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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资产阶级专政下,无数起“黑砖窑”及其类似事件不断上演,这并非某个砖厂老板、资本家的“黑心”所致,而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全面剥削压迫,时刻反映着尖锐的阶级矛盾,是这个资产阶级专政的剥削政权致使无产阶级劳动群众时刻深处水深火热之中,无产阶级通过自发斗争、舆论造势,都不可能对资产阶级专政的剥削政权造成有效打击,面对的只有资产阶级更加高烈度的专政镇压,丝毫改变不了无产阶级组织上分散、政治上无权的状态。在当今的帝国主义国家唯有贯彻地下政治报的组织路线,在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建设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组织、革命政权的雏形,从地下到地上,搭建革命的工业化脚手架,全面提升无产阶级的组织程度,在斗争中培养无产阶级的革命自觉,这是无产阶级得解放的唯一也是必由之路。
2、中修治下,靠小资产阶级个人同情的改良、个别无产阶级义愤填膺的自发维权,都跳不出资产阶级专政的手掌心,撼动不了资产阶级分毫,甚至连扒下那“青天大老爷”的皮都困难。那么是否就无法在工业化帝国主义的中修实现革命呢?唯一道路就在地下政治报路线领导的革命家组织和先锋队建设上,只有突破资产阶级的条条框框、从资产阶级统治的薄弱环节入手,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雏形,形成事实上的地下无产阶级专政,才能积累起无产阶级的组织力量,才能在地下到地上的持久战中逐渐扭转阶级力量对比,最终实现历史的翻转。
近日,湖南岳阳临湘市艳飞砖厂被打拐人士“上官正义”曝光长期通过外包工头控制多名疑似智力障碍人员来搬砖。每天要在40度的高温环境中搬砖12个小时,全年无休。没有任何劳动保护措施,患病了只给止痛药。
更夸张的是,工头扣留身份证,用暴力威胁限制自由。而且他们说工资有300元一天,但实际只是管饭。
上官正义与记者在黑砖窑附近探访之后果断选择报警。但是报警后仅过了20分钟,马上就有包工头得知消息,开着面包车试图将部分智力障碍的工人转移走,被记者一行人截住。于是后续中修警方发布通告表示“解救疑似智障人员五人”,开始“抓紧侦办”,目前已没有下文。
无独有偶,去年也曝光过类似事件。贵州的赵先生自06年外出打工之后便渺无音信,直到去年年底病重,偏瘫失禁无法继续干活才被人扔到桥下。据他所述,是被黑砖窑暴力胁迫干活,在十几个黑窑里辗转了十八年,而且还有31个同样口音的受害工友。
于是赵先生与家人选择报警,但是中修警方却以“年代久远”为由不予立案,置几十名工友与不顾,让人间惨案就这样石沉大海。并且赵先生的经历引起舆论哗然之后,资产阶级必定会更加警觉,不再给黑砖窑里的工人任何获救、被曝光的机会,即使老年失去了劳动力也要逼他们死在暗无天日的黑砖窑里,彻底成为资产阶级户籍系统中的“失踪人口”。
去年的31名工友生死未卜,今年艳飞砖厂整厂也仅仅解救了5名智力障碍的无产者,资产阶级面对铁证如山却还要吞吞吐吐,“调查”个半天。不少群众表示,以为黑砖窑在该消失了,很难想象这种事情发生在2025年而不是1925年。
是啊,黑砖窑早该消失了,自过去的无产阶级先锋队领导发动全国劳动群众,组织起工农红军,推翻国民党的反动统治,从一化三改到大跃进、人民公社化,以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占有生产资料,以社会主义生产关系逐步消灭了旧社会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无产阶级翻身做主,夺取了“黑砖窑”资本家的权力,建设起一座座“红”砖厂。
但从旧的先锋队中,出现了不少受到资产阶级法权腐化,有着 不同于无产阶级利益的特殊利益 的走资派,他们暗中自觉地组织起来,破坏社会主义建设,并试图篡夺无产阶级的祖国。历经文化大革命防修反修的伟大实践,由于当时无产阶级觉悟较为不足等因素,群众在文革号召下建立的 带有较强自发性的组织 最终没能抵御走资派的自觉反动组织。在继续革命时期的无产阶级专政之后,资产阶级还是复辟了资本主义,篡夺了无产阶级的祖国和一切劳动成果。
于是数不清的“黑砖窑”不可避免地涌现出来,从05年到07年的“彻底查处山西‘黑砖窑’”;到11年河南记者崔松旺假扮乞丐,卧底黑窑厂,解救30名智力残疾工人;再到19年的砚山县龙马页岩砖厂,乃至上述去年、今年曝光的黑砖窑……旧中国的《包身工》又重现在中修境内。从古至今,资产阶级的累累罪行罄竹难书。
对此,许多群众还是抓不住“黑砖窑”与中修之间勾结的关系,表示“国家有关部门需要严查”等等。但是,偌大一个砖厂——甚至不止一个,地上的厂子光明正大地在干什么,中修难道没个底吗?
为何中修的警察对于讨薪工人、上访群众能够迅速安排特警,却对于动辄几十人的人口拐卖、强制劳动不管不顾,明知无产者正在受奴役却任其自生自灭,甚至让包工头提前得知了消息,迅速跑路?
