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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无论是纺织厂大火,还是罗帅宇事件,资产阶级总是会把各种事件当作是特殊的,偶然的,这样就能掩盖其资本主义社会内在的普遍性关系,背后反动政权的利润挂帅和剥削压迫关系是自然需要掩盖的。比如拖欠工资节约用工成本,伪造病例,这里并不是什么良心医生和不良医生,即便是罗帅宇,他揭露的勇气自然是值得称赞,但是唯物主义者不是谈论出发点就行了。所谓路线就是知行合一,他走的依然是个人的影响力路线。这种路线无异于推翻反动政权。打倒反动政权的路线,只有根据政治报路线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办法解决。这种政权是资产阶级所不允许存在的,他必然在地下生根发芽,只有建立一个符合无产阶级根本利益和统一利益的全国性工业化组织,发展提高无产阶级的政治权力的办法去解决无权状态。
2、靠着网络上的传播、民愤,是不能够让帝国主义的政权垮台的。6.4事件时,全国都知道邓小平屠杀学生,但其政权却还是存在,这一事实有力的反驳了影响力论者认为讲讲新闻念念原著就能革命胜利的幻想。无产阶级革命就是用无产阶级的政权颠覆资产阶级的政权,由此出发,不建立一个地下的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不进行全国受地下统一指挥、领导的融工,无产阶级革命就不能胜利。
“个人问题”的背后是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压迫
首先是第一件通报中的“犯罪嫌疑人”文某,在中修官方的口中,这位工人是“轻生厌世,急于拿到工资给母亲后自我了结,因自身愿望得不到满足而报复企业”,俨然好似一个因为个人问题而反社会的人,而中修资本公司在通报中展现的则是“考虑到文某情况提前发放,只不过是还要走流程”,反而成了一个体恤民情的大善人,在中修的描述中成了一个无知刁民恩将仇报报复老爷的故事,事实上,一方面,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并非是一方付出劳动力,另一方付出工资的平等关系。一切社会财富都是由劳动的工人群众创造的,工资本身就是包含在创造价值的一部分,是工人养活了资本家,工资的存在仅仅是维持劳动力再生产是工人勉强不被饿死的价值,在资本主义社会的利润挂帅下,资本家追求剩余价值的过程是无止境的,不榨干工人身上的最后一滴油就永不罢休,延长劳动时间、压缩拖欠工资等等,无所不用其极,工人阶级以至于连基本生存的工资都不能获取,上面的那一位工人兄弟,正是因为家里母亲等米下锅,拖欠的800元工资,在资本家看来不算什么。然而,对于那一位工人来说,就是最后一根稻草,烧厂和杀人只不过是在极度绝望下的自我毁灭选择。另一方面,中修资本工厂,所谓“体恤民情”走的那个流程走了,足足有几个月,这背后实际上了反映中修的劳动法以及种种制度本身就是资产阶级上层建筑的一部分,是为资产阶级专政而服务的,将资产阶级种种剥削压迫的恶行合法化,明明是拖欠克扣工资变成了走流程,走流程时间的多少都是由资产阶级掌握的,资产阶级拖欠克扣工资基本上无成本,反而生活艰难困苦的无产阶级要花费大成本来进行劳动维权违法打官司。
第二件通报中,关于罗帅宇的故事在中修官方的口中,“学业压力太大、执业医师考试屡次失败,以及未完成的毕业论文等,都是他离开这个世界的理由。刘翔峰虽然是个违法分子,但与罗帅宇与举报无关。”,罗帅宇被塑造成了一个心理脆弱的学渣。中修在这个报告上更是演都不演了,本身的联合报告就是由中修以及湘雅医院进行的“我调查我自己的闹剧”,然而,无论罗帅与死亡真相如何,背后资产阶级的压迫都是难辞其咎的,罗帅宇在死前揭露了资产阶级私有制医疗制度的一些腐败内幕,在资产阶级利润挂帅的医疗体系下本该为劳动人民服务的医院变成了形式主义利润挂帅的粪坑,形成了种种黑产业链,就如罗帅宇所在医院“恶魔医生”刘翔峰过度医疗,如切除患者正常肠管、伪造绝症病例、故意把结石塞进病人体内等恶行,还发现所在医院涉嫌洗钱、行贿、以及疑似儿童肾源交易。即使罗帅宇真的是因为所谓学业压力大得了抑郁症、精神病而死,那么凶手依然是资产阶级吃人的教育制度,中修教育制度作为资本主义上层建筑的一部分,是为资产阶级再生产而服务的,因此,依然是利润挂帅,成绩挂帅的,考研就是中修塑造出阶级跃升的假象,学生为了将自己未来劳动力的价格卖的高一点点,不得不拼命竞争内卷,承受着各方面的压力,在这样畸形恶劣的环境下,难免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心理疾病,因此,即使罗帅宇是因为考研而自杀,中修的阶级压迫依旧是其中的元凶。
这两件事情所谓的“个人心理病”归根究底都是因为资本主义的压迫造成的, 是比死亡更悲惨的“极度无权病”,无产阶级群众遭受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方方面面的压迫,种种现象反映了无产阶级政治经济地位低下,失去了本该拥有的政治权力,有冤屈无处伸,走投无路,才造成了绝望的死亡,只有彻底的革命推翻这个畸形的生产关系,才能改变这一切!
