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卡廷森林到湘雅二院----批判死抠“真相”的学理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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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真相是有阶级性的,关键在于国家机器掌握在哪个阶级手中,那么真相就为哪个阶级的利益服务。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剥压和暴行,注定了这个阶级会把隐瞒当作常用手段保留下来,在这里,无产阶级是接触不到真相的,因为一切客观事实只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中,一切客观事实的解释都有资产阶级提供。无产阶级政府和资产阶级政府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是广大无产者的政府,服务的是一切劳动人民。所以对于真相,隐瞒不会是常用手段。相反,随着社会主义社会向共产主义社会的发展,客观事实渐渐不会对广大无产者有所保留。因为就算暴露了什么不好的事实,广大无产者也会在党的带领下,扬弃错误的,发扬正确的,实现对问题的否定之否定,使事物随着工人的启智迈向更进一步。
2、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资产阶级对于历史事件的描述,对于历史人物的描述,总是爱标榜自己是做到“客观”“真实”的,爱鼓吹自己说明了事件真相,事实上,资产阶级所说的真相,是他们愿意看到的真相,是不符合历史唯物主义的,是站在人民群众的对立面的,是反动的,是有意识地灌输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的。资产阶级为了到达自己的反动镇压目的,是可以伪造真相的。对于无产阶级群众而言,只有做到无产阶级专政,从无权变为有权,才能做到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角度去了解事件的发展经过,才能明白不同历史事件对阶级斗争的发展起到什么作用。这样才是真正的让人民群众明白“真相”的意义。

对于任何事,尤其是大事,人们总是对其真相津津乐道。事实是,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对真相的索求,像极了一种祷告:祷告资产阶级政府给一个合乎义理的公示结果。无权的无产阶级是希望青天大老爷把真相调查清楚的。然而马列毛主义者不受他们的骗。无论是对历史的篡改还是对时事的歪曲,都是会被揭露,成为凝聚力量的物料的。

有文字记载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从来没有超阶级的、抽象的真相。没有人会无目的的去关注真相、篡改真相,而在加工真相的过程中,“真相”就变得具象化,变成具体的、带有阶级意志的东西了。资产阶级专政下,资产阶级掌握着客观事实和对事实的释经权,牢牢掌握着舆论这一武器,资产阶级为了掩盖其反人民性,自然要对客观事实进行符合其利益的篡改和加工,例如河蟹对文革历史的颠倒黑白;而无产阶级以及历史上的一切劳动人民,尤其是其中的先进分子,也牢牢抓住了舆论准备之于革命的重要性,掌握了对真相的释经权,对其进行合乎目的的加工,进而创造有利于革命的环境,从而发动群众起来造反。陈胜吴广就是立足于同行农民的认识水平(封建迷信),对两人刻意造出来的鱼腹藏书、篝火狐鸣进行符合农民阶级利益的加工,创造了有利于造反的舆论环境,取得了大多数群众的支持,成为反抗秦末奴隶主复辟的先导。这充分说明了,只要还处在阶级社会,革命双方为了进行阶级斗争,客观真相和被阐释的真相,就无法完全一致;在大多数情况下,无权的劳动人民是无法掌握真相的阐释权的。历代的革命者,为了争取劳动人民的支持,就必须进行舆论上的准备,先进分子就至少要夺得局部的真相释经权。这个过程往往会对实际情况进行加工,对部分情况进行突出强调,甚至刻意隐瞒,从而满足革命的需要。

于是我们就可以抓着这个政治上的大方向,来看看历史上的和近期的事件。罗帅宇坠亡,舆论发生了反转,因为罗举报器官买卖一事是虚构的(我们暂且相信这一“事实”)。一些追求“真相”的好事者对此进行挖掘和“独立思考”,并且和过去一些舆情问题进行并案,例如一些专家的话语被断章取义(著名的“没钱可以把闲置的房和车租出去”实际是对小资群体说的),从而得出“要独立思考,没调查清楚不表态”的庸俗结论。看似客观得很,然则说出来的话都是替河蟹辩护的。罗帅宇坠亡后,围绕这一事实进行加工的斗争就开始了。一面是河蟹以及搅混水的各路媒体,反革命坐镇定调,各路媒体在可以说的范围内进行报导,将自发群众的愤怒从河蟹身上挪开;一面是马列毛主义者和革命群众,对其本质进行揭露。前者往往比后者掌握消息更快、更准,进行加工也更快,看似是处于战略外线;后者掌握的事实,有时甚至会被证明是错的,但是有政治统帅,牢牢抓住了资产阶级专政这个病因,加工真相就很得心应手。进行的揭露即便有瑕疵,那也是对的。

