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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全国政权掌握在哪个阶级手里,中国的体育运动就只为哪个阶级的利益服务。在中修复辟后,全国政权被官僚资产阶级夺取,那么中修的体育运动就只能为官僚资产阶级的利益服务。这使得中修的体育教育和竞赛都必然遵循一个根本的原则——利润挂帅。能否为中修获得在帝国主义世界更多的国际声誉,以顺利其帝国主义的资本输出和资本扩张;能否通过体育竞赛收拢钱财,贪财受贿;能否通过体育教育培养听话的不觉悟的奴隶式的产业后备军……只要官僚资产阶级可以到“利润”,那么无论体育运动离“锻炼身体、保持健康”这一正确的(无产阶级体育运动)目的离得多远,无论多畸形,无论多希望通过损害身体获得一点突破式的成绩,那么也是在中修社会里占主流的,可以接受的作为和看法。我们要改变体育运动之现状,办法仅一个,夺取全国政权,通过走政治报革命路线,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建设组织,积累无产阶级的组织力量,扩大无产阶级的阶级力量,达到扭转。
2、资产阶级体育是违背体育运动的本质——锻炼身体。在资本主义世界,体育运动早已跟无产阶级群众毫无关系,绝大多数的无产阶级群众,在进行完一天的工作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他们是无时间也无精力去进行体育锻炼。正如文章所说,资产阶级用昂贵的运动器材,门槛,耗时等问题,也阻挡了无产阶级群众锻炼身体的道路。而资产阶级则用这些体育运动,去大肆敛财,去转移阶级矛盾,鼓吹超阶级论(比如奥运会)。在社会主义中国时期,体育运动不再是少部分资产阶级的运动,而是所有无产阶级群众的运动,无产阶级群众可以在下班后,选择去进行体育运动,去增强自己的体魄,去锻炼自己的身体。所以,如何才能改变体育现状,绝不是靠着中修所谓的“全民运动”就能解决的,而是要改变无产阶级无权的问题,只有无产阶级专政,才能让体育回归其锻炼身体的本质。
最近,“被资本做局了”作为一句新的网络流行语,继“那场大雨毁了我的大学梦”之后成为了新的嘲讽体育生的梗。那么笔者今天就以自己对两个不同性质社会的体育界的了解,来谈一谈现今的体育和体育生。
首先普遍存在的一个情况是,很多人都被体育生“练体育”这件事情所迷惑,认为“体育生”这一身份的重点,在于“练体育”。于是就很容易产生一种观点,认为体育生是体育界里最不“入流”的一批人,但嚣张跋扈却与体育圈内如出一辙,属于是眼高手低的典型,原罪出自于体育圈本身。(俗话就是:“练体育的都那鸟样”)
这种观点是不对的。
首先,不同社会下,“体育界”中呈现的风貌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社会主义社会下,体育为无产阶级服务,是无产阶级锻炼身体健康,以更好参加生产活动、革命政治活动,以及培养民兵抗击外国帝国主义、打击内部反革命分子的手段。在无产阶级政治挂帅下,体育成绩不会成为运动员“出路”、“赚钱”的工具,就跟社会主义的时候,先锋队干部“升官不发财、罢官不破财”一样的道理。在此基础上,社会主义时的体育界的风气,自然不同于现在的体育圈。
现在的体育圈,在观众看的到的地方,只要你成绩好,那你脾气暴躁、飞扬跋扈、辱骂队友、侮辱对手,都会被观众视为“真性情”而被惯着,要是稍微表现出一点谦逊,那更是被吹捧到天上去。就跟资产阶级都是“有素质有教养的”,偶尔有一两个资产阶级骂了几句脏话,那也是“亲民”、“真性情”的体现。在看不到的地方,有成绩的运动员、教出有名的运动员的教练四处发展裙带关系、贪污、行贿、高价收徒且不负责任、随意与粉丝发生性关系甚至聚众淫乱等等反动行为,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某些巨星即使传出强奸的丑闻(这个可太多了,其中比较有名的就是科比),在花钱买通关系的基础下,粉丝也会出来帮他说话,说什么是女方做局坑钱。(当然不排除这种情况也存在,但这也是幻想阶级跃升的资本主义反动思想,是资本主义灌输给人们的)即使是发表了中修官方管控极严的、危害了中修的利益的政治言论的行为,也依旧有些死忠粉,不惜反抗中修的意志,为自己的偶像说话。(梅西事件、c罗台独事件)
其次,体育生依旧跳不出他的学生身份、逃不掉要参加高考的这件事情,他们依旧是中修的资产阶级教育下的被压迫者、依旧是中修反动的高考制度的受害者。在他们成为“体育生”之前,他们是“学生”,在成为“学生”之前,绝大部分人是“无产阶级家庭子弟”。
绝大部分人之所以选择成为体育生,就是因为文化分数不够高,为了能上一个更好的大学,“不得不”承受“缩小择校范围”的负面因素,做出去成为一名体育生的“抉择”。这当然是高考制度下的普遍情况,在高考制度下,为了追一个资产阶级故意给无产阶级画的阶级跨越的大饼,多少无产阶级为此倾尽所有,但是能“上岸”的,却不过百万分之一。
在成为体育生之后,很多人认为他们就轻松了,就不用高强度的学习了,得到部分的“放松”了,其实不然。
