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资产阶级之所以赶在各种经济领域上,甚至在教育领域中大行其道,贪墨成风。其原因就在于他们在政治上是纯粹的老大,是彻底的专政。他利用国家机器的种种手段实现了,无产阶级敢怒不敢言,想行动却无能为力的局面。既然敌人的压迫是系统的、制度的、阶级的压迫,那么无产阶级的反抗也必须要组织起来,走地上地下划分、战略三阶段的发展路线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2、臭猪肉的存在,根本还是源于资本主义的利润挂帅,以获取最大的利润。而为什么他们敢于干出这样的无耻的行径,并且对于无产阶级的反抗一点害怕都没有呢?其实根本还是在于资产阶级掌握了暴力机器,他们有权,而无产阶级没有半点的权,而且又处于分散的原子化的状态之中,因此才能使得资产阶级以少数统治无产阶级的大多数。因此,当下的任务,当然是将分散的无产阶级组织起来,将敌强我弱的现实扭转为我强敌弱的必然,重建无产阶级专政,使无产阶级重获权力!
6月23日,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华英实验学校的数百名学生家长发起抗议行动,围堵学校大门并前往县政府表达不满。抗议的起因是家长在学校食堂查获了发臭的排骨、病猪肉以及腐烂蔬菜等变质食材,事实上,早在数日前,已有学生陆续出现呕吐、腹泻、腹痛等疑似食物中毒症状,引起家长警觉,部分家长开始在校外蹲守,终于在6月23日早晨截到了这批将准备像往常一样被端上学生餐桌的腐臭食材。经过一番装模作样的检查,当局进行了情况通报,报告上“检验结果均未超出国家规定标准”的字样更深深刺痛了这些家长的心,24-25日,家长们继续堵在县政府门口不愿离去,而事情的后续也由于赵修的封锁不得而知。
一、腐臭的上层建筑,根烂在经济基础
当前赵国教育领域的一系列丑恶现象层出不穷,此起彼伏,且不谈那把无产阶级子女培养为资产阶级奴仆的整套“教育”流程,仅仅就涉及这些所谓“共和国未来希望”们的健康问题,都早已是劣迹斑斑。一个简简单单的食堂食品安全问题,近年来就已经掀起多少小小的风浪,“鼠头鸭脖”事件、昆明“僵尸肉”事件、余姚“活蛆”事件……一谈到这些一时压不住盖子的问题,资产阶级媒体也跳出来装装样子,发发“质问”,把矛头指向腐败个人、单独某几家企业,把问题限定在所谓的监管问题、校方权责问题,一句话,资产阶级媒体奉旨下场,掩盖真正的阶级矛盾,掩盖资本主义制度本身,掩盖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里子。
其实,只要用马克思主义的眼光看这教育领域的一系列问题,自不必大惊小怪。在赵国走上最坏的资本主义——修正主义道路之后,在全国满眼皆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经济基础时,在根植于其上的属于上层建筑之一的教育领域,怎么能逃脱资本主义的方圆呢?在这种情况下,教育的阶级性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资产阶级的教育,哪里是培养“共和国的栋梁”,只是培养服务于资产阶级的耗材。教育中的一系列零件齿轮,不也只是作为使无产阶级再生产顺利进行,又使资本主义获取利润的手段吗?学校的食堂,对于官僚资产阶级和私人资产阶级来说,必然就要变为一块可以大赚一笔的肥肉,而不是社会主义下为了孩子们吃得更健康的地方。官僚资产阶级将食堂外包给餐饮公司,自然通过各竞标的公司的“打点费”赚得盆满钵满,而竞标到手的餐饮公司,自然要使自己的预付资本通过剩余价值实现增值,这里面哪一件事和学生的健康沾边呢?要想实现更多的资本增值,在餐费一定的情况下,餐饮公司自然一般有两个选择,一是降低不变资本的价值,在这里,不变资本中正扮演重要的角色的食材,自然可以大做文章: 腐败了没有关系(做了又看不出来),不是真肉也没事(反正学生也尝不太出来);二是提高剥削程度,增加绝对和相对剩余价值率,在一些地方员工甚至要兼职做饭、清洗、清扫工作,在重重压迫下,由于不掌握生产资料,又不是为自己劳动,无产阶级在劳动上自然是能省则省。在这里,餐食完完全全属于一种彻底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的商品,作为商品的餐食端上餐桌,由学生无可奈何地买下(他们往往没有选择余地),餐饮公司就完成了剩余价值的实现,与此相比,学生的健康又有什么要紧,只要利润到手,何须多挂心上?餐饮的质量,别提什么营养了,只要让学生吃不死,就是“伟大的胜利”。而对于学校领导们的供餐,自然要好酒好肉招待着,为了公司能够继续在学校经营下去,使剩余价值的实现手段不被剥夺。家长们气愤的指责他们“丧尽天良”,可“良”本来就不是抽象的来自于所谓的“天性”,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对资产阶级来说,能够实现资本的增值,就是最大的“良”,不这样,作为阶级中的个人就无法存活下去,就要滑落到毫无权力的无产阶级中去。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一切都可以是商品,一切都是利润挂帅,在这种情况下,曾经在社会主义时代神圣的教育事业,如今自然就只是专政的工具以及摇钱的大树罢了。
