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诈园区为何野火吹不尽?原来是中修监守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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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电诈产业本身能对无产者造成危害的原因在于,电诈产业是纯粹资产阶级的政治。电诈产业的所作所为,比起中修成组织的迫害和暴力来说,都是极小的。电诈产业仅仅是一个资产阶级在自己身上切出来的窗口,不情不愿展现出来资产阶级野蛮落后的一面。中修难道不会以相同的方法迫害无产阶级吗?看到电诈产业的时候,就同时应该想到,中修在看不到的地方的所作所为,比起电诈产业的肉刑,精神折磨,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非常相像的是,因为无产阶级的无组织,无权,电诈产业和中修都能肆意欺压无产阶级。中修不是不能用肉刑,而是有一些野蛮人穿上西装的矜持,中修尽量使用法律解决问题,如果法律不能解决问题,中修自然就会使用肉刑。而无产阶级如果没有组织,只能干瞪眼,生活在惶恐之中。不得不让人联想到孙小果案。孙小果对无产者采用的肉刑,简直骇人听闻。但是为什么迟迟不能断案?因为孙小果背后有靠山。为什么孙小果之后被抓捕归案?不是因为中修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在当时资产阶级政府更替的时候,孙小果的靠山倒了。因此才能成为新的资产阶级政府的政绩。似乎之前的所有纵容都不是资产阶级干的一样。
2、只要没有真正从无产阶级专政的角度去解决资本主义社会中的自发性犯罪组织,那么就不可能解决现在形式上的电信诈骗问题。电诈问题不是端掉一整个电诈窝点就能解决的,甚至如原文所说国家机器本身就是电诈窝点的保护伞。即使是资产阶级政治人选改朝换代,清洗了上一批官僚,电诈的利润也会在资产阶级政治内部凭借自发性生长出来。因此没有无产阶级专政进行清洗斗争,那么无论是电诈还是资产阶级司令部都会生长出来。
3、为什么无产阶级总是会相信各种花言巧语呢?根源就在于无产阶级无法掌控生产,对于压迫,对于经济危机无能为力,就只能将其归结于天命。一切宗教和骗术的猖獗正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因此,根本的解决方法就在于夺权,夺取对生产的控制权,建立无产阶级的政权。而这一切又依赖于一个有组织的革命先锋队。

这几天,中修制作了一部缅北电信诈骗集团的纪录片,似乎是向外界展示官僚们是多么积极地在打击诈骗。可就在纪录片播出后不久,又有一个19岁的高考生彭宇轩疑似因为电信诈骗失踪了。

电信诈骗,好像是一个无解的难题。资产阶级告诉我们,那些上当受骗的人都是因为自己笨蛋,轻信蝇头小利。预防的方法就是擦亮眼睛,看起来很简单,为什么那些受骗者就是做不到呢?只要用马列毛主义的方法来分析,一切就清楚了。

监守自盗的资产阶级

中修义正严词地向电诈宣战,看起来是多么正气。但实际上,根据调查,这些电诈产业里本身就有大量中修的资本:

这些园区几乎全来自中国犯罪组织的非法资金;起初,他们主要聚集在与中国云南省接壤的缅北一带,从2016年开始扩大版图,逐渐迁入泰缅边境。
而中国引以为傲的“一带一路”倡议,也沦为诈骗集团的犯罪管道。2017年底,北京首次宣布建置“中缅经济走廊”,并与当时的昂山素季政权签署了高达数十亿美元的基础建设合作备忘录。
此后,陆续有自称代表中国侨商协会或中资企业的个人或组织,喊出响应“一带一路”的口号,开始在妙瓦底大兴土木,盖起赌场、酒店。其中一项“缅甸亚太国际智慧产业新城”(简称“亚太新城”)计划,在当时受到中国官方单位广为报道。

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中修越来越迫切地要向外输出资本。而近在门口,又是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的缅甸就是中修资本再好不过的乐土。就像列宁所说:“只要资本主义还是资本主义,过剩的资本就不会用来提高本国民众的生活水平(因为这样会降低资本家的利润),而会输出国外,输出到落后的国家去,以提高利润。”对于中修来说,这些产业园既可以给自己节省成本,又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头从本国的无产阶级手里骗取本来就没多少的工资,真是一举两得。无产阶级?不过是榨取剩余价值的耗材罢了,跟老爷们有什么关系?