最根本在于,他们并没有摆脱资产阶级教育下的学生无权的状态,他们与教练的关系,同文化生与老师的关系别无二致,甚至于在毕业季表现出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症状都一样。无论是正常上文化课的时候、还是进行体育训练时,他们同样是被老师和教练压迫着的,教练叫他们干嘛他们就得干嘛,他们没有根据自己的具体身体情况,自己决定自己的训练计划的权力,除非成绩很好(跟文化生一样)。比如说,力量训练,缺乏睡眠、没状态等等情况下,也得被逼着做。相对的,有力气、状态好的情况下,为了安全(其实是为了教练的饭碗,本质上是为了“社会稳定”),一些器械不允许使用大重量,宁愿二十公斤做一百下,也不肯四十公斤做十来下(后者对于训练力量来说效果更好)
当然,老师/教练只不过是充当了资产阶级教育的“打手”角色,实际上对无产阶级学子进行压迫的,是资产阶级教育制度,根本上对无产阶级进行压迫的则是资产阶级专政。老师/教练在其中也照样是被剥削的角色,即使一部分对学生抱有同情的老师/教练也无法做任何给学生“放松”的事情,因为他们一旦做了,立即会被校领导“教育”,如果多次“教育”还不“改正”,那他们就会被解雇,然后换一个够狠、“会教书”的人来任职,这一切就是因为他们没有任何权力,只能听校领导、教育局、中修教育部那帮官僚资产阶级的话。因此校领导、教育局乃至教育部的官僚们,才是教育界剥削的源头,他们在教育领域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全方位运行着有利于资产阶级利益的反动教育系统。
而在社会主义下,师生平等( 评纪录片《球的故事》——一次马列毛主义政治的课堂 ;除了这个文章也建议读者去看看这个视频),教练和运动员自然也是同理,师生之间不同于现在的绝对服从关系、压迫关系,而是平等交流;教育也是为了培养人,以更好为了无产阶级的利益服务,而不是一切为了成绩、一切为了分数。
然后是体育人才选拔体制,中修表面上继承了中共的举国体制,但是却完全背离了中共的体育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服务的根本。
中共的举国体制的体育,基本原理就是,无产阶级不分男女都要进行体育锻炼(根本目的前面已经说了,这里提到的筛选运动人才的作用,只不过是顺手的事),然后通过竞赛,从所有人中选出成绩最佳的人,参加国际比赛。然后无论是否得奖,都不影响选手个人生活(升官不发财,罢官不破财),优秀的运动员只不过是众多运动员的代表而已。在社会主义,体育是为了广大的无产阶级的身体健康服务的,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因此一切都是为了革命服务、为了无产阶级的利益服务
中修虽然把体育界的举国体制大体继承了过来,但是却在根本上烂掉了。自1976年怀仁堂政变以来,中共成为了中修,凭借着社会主义积攒下来的遗产,中国变成了帝国主义国家,整个国家性质完全不同(这也是为什么看完近现代史中的革命先辈,再看现在的新闻会觉得割裂的原因,因为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政权做的事),从为无产阶级服务,变成为资产阶级服务。
中修的资本主义举国体制体育就是,在基层进行初筛,选一些年纪小就比较有天赋的人,进行训练。一方面,因为这种训练不是为了无产阶级身体健康、为了革命服务,而是为了成绩服务的,也就是利润挂帅的;另一方面,基层教练并没有接受过足够多的培训,依旧使用很多落后、错误的训练方式,而中修又不可能在基层花大功夫进行培训,因为这样不挣钱,违反了资本主义利润挂帅的原则。所以训练内容十分不科学、唯分数论,大大地损害了小运动员的身体健康。(举个例子,在中修的基层教练中,几乎没有人能做正确标准的、不伤肩关节的俯卧撑,也几乎没有人知道仰卧起坐这个动作弊大于利)
在这种物竞天择式的的体育训练下,大部分小运动员顶不住退出了,就可以留下很有“天赋”的人(换句话说就是 “身体和心理都更耐折磨”,可以简单理解为“血厚”)。这种不科学的训练会留下病根,因为运动员年纪小暂时还看不出,但当他们年纪稍大了之后,就会慢慢显现出来,这时就无法把责任归到教练的错误头上,更不会归到教育制度头上。
在经历完校级、区级、市级的社会达尔文式筛选下选出来的运动员,能进入到省队。到了省队,才算是稍微“出了一点头”,虽然离赚大钱还有一定距离,但是终于算是可以告别不科学的训练方式了(因为到这个级别可以挣到一点钱了,中修自然愿意在这里投入人力物力财力,教练水平自然也就相对较高)。在这套筛选下,究竟会导致多少人落下慢性病,真是数不胜数!这都是靠无产阶级消耗自己的身体健康,堆出来的成绩!并且能做出这些成绩的运动员,也只不过是被资产阶级开赛事拿来挣钱的棋子!虽然其中有一些顶级的选手能分到一杯羹,但是终究是少数中的少数。
以上说的这些,仅限于一些热门、普及度较高、门槛较低的项目,比如田径、大小球等等。什么社达式的筛选、身体健康与成绩的抉择,那些是泥腿子才会考虑的事情!少爷小姐们怎么可能跟自己过不去、如此危害自己的健康呢?
