二阶段,也就是战略相持阶段,开始和工人进行紧密的联系,把地上工人引流到地下,进一步发展红色政权,从而实现在局部地区的敌弱我强,不断控制生产环节,以达到物质充沛,自力更生的目的。等到最后再吹响反攻的号角,迎来胜利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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