因此,诈骗集团可以说就是中修一手投资起来的,只不过某些电诈集团有了二心,中修才不得不打着正义的旗号抓几个替死鬼,顺便撇清自己。缅北那几个诈骗头子落网了,诈骗电话却一点没变少,还是有无数无产阶级被拐骗,而资产阶级鼓吹的战狼这个时候就哑火了。说好的虽远必诛呢?不过是诓骗无产阶级为帝国主义卖命的把戏罢了。

哪怕我们再退一步,假设中修没有参与过电诈集团的投资,那他们就能逃脱罪责吗?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进电诈的陷阱?资产阶级的学家总是喋喋不休地说,是因为某个人不够聪明,某个人贪小便宜,极力将上当的原因归结为偶然的因素。但是,在这偶然的因素下,是资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的必然。为了不让无产阶级有组织起来反抗的想法,资产阶级故意把无产阶级打碎成一个个自发的个体,让他们之间失去联系。而原子化的无产阶级,又遇到了高度组织的资产阶级诈骗团伙。了解过诈骗集团就知道,他们是非常有组织的。从搭话,拉群,到介绍工作,安排交通,最终拉进诈骗园区,这是一个高度工业化的体系。那么结局就是注定的了,无产阶级面对这样一个工业化组织,不论从思想还是物质上都毫无抵抗之力,最终只能一步步走进深渊。打个比方,无产阶级就像大海里面的孤舟,而资产阶级剥夺了一切导航设备,航图甚至指南针。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无产阶级触礁沉没了,资产阶级就说是你活该,我没有责任。转头对身后同样在大海中孤舟漂泊的其他无产阶级说:看到没有,他淹死完全是因为不看石头,你们不要学他!

可以得出结论:诈骗的根源,就是资产阶级的监守自盗和资产阶级专政导致的无产阶级自发无组织状态。因此,一切企图在保留资产阶级专政的前提下劝告无产阶级不要上当的改良主义,哪怕再怎么苦口婆心,都必然失败,消灭诈骗就非砸碎资产阶级的统治不可。只有中缅两国人民革命胜利,电信诈骗才能和它依存的反动基础一起灭亡。

无组织就无革命

接下来我们要对此做进一步分析。怎么来实施反击电信诈骗,最终推翻资产阶级的任务?这就要有一个组织,它既能够接纳无产阶级,让他们有归属感而不会被随便欺骗,同时用拳头保护无产阶级免遭诈骗集团迫害,与此同时又要执行根本上推翻资产阶级的使命。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

不论中国还是缅甸,一支强大的革命先锋队都是革命必须的。缅甸是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那里的地主买办力量薄弱且各自为战,因此革命者走的是毛主席的武装割据,农村包围城市,由物理根据地最终夺取全国政权的道路。而中国不同,中国是一个完成了工业化的帝国主义国家,这里的资产阶级力量统一,而且可以快速机动镇压无产阶级。因此相对的,革命者们也必须先把自己建设到全国统一的水平,才能去做融工组织无产阶级的工作。建设的方法就是列宁的政治报路线。

列宁指出,必须要有一种日常进行的工作,来维持革命者之间的链条。不是说革命就算革命者了,必须要有日常的劳动把这样的链条锻造出来。东风等机会主义者拒绝先建立全国性的革命家组织,鼓吹立即融工,结果就是还没进工厂队伍就四分五裂。

