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吹“老年玩具”、“银发经济”——又一试图挽救“消费不足”的反动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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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资产阶级是避免和应对不了资本主义下必然发生的经济危机的,只能够采取各种各样的手段去延缓,“促进消费”,提供贷款等等,这次又弄出“银发经济”对老年人下手,这些手段的本质无非就是剥削更多的剩余价值,让资产阶级的统治再维持一会,最后还是要无产阶级来承担后果,不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是改变不了这样的结果,资产阶级的专政也只能通过马列毛主义者来领导无产阶级群众进行暴力革命来消灭。
2、正是因为资本主义下,生产危机不可避免的出现,且愈加剧烈。中修近几年来造出各种“提振经济”的新词,“银发经济”便是其中之一,此外还有什么“以旧换新”。而实质呢?依旧利用老人来从担负家庭的无产阶级中再次进一步地榨取利润。资本主义的每一步都是离不开赚取利润,那么无论中修出台什么经济政策,到最后总会是无产阶级承担害处,因为资本家如何改良都不可能离开剥削。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不可避免的。但如何胜利,它不是等来的,而是靠无产阶级在高度的组织自觉性中斗争出来的,当今无产阶级的窘境,就是因为缺少组织和自觉性,解决它们是马列毛主义当今的任务。

近日,赵修的媒体又在发明新词——老年玩具,美名其曰是要帮助老人锻炼身体,缓解孤独感为“银发经济”注入新活力。

一 老年人的孤独是资本市场下子女忙于生计的结果

“父亲身体不太好,有糖尿病和心脏病,退休后总是一个人在家刷手机。”市民郑先生说,担心父亲太孤单,又在网上看到玩具可以预防认知衰退,就帮父亲选购了几款老年玩具。谁知,拿到玩具的父亲不仅没有喜悦之情,还将玩具扔在阳台上闲置了。“我本来是想让玩具缓解一下老人的孤独感,没想到他说那些都是给小孩子玩的,他一个人玩那些没意思,没有子女孙辈陪在身边,都是白费。”

(比起玩具,老年人更需要陪伴)

老年人孤独感的来源主要是缺乏子女陪伴,其中“空巢老人”最为明显。“空巢老人”这个词在赵国从不新鲜。他们多为子女外出打工,自己留守在老屋中,缺乏陪伴和社交活动的老年群体。

“经济挂帅”下,教育、医疗、住房等,齐齐向“钱”看。人们的生活生产成本不断提高,维持基本生活越来越艰难,只能想方设法降低消费的同时,提高收入。这也是“空巢老人”子女外出打工的原因。

并且在资本主义下,资源多集中于富人周围,城乡发展不平衡,人们想要多挣点,就需要去资源富集,劳动力价格相对高的区域,如北上广深,而哪里也是产业资本最集中,压迫和剥削最严重的地方。外出务工人员在这种环境下往往忙于奔波,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回一次家,留守在家中的老人需要面对长时间无人陪伴的局面。

同时哪怕是在城市里的老年群体也要面对子女忙于生计,自己缺乏陪伴的情况。

二 推销“老年玩具”?不过是儿童玩具换皮

木制玩具是云和的传统产业,起源于20世纪70年代。过去,当地的木玩产品以儿童玩具为主,“童话云和”也由此得名。近年来,随着全球范围内追逐新潮的“银发族”越来越多,看好银发经济的云和木玩企业纷纷投身新赛道。
“除了可以玩消消乐,我们还自己开发出了适合老人玩的四子棋玩法。”该中心工作人员介绍说,为老人选购玩具时,除了常规渠道,还会参考小红书等平台的推荐。“虽然其中一部分标注是‘儿童玩具’,但我们结合老人们的喜好、特点和习惯等把买回来的玩具再改造升级一下,就变成了老年玩具。” ——华阳路街道综合为老服务中心

笔者在电商平台搜索“老年玩具”,结果页面多为儿童玩具,只有在标题加上“老年”二字,甚至连介绍页面都还是写着“儿童玩具”。厉害一点的就再强调一下是为老年人设计,但实际上还是儿童玩具。而赵修媒体鼓吹为老年人“服务”、“设计”的“银发经济”可是有相当一段时间了,却不见老年人市场被大规模开发。而原本生产木制玩具的厂家不过是将产品的销售对象顺势换成老年人,进而拓宽市场罢了。儿童玩具锻炼脑力的效果也是顺带而已。

可见,比起宣传的“锻炼老人协调力,预防老年痴呆。”赵修更想让无法参与生产活动的老年群体消费卖不出去的儿童玩具,榨干最后一点“钱袋子”,这也是“银发经济”背后的目的。

那么,赵修为何要费尽周折的鼓吹包括但不限于“银发经济”、“消费节”、“提振消费”等词语呢?答案是为了消耗过剩产能,度过经济危机。

三 改善孤独?卖出玩具?实为消耗过剩产能!