影响力路线的孟姜女无法哭倒长城,无产阶级群众的力量来自于组织
这两件事情看似在墙内燃起了一场舆论风暴,然而,终究是石沉大海,主流舆论依旧是由资产阶级掌控的,群众的意识依旧停留在“如果有人压迫我,我就和800哥一样和他爆了”的反贪官不反皇帝又或者是反个别资本家的自发意识中。上述两件事情看似激进,但是实质上没有触及到资本主义的统治和生产关系,无论是烧厂还是揭露,医院都只是触及了资本主义一些经济利益产业链,都是与革命无关的,对于中修无疑是隔靴搔痒,中修是一个集中统一的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依靠法西斯的组织形式,形成了层层的监控网络和专政组织力量,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上搞宣传,无异于是冲塔鸡蛋碰石头,类似的事件,如果稍稍触及到中修的敏感神经,那么就是删除和限流,还没起什么浪花就会胎死腹中,归根结底来说,政治影响力在脱离了组织就是个空壳,中修反动行径从8964开始干到现在,为何还能维持统治?关键就在于中修法西斯统治下的组织力量,资产阶级专政的底色就是靠暴力维持的,而不是靠什么影响力,在资产阶级暴力专政的控制之下,你即使再正确,在没有组织力量的情况下也没有地方可以发挥宣传,宣传了也会被专政,资产阶级即使再错误,他们也可以通过管控舆论平台来灌输他们的意识形态,而这种自发性的反抗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是一种低效的,不得已而为之的方式,在组织性、纪律性上远远落后于中修,中修自觉面对的是一群组织力量低下的乌合之众,自然会出现这种无比嚣张“演都不演了”的报告。
然而,东风工农解放社等机会主义者的,路线依旧是崇拜吹捧手工业小组路线,妄图通过宣传来拉一大波人头进行所谓的革命。然而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资本主义专政下,工人长期在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下生活,在这个物质基础下,遭受着各方面的灌输,因此,思想的上层建筑被资产阶级思想所主导,就算有反抗意识,也只会产生一些资产阶级框架类的自发意识,在机会主义者的组织中是没有无产阶级民主集中制和组织纪律的筛选机制,只能以一个松散的形式进行拉人头,组织成员涣散组织,灌输全凭着自发性,没有一个真正无产阶级专政的生产生活关系的环境,机会主义者的手工业组织形式甚至还不如中修法西斯组织形式的组织程度,因此就更别提有改变工人阶级阶级意识的物质基础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造成将工人阶级继续维持在一个自发的状态,依旧是一个乌合之众的组织状态,于中修有益,于革命有害。
无产阶级的真正力量只能来自于组织,宣传引流只能服务于组织建设,革命首先需要的就是一个坚强的地下革命家组织作为物质基础,只有坚持政治报路线,通过义务劳动和协同工作在资产阶级无力专政的地下,建立一个全国性的由无产阶级专政的组织,在组织建设的过程中,通过无产阶级的纪律原则和民主集中制不断筛选改造出坚强的有组织,有纪律的革命者,在组织形式和组织程度上超越中修。在有了全国性地下革命家组织这个物质基础之后,这时候才真正可以开展地上融工,同样是坚持政治报组织建设路线,通过地上不谈政治的经济互助组织进行初步的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改造,然后通过地下组织进行全面的改造,为地下革命力量添新丁,其中的关键在于通过切实的组织力量来改变工人阶级的组织状态,真正的改变物质基础,以地下先锋队领导斗争出来的无产阶级组织生产生活环境来对抗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在这个物质基础上,筛选、灌输和改造出无产阶级的革命者,只有抓住组织力量这个核心,坚持政治报路线发展组织力,一步步的扭转阶级力量的对比,才能真正的威胁到中修统治,实现无产阶级的革命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