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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泛左翼十余年间融工的实践早已证明了在中修这个二流帝国主义国家内,手工业或是单点突破的实践是不可行的。然而工农解放社仍旧要抱残守缺,坚持宣传反动的鼓吹自发性,工联主义的错误路线,甚至无耻地颠倒黑白污蔑政治报路线。 其目的就是坚持小资产阶级的宗派主义,伺机给中修当工人运动的代理人, 文中所说的早已臭不可闻的阳和平、 未名子之流就是他们的企图。 必须要揭露和批判机会主义路线,让广大革命青年团结到政治报的旗帜下来。
2、机会主义者的资产阶级性质决定了他们害怕、仇视无产阶级的组织形式,在无产阶级的严密纪律和民主集中制下,机会主义者自己的反动立场和路线必然会暴露出来,遭到唾弃就难以开展自己的投机行为。同时机会主义者由通过神化自发斗争来放大无产阶级自发斗争的局限性,试图蒙蔽工人群众为自己的投机行径服务。
工农解放社在五月初发表了《街头政治表演断送运动,扎根工厂秘密组织才是正道》和《关于批判燎原大群的讲座》这两篇文章对我们进行了攻击,文章看起来似乎头头是道,实质上不过是将百年来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那套东西老调重弹,又重新换成了一个较为精致的包装罢了。
文章刚开幕,就给了我们一个雷击:
马列毛性质的政治运动要如何定性:
是否获得了直接的物质利益
工农解放社撕下了自己虚伪的面具,公开地将马列毛主义的革命政治下降为工联主义的经济主义,将无产阶级的政治斗争同经济斗争混为一谈,好方便他们鹦鹉学舌,重拾列宁时代的机会主义者“赋予经济斗争本身以政治性质”的老一套。我们都知道,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让我们接下来继续看看工农解放社是如何坚持机会主义挂帅来“总结”佳士运动经验、攻击政治报组织路线的吧:
我国革命想要进一步发展,就必须吸收过去十年的线下活动经验,吸取佳士运动的错误经验教训,但这种对过往经验的继承和对过往错误的反思绝不是要我们直接抛弃过去的一些经验教训,而是应该更好的继承发展并利用好这种经验,实现我国线下工人运动从过去的游击战,从三个月斗争模式向扎根模式转变,推动我国线下灌输工作从简单的经济斗争的灌输向全面的灌输转变,通过融工的行动,通过厂内群众组织的建立,通过革命分子的扎根工厂的活动,与我国的工人阶级建立坚实的,贴近实际的,具有政治意义的联系,搭建起无产阶级革命家(在这里还达不到职业革命家的地步)与革命工人阶级共同活动的革命组织。
这不禁让人联想起中修的御用学者给中修官僚统治做辩护的官腔官调了:“改革开放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同时在改革开放的发展中也产生了诸多新的问题和挑战,要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不断用改革的办法解决发展中的问题!”而实际上,各种社会问题都是资本主义复辟的恶果,都是资产阶级专政下对广大人民群众进行压迫剥削的结果。
而工农解放社的先生们跟中修的御用学者一起展现了异曲同工之妙,在佳士的经验教训中“明白”了一点:不是手工业融工的方式不对,而是远远不够,佳士还是手工业融工做得太少了!不是五个扳手取代一台机床的方式不对,多加几个扳手就行了!多发展几个地上的手工业融工小组,几个小组结成一个大团体,革命组织就能这么起来了!工农解放社的先生们洋洋洒洒地“反思”了一大堆,实际上根本没有从中取得任何任何有用的经验教训,还要继续妄图把革命青年拉进他们的手工业泥潭里去。
既然不通过一般工人的方式到工人中去,那么燎原认为我们应该如何进行群众组织宣传工作呢?
要去到群众中去发货共产党人的领导作用绝不是靠其他的任何东西,而在于我们能否去真诚地理群众的一切疑虑、幻想,去代表他们的利益说话。
历史反复证明,共产党只有在万千贫贱的保护中才是最安全的。
崇拜小组阶段论、单点突破论,妄图通过交朋友路线来进行组织建设,“通过一般工人的方式到工人中去”,这实质上是说机会主义者要将自己降低为群众的尾巴,这种“扎根工厂秘密组织”实际上就是个人、小团体一起进厂里打工,跟几个“朋友”吃饭喝酒、聊天吹水,就能将组织建设起来,发展组织成员了!这种松散的机会主义组织,在成员受到中修打击的危险的时候又能保护得了谁呢?
