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在《进一步,退两步》一直反复说大会暴露了党内很多问题。在文章中能看出,列宁分析了为什么一次选举事件暴露出这么多的问题,就是因为,党组织模糊了真正革命家身份的定义,无限降低革命家身份,从而与机会主义分子相混合,造就了党几乎陷入了分裂状况。使得党内的机会主义者得以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中得到自身利益。以此机会主义者得以降低党内会议的标准,将党组织矮化成资产阶级沙龙类型的组织,去虚造虚假的团建,实质上就是空喊口号,大家表面握手言和,实质背后都为了自己利益大打出手。
而无论是100年前的机会主义者,还是现如今百般诋毁正确路线的机会主义者,马列毛主义者都能发现很多共同特征。100多年前,马尔托夫居然将党内多数派的形成,当成偶然现象,从来没有想过在党组织的建设发展过程中,斗争是起到了关键作用,这是保证党组织依然前进的武器,而马尔托夫却像是一只鸵鸟,将头塞入了戈壁中,用胡搅蛮缠的手段,去攻击党内多数派。这些机会主义者有意将水搅浑,阻碍甚至破坏革命队伍发展。多数派曾经是少数派,而少数派之前也占据过多数地位,而现在要分辨哪边是坚定的革命的哪边是机会主义的。如果只从一些琐碎的相互独立的观点和争论去观察,那么就会看到这样的现象:这一点上并肩前行的在下一点又分庭对立,之前反对的又是现在联合的。好像斗争是杂乱无序的是毫无意义争吵,真理也好像在左右摇摆似的,时而是这边对,时而是那边对,派别就是划分之后又很快重新划分的,就是偶然的不带有原则性色彩的。而这也正是这些人最坏最可恶的地方,也是为什么真正的革命者必须要拿出最激烈最彻底的行动予以斗争的。因为这些人往往用一些错综复杂、支离破碎的小事情分散人们的注意,掩盖各种斗争之间的色彩区别,本质上就是打着红旗反红旗。
机会主义者说代表大会上多数派能够成为“多数派”是偶然的,以此来自我安慰,这是他们的迷梦。的确,代表大会上7个极右派分子退出导致孟什维克占据了少数,这具有偶然性,但是这个偶然是必然的偶然,历史是偶然和必然的辩证统一。为什么站在革命这边的这一派总能在路线斗争中取得胜利,因为这个不大的多数派是由一切不是口头上而是事实上最彻底地为实现火星派计划而斗争的人组成的。因此,这个多数派道义上的威信比它形式上的威信要高得多。”布尔什维克实现的是政治原则下的团结,而不是形式上的团结,这个团结是真老虎。列宁说:
“这种划分不是在昨天才出现,也不只是在俄国工人政党内出现,大概也不会在明天就消失。”“代表大会(以及党)划分为左派和右派,划分为革命派和机会主义派的事实本身,不仅没有什么可怕,没有什么危险,而且甚至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恰恰相反,俄国(而且不仅是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运动最近十年的历史,必然地、不可避免地导致这样的划分。”
这其实就是后来毛主席在矛盾论中总结的矛盾的普遍性。在革命的长河中,总是会出现两条路线斗争,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一对矛盾解决了另一对矛盾又会出现,这是必然的,也因此就会有历史的不断前进。机会主义者对着说出这话的列宁大惑不解,也正说明了为什么他们必然走向失败。
由此根本的问题呼之欲出,路线问题永远是第一位的,是需要予以明确的。路线不认同,那么一切无从谈起,真正的团结也只有通过上升路线斗争得来,掩盖表面上的分歧,只会造成实质上的裂痕,不会有真正的团结。革命组织的先进、纯洁性正是来源于内外部的政治斗争,革命者是不惧怕斗争的,斗争不会让革命组织崩溃,只会使组织更加坚强,路线变得越发清晰,革命者的力量越发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