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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不从政权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就不能理解当前阶段的任务。大群所推崇的路线并不是一些毫无关联的经验的拼凑,而是政权问题的各个方面。地上地下划分本质上是政权的存在形式,中修不会容忍革命政权,因此政权只能是地下的。地下领导地上,则是地下政权就是扎根在地下的,这是自然而然的状态。对于资产阶级的镇压,无产阶级政权的抵抗力完全来源于无产阶级的组织性,也就是全国上下一盘棋。这是作为政权的基本要求,不做到这点就不能和中修周旋。机会主义者想要获得组织的力量,但是反对组织路线,话不用多说,这就是投机。
2、该机会主义小组的路线是很典型的:一如既往地维护自发性,嚷嚷着接近工人在毫无觉悟的情况下实现自下而上的建党;一如既往地维持手工业状态,不去发掘无产阶级唯一能胜过资产阶级的组织威力,迷信小组聚合成为革命党;一如既往的歪曲地上地下划分,用新民主主义时期能够在资产阶级统治边缘建立孤立的红色地上根据地的事例来经验主义地无耻套用在当下,实际上是为了反对真正的地上地下划分,为机会主义的融工路线铺路的。
机会主义的表现是被其阶级本质和当下的斗争形势所决定的。
机会主义者的阶级本质是什么呢?是浓厚的小资产阶级性。他们虽然也有生产劳动的经验,但手工业的小生产使得他们常常患得患失,担心自己的阶级跌落,害怕市场的风波动荡。他们不愿遵守集体化社会大生产的组织和纪律的束缚。最终塑造出来他们最经常的表现,是夸夸其谈的畅想未来,却又丝毫没有能力的弱于实践。是经常性的进行政治和经济的投机,又没有坚定的意志执行明确的路线方向。是特别注重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分偏袒个人利益的同时,尤其爱纠结庸俗的个人温情。
上面这一阶级本质在不同的斗争形势下更加有着不同的表现。
比如在革命之初,他们总爱标榜自己是为民请命者革命先锋者,在小资产阶级狂热性的趋势下出许多与实践和革命没有帮助的繁琐制度( 本质是资产阶级制度的照抄分版)。当革命进入高潮的时候,他们便找到了投机的机会,按着股票的逻辑追涨杀跌,虚张声势,贪天之功为己功,撺掇着无产阶级群众跟着他们一起去搞头脑发热的葬送革命力量的政治投机。当革命陷入低潮的时候,他们便又开始了作妖,一大步退却到反动派的立场上去,投降于资产阶级,兜售改良和阶级调和的革命理论,喋喋不休的重复无用的革命路线,可谓是沉渣泛起。
如今的机会主义者,即便再怎么百般否认,也改变不了机会主义本质的事实,改变不了机会主义必然做出的行为和表现。纸终究包不住火,真理也永远不会向谬误低头。因而,当面对革命青年质问云水怒小组,”他们说你们是机会主义者?你们是列,还是孟?“。云水怒小组为什么不敢坦然的回答呢?为什么要用敷衍的语句搪塞呢?为什么要用污蔑来掩饰自己的慌张呢?来吧,就这个问题——是机会主义者还是革命者?好好辨一个真假,看看谁是李逵,谁是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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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篝火小组的把戏之一——文章的搬运工
且看其所谓“史为鉴体系——在地下-白区地下党工作经验初步总结”一文,乍看之下似似乎很是可以唬人。然而谁又可以料想到,这篇”雪原篝火小组的开篇之作“并不是机会主义者原创,而是摘抄的马识途当年总结四川地下党经验的《在地下》一书,略作拼凑照抄而已!既无独立思考能力,也缺乏革命实践根基,连最基本的写作义务劳动都无力承担,还妄谈组织路线与思想斗争?没有条件进行路线斗争和革命实践的专研,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理论的结晶。这种假手他人、东拼西凑的“总结”,恰恰暴露出他们空洞无物、纸上谈兵的本来面目。
