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整治行业“内卷”?逃不掉资本主义危机的必然!--------看赵国生产过剩危机的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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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生产过剩危机的本质,是占社会绝大多数的无产阶级,创造了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物质财富。却被剥夺了对自己劳动成果的占有权,被剥夺了对自身生产活动的掌握权,更被剥夺了建立自己阶级专政的权力。这才是矛盾的根本。而资产阶级的任何改良,从来都不会触及这个本质。所谓“反内卷”,不过是资产阶级为维护自身长远统治所进行的一种内部改良调整,它或许会局部损害个别资本家的利益,但绝不会撼动整个资产阶级统治的根基。它要做的,是让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压迫天长地久,传至万代!因此,必须彻底揭露,必须坚决反对!
2、中修资产阶级一会儿不断地增加工人的劳动时间,一会儿又搞起了所谓的“八小时工作制”,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就开始大发慈悲,认识到曾经的自己有多么的反动了。而是因为生产过剩了,必须要依靠这样的下调劳动时间来控制产量。因而这里反映出来的根本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无产阶级的无权,正是因为无权,所以我们必须要通过革命,将这个被走资派倒转过去的社会给倒转回来,将无产阶级的权力给他重新夺回来!

2024年,我国汽车产销量创下新高,行业利润率却仅为4.3%,今年前4个月,利润率还在进一步下滑。2024年,中国光伏制造端的多晶硅、电池片、组件产量同比增长均超过10%;从需求端来看,中国光伏新增装机277.57GW,同比增长28.3%。看似供需两旺,实则不容乐观。今年一季报显示,A股大量光伏主产业链上市公司扣非后净利为亏损,规模越大的光伏制造商,亏损越严重。

与任何资本主义国家一样,哪怕是新兴帝国主义国家的赵修,也逃不掉资本主义的不治之症——生产过剩危机。事实上,在赵修羞羞哒哒承认生产过剩之前,资本主义危机已影响到了无产阶级生活的方方面面:电子厂、纺织厂等工业领域,无产者面对着“八小时工作制”变相裁员;餐饮行业,无产者成了资产阶级价格战狂欢下的耗材,一条条配送任务积成大山。资产阶级并不在乎无产阶级的死活,但当生产过剩危机波及资产阶级获取、实现剩余价值之时,赵修才姗姗来迟般的将问题摆在台面上,并假之以“行业内卷”之名

利润率下降是资本主义必然规律,资产阶级的内卷加速生产过剩危机

3.9%,这是今年一季度我国汽车制造业的利润率,和汽车行业这两年的喧嚣热闹形成鲜明对比,也与公众对汽车行业“多金”“高大上”的传统印象相悖。汽车年度产销量再创历史新高,车企老总每周上热搜,爆款车型刷屏朋友圈,却掩盖不了行业整体利润微薄的现实。

利润率降低似乎是一件奇怪的事,明明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剥削日益加深、获得的剩余价值更多,但为什么利润率却反降不增乃至让资本家“叫苦连天呢”?

资产阶级用含糊不清的所谓地方政府政绩观、发展观错位,政绩考核机制不完善问题来 以小隐大,但实际上,利润率下降是资产阶级逃不开的规律,之所以不承认,是因为其与资本主义制度的缺陷与灭亡息息相关。

举例来说,假定资本主义生产的一定时期内,不变资本的绝对量不断增加(即生产资料-原料、设备的扩张增长),从而资本总量也不断增加(可理解为所谓产能无序扩张),但可变资本(即购买劳动力)的绝对量不变,剩余价值率(剥削程度)也不变,则平均利润率就是出现依次降低分情况。也就是说,平均利润率下降是资本主义制度下劳动生产率(即可大致理解为找修宣传的科技创新、改善管理等)的必然结果。利润率降低并不意味着利润总量的减少,比如新闻中披露的汽车行业,销售量再创新高但实则行业利润微薄赚的钱少了。

而所谓“内卷”式竞争则是资产阶级对此危机的一种解决办法。所谓内卷式竞争,就是资产阶级一方面无限般的扩大生产规模,一方面通过扩大资本规模来扩大剥削范围和提高剥削程度来增加利润量。这样的内卷结果,对资本家而言,就是利润反而更加减少(因为生产力发展引起了生产资料价值的降低从而使资本贬值),而且大资本同中小资本的竞争更加尖锐化且提高了为获得一定利润量和开办新企业所需的最低资本额导致更多中小资本在竞争中破产。
扩大生产具体如:

企业为了应对技术变革带来的冲击,会“多线押注”,增加投资扩展产能。如生产三元电池的企业,也会进行钠电池、固态电池的布局。一旦新主导技术出现,企业现有的生产线可能尚未投产或回本便已落后,只能新建生产线,从而导致落后产能难以淘汰、先进产能持续新增、总产能不断扩张。

