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同盟在二大上是确定为党在国外唯一的一个地方委员会,但是在马尔托夫和阿克雪里罗得等人的带领下,这个同盟自己开会却不承认它的章程需要经过中央批准。概括起来就是我嘴上承认要接受党中央的领导,但是真到了制定章程等实际问题时就不乐意了,这就是典型的“抽象地承认组织关系但实质上破坏组织关系”的行为,属于无政府主义。在党章第一条制定时还在动摇的小资产阶级分子,这时已经把破坏组织的反党行为变为了实际。
普列汉诺夫这个时候在那篇《不该这么办》说,我们应该向修正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让步,他的理由是不能“小不忍乱大谋”,或者说他觉得向这些机会主义者让步一下比党直接大分裂要好。普列汉诺夫是受机会主义欺骗了吗?他是单纯没有识破对方面目的认识上不足的问题吗?自从1903年到1914年,普列汉诺夫的身份左右横跳,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这次改变编辑部人选转头向列宁进攻,是保护机会主义者,为了增补机会主义到中央委员会从而实现另立中央,作为一个热烈的孟什维克执行机会主义路线,是彻底背叛党的立场。
阿克雪里罗德也是经典的机会主义者,采用了一大摞晦涩难懂的废话来为他们模糊路线分析和政治划分找借口,将革命派称为所谓雅各宾布朗基主义者。路线,就是党的生命线,两条路线之间的斗争也是不可调和的,为什么机会主义者极力要用一些晦涩难懂以及正确的废话来模糊路线之间的分歧和标准呢?正是因为一旦路线明晰,政治划分明确,革命派掌握领导权,就不会有机会主义者的生存空间。马尔托夫混淆党和群众的界限,阿克雪里罗德反对组织纪律,都是因为党和群众的界限模糊,组织纪律模糊,能为机会主义者留下自发的生存空间,符合机会主义者本身不想踏踏实实工作的投机离异,机会主义者是寄生性质,他们千方百计地想要保留和扩大这片自留地,篡夺领导权。这个机会主义分子所做的,也正是用种种废话反对组织的工业化,集中化,一旦有了严格的组织纪律和革命脚手架,那么就突然间变成了雅各宾派和布朗基主义。这恰好暴露了他们自己的尾巴主义和无政府主义,党是工人阶级的先进的有组织的部队,党必须要保持统一,要有统一的意志和行动,要有铁的纪律,党并不需要经受不起党的纪律和害怕集中统一组织的党员。工人阶级并不害怕这些,在这方面他们早已比这些机会主义分子强千百倍,只有贯彻个人主义的这些投机分子才害怕这些,那么他们确实会被留在党外,革命需要的正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战士,这样岂不是好事吗?
一旦正确的路线形成了集体,掌握了专政权,一切机会主义者都不能与之对抗,就像孟什维克绞尽脑汁地逃避根本上的路线分歧问题,就像阿克雪里罗德扯一大通废话一样。在组织问题上面,机会主义者只强调纲领和策略的重要,但是却忽视要使纲领策略得到实施,就必须要有组织上的统一,就需要由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也就是说意识和组织两者的统一是缺一不可的,只强调意识的统一,或者只强调组织的统一,将两者割裂开来都是不能达到真正的一元化领导的,是不能达到真正的集中制的。没有组织上的统一,而试图用小组形式来代替党的组织,实际上就是跟现在的机会主义者搞的小组阶段论实际上就是要保留那种小组的涣散状态,要保留各小组的派性,看似是集中到了一起,但这只是形式上的集合,实际上就是一种无政府状态。本质上就是他们要保留小组习气而反对党性。实际上就是组织路线上面的机会主义。之后列宁同志进行了很多的论述,都是在阐明机会主义者的胡搅蛮缠,以及其本质的路线分歧问题,最终得出结论:“任何时候都不应当忘记整个现代机会主义在各个方面表现出来的特征:模棱两可,含糊不清,不可捉摸。”这正是机会主义者为了投机利益而掩盖他们自发性将革命拉向泥潭,所以结论很明显,列宁主义就是要组织路线,就是要建设这样有统一纲领路线有明确纪律能够工业化建设改造整个无产阶级和革命的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