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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特色治下的空难屡屡发生,细究其背后根源,无一不是资产阶级层层压迫、对无产阶级极尽剥削的组织制度,资产阶级专政下腐朽的生产关系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恶臭,资产阶级官僚高高在上发号施令,将一切劳动者视作为其“政绩”添一把火耗材燃料,灵活开动资产阶级的专政机器,狠狠镇压一切持有异议者。种种惨剧背后是尖锐的阶级矛盾,但劳动群众的自发运动,不论是冲塔自尽还是试图发动舆论影响力,都是在把希望寄托于资产阶级来维护无产阶级利益,自然是无用功。当今马列毛主义者只有贯彻政治报路线,地下领导地上,逐阶段扎紧组织的扫帚,在政治上、组织上领导无产阶级突破自发质变为自觉,全面提升无产阶级的阶级力量。
2、资产阶级自然是不可能将自己的罪证公之与众的,只好用一些“光伟正”的空话回避。这次空难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资产者用所谓的“以罚代管”,小错大罚、没错就制造错误来罚,企图用威胁和恐惧把基层劳动者驯服成温顺的奴隶。虽然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但是这种自发性的反抗局限于“坐井观天”,只能报复性的给资产阶级造成一些损失,并不能推翻整个吃人的资本主义社会制度。只有以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搭建起来的地下革命组织,才是我国无产阶级解放自己的唯一出路。
石沉大海的MU5735空难
同志们,还记得发生在22年3月21日的东航MU5735空难吗?按照中修相关法规,调查结束前民航局应当在每周年发布一份报告,结束后公布最终报告。但今年中修却沉默不语。
于是有热心群众提交了申请书,中修的答复是:
经论证,您申请公开的“3.21”东航MU5735航空器飞行事故调查进展情况通报,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社会稳定,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本机关决定不予公开。 (2025年5月19日)
该答复书在网络上广为流传。不予公开,为什么不予公开?如果是波音客机的问题,会危害中修国家安全吗?如果是飞行员个人原因,会危害中修国家安全吗?
于是许多群众——多为小资产阶级,开始搞自发尝试,把申请书一封封投到中修的官方平台,中修则是以证件不足等原因搪塞,几天后中修的线上申请页面直接关停了,然后这群小资线上不行就又去寄纸质的申请书……他们有的寄希望于以势压人,迫使中修公开调查报告;有的寄希望于证明调查已结束,从而使得参与破译黑匣子的美国机构能够公开其中信息。
这些方法能不能行得通先按下不表,现在谈谈事故原因。中修不公布,但腐朽反动的中修里头总有消息会泄出来。大部分读者应该对此尚不了解,因此笔者就详细一些。
袁红冰教授表示,他从公安系统里的内鬼和云南航空公司老职员那里了解到,是副驾驶张正平用自杀式的方式制造了这次空难。
张正平原为云南航空公司的功勋飞行员,后来公司被东方航空并购,东航的山头遂对他们这些原云航员工实施官僚主义迫害。他此前飞行一直兢兢业业,不过一次降落时飞行高度过低触发报警,有事故危险,遂被从比机长还高的职位(可能是监察员)直接降级到副机长。原先大概有九十万的年收入,一下可能降到二十万左右。而MU5735的机长又是他带出来的小徒弟,他以师傅的身份卑微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可能心理不平衡。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此前把积蓄交予亲戚管理,但亲戚却把资产投给恒大。那段时间中修资本主义陷入危机,恒大暴雷,他的积蓄几乎清零了。这次事故也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罪恶。
从接近资产阶级的地位一落千丈,于是他在临时住宿的酒店留下一封遗书,以小资口吻咒骂了总输寄,也印证了上述两方面内容。接着在飞机上推杆,机长第一时间在挡风玻璃上撞晕了,醒来时试图挽救,于是飞机爬升了一小段距离。但是张正平又把杆夺回来推下去,拉着132名乘客为他破碎的资产阶级梦陪葬。
驾驶舱的激烈争执被广州和云南塔台听得一清二楚,中修警察也在空难发生20分钟内就出动搜到了张正平的遗书。事故原委,中修其实不到半天就盖棺定论了,他们就是不说而已。
公安部的常务副部长王小洪知道这件事以后大发雷霆,马上把这封遗书列为最高的保密等级,包括民航局的一个副局长在内的知道这封遗书的几十个人,都被王小洪指派的专人、政治警察进行了专门的谈话,要求他们不得把这封遗书的内容向外泄露,同时又去封锁了飞机发生空难的现场,搜寻黑匣子,通过搜寻到黑匣子以后,准备伪造事故发生的原因,伪造黑匣子的内容
可以说中修民航业已经是乌烟瘴气,四处起火。笔者分这两个方面讲:中修高压管理、群众自发斗争局限。
解决人还是解决问题?