批——”肚中空空,脑袋蒙蒙;能力不足,可以料见;脸皮很厚,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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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篝火小组的把戏之二——理论的缝合怪
就文中具体内容而言,更是如此。文中所指地上党,是已经公开实行武装斗争、领导武装割据的党。机会主义者将书中针对当时中国革命的论述和现在混淆起来,手段十分低劣。甚至后面还说“
地下党是地上党的配合部分……地下党的斗争,是党领导群众进行武装夺取政权的斗争的配合部分或前导部分”,难道不是同目前其他反对地上地下划分的机会小组理论合流,呼唤”团结“么?夹带私货,扮演革命者。现在的云水怒小组却恶意混淆历史语境,把当年党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的方针照搬到今天,用以掩饰自身的软弱无力。说穿了,是妄图借所谓历史经验之名,拉拢盟友,扩张影响,为自己将来的篡权预作铺垫。
而在真正的想要革命的人面前,任何耍弄把戏的手段都是无用的,都是自欺欺人的皇帝新衣。让我们放弃那些糊弄人的拙劣把戏吧,让我们来谈一谈所有问题的关键吧!列宁说过,革命就是抓住所有链条中最关键的部分。我们不妨就几个关键问题,进一步同机会主义划清界限,进一步明确我们革命和行动的前进方向吧。
第一个关键,建立无产阶级的政党究竟是要自下而上还是自上而下?这个问题不是枝节问题,而是决定党之性质的根本分歧。要不要健全的组织制度,要不要真正实行民主集中制,要不要使以组织的监督统一意志?而机会主义之所以拒绝承认自上而下建党,要颠倒地下领导地上的关系,要抱残守缺的坚持”小组阶段论“。其根本原因就一个,不能放弃小组利益,不能让无产阶级真正觉醒,掌握组织权力。否则他们就不可能实现躲避身先士卒原则,随时预备投机和出卖无产阶级的政治领袖之梦。
第二个关键,要如何发动组织群众?发动群众,是靠一张嘴在辩经场里斗来斗去,还是靠一整套扎根群众、服务群众、组织群众的物质体系和制度体系?空洞的词句是唤不醒沉睡大众的,真正的力量来自有组织的劳动,有纪律的训练,有物质保障的工业体系。力量从哪里来?基础从何而起?这些都必须回答,否则一切不过是机会主义虚伪的空话。只有依靠接受地下领导的地上组织,才能建立工业化流程,才能通过民主集中制进行路线斗争,集中正确意见。最终才能实现这样的成果,让无产阶级都亲身经历的感受到组织起来后,翻天覆地 的力量,这样才能发动群众,从“自发”转向“自觉”,才能实现真正的革命。
第三个关键,如何面对资产阶级最凶恶的镇压?如何在敌人最严厉的打击下生存、发展、壮大,最终推翻资产阶级统治?这是一切矛盾焦点之关隘。不解决这个问题,就谈不上什么真正的革命。地下政权,不是浪漫的幻想,而是斗争策略的必然选择。不经历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的三阶段,让革命还弱小的雏形直面强大的阶级敌人,最终只能葬送革命。而机会主义则幻想什么?相信只要中修还承认自己是一个马列政党,只要还披着一层红皮就必然不会镇压行动执行的彻底。居然学习起来宋襄公,要打堂堂正正之战,相信敌人遵守仁义道德,不敢动用最暴力的手段,将同志的性命交托给敌人。这是游击流寇主义的重演,是极端的无战略指导的军事投机主义!
这些关键问题,既是组织问题,更是路线问题,是区分真假革命者的分水岭,绝非可以轻率敷衍。它们决定着一个组织究竟是走在无产阶级的先锋道路上,还是滑向投机主义的泥潭,甚至直接堕入资产阶级反动统治的走狗行列。像云水怒小组这样的机会主义,历史上不乏有过,现在依然出现着,将来很有可能还要表现自己。但毛主席说过,”凡是历史上发生的东西,总是要消灭的“。机会主义的彻底消灭,正是有赖于不断推进的路线斗争,不断建设的革命发展来实现。当革命者们依靠正确路线彻底消灭了机会主义了,那么同时也就实现了革命的最终目标,让人类社会迈入共产主义阶段了。这有什么不值得为之努力奋斗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