二、防民甚于防川,看资产阶级的万般手段
在对付无产阶级上,官僚资产阶级和私人资产阶级当然是穿同一条裤子,谁要敢来惊扰资产阶级的安宁,自然有各种手段来对付他们。对付华英学校家长们的自发斗争,赵修早已经形成了一套完备的流程。6月23日,在家长抗议时,相关领导为了驱赶家长,随即就狡辩称还没到食堂的验收时间,但家长们根本没有上当,因为实际上验收时间早已过去;见骗不了家长,县领导随即打起官腔,说什么还需要进一步检测云云,实际上只要身处柴米油盐,分辨一块猪肉是不是臭了简直容易的像一个视力正常的人分辨红绿灯一样,于是,毫无权力的无产阶级家长们只能各自散去。
紧接着,在做好了充分准备后,一篇堪称无赖的情况通报,被县政府发表了出来,央广网等媒体还特意进行了转载。通报中特意加粗了“检验结果未超出国家规定标准”的相关字段,这里面丝毫不提老师吃新鲜肉,学生吃臭肉的问题,就连“不新鲜”三个字都故意不进行加粗。真是严谨而又聪明,肉臭了可以说成是“不新鲜”,论文字游戏,谁能玩过我们的资产阶级政府呢?紧接着又草草解除了相应公司和学校的合约,进行所谓停职之类的毫无实质意义的处理,想以此来进行一些“抚慰”工作。
这样的处理根本糊弄不了广大群众,愤怒的家长们无法忍受政府的胡说八道,于24-25日继续在县政府门前抗议要说法,然而接下来对付他们的,就是资产阶级五花八门的专政手段。据悉,在学校里,老师告诉小孩,有人问起或者填调查试卷时,只能勾选或说“很满意”;警察直接打电话骚扰家长,警告其不要再继续抗议;还有官员上门威胁家长,如果继续抗议,将会影响到孩子的中考……而关于此事的后续,也由于赵修惯用的信息封锁,已然无法知晓。资产阶级的各种手段堪称“十八般武艺”,在资产阶级专政下,哪还能允许无产阶级说不?
此次华英学校臭猪肉的事件,和赵国内此起彼伏地毫无人道的事件一样,都在用血和泪诉说着残酷的现实,就是在赵修统治下,无产阶级根本没有任何权力,赵修日日祷告的“人民”中,早已没有他们的位置,强大的专政手段对原子化的无产阶级用起来实在得心应手。
三、自发“维权”打不倒的资产阶级政权,结果是依旧无产阶级无权
事实上,若无产阶级不掌握生产资料,不摧毁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教育领域也就根本没有完全彻底改变的可能,这家公司被校方解约,下一个来的会是另一家公司,这个官员被停职,来的下一个官员还会代表资产阶级利益。而要掌握生产资料,如果不通过推翻资产阶级的政权,使无产阶级掌握实际权力,也是无法办到的,无产阶级革命是唯一一条能够使无产阶级获得自身解放的道路。可惜的是,要明白这样的道理,即获得这样的无产阶级革命的政治意识,是无法通过像此次家长的自发抗议,或是工人们自发罢工等种种自发斗争实现的。 在维权过程中,一名家长在接到警察的骚扰电话后,愤怒地大声说道:“你们忘了你们是在五星红旗下培养的人,你们忘了你们在五星红旗下宣过的誓喽!”骂得虽然解气,可从侧面也验证了这一点,在自发斗争的家长看来,他们斗争的目的要争取的是自己的孩子在现行“五星红旗”政权下 获得更好地受资产阶级教育的权利,有更好的受教育、生活的条件,这在那些自发罢工的工人那里也是相同的,也是要在当前“五星红旗”政权下 获得更好的受剥削条件。这也正印证了上面的话,即无产阶级群众的自发斗争运动,最高只能产生工联主义的政治,无法产生无产阶级革命或者说社会主义的政治 。
虽然如今尚未得知后续的事情发展,但毫无疑问,这场自发抗议的最终结果只能是以家长们在中修专政下解散为结局。在声势浩大的蒲城运动中,群众们自发团结起来甚至直接和警察们爆发了暴力冲突,即便如此,他们最终在武警的增援下依旧毫无悬念的败下阵来,且由于赵修的强大封锁能力,这样的一场看起来轰轰烈烈的运动,在全国连一丁点而小小的涟漪都没有激起,可见仅靠自发的单点的抗议又怎么可能会成功呢?在当前时刻的资产阶级强大专政力量下,自发的斗争运动结果就是其受资产阶级思想支配,由于没法产生社会主义政治意识,其最终也只能成为资本主义制度的试温计,使资产阶级便于给资本主义制度不断打上补丁。
四、资产阶级必定要灭亡,这是一场革命的持久战