中修民航业就像个喷着粗气的高压锅,那白烟可远不止一缕。
7月1日 南航吉林公司,多个渠道有网友甚至南航飞行员曝光或投稿,南航机长李煜众因受到不公平待遇,用刀捅了工会主席和飞行部经理后跳楼自尽。
不少飞行员同业评论:“一个二级事件处罚却把人往死里逼,这位猛士没有让无辜的乘客受难,他是真的英雄”
同样,这种行为如何评判也先按下不表,再来看看一位因职业病退居二线的机长如何评价。这些来源于李颖转载的一个视频。
对于现在的民航管理来说,是通过恐惧,想让你不犯错,让你就是保证安全。但这个是本质就是错的他是相违背的。 然后事实也是……你为了安全导致了不安全……
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一种管理政策,只要是以罚代管,只要是双标,只要是你让人觉得不公平,你让人觉得就是不稳定,不安全,没有一个稳定的预期,那人心都会很动荡。 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理素质,尤其是飞行员,都是很好的,都是很抗压的,但是你不能说你长期以往的一直在这样,别人弄得很焦躁。这是不现实的,然后又跟别人说你幸好你不飞了
有各种各样悲剧发生……包括你那种考试不通过走极端的,有太多了……就因为我把这些说出来了,然后又觉得我心理不健康,我要干这个。不是的,是管理者们觉得以罚代管这个,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去管理安全,他们既撇清了自己的责任,然后又让大家很害怕。但是……持续的恐惧它的尽头就是麻木,麻木的最后就是大不了重头再来,然后我不玩了。其实就是你如果以恐惧来管理的话是短时间会起到一个
奇效,但是长时间的话永远会造成反噬……
就是我们大多数的一线员工他不敢说,他一说他基本上就告别这个职业生涯了。你说了你可能会被很多领导,那个吃红利的人,他们针对……
在现在的这种高压政策下,正常航班但凡有一点小小的都不叫问题的问题,它只要发生了,飞行员第一个思考的事情是我要停多久,我要受什么样的处罚,我现在会不会在什么安全周啊安全月啊什么层层加码的情况下……全程一直担忧,然后稍微大点的小问题,你可能就不太想飞了。
就像是一些管理者,你闯黄灯他给你罚个大几十万,现在逐渐发展为绿灯(最后的)五秒内他都是类似闯红灯的,给你记个“无后果违章”,他就是跟你各种上纲上线。但是像他管理者如果自己这么干,他本身有“关系”有”背景”,对他就没影响。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管理者他想通过以罚代管,就是通过恐惧来操纵……
我们开车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从a点开到b点,然后你不吐不晕不难受,也不发生什么碰撞,这是最基本的一个安全保障。但是现在他可能因为某些人的一些并非必要的要求,他可能只是有关联性,非要牵连在一起,他非要说是什么作风……仅仅是不影响安全的,与他的意愿与他的习惯相不同的他就叫错。
如果只是简单的只有一两个人这样做,你可以简单地去二元归因,说是现在的人太脆弱……但是如果就这样循环往复地,一直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是谁的问题呢?是飞行员玻璃心吗?这位机长的揭露已经很深刻了,正是中修惩前毖后而从不考虑治病救人的高压管理,把飞行员当耗材,无止境加大剥削,才从根本上导致了民航的崩坏,导致了包括MU5735在内的一幕幕惨案。
是人都会犯错,这是很浅显的道理,那出现了错误,比如马列毛主义者就应当是出于无产阶级利益想办法去解决问题。那抱着这个目的当然可以去追责,看看是谁导致了,为什么导致了,然后该检讨的检讨,该降职的可以降职来帮助同志反思,团结批评团结。汲取经验、采取措施来解决问题,那认识就可以在实践中螺旋上升。
但是你如果不是打算解决问题,而是希望把自己的锅甩开,同时彰显自己的一种假积极:啊呀,我对这个问题多么多么重视,我多么关心我们公司利益……那抱着这种目的去追责,就必然会陷入以罚代管、官僚主义重刑主义,维护起一个个小团体利益至上的山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然后这些资产阶级官僚,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掌握的专政机器,让它越用越“灵活”,他还会不满足于纠错,没有错也要找你的错。故意背离飞行安全的初衷,对航空纪律层层加码,要求越来越高,这样一来所有人都成了被批评者,而他自己位高权重有山头围绕,对这些批评一概免疫,就可以一直以批评者的身份自居。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反动派每天拿着鞭子在后面抽打无产者的屁股,却好似自己走在最前面一样。
这样的结果是,错误的一切原因都被推到底下的劳动人民身上,或许是无产者,或许是小资,总之都是他们基层的主观能动性没有发挥好,然后“幸好我及时发现这个问题人员,不让他继续飞了”。而主客观的裂缝其实根本没有被捆起来过,只是在胡乱上纲上线的掩饰下越开越大,直至爆裂开来。跳楼的,自爆的,乃至推杆带着群众陪葬的,数不胜数。
我们一线员工和管理者不是对立的一方,就是现在很多的管理他把一线的员工和管理者变成了一种对立,但其实不应该这样做……
并非如此。虽然这位机长很具有群众的智慧,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在这方面有群众的局限性。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本就是对立的两个阶级。正如上文所述,资产阶级选择反动的高压管理,根本的原因正是资产阶级的阶级立场。它们把无产阶级当畜生、耗材使用,而不是当人看待,因此本就不可能治病救人,只会一刀切地瞎搞惩前毖后!
