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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学生这场自发斗争虽然声势浩大,初步起到了效果,但在学校出手以后迅速被压下来,而且学生只是在反对自己头上的剥削者,只是在要求一种“公平”的规定,要求换一个“好”领导,这充分显示出了自发性的局限性。学校里的这些高高在上的教职工背后都有资产阶级政府在撑腰,他们就是沆瀣一气的。出路即在于按历史上的政治报路线组织起来,没有无产阶级政党就没有无产阶级自觉的斗争。
2、马列毛主义者必须明确指出:大字报只有在革命组织内、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才有作用。在资产阶级专政社会下,革命的胜利不是几张纸,不是几千几万个人的影响力能做到的。要靠的是力量,是有组织的、政治领导的自觉夺权力量。这种“开炮”的方法,虽然马列毛主义者赞扬这种敢于反抗的精神,但是必须要指出这种错误路线根本没有办法对抗资产阶级。
5月27日,石家庄铁道大学出现了一张“炮打家属院特权阶级”的大字报,放言“我们过不了,你们也别过了”。
而后当晚,情况进一步升级,又出现了两张新的大字报《致家属院特权反动分子的战斗宣言》和《东门保卫战宣言—致全体同学与正义力量的公开信》,宣称“要让特权者知道,新时代青年非任人宰割之羔羊,而是能掀翻不公之怒涛!”
大字报,即便是对政治十分冷感的普通无产阶级也可以本能地感受到其中强烈的政治意味(从图中也可以看到,发布者也感觉到这个炮打的标题很可能被扣上文革的帽子,而文革在左翼以外的“名声”自然不必多说)。那么为什么铁大的学生们要采取如此激进的方式,写出了三篇已经是在号召和校方进行直接对抗的战斗檄文?原来是学校的家属院在通过土地置换后有了一个东门(这个门算是校门),而家属院可能是觉得学生和自己一起过这个门人流量太大,扰了清净,于是2022年底开始多次试图禁止学生通行;而学生也是寸步不让,学校设门拦人那就破门,也就是大字报中提到的“历次东门保卫战”。这样多次的拉锯后,今年4月家属院物业又封锁了电动车出入通道,5月20日开始又宣布不允许给学生送外卖的骑手进入,彻底引爆了积累已久的矛盾。几天之内外卖通道的隔板在封锁和被学生锯开的状态反复拉扯,最终引发了大字报事件。甚至还出现学生和领导发生肢体冲突导致流血的情况。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声势浩大的自发斗争,在发展到线下贴大字报和公开信之前,在贴吧、抖音直播等平台都已经有了大量声讨家属院特权行为的帖子等,可以说是影响力不小。且经过知名小资产阶级频道李老师的报道,此事影响力已是大大扩大,不仅限于当地了。而除了敢于发声和反抗,学生们采取的“大字报”形式也明显会招来不少泛左翼的欢呼;或许不少刚左转的同志看到这个报道和大字报的原文,还会心里狂喜:“难得青年学子还有支持文革、支持马列毛主义的,我们不是孤单的,我们还有这么多的同志!”然后沉浸在这种找到革命同志了的喜悦当中。
然而笔者不得不就此泼一盆冷水。我们先来看校方的反应:
27日当晚,有学生寻求书记帮助但遭到推诿,后在办公室协商过程中,遭遇另一名党委书记带人抢夺手机并发生肢体冲突,最后手机被夺走,直播也随之关闭。
校方在今早(28日)给学生开会,要求全体学生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外卖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吃外卖是为了学生好。
同时网络上删掉了贴吧的大部分评论和全部视频。并且在网上和开会时说,学生流血是他要打领导的时候自己弄伤自己的。
学生吐槽:“感觉铁大就像大清,无能领导就像慈禧。”
可以看到看似浩大的声势,在校方的行动下并没有换来学生们想要的结果,最大的成果不过是校方宣布新增三个外卖存放点,而据学生说明这几个点位的路途也相当远。说到底,校方仍然是偏向“特权阶级”一方的。并且对于网络上的帖子和视频,也被校方动用了手段(威胁恐吓发布者,或者跟平台沆瀣一气下架)处理得干干净净;这影响力来得快去得也快。
