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农民起义的随想 遗憾中也有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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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列宁说过,“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行动。”这是历史上一切被压迫阶级失败的原因之一,这是阶级矛盾的运动,最后世界的解放交由无产阶级完成就是这个矛盾的终章。农民阶级的解放只有和无产阶级建立强大的工农联盟才能获得最后的解放。同时我们看到,江户时代的农名起义分散没有有效的组织起来,这种组织起来造反也是当下需要的。机会主义者们鼓吹冲塔,就是想白白牺牲无产阶级的革命分子,想拖住革命,历史中革命的教训摆在那里,机会主义不是不知道,是故意为之,他们本质上就是红皮自由派,小资产阶级在革命中的代理人。所以我们无产阶级要抓路线斗争,路线斗争一抓就灵,是识别机会主义的验金石。
2、劳动人民从来不缺反抗的勇气,只是缺少正确的路线和领导。封建时代的农民起义往往能推翻腐朽的旧王朝,但在私有制下多数情况都只能把权力交给另一批私有者,他们形成了新的剥削者集体,继续压迫着多数劳动人民。但工业化之后不一样了,资本主义已经造就了自己和一切私有制的掘墓人——无产阶级。当无产阶级夺取了权力,我们不会把权力让给任何私有者,因为私有制本身就是我们的敌人。曾经的社会主义苏联和中国就是实实在在的证明:没有资本家,无产阶级能活的很好。今天中国无产阶级的首要任务就是推翻代表资本家利益的修正主义政权,重建属于我们的社会主义政权。

历史背景

日本农民起义分析——谈百姓一揆

百姓一揆(ひゃくしょういっき)是日本江户时代(1603-1868)农民起义的总称,是农民对封建领主压迫和剥削的反抗。一揆单独拎出来表示齐心协力,一同斗争的意思。原意是指在神明的面前立誓要团结的团体或其所发起之战斗,而且一揆不一定要武装起义,他们多是为了本身的要求来进行谈判,当谈判破裂时才武装起义。一揆最早发起于室町幕府时代。

江户时代是日本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压迫制度比起以往的幕府统治有过之而无不及,德川幕府通过严格的等级制度(士农工商)和“参勤交代”制度维持统治。农民作为社会的主要生产者,承担着沉重的赋税和劳役。土地所有权集中在领主(大名)和幕府手中。农民作为主要生产者,被迫缴纳高额的年贡(农业税),通常占收成的40%-60%。这种剥削关系构成了封建社会的主要经济基础。为了稳固统治,统治者推进全国的兵农分离政策,颁布了刀狩令。一般的农民被禁止带刀。没收这些农村武装的目的在于解除农村武装,自然也不好和政府进行对抗。
江户时代的日本依然以农业为主,但频繁的自然灾害(如饥荒、洪水)和幕府的苛捐杂税使农民生活困苦,许多农民陷入债务和贫困。由于高额赋税、自然灾害以及商人和高利贷者的剥削,农民阶级的生活日益贫困。例如,在1780年代的天明饥荒中,东北地区的大量农民因粮食短缺而饿死,导致社会矛盾急剧激化。从天保元年(公元1830年)起,农业连年歉收,尤以1835、1836年为严重。全国农产品收获量不足常年的40%,东北、奥羽受害最大。而统治阶级穷奢极欲,正象大盐平八郎起义檄文说的,“达官要人之间,贿赂公行,甚至不顾道德仁义,以内室裙带之缘,奔走钻营,得瘫重任。求一人一家之私肥,课领内百姓以重币。多年来百姓于年贡诸役,本已极难应付,今再遭搜刮,民用日益枯竭………下民之怨,告诉无门,遂相率成乱。”

虽然日本最高权利掌握在幕府手中,但是地方大名(封建领主)也有很大的权利,他们为了维持自身地位和奢侈生活,不断加重农民的赋税,导致农民的不满情绪逐渐积累。加贺藩主前田氏以奢华的生活方式闻名,其家族在江户的宅邸规模宏大,装饰豪华。萨摩藩主岛津氏在江户的宅邸同样极尽奢华,其家族还大量购买奢侈品以显示地位。