研究历史,资产阶级的老学究们总是抠字眼,前文提到资产阶级法权,举地主阶级的例子就觉得不合适,然而核心在于把握政治要义。资产阶级法权的很多东西就是从地主阶级那里继承发展来的,当然可以举它的例子。足见资产阶级学理主义的机械。然而它又是肥胖的,真能唬住群众,因为它背后是政权的力量。一小撮老学究掌握的资源和优质的生活环境,足以让他们成为学识渊博的人,能够在知识上碾压大部分革命者,可以以“再现历史”为名对历史细节进行事无巨细的考证和研究,然而核心也是在政治,在于资产阶级专政下历史书由资产阶级书写,繁琐哲学只是排挤无产阶级的手段。但是革命者不怕,因为手里有政治挂帅这个武器,有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总能从被扭曲过的“真相”中提炼出革命的物料,进行无情的揭露。

革命者向来不屑于隐瞒目的。但为什么苏联要隐瞒卡廷屠杀?事件本身真相如何是其次的。无论是对反革命的镇压也好,是苏联的错误决策也罢,总之向苏联人民和世界承认这一事件,无疑是对整体上被资产阶级政权包围着的苏联很不利的。这不符合革命的利益,容易造成对苏俄(联)作为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通过实践对无产阶级革命理论进行了丰富和完善——这一矛盾的主要方面的否定。和资产阶级的种种暴行的主要方面进行比烂没有意思,8964,对越三光之类的例子太多了。对事实的刻意隐瞒,不过是加工的一种,看它出于什么目的。为了革命,那就是好的。革命者和资产阶级各自对真相进行加工时,只有最愚蠢的庸人才会跳出来说什么“客观、中立……”。

为什么统治阶级往往能比大多数群众先掌握客观真相,能够为对真相的篡改创造好的条件?
就是因为资产阶级有一个工业化的组织,几个片警就可以封锁现场驱散群众,牢牢控制住真相,并且迅速将其传递到组织的每一个角落,发挥其组织的力量进行后续处理,封锁消息或是加工后公布。资产阶级的组织是全国一盘棋的,从对潜在舆情的扼杀到对真相的加工,再到进行删帖和抓捕,背后就是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存在。要夺权,要举事,就不仅要有舆论上的准备,更要有一个强大的工业化的组织,没有这个组织,舆论的准备是难以为继的,只会滑落为追求影响力的冲塔论。只有一个全国一盘棋的革命组织,才能领导群众进行革命,把对真相的释经权夺过来,为过去的历史正名,为将来的历史铺路!

这种舆论的准备,要怎样进行呢?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主要是通过发挥政治报的宣传作用来进行,宣传一条革命的路线,吸纳先进分子进入地下组织,通过义务劳动来培养协同能力,锻炼政治水平,把机会主义和不合格的分子剔除掉,逐渐建成一个胜任全国一盘棋任务的组织;在第二阶段,就可以向地上派出代办员进行融工,建立地上工人组织,通过义务劳动筛选出先进分子,引流到地下进行灌输,实现对地下源源不断的输血,通过代办员实现地下组织对地上工人组织的领导。这个时期地下暴力开始酝酿,地下红军逐渐可以为为群众打抱不平,保护地上工人组织。布尔什维克的传说飘荡开来——组织这一物质力量产生革命的舆论,广泛的支持革命的舆论,从这个时期开始形成。当革命被推向战略相持阶段,越来越多的地区被开辟为活动区和根据地,群众在革命组织的教育和革命的锻炼下越来越先进,支持革命的舆论就愈是强大,成为燎原之火的助燃剂。其走向就像是列所言:“最不关心政治的人,也开始相信革命要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