其结果具体如:

早两年做新能源电池的下游企业,这两年价格战打下来,市场订单和业绩大多不行了。原来的传统大客户,如光伏企业、做制药机械的企业,也不行了,他们都面临打价格战的问题。”湖南一家从事智能化改造的企业负责人对本刊记者抱怨,现在每天要为订单发愁,“我们企业为了活下来,也被逼‘应战’——一些订单没利润也接单做了

但资产阶级的“内卷”式竞争不仅仅是关系其利润的生产、商业问题,而与资本主义的不治之症息息相关,所谓内卷式竞争进一步加剧了生产过剩危机,而危机的加剧、利润的难以实现又进一步加剧所谓“内卷”——即疯狂扩大生产的趋势:资本的不断积累,不仅造就了无限扩张的生产,也造就和加深了无产阶级的贫困化,尤其是为了应对利润下降,资本家更加强了对劳动者的剥削,使社会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缩小,这样,商品的实现,也就是价值、剩余价值的实现更加困难。

赵修联合企业整治内卷?不推翻政权灭亡资本主义制度都是南辕北辙

资本主义的弊病人尽皆知,但在如何解决上,却充斥着各色包装了的反革命观点,从赵修到改良派、老左再到机会主义者,莫不在口头上承认问题的掩盖下推行为反革命服务的路线,这些形形色色的观点的共同点就是,不触动资产阶级专政或口头上承认革命,但实际上根本不为推翻具有强大镇压力量的政权而作准备。

首先是赵修明目张胆的反革命、改良主义观点:

我们(指一资本家行业组织)倡议:钢铁、汽车产业应凝聚共识、苦练内功、加强自律、共破内卷,以科技创新推动产业链健康可持续发展,以实际行动维护公平有序的市场秩序。”(赵修媒体)指出“要优化产业布局,遏制落后产能无序扩张;加力破除地方保护和市场分割;创新驱动,加快转型升级”

对赵修、资产阶级的解决办法的锐评是:不能实现,就算实现了反而是缓解一时实则创造更大危机。

政治是经济的集中反映,资本主义的制度、经济基础是如何的呢?是生产社会化了,但生产什么?生产多少却完全由掌握生产资料的资产阶级说了算,社会经济在资本家追逐剩余价值中而无序混乱。这也决定了,捍卫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无论是赵修政权亦或是资本家行会组织,都不可能做到有计划、有安排的调节生产、流通调整阶级间的关系,资产阶级当然做不到,一个以私有制为命根子的阶级,除了镇压无产阶级外,无共同的根本利益可言,更无谈共同利益上的凝聚共识行业自律。资本主义的政治决定了资本主义的组织形式绝不能达到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调节效果。赵修当然可以以强制的法律来搞“行业自律”,但是此结果必然是竞争垄断的加剧,与赵修、赵修分子关系好、利益深的资本可以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继续扩张生产,而与赵修有利益冲突或无力讨好赵修的中小资本则会在产能限制下被大资本的吃掉。

退一万步讲,就算赵修如愿实现了如此设想,也是治标不治本,而且是创造下一次更大的过剩危机。治标不治本说的是,资本主义社会下,生产扩张远超无产阶级有支付能力的需求,而在此情况下赵修提倡的“打通市场堵点”“构建开放统一国内市场”“多样化消费产品”不过是在角落里搜罗一些未被发现的消费需求,但是就算资产阶级把消费场景弄得再好、产品再多样化、个性化,被剥削的一无所有的无产阶级的空口袋对此都是“无能为力”。

同时,赵修所鼓吹的“科技驱动创新、新质生产力”等更是创造着更大的生产过剩危机,因为在资本主义社会下,劳动生产率的提高意味着生产扩大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工人的创造的剩余价值更多,进而无产阶级的购买能力相较于生产差距更大。这一点在在赵修几年前鼓吹的“新三样”(新能源汽车、光伏、锂电池)行业体现的尤为明显,仅仅发展今年,生产已经达到了相对过剩甚至绝对过剩:

2024年,全国光伏新增装机2.78亿千瓦,同比增长28%。全国光伏发电量达到8341亿千瓦时,同比增长44%。中国光伏行业协会数据更直观显示了这一供需失衡的局面:目前,光伏各环节年产能均超过1100GW,而2025年全球与中国光伏市场乐观需求量分别为600GW和250GW—— 这意味着全行业产能已达实际需求的1.8倍,这种供需错配的悬殊差距,正是价格战愈演愈烈的核心原因。“供需失衡是根本矛盾,产品同质化与技术创新不足则加剧了价格战的恶性蔓延。”一名曾在光伏企业担任市场负责人的业内人士告诉记者。