典型事件分析

岛原、天草起义(1637-1638)是江户时代规模最大的一次农民起义,由天草四郎领导,发生在日本九州地区岛原半岛和天草诸岛的天主教农民起义。这是整个江户时代最大规模的农民起义,也是日本农民起义史上的一个奇迹。起义的直接原因是地方领主对农民的残酷剥削和宗教迫害(针对基督教徒)。因为幕府害怕天主教威胁自己的统治,使得武士阶层效忠对象有所转变,同时又会使得人民响应起来威胁他的统治,所以刻意打压外国传教士。尽管如此天主教对于普通人民还是有很大的吸引力,一部分传教士身体力行,一边救助百姓,推广慈善事业,一边颂扬博爱平等,赢得了日本百姓的好感,很多人都默默加入进来。这是起义规模壮大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当地有雄厚的天主教基础,信徒超过万余人,他们秘密地团结在小西家武士益田好次的儿子四郎时贞周围,也就是后来改名的天草四郎。以官兵撕毁耶稣画像为导火索,天主教教徒联合对幕府不满的浪人武士加入其中,掀起了声势浩大的运动。本次起义历时四个多月,幕府将军德川家光派遣十余万人进行镇压,起义军进行了英勇的抵抗,凭借有利的地形和坚韧的意志给予官兵大量杀伤。虽然起义最终失败,但它暴露了幕府统治的脆弱性。以此为契机,幕府之后就彻底禁止天主教在日本的传播并最终完成了闭关锁国。
虽然本次运动是天主教教徒挑起的,但造反力量中的多数还是普通农民,他们也是为了被剥削阶级的利益而奋起抗争。如果没有残酷的封建剥削把农民逼上绝境,是绝对不会造成如此大的连锁反应。他们的核心诉求也是反对封建地主的统治,保护天主教徒和农民的基本利益。所以说岛原、天草起义是一场披着宗教外衣的农民起义。

历史的财富

总而言之,百姓一揆是日本江户时代农民对封建压迫的反抗,它的出现频率不断增加,预示着幕府统治的摇摇欲坠,封建阶级无力解决同志危机,最后将统治权让步于资产阶级。尽管大多数起义以失败告终,但也有不少运动达到了部分诉求,比如减轻一部分税收,惩治贪官污吏等等,展示出了人民的伟大力量。一般分析说农民运动为什么失败,就会想起他们的阶级局限性所导致。其实这句话也没错,就是不够具体。以现在的眼光分析这些起义确实有很多不足。笔者这里列举两点,和读者们进行探讨。
一是缺乏独立政治领导,大多情况下需要其他阶层带头,比如前面提到的岛元起义,就是一场披着宗教外衣,起义人员基本上都是天主教徒,农民的阶级觉悟还不够,虽然力量强大,到那时还没有提出明确的政治纲领,人员素质也适应不了运动要求,很多时候不免被其他阶层所裹挟,最后导致起义流产。群众的自发斗争值得尊敬吗?值得尊敬,这是工人群众朴素阶级意识的体现。然而马列毛主义者也从来都没有说过群众自发斗争不值得尊敬,这早就是左翼的共识,对于马列毛主义者来说,要在战前培养足够多的革命家,让他们去进行各种各样的工作,比如宣传,鼓动,后勤等等,彻底将革命潜力转化为实打实的力量。这其实就是政治报路线的要求。先进的分子要首先组织起来并且改造自身的自发习气,在地下不断壮大,然后在巩固地下政权的同志,将代办员派遣到地上,开始扎根在群众之间。去筛选更多的先进分子给地下引流,给群众做政治灌输,将他们紧密团结起来,这样才能说改造了他们的物质基础,为日后革命奠定物质力量。
二是没做到大串联大团结,细心分析历史材料可以注意到,由于日本地理上的分散性和江户时代政治结构的特殊性,百姓一揆(农民起义)通常具有地域性和局部性,岛元起义就只发生在一个半岛上面,而没有出现席卷全国的大规模农民起义,基本上运动都局限于一城一地,导致幕府可以从各地出动军队力量迅速镇压,而没有后顾之忧。这和当下马列毛主义者说的“全国一盘棋”有所违背。单点突破是不现实的,机会主义者的影响力路线和宣传路线的破产就是证明,全国一盘棋必然要求革命家组织统一领导革命力量,建立起雄厚的地下网络。这样一来,哪里有困难就可以去支援哪里,敌人就算要围剿也能在地下组织的保护下最大限度地减少损失,留下革命的火种。等到红色网络串联起来,就能从地上实施对资产阶级的全面打击,彻底夺取生产生活的各个环节,进行全面的多产夺权,最后取得革命胜利。

农名起义统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