这就是修正主义者上演的滑稽剧,无产阶级的悲剧。
自发斗争局限性
既然已经知道中修干的事情多么龌龊了,现在问题是怎么给受难者(家属),乃至千千万万无产阶级讨回公道,那群众都是怎么斗争的呢?
首先看看这个张正平副机长。他原先还当着小官,其实也不算群众,应该算是从小资上层一下子跌落为脑力无产者,遭受中修的官僚主义压迫。斗争方法论是冲塔自尽,具体就是在遗书里骂个痛快,然后让132名乘客陪葬以求把事情闹大。
这都不算是局限性了,这完全就是反动的方法论。乘客当中很多也是受着资产阶级深重剥削压迫的同胞,身上的负担不见得就这个张正平来得轻。而他阶级跌落了却把矛盾给向下转移到他现在的阶级同胞身上,让他们给自己陪葬。根本问题当然是在中修的资产阶级,但他这种作为也极恶劣。
其次是那个用刀捅了工会主席和飞行部经理后跳楼自尽的南航机长李煜众。他是被资产阶级小题大作逼死的。他倒确实没有伤害阶级同胞,捅死的大概是忠实的资产阶级走狗,也没有一个群众为被捅的二人惋惜。
但是马列毛主义者应当认识到,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自发斗争实际上还是没作用的。因为你把资产阶级的走狗给捅死了,那在葬送自己的同时,资产阶级不还是照样花天酒地,享受着你自己生前创造的劳动果实吗,狗腿子再招一个就是了,想想就气。即使真把资本家给捅死了,那也会有其他的资本家瓜分他的资本然后继续享受旧的生产关系,继续压迫无产阶级同胞。
再者还有天天写申请信的群众。写信根本就没用,对于这种事情资产阶级肯定是铁了心要隐瞒。他们总不可能在通报里把痛骂总输寄的遗书刊出来,然后表示是他们的官僚主义和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导致事故。资产阶级绝对不会承认的,所以写信写再多也压不死资产阶级,无产阶级不组织起来把他们打下去,他们是不会停止嘴硬的。
以及有些群众寄希望于利用帝国主义矛盾,让美国机构公布录音,但是中修他本来就是抱着一瞒到底的决心,连送去破译的黑匣子都是伪造的,鬼知道美帝能公布什么东西。没得公布啊。资产阶级之间矛盾当然可以利用,但是千万别把希望寄托于资产阶级来维护无产阶级利益,那什么也讨不到。
怎么办
没有什么救世主,无产阶级必须要靠自己的力量来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才能根除资产阶级和他们的走狗。而无产者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不论是物质还是意识上都战胜不了养尊处优的资本家。但无产阶级作为劳动人民的主体,集体的力量与智慧又是巨大的。所以问题就在于如何把无产阶级拧成一股绳,这样一来才有夺权起义的条件。
那么答案就是通过政治报路线建立起一个无产阶级先锋队。万事开头难,因为强大的资产阶级每时每刻都致力于打乱无产阶级的各种组织,维持无产阶级的原子化状态,而他们对马列毛主义的革命组织更是忌惮,所以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不得不先到资产阶级掌控程度差的地方搭建政治报作为脚手架,形成地下革命家组织。
这个政治报的脚手架作用主要体现在义务撰稿、值班等协同工作中能把同志们有组织地系在一起,以及通过这种物质基础培养起马列毛主义者们世界观的认同,当然也有扩大宣传吸收新鲜血液的作用。这些说到底还是为了起义夺权,根本目的不能忘了。所以也要避免前文提到的中修CAAC那种抓小放大的问题,比如有些机会主义者说他文章写得好就是很积极,而马列毛主义者写得不好就是水文,那无疑是背离了政治报的初衷。笔者还记得有个持“精子革命论”,目前已经流亡日本去建立什么海外根据地的机会主义团体,也是抓小放大,他们不抓路线,反而新成员一进去就逮着奶头乐的问题大搞全体批判,果然把革命新芽吓跑了。他们这都是机会主义者的小资立场使然,而马列毛主义的同志有时也会受到这些团体的不良影响,这是应当时刻警惕的。
不过,当马列毛主义者依靠民主集中制紧密团结在一起,在革命家组织形成初步的无产阶级专政,不断清洗掉错误路线,一定能赤化越来越多的同志,而组织壮大了就又可以采取相匹配的策略从地上吸纳新鲜血液,乃至把脚手架用合法的形式包装一下延伸到地上去。那可能就很像人民公社了。从其中又可以引导先进工人接触半地下从而进入地下组织接受政治灌输,组建地下的红军队伍。若在正确的路线下,这都是相辅相成的。组织程度上去了,那无产阶级才能够拥有群众性的地上暴力、红军队伍以及党内维护正确路线的地下暴力这些扫帚,全国全党互相配合,来扫清资产阶级在物质和意识形态上的掌控,以无产阶级专政终结绝大部分的人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