当革命家组织的规模足够的时候,才能派到全国各地实行融工工作。上面说过,无产阶级受骗的根源就是靠自发原子化斗不过资产阶级强大的组织。我们在新闻里也能看到,很多受害者都是刚刚毕业的学生,或者被裁员的无产阶级。这些人被资产阶级的学校和职场抛弃出来,因此更容易被诈骗业资产阶级俘获。解决方法就是组织起他们,让他们有对抗诈骗组织的力量。代办员在地上建立起一系列互助组织,将他们吸收进来。试想一下,你在这样的互助组织里和大家一起劳动,互相协作,这个时候还会理会骗子的所谓高薪工作吗?很明显这个受骗的根源就被拔掉了。在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的专政下也必然会出现各种偷懒,只享受不出力气的小资产阶级日子人。为了维持组织的运作和革命的本色,必须遵守劳动纪律,严禁怠工吃白食,否则必须赶走。

诈骗集团和背后的资产阶级看到自己口里的肥肉被抢走,必然会前来攻击组织。电诈集团的凶残手段是众所周知的,电击活埋水牢什么都干的出来,因此我们只有靠暴力手段才能保护自己。每个成员一定要参与保卫组织的战斗,否则也是怠工逃避。总结一下,如果要加入地上组织,就必须接受互助组织的劳动纪律和地上暴力的值班纪律,否则就以不讲义气等理由坚决赶走。不这么做组织就会沦为未明子的工联。

现在我们已经能够初步抵抗诈骗集团了,但我们的目标不止于此,而是要彻底推翻资产阶级。承担这个任务的是地下革命家组织。在这里可以公开讨论政治,在这里将要培养出共产主义的萌芽,为最后埋葬资产阶级,接管政权做准备。但是,革命家组织的性质不是吹出来的,它必须像地上一样用组织劳动维持。这就引出了另一种暴力–地下暴力。地上暴力只能实施自卫,如果贸然出击只会吸引资产阶级的大部队,最终毁掉革命。而地下暴力的职责就是承担出击的任务。对于那些罪大恶极的诈骗犯,黑社会背后的资产阶级头子,进行缺席审判后,派出地下暴力的队伍实施惩罚乃至处决。资产阶级最多知道这里有一个布尔什维克的幽灵,可就是不知道这个幽灵在哪里。每一次地下暴力的出动,都为地上消灭了资产阶级,使得地上的活动空间更大。同时扩大活动的地上又源源不断地为地下输送新鲜血液。最根本的是,地下暴力也像地上暴力一样令革命家组织的链条坚固无比,同时将政治觉悟不合格甚至不肯遵守组织纪律的机会主义者清洗出去。另外这里也要注意,地下从地上吸收成员的时候决不能公然暴露自己,否则就是自杀。应该派出另外的宣传员将其引流到地下,整个过程中代办员严禁暴露自己。

一切革命都是一个持久战的过程,因此也要遵守持久战的原则。建立革命家组织,建立地上组织,这些是战略防御阶段的内容。当资产阶级的权力仅限于在这里走来走去,胆敢对无产阶级动手动脚就会被狠狠惩罚的时候,一个革命的根据地就建立起来了。而当全国范围都建立了牢固的革命根据地时,就进入了第二阶段的战略相持。这个时候,发现阻止不了革命的资产阶级会垂死挣扎地实施戒严,派出大批特警,武警镇压根据地。当然,哪怕军警再多,比起无产阶级来说还是如同灰尘。这就迫使资产阶级只能采取重点进攻的方式,先消灭一个根据地,再快速机动去消灭另一个根据地。所以我们的方法应该是,当资产阶级重点进攻一些根据地时,地上的暴力暂时收缩,而地下的暴力持续骚扰,使得资产阶级军警不得不长期镇守这里试图抓捕地下政权。与此同时,其他根据地应该在坚持地上地下暴力的基本原则的同时,大力向削弱的资产阶级进攻,这又逼迫军警调一部分力量回防,那么一开始被重点进攻的根据地就又可以恢复正常活动了。拿打地鼠为例,资产阶级拼命挥舞着锤子,见到一个地鼠就砸下去。但是,资产阶级只有一把锤子,而地鼠是无穷无尽的。只要我们统一指挥这些地鼠,资产阶级打到哪里就一上一下消耗资产阶级精力,让他们不得不死死盯着。同时其他地方的地鼠(根据地)探出头来,逼得资产阶级又要去砸这些地鼠。最后,资产阶级就筋疲力尽,革命进入战略反攻阶段,胜利的曙光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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