砖厂老板说:“本来是路边的乞丐,在他们自己家里也是个负担,在砖厂的话有了一个很好的环境,为了给国家减少点麻烦,在我们砖厂(干活)是可以的。”
这是某个砖厂资本家的话,马列毛主义者能够从中管中窥豹。资本主义必然使一大批无产者失业,成为其产业后备军。但是许多失业的无产者不得不流浪街头,被资产阶级视为一大“麻烦”。于是砖厂资本家把失业无产阶级纳入厂中,正合中修心意。
并且中修党作为中帝唯一真正的垄断资产阶级,各种大小企业,以及“黑砖窑”不过是其剥削压迫无产阶级的“漆黑的白手套”,通过纳税以及一些见不得人的渠道向中修党输送利益。而中修则充当其“保护伞”,例如提前透露被举报的消息让黑厂迅速转移,然后警察慢吞吞地出警,装模作样地“扑个空”。实在不行弃车保帅,将一两个资本家拉出来顶罪,中修则继续糊着“青天大老爷”的面皮。
另外笔者还注意到,一些反动小资总喜欢叫嚣“认识配得上苦难”,抓着受害无产者的智力问题不放,与声称“本来是路边的乞丐”的资产阶级事实上结成反动同盟,那么这个事实可以有力地打他们的脸:
……砚山警方从该县龙马页岩砖厂解救出一批智力残疾工人,其中50岁的孟宸是名大学生,高学历人才,1998年失踪,被人“带”到砖厂干活,被解救时已经智力残疾。
“黑砖窑”的工人,为什么许多都有智力障碍?恐怕不仅仅是资产阶级所狡辩的“聪明的也不会来这里干”,全部归到无产阶级自己身上,而是资本主义本就会异化人、于身心上摧残无产者。
那么,包括“黑砖窑”的工人在内,如何解放正在受到非人剥削压迫的无产阶级?过去涌现出了许多错误路线,现在仍然害人不浅。
例如本次事件中,上官正义试图依靠中修“青天大老爷”进行合法斗争,但是仅仅在资本家转移工人时解救了5名无产者。剩下的工人他无力顾及,只能交由资产阶级专政机器决断,恐怕会不了了之。且这五名无产者日后生活也没有着落,实际上没“救出来”。至于包工头为何会得到消息、迅速转移工人,他进行了这么多年的地上合法斗争,恐怕心里有数但无法揭露。
于是一些较先进的群众逐渐意识到,中修反动透顶,依靠中修解决中修的合法路线是走不通了,必须要进行非法斗争。但是这之后又走了许多的弯路、死路。比如认为这种黑厂的剥削压迫最重,肯定最适合开展工作,便于他们通过和工人一起单枪匹马地打工蒙难建立一种“神圣友谊“,至于什么组织的准备都没必要。于是进入小黑厂进行手工业融工。然后发现寸步难行,光进厂就够呛,更别提把工人组织起来。即使组织起来了也停留在经济层面,找不到抓手来进行政治灌输。很快这种手工业小组就因为各种原因散架,比如融工者被抓或逃跑。如果反思一下,就会发现从头到尾没什么效果,只是给资产阶级提供了劳动力而已。
这么看来,在中帝好像无法开展革命,红中网之流便是这样理解的。事实上并非如此,中帝是一个二流帝国主义工业国,马列毛主义者应当结合过去和现在的革命实际,充分分析其内外矛盾,就能明白中帝便是当代帝国主义的薄弱环节。虽然中国的革命实际与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有着巨大的不同,中帝的专政比过去的反动政权来得要强大、彻底,绝不能盲目“照抄”历史经验,但是它和被无产阶级推翻的沙皇俄国也有着相似之处,并非不可战胜的。
因此马列毛主义者可以借鉴历史上俄国革命的经验,结合当代实际,在革命实践中继承和发展列宁导师的政治报路线。通过在资产阶级难以触及的地下搭建政治报的脚手架,在工业化的协同工作中锻炼同志们,建立革命家之间牢不可分的、有组织的联系,形成工业化的、民主集中的革命家组织。核心在组织程度,唯有工业化的组织,才能够与工业化镇压的反动派对抗,统领全局的革命工作,进一步发展为无产阶级先锋队。
那么马列毛主义者就可以将路线原则落实到革命实践中,采取类似的策略。比如当今中修在国际互联网的力量较弱,马列毛主义者可以从这种区域入手,进行政治报脚手架的搭建,建立起一个政治上由无产阶级专政的区域,使中修专政难以企及。那么达到一定的组织程度之后,就能够派出代办员,到全国范围内,各个地区的工厂广泛开展工作了。
受限于严密的资产阶级专政,代办员不能在中修的手掌心开展政治灌输,但是因为有工业化组织的力量支撑,总有办法在地上搭个合法的壳,先用经济利益做掩护并吸引工人群众,然后用无产阶级的组织纪律来筛选出先进的工人,引入无形的地下红色区域,团结到先锋队的组织当中,发展为能够自觉为无产阶级利益战斗的红军同志,还可以进一步发展为新的代办员。
在组织建设的种种自觉斗争中,马列毛主义者逐渐就能把这张覆盖全国的大网织得越来越密,越来越厚。从较易开展工作的工厂,到条件恶劣的“黑砖窑”和经济相对还好的一些工厂,从革命的主力军 产业工人,到其他力量 如办公室工人等,无产阶级先锋队一步步解放无产者,架空资产阶级,也就建成许多无形的地下根据地。这些根据地遥相呼应,削弱资产阶级力量并壮大自身,终有一天能够实现敌我力量的根本转变,反攻资产阶级,打赢无产阶级革命的持久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