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白彬事件,反映了资产阶级专政下资产阶级内部不可调和的矛盾,资产阶级内部集团为了各自的私利瓜分资本,而无产阶级则是被资产阶级全面剥夺专政的对象,上千万上亿的资本背后尽是无产阶级的血泪,资产阶级内部”分赃不均“,又把锅扣到了无产阶级的头上,沦为资产阶级专政下的牺牲品,这种乱象在如今的赵国可谓屡见不鲜,种种表象最终全部指向无产阶级的无权状态,而真正要扭转这样的现状,则唯有贯彻政治报路线,建设无产阶级先锋队,彻底打破没有政治路线领导,组织分散的状态,从地下领导地上全面提高无产阶级的组织程度,重建无产阶级专政。
2、资产阶级的分赃总是不光彩的,集团派系之间的斗争也是不可调和的,但是他们如何窝里斗,均不影响寻找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所谓的中下层人员)来作为替罪羊,实现一出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最终是利润来自无产阶级,黑锅还给无产阶级。而白彬单打独斗斗争无力的背后,正是反映了无产阶级的无组织、原子化状态,即使自由派摇旗呐喊,也不能改变和撼动资产阶级的统治分毫,归根结底就是没有形成一个代表无产阶级根本利益的先锋队,去领导和改造无产阶级,没有形成无产阶级专政和组织作为改造人和积累阶级力量的物质基础。因此马列毛主义者必须着眼于这个先锋队的建设,走地下政治报革命家组织建设的路线,在长期艰苦的组织建设和路线斗争中发展无产阶级的阶级力量,如此才能彻底扭转局面。
两周前,中修通报了法官白彬携三亿执行款潜逃日本的消息,把这位“法官”包装为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却被利益腐化的天之骄子。一时间白区风浪大作,各路媒体纷纷谴责。
然而,事实是白彬还活着,并且活在国外,中修力量较为薄弱。在民运组织的帮助下,白彬幸而没有“被闭嘴”。“躲过好多次危险情况”之后,他在6月注册的X账号上公布了惊人的事件真相。凭其附上的证件照和陈述内容看来,真实性较高。这里以电报文章对原文留档。
事件概括
简单地说,白彬是中修的“北京三中院执行一庭法官助理”,或者说“中层以下操作人员”,并非法官。他更是上当受骗,被迫平账的背锅侠。
起因是有个贪污受贿案件,贪官的家属上交7000万以求缓解。这笔钱本应上缴中修国库,但是资产阶级内部起了矛盾。一些法院和纪检的官僚决定搞些手段,将这笔钱腾挪转移。至于转到哪位老爷的腰包,就不得而知了。
于是白彬在“别问太多”“上面有人”“你只负责流程,不需要承担责任”“这件事对你是机会,好好配合,组织不会亏待你”等一系列哄骗下,被迫完成了一系列转账操作。
结果两个月后单位内部“风声突变”,开始追责,种种迹象无不表明他将成为替罪羊。领导多次暗示他“主动承担”,但他自然是不敢照做,认为事不关己,还是神态自若地正常上班。直至某次领导又将他叫入办公室,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刹那间,我看到加粗、打印的几个大字:“白彬即将叛逃!”
他当天头脑空白地准备下班回家时,在自己包中莫名摸出之前上交的护照,于是明白自己必须走了,仓促地用护照购票,火速逃亡日本。而中修海关也是非常默契地一路绿灯,放他出境了。
随后中修的宣传机器加大马力,把 经手7000万款项 宣传成 妻子炫耀导致贪腐败露,携款3亿外逃 ,并发动各路人马谴责民运组织,还第一时间在墙外发布了五花八门的虚假消息掩人耳目。而白彬出逃仓促身无分文,不得不接受自由派民运组织的非正式帮助。但他“不愿被任何一方利用”,结果便是一个本月刚注册的X账号自称白彬本人,发出了上述陈情书。
资产阶级的分赃
若在国内,大额资金的转移是严格收到监管的,如果我能将三亿资金转出国外,我相信以我的能力不至于11年安心待在法院工作而职务从未有过晋升。相信有判断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的人士能够明白其中道理,“90后”、“法官助理”与“亿元人民币转移至境外”是多么大的矛盾和荒谬对比。
中修编的故事狗血而精彩,但是根本经不起推敲。真相恐怕就如白彬所述,他只背锅。看似都是他卷走到国外,实际上锅里的东西本来是中修党资产阶级集体的国有资产,现在已经被党内部分资产阶级瓜分了。