需要注意的是政治路线问题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赵修的说辞刻意编造出无数种,但其核心就是不触动资产阶级专政与资本主义制度,用所谓的经济改良、维权增收等通过资本主义途径、渠道、平台去解决问题而非无产阶级自己掌握命运、建设强大的革命组织力量以夺厂夺权。赵修的逻辑一句话就是反革命,但愈多的事实证明了“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的道理,因而赵修的话术也越发不能骗人,这时作为资产阶级代理人的机会主义者就在实际上承担了散播反革命、不革命路线的角色。首先是早已腐烂发臭的泥潭老左,老左的观点就是把赵修–这具由社会主义社会复辟而来的僵尸当作是可以“恢复健康力量”的变革力量,主张无产阶级不仅不应杀掉僵尸,还应当投喂它以促左转。这套观点本质上还是说无产阶级不应该在先进分子领导下,拿起、加强组织的武器,自己掌握革命链条,进而掌握运动领导权。

泛左翼喜欢用一些抽象的空洞无物的概念来掩饰他们操作上的无能。他们总把国家和政府想象成可以供他们“推”、“促”、“挤”的公器,他们完全无视列宁的教导,不能理解:在阶级社会里,国家只能是统治阶级的“私物”。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所以要么起而打倒它砸碎它,要么恭顺地做它的奴仆。除此以外没有第三条道路。

现代的机会主义者,表现得更加具有迷惑性,口头上承认推翻政权暴力革命的必要、承认革命者独立掌握革命链条与运动领导权的必要,但实际上顺承从改良派到老左的逻辑,在行动上妄图将地上工厂、地上资本主义纪律、地上资本主义关系当作是可供推”、“促”、“挤”的公器,在组织上以现有工会后又党的逻辑将建设革命家组织外包给根本不可能承担此任务的地上群众与自发熟人网络,在政治上投降追逐自发性–实际就是资产阶级思想、工联主义道路。机会主义路线隐含的并且是其必然趋势的工联主义道路不能解决无产阶级解放与生产过剩危机的问题,哪怕机会主义者争取到再多的经济利益也毫无作用,因为”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利“,如果不涉及政权问题,没有在建设推翻政权的革命力量推进,无产阶级就始终无权计划、安排生产生活,资本主义危机的动荡只会继续。

建设全国性革命家组织是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推翻资产阶级专政的关键

由上文可见,革命的一个根本问题就是政权问题,在十月革命前夕是苏维埃与克伦斯基政府的对立,在解放战争则是解放区与国民党区的对立,而在帝国主义时代,则是全国性地下革命网络及其控制下的地上节点与资产阶级政权的对立。为什么如今的革命道路需要是全国一盘棋的而不能是工农割据呢?这是由社会性质决定的,比如据赵修媒体披露,此次生产过剩危机的特点便是全产业链的一损皆损,产业上中下游只有一处出现问题,上下游均受到冲击。可见,在帝国主义时代,生产的社会化进一步提高,不同领域的生产部门联系更加紧密互联互通,相应的维护经济基础的国家政权的特点也是具有全国性的工业化镇压力量并且有着高度发达的交通体系作为支撑。

另一个角度来说,在封闭小农经济时代实现的物理上的红色割据在如今则完全不再可能。比如俄罗斯就有一真实案例:一城镇的工人自发斗争,一度占领了该城掌握了该城的生产和生活。但是很快,资产阶级不仅从全国调配了远大于工人力量的暴力力量,而且在生产上对该城进行”脱钩“、封锁,进而工人的自发斗争陷入困境与失败。

由此可见,在帝国主义时代敌强我弱的斗争图景下,革命力量要坚持持久战思想,要先在资产阶级难以触及的资本主义薄弱环节——即在地下通过协同义务劳动的脚手架创造无产阶级专政环境,在地下无产阶级专政中,革命运动的链条才得以保存与发展。确保无产阶级专政,不是靠单纯技术手段,而以义务劳动和纪律为基础,而能够保障这种搭建革命家组织的义务劳动进行的需要有无产阶级专政的力量。民主集中制直接确保无产阶级性质,义务劳动又提供民主集中制运行的材料和物质基础。
此过程的关键因素就是革命家组织这一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建设,这一点于如今也更为重要。如果没有一个全国性的革命家组织,既无法保障运动朝着革命方向前进,也无法实现上文中所说的一切行动的部署。事实证明,如果革命家组织没有建设到相当程度,达到相当的组织协同水平、培养出一批具有高度政治觉悟、高度纪律性的革命家队伍,无论是建立地上组织抑或是实现对赵修力量的直面对抗都是完全不可能的。如今的时代节点的关键任务就是如此,领导无产阶级破解生产过剩危机的组织的建设蓝图也是明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