事实上类似这样的职工或者其他群体凌驾于学生之上、拥有各种形式特权的情况是相当普遍的。比如疫情期间各地严格封控,大学对于学生出校都是严加管控,但是对于教职工则是宽松了不少,甚至一些个校外人员都能来去自如。又比如之前引起过舆论的留学生和中国学生的差别对待问题,在中国学生的宿舍条件极差、校方不愿出资更新设施的同时又要出资给国际留学生修建新的高级公寓……尽管学生还未进入社会,不能给学生划分一个整体的阶级,但即便是什么985这样的顶级学府,绝大多数学生进入社会也会成为无产阶级(只不过可能能够从事一些待遇稍好的脑力工作,但本质仍然不掌握生产资料,是无产阶级);这种好像普通学生比起其他任何一个群体都“低人一等”的现象,实际上也和整个资本主义社会的无权情况呼应起来。
而学生们面对这种情况,无论是强行破坏校方的封锁,还是在网络上声讨校方、乃至张贴大字报号召对抗,实际上都属于具有极大局限性的自发斗争。由于现阶段没有革命家组织的领导,无论是学生还是社会上的无产阶级群众,遇到无法忍受又无法通过资产阶级的所谓“合法途径”“正规渠道”解决的问题,都会下意识地选择抱团取暖,聚众要求对方让步。然而先不提这样的号召到底能不能拉过来人,即便是拉拢了几百上千人,也只是围绕着这样一个单独、孤立的事件(如新宣布的不合理的规定,或者突然降低待遇等)而短暂团结,一旦敌人给出一定的让步、甚至可能只是口头上画饼答应考虑,这个临时拉起来的集体就会失去凝聚力;这是自发斗争不可克服的局限性。
而这时有人就会想,这种一盘散沙的情况是由于我们的目标是经济目标,那是不是我们直接进行政治宣传、让群众都理解到政治目标,就可以让群众坚定地跟着我们走了?这就又陷入到冒进的冲塔路线当中。一来敌人对于暴露出政治色彩的运动和组织会更加重视、更加强力地进行镇压,二来群众多数都接受长期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灌输,突然跳出来说整个政府上上下下都是坏的、我们应该起来造反,那群众可能第一反应就是被吓跑、觉得思想太极端了,甚至直接举报。
说来说去,其实真正缺失的,是组织。政治上的领导和宣传是必要的,单纯经济目的的伪装也是需要的,而只有政治报路线建立的革命组织,才能够克服这些局限性。地下的革命家组织负责通过全国性的地下斗争网络和派驻各节点的代办员实现政治领导,而地上面向无产阶级群众的组织则需要严格和地下隔离、以单纯的经济目的作为自己的伪装,以最大程度避免引起敌人的集中力量打击。代办员和群众需要通过长期共同承担的集体义务劳动,以及保卫地上组织的自卫性质暴力值班,来形成稳固的组织联系。在有了紧密的组织联系以后,才有可能在面对敌人的过程中稳住阵脚,才有可能在局部范围摆脱被迫一盘散沙而无权的状态、与资产阶级的基层管理进行对抗。当然,仅凭自卫性质的暴力,终将无法对抗资产阶级的暴力,因此革命推进的核心,仍然要依靠地下组织和地下暴力,而地上总体上则作为地下的兵源地持续输送力量。
经过了地上一定时期的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考验,其中先进的群众再通过与地上组织不挂钩的介绍方式前往地下进行政治上的考察和灌输培养。在通过地下的政治灌输和考察后,才可以进入地下的暴力力量或者派往地上参加地上组织的领导工作。在这样一台工业化的革命机器当中,每个先进群众个人经过层层筛选和培养,提高政治认识并不断承担更加重要的职责;而整个地下和地上联动的组织,也不断地在地上的领导当中进行巩固、越来越能够承担起协调和领导全国这个层级革命事业的责任,无产阶级政党也就逐步形成和成熟了。只有这样这样一个强有力的党,才有可能作为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主心骨,逐步扩大其对无产阶级群众的领导能力,在一个相当长的时间范围内带领群众逐步实现阶级力量对比的扭转,打赢这场持久战;也只有坚持这条政治报的正确革命路线,马列毛主义者才有可能将真理转化为能够为无产阶级所用的强大物质力量,将反动的资产阶级专政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