虽然中修党是统一的,强大的资产阶级政党,但是它毕竟是以反动的方式,以利润为纽带联系在一起,内部派系、山头林立。出于各自私利,党内资本家们总要用不光彩的办法瓜分些资本、利润。倘若分赃得当,这是资本家们默许的,“剥削有理”的行为,但过头了就会破坏资产阶级的整体利益,把中修越掏越空,加剧经济危机。于是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为了保卫其阶级利益,便发动纪检机关追责。
但纪检机关本身也是腐朽的,从这次事件就可以看出,它根本不是监督党员为民服务的伟大机构,不过是资产阶级党争的工具而已。上下串通一气,关键人员故意放走并宣传为叛逃,包装成替罪羊敷衍了事。从7000万宣传为3个亿,更是说明中修的账本上还有更多、更深的窟窿,都是资产阶级内部矛盾炸出来的,实际凿在中修统治的根基上。
无产者的血泪
地上的一些媒体表示这是个“大瓜”,但这并非什么好吃的瓜。它不只是权贵的宫廷游戏,要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不论是光明正大地剥削,还是通过受贿等方式 从其他资本家那里间接输送剩余价值,这些赃款说到底都是出自无产阶级的劳动。7000万,对于无产者本就是只存在于概念中的数字,而3亿是什么,更加不敢想象。
无数无产者几辈子挣不到的钱,就这样被资产阶级轻而易举地转出来了。当资产阶级利用剩余价值,在豪宅与豪宅间过着神仙般的生活,无产者只能挤出租屋,顶着严寒与烈日为其做牛做马。
唯有先锋队
剥削与压迫无时不刻都在发生,而资产阶级肮脏的交易也并非各例。但为何无产阶级还是每天活在资产阶级粉饰的太平盛世中,浑浑噩噩度日呢?
像我这样的情况还有很多,只是他们被强行噤声了。
从白彬的经历便能窥得其中一角。在中修强大的资产阶级专政下,大部分替罪羊早已沦为牺牲品。即使他有幸逃亡日本,还是发生了许多“花钱来让我闭嘴的事情”。他想要保持“中立”,这根本不可能。若非民运组织的帮助,他可能已经“被自杀”了。他以个人名义发布的陈情书,也被中修的剧本和自由派的二次创作几乎淹没。
由此可见,资产阶级有组织的力量很强大,而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要么倒向无产阶级,要么倒向资产阶级。而现在并没有一个无产阶级先锋队,所以他受到压迫之后,只能在资产阶级之间选边站。
无数受到资产阶级专政的无产阶级群众与他的处境也是类似的,不得不在物质、思想上,屈服于资产阶级专政,无法发出代表无产阶级利益的声音,消息被掩盖,自发的斗争也总是被扑灭。
因此,无产阶级要解放,必须要建设无产阶级先锋队,领导起整个无产阶级,改变无产者一盘散沙的局面。以组织对组织,用团结的阶级力量对抗阶级力量,才能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各方面撬开裂隙,最终摧毁资本主义。
而无产阶级先锋队并不会像天上掉馅饼一样掉下来,是要由马列毛主义者们脚踏实地建设的。这必须从远离中修专政的地方开始,因为先锋队的核心没办法存活在中修的眼皮子下。这样还不够,需要依靠政治报的脚手架,通过同志间的协同锻炼建设起地下革命家组织,形成初步的无产阶级专政。
否则即使远离中修也还是地上的区域,比如白彬纵使逃出国外仍然多次面临生命危险,墙外看似也远离中修,照样被资产阶级宣传基本占据,这些地方根本不能称为地下。
马列毛主义者必须尽可能地发挥主观能动性,推进革命家组织的形成与发展,使它的组织程度足够高,能够担任起在中帝境内开洞的重任。
到了这一阶段,革命家组织在全国各地委派政治身份隐蔽的代办员进入工厂融工,发掘有纪律性的先进工人。比如说,可以在地上建立经济互助类的组织,规定若干劳动、保卫的纪律,那么这种处于萌芽状态的无产阶级生产关系就能达成筛选的目的。
把筛选的工人吸引过来接触地下组织,接受无产阶级的灌输,发展进入红军队伍。红军队伍壮大了,就逐渐有能力审判反动派,打击中修专政机构等等,为地上组织发展扫清障碍,也为党员提供后备力量。随着地上、地下组织相辅相成地发展,不仅是厂内的产业工人,各行各业的无产者,乃至像白彬这种“替罪羊”也能够被党争取、团结过来。
那么,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看似强大,但是它统治的腐朽一面又决定了,在无数的偶然中,必然为先锋队提供大量的发展机遇,比如将来必然会有更多的白彬被资产阶级失误放跑。而资产阶级这些失误,都可以被先锋队抓住,从而乘敌之隙进一步发展组织。其组织逐渐被无产阶级的组织架空,生产、宣传、暴力机器逐渐失去控制,权力越来越虚,事实上就能建成看不见、摸不着的“红区”。全国的“地下根据地”在党的一元化领导下协同抵抗资产阶级的扫荡,终使资产阶级疲于奔命,力量消耗殆尽,争得无产阶级的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