当前资产阶级专政力量这样强大,难道无产阶级就真的毫无解放的那一天吗?不,不是的。资产阶级的反人民本质,决定了它永远是站在广大无产阶级对立面的一小撮,当前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强大专政,正是来源于当前无产阶级本身普遍地无组织、不觉悟的暂时状态。对于无产阶级革命者来说,即便当前暂时的敌强我弱,由于革命者的人民性,在正确革命路线指引下,整体趋势正是敌衰我兴的。正如列宁所说,“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的斗争中,除了组织而外,没有别的武器”,一旦广大无产阶级群众组织起来,普遍因具有社会主义政治意识而觉悟起来,那么敌人就只能陷身于由广大群众进行无产阶级革命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了。而这样就决定了:要实现这样一个力量对比的转换,只能是一场持久战。
那么,在这样一场持久战中,如何才能让那些始终停留于自发斗争的无产阶级群众能够组织起来,获得社会主义的政治意识,能够有计划地开展斗争呢?列宁的“先锋队”理论给出了答案,就是要通过无产阶级的先锋队领导无产阶级的运动,也只有通过先锋队组织的力量,才能够使群众接受政治灌输,从而使群众的自发性变为自觉性,进而能够把千百万群众组织起来,进行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在当前赵国的广大无组织自发斗争普遍失败的背景下,当前迫切需要的,正是列宁在《怎么办?》中指出的那样,即“首先应当考虑建立一个能够领导无产阶级的全部解放斗争的革命家组织”。而各式各样广泛的工人群众组织,也正是要在一个坚强的革命家组织领导下进行斗争。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革命也正是如此。立足于当前敌强我弱和发展上的敌衰我兴,在这场无产阶级革命的持久战中,革命的各阶段实际上也是阶级力量对比不断扭转而产生的阶段,因此根据阶级力量对比,可借鉴《论持久战》的经验,将革命划分为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三个阶段。
在当前全局处于敌强我弱的阶级力量对比形势下,战略防御阶段首先应当按照列宁提出的 “政治报”路线,全力建设一个全国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随后为了广泛的组织、鼓动群众,增强无产阶级的力量,在这个地下革命家组织有计划的领导下,需要搭建地下代办员网络进行全国一盘棋的工业化融工,建立广泛的地上工人组织。由于当前全局敌强我弱的形势,在地上一旦谈论无产阶级革命的政治,就等于自投罗网,因此必须做好地上地下的严格区分,将地上组织中考验合格的工人批量引入政治上远离赵修的地下,方能进行政治灌输,使之从自发性转变为自觉性。在这里,任何不作地上、地下严格划分的路线都只能白白葬送革命力量,从当年俄国的“经济派”,到如今泛左翼鼓吹的“线上/线下”和“厂内/厂外”划分的种种机会主义路线皆是如此。
当阶级力量对比不断发生变化,使得在局部地区已经能够形成我强敌弱的态势时,当革命力量能够形成系统派遣开辟活动区革命队伍(可以类比抗日时期的武工队)的政治常备军时,战略相持阶段就到来了。此时通过系统的派遣地下武工队,开辟活动区,进而发展为地下根据地,不断增强无产阶级的力量。此时敌人若有所察觉,派出镇压兵力对地下根据地进行镇压时,通过在局部创造我强敌弱的斗争策略,一方面根据地牵制住敌人优势兵力,并有秩序地进行政治退却,不与敌人硬碰硬;另一方面,在敌人刚调兵走的薄弱区域,派遣武工队进行活动,创造出我强敌弱的局面与敌人进行速决战和歼灭战,不断消耗敌人的镇压力量。当敌人将宝贵的镇压力量纷纷调集用于保卫自己的统治中心时,战略反攻的阶段就要到来,革命的胜利也就不远了。
笔者欣赏此次家长们斗争的勇敢精神,但须知,革命仅靠勇敢是完全不够的。要想使无产阶级在某个领域内获得解放,必须进行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因为资产阶级下的每个领域都不是孤立存在着的。而革命没有捷径可走,它不是按照人的主观意愿进行的,必须时刻按照马列毛主义真理进行科学的分析与判断,按照“实践-认识-再实践”的逻辑进行,在前人已经具有充分的实践经验教训上,如果还大喊着“实践”而走上和他们一样失败的老路,那只能是愚蠢;如果死死抱着教条,不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又只能是可怜的书呆子,这两者都要葬送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