新冠疫情过后,经济低迷,赵修将其归结为疫情、美帝的原因。实则是生产过剩引发的经济危机。

这里,笔者以赵国的经济支柱产业——房地产为例,展现当前的产能过剩情况。

表1

表2

表3


按照国际标准,房价收入比(房价/家庭年收入)在6以内为合理区间。一般认为高于6,则房价过高,脱离普通人群消费能力。如果比值为6,则表明不吃不喝6年能够买房。

通过表1我们可以知道,中国商品房销售额呈下降趋势,在2020年前后达到最低。虽然后面有反弹,但总体仍呈下降趋势。

表2则表明了最早在2009年1全球经济危机下,商品房开发面积增长率呈负数。同样,在2020年前后达到最低。

这两个图表说明了疫情时房地产行业产能已经过剩,开发好的房子卖不出去,新开发的房子也越来越少。

表3的房价收入比则体现了人们的消费水平远远跟不上产能增长的水平。

这些说明了在资本主义社会下,利润第一,每个资本家都想都想要赚更多的钱,因此产出的商品越来越多,整个社会的生产呈现出无序性。同时为了利润,工人产出的价值大部分被资本家所得,剩下的工人所得只能维持自己生活,工人无力消费的产品即为相对过剩。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下的生产的无序性和生产过剩。

这里因为篇幅所限,笔者不展开过多讨论。从涉及到建筑、运输、家具、钢材等,各行各业的房地产产业中可以窥见,在疫情前后,经济危机已经到来:大量的商品卖不出去,老百姓手中又没有足够的钱去消费。这就是资本主义下的经济危机。

而通过前文,我们可以推断,赵修不断鼓出各种形式的“新经济”,其目的是为了榨干老百姓口袋里的最后一分钱,好消耗掉过剩的产能,来度过经济危机。但不管是市场的“大手”也好,还是凯恩斯主义的“大政府”看得见的“大手”也好,还是鼓吹出来又不断破产的“新经济”,在资本主义社会下,生产的无序性和利润第一,注定了它无法消灭经济危机,只能在一轮又一轮的经济危机下灰飞烟灭。

同时,这也对我们无产阶级提出了新任务:暴力革命推翻资产阶级统治。

四 地上地下相隔离,建立起无产阶级革命组织

“满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能哭死董卓否?”

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证明了其必然灭亡,也为我们提供了推翻资产阶级的客观条件。但只靠坐在家里指望官老爷们大祸临头可不是一个合格的马列毛主义者应该干的事。

如今,赵国拥有世界上最完备的工业体系,数量高达74041万的劳动人口,只2021年一年,发电量就达到了8.5拍瓦时(PWh),约占全球的30%,钢铁产量10.33亿吨,约占全球的52.9%!
这说明了赵国不仅拥有强大的工业实力,而且说明了拥有世界上最强大、受到工业化流程训练的有纪律、有知识的工人群体。并且在国际上赵修难以像老牌帝国主义国家靠瓜分国外市场来缓解经济危机,如赵修想要出口电动汽车到欧洲,受到欧盟抵制就说明了这一点。
这两点表明了赵修最有可能是当今帝国主义中最薄弱的一环,而我们就要利用这一点来建立无产阶级的革命组织。

过往的经验告诉我们,只有在远离资产阶级统治的地方,我们才有可能积蓄起力量来改变阶级力量对比。

在过去,是军阀混斗、相持的空隙,是国民党统治所不能及的农村。
在当下,是在政治上远离赵修统治的地方,即赵修无法直接触及的地方。这就是“地下”,相应地,公开的在赵修眼皮子底下活动的地方就是“地上”。

只有搞明白这一点,我们才能依托列宁提出的“政治报”作为建设组织的“脚手架”,在“地下”搭建起组织框架、训练培养先进分子成为职业革命家。并且在未来,通过有组织、有纪律的,以“夺权”为目的地,发动全国性的融工,将工人群体聚集到自己身边,通过为他们争取利益、发动斗争活动来培养、筛选先进的工人分子成为革命组织的一部分。到这里,革命家的活动才触及到“地上”。在这之前贸然地去地上公开的“革命”都是对革命不利的,是没有看到阶级力量对比悬殊的“冲塔”行为。毕竟赵修也不是真傻,警察们刷刷上涨的业绩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最后,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只有坚持马列毛主义的正确路线,依托革命的组织架构来团结起无产阶级的力量才是唯一出路。正如埃德加·斯诺在荒凉的中国大西北观察到的一点(这点也同样适用于当今的中国工人),他在《红星照耀中国》中写道:“中国农民不是消极的,中国农民不是胆小鬼。只要有方法,有组织,有领导,有可行的纲领,有希望——而且有武器,他们是会斗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