资产阶级的子女有属于自己的运动项目:高尔夫、滑雪、赛马等等。还有自己花高价请来的教练:笔者身边就有一个人的孩子,才上初中,水平也不怎么高,就每周能上一节国家队总教练的课,做个类比就是,找爱因斯坦来补习初中物理。对资产阶级来说,有没有这个必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做很有面子、能彰显自己的统治地位、展示自己有花钱能叫鬼推磨的权力。
这些体育项目竞争人数少、训练相对轻松、教育网络封闭。普通人在这些项目上根本就没场地、没钱、请不起、找不到教练,甚至脑海中都没有对这项运动的认识、不知道有这项运动的存在,而资产阶级子女则是能从小接受名师教练的训练、享受着高端的医疗技术团队的辅助,还有着较低的项目竞争压力。
前几年被中修拿来炒作爱国主义、炒作民族主义的著名“双重国籍人”谷爱凌,就是资产阶级体育的一个教科书级别的人物。资产阶级体育就是用来鼓吹民族主义、用来剥削无产阶级的工具。
体育,作为资本主义的冰山一角,同其他各行各业一样,早就竖起了一堵看不到的高墙,这堵墙就是阶级。
为什么拿不到好成绩的运动员,因为和有名的运动员做出一样的行为就要遭到唾弃,而有名的运动员则不被谴责?即使没有做,也要因为身份而遭到群体性歧视?
为什么自己只是想追求一个不那么累人的工作,就要给教练当奴隶,听他如训狗般的使唤?
为什么自己作为运动员,按理来说,身体应该很好,可是却免疫力低下、身体孱弱、一身慢性病?
为什么自己落得一身伤病,好不容易取得了一点成绩,人家却可以轻轻松松得夺冠?
这一切的一切,全是无产阶级因为无权,被资产阶级肆意操纵、肆意玩弄的结果。无产阶级受了这么多的苦难,却不知道一切都是为了资产阶级的利益!
无产阶级要改变这一切,就需要将资产阶级用来肆意操控无产阶级的权力,从他们的手里抢过来!
想要实现当代的夺权,首先就需要建立起一个能容纳权力的容器,也就是组织。组织也同样是力量的来源,无产阶级只有组织起来,才有夺取权力的力量。资产阶级能如此持续得维持他们的统治,也是因为他们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来组织起镇压机器,对全国进行全方位的镇压。我们目前的敌人,中修,就是工业化组织的一个集大成者,他能随时调动全国的武警部队,对某一地进行集中火力的镇压。
为了对付这一情况,当代革命组织也必须是高度工业化的、实现全方位的分工合作、责任分明的,只有这样,才会有战斗力。在此基础上,为了对付中修的集中式镇压,革命政权的领导核心,也就是革命家组织,就必须在地下、政治上最为远离中修的地方进行发展。如果直接跑到某一个具体地点进行融工,就会把自己的核心建立在具体的某一个地区,中修立即可以集火打掉,这绝不是一个可行的方案,这绝不是符合“革命家组织要在政治上最远离反动力量的地方建立”的原则的行为。
是否能保住革命的核心力量,要靠革命者主动地使用无产阶级专政来保护,而不是寄希望于不被敌人发现、或者即使被发现也不惧聚集大力量来进行打击,把自己存活的希望放在敌人的无能上,只是被动的等死,或者是落入敌人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
对目前来说,最紧要的应当是在革命者主动建立起的无产阶级专政力度最大的地方,也就是地下的区域,建立起革命家组织,然后发展壮大地下革命家组织,直至其力量(也就是组织程度)可以支撑起运行全国融工网络的能力,随后派出代办员,在全国各地同时发展地上工人组织。之后,由地下革命家组织对 地上工人组织 与 在地上工人组织掩护下进行地下活动的地下红军 进行领导,以进行全国性质的革命活动。在我强敌弱的地区,红色节点进行活动,等集中式打击到来了,中修的其他地方又会空虚,此时就可以扩大在空虚的地区的红色节点的活动力度,这种“以我之强,击敌之弱”战略的实施,必须以全国一盘棋地进行融工节点的建设,才能保证顺利运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