没有长期的义务劳动和协同工作培养同志之间的革命关系,让同志之间增进了解、相互信任、培养默契,锻炼组织性和纪律性,在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下培养出民主监督的意识、坚持革命家组织的集中统一领导,革命家组织就不可能建立得起来。
在中修现如今的统治下,资产阶级拥有着高度集中统一的经济基础和政治力量,利用信息技术将人民群众的经济生活、政治思想严密地监控起来,即使地方的公安机关不能独立解决这些手工业小组,从中央到地方都拥有能够快速部署的国家军队和武装警察。机会主义者妄想着在一个地方交上几个酒肉朋友,在饭桌上搬搬马列毛的词句,用这点机会主义的“政治”就能发展新的组织成员,妄想着口头鼓动两句群众就能自己起来,但结果只能是让便衣警察全程监控着这一切,放长线钓大鱼,先坐视机会主义者的先生们将手工业小组发展壮大一段时间,最后一网打尽,变成了中修警察向上交差的政绩。
而工农解放社为了攻击政治报的组织路线,戴上了自己的有色眼镜来评判、污蔑我们的主张:
只有先搞一个能够和特色直接对抗的秘密先锋队,在这个先锋队的领导下在地下组建黑社会性质的基层群众组织,只有这样才能把斗争进行下去,才能确保斗争不会落入经济主义的泥潭里,才能跳过手工业的小组结构,通过代办员快速发展出革命工人。
从过去的游击战,从三个月斗争模式向扎根模式转变,推动我国线下灌输工作从简单的经济斗争的灌输向全面的灌输转变,通过融工的行动,通过厂内群众组织的建立,通过革命分子的扎根工厂的活动,与我国的工人阶级建立坚实的,贴近实际的,具有政治意义的联系,搭建起无产阶级革命家(在这里还达不到职业革命家的地步)与革命工人阶级共同活动的革命组织
正是因为中修的经济政治高度统一,同半殖民地半封建、可以搞工农武装割据的中国的情况早已天差地别了,而机会主义者是根本不管这些的,还在设想什么可以单点突破成功之后带动其他地方的革命运动,但最后只能是工农解放社还没在一个厂里翻起多大的浪花,资产阶级基层的几个警察就能直接把他们拍死在岸上,兴许还能再让国外的自由派媒体赚点流量钱吧,但是无产阶级组织不起来,就是没有任何力量的。必须要学习列宁领导下布尔什维克的经验,要在中修资产阶级触及不到的地方进行革命家组织的建设,让它能够领导地上的群众和中修打交道、建立自己的地下武装、发展组织成员,所以就要划分地上地下,让地下领导地上,而工农解放社大肆攻击我们对地上地下的划分、地下领导地上的原则,大骂我们在搞“黑社会”,总结政治揭露的意义时还对资产阶级的法律平台专门供起来,看来工农解放社是铁了心要学习“打官司就是阶级斗争”那一套了。
工会组织是地上的组织,且不说中修资产阶级怎么可能容许无产阶级公开在地上搞组织建设,而不是把参与其中的人全部上某个名单、恐吓收买其中的领头人物,在监控到组织成员聚在一起时让警察上门一网打尽,工农解放社就当是中修眼瞎了吧,试问一下,工人阶级单靠自己本身的力量,只能形成工联主义的思想,工农解放社大肆鼓吹群众自发组成的地上组织,如此崇拜自发性,想要“赋予经济斗争本身以政治性质”,这不过是21世纪经济派的变种。而工农解放社自己的实践也告诉了我们答案,既然一切活动都在地上,那么在这个机会主义者的草台班子里面,最为活跃的那几个人就是警察要重点关注的对象了,毕竟地上和地下不用分开!随便什么人都能加入工农解放社的怠工小组,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出卖组织,整个小组都得完蛋,况且既然是单点融工,机会主义者的手工业小组孤立无援,厂主从其他地方调人过来就能轻松将整个小组瓦解了,原先加入小组的工人,看到了机会主义者们的侃侃而谈和实践上的无能,认识到了“这帮满口革命的人一定有问题”,自己就离开了。
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无论工农解放社在泥潭里扎根多久,永远都翻不起革命的浪花。童润中自己博取到了流量关注,让大家清楚地明白离开了阶级斗争、个人同资产阶级的老爷打官司会是什么下场:自己花光了钱和时间换来的原本应得的工资,在这过程中又不断碰壁、受尽了屈辱,工农解放社将先锋队组织降低为群众组织,将全国性的、统一领导统一纪律的组织降低为自由放任、我行我素的单点手工业小组,阳和平的无产阶级资历在资产阶级面前不值一提,乞求中修开恩去斗自愿给中修充当打手的未明子,最后也碰了壁,在网上乞讨政治影响力去了,工农解放社继续坚持他们的机会主义路线,最后只能和童润中阳和平坐一桌,不会有更好的下场了,或许这帮机会主义者还能跟未明子争抢一下打手的位置,给中修官僚当御用左派,用这套机会主义的路线继续毒害革命青年,但到那时,他们在群众当中一定是臭不可闻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