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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这个山门、那个教派,机会主义者的面貌是无穷无尽的,这并不奇怪,因为机会主义者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他们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这个世界上最灵活变化的生物。但是万变不离其宗,他们都毫无例外地在漠视甚至压制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不断地利用无产阶级的自发斗争为自己谋求名利,不懂得如何组织起无产阶级。他们实践上的无能乃至反动,是因为接受了形而上学世界观的狭隘指导——而非马列毛主义的世界观——这种世界观的产生归根结底在于他们仍然从自己小资产阶级的立场出发参与革命,而非从革命的立场出发。
2、不论是“左”倾的机会主义,还是右倾的机会主义,从根本上来讲就是一点,就是看不到无产阶级蕴含的革命力量,看不到如何去组织发动起这个力量,于是乎或激进或保守,在错误的路线上一路狂奔。为什么看不到?因为机会主义者没有站在革命的立场上,他们往往是从小资产阶级,甚至是资产阶级的立场出发去看问题,自然七歪八扭,整的鸡犬不宁。
泛左翼们总特别喜欢追在事情的背后跑,在一个东西不彻底暴露他的反动面貌时,总是分不清他们是不是机会主义者,他们的路线是不是会使得革命走向失败。因此在互联网上,一波波的“左翼网红”总是像韭菜一样,一段时间长一茬新的,期间还要拉拢一批泛左翼,然后一起被中修的镰刀给割走。
未明子:在未明子提出“请人吃饭也是革命”的送饭路线时,泛左翼们说“他至少实践了”,看不到这种改良主义根本就是错误的;直到未明子的录音被爆出来,未明子成为中修的走狗已经实锤,泛左翼们才反过来斥责未明子反动
童润中:在喊出了“阶级斗争”的口号之后,泛左翼们觉得“他喊了阶级两个字,实在是不得了的宣传!”然后力捧童润中;在童润中说出“不只是合法斗争,非法的也要搞”之后,泛左翼们更是颅内高潮,“天哪!居然非法的也要搞!真是我的好同志!”——童润中逐渐在互联网上销声匿迹的事实证明,这种地上地下不分、追求影响力的路线行不通,才逐渐少了很多鼓吹他的声音
黑岩炮手:网络直接搞泛左翼宣传,基本没有提出路线,吸引一大波人之后,提出自己的“社会主义工厂”路线(可以管它叫做“南街村”路线)——后来好像是被抓了还是干嘛了,总之吃了铁拳,销声匿迹了,没人再提社会主义工厂的事了
毛主席诞辰130周年韶山事件:喊左翼政治口号的巅峰事件之一了,事件后续就是没有后续,喊完口号,第二天该干嘛干嘛,喊得最大声的人还奖励牢饭吃——之后中修愈发地加大白色恐怖力度,这种事也就再无法发生了
柏同志:字面意义上的cosplay,在学校操场穿着56军装,发传单,念导师语录,拍视频。——后来被抓了,没人再信他了
阳和平: 一开始一直做科普向的革命知识宣传,从未讲过路线,但始终淡化路线斗争,认为路线斗争是内部矛盾,可以通过摆事实讲道理来解决。在其发视频维护魏巍这个老左、刻意模糊路线斗争与方法之争时,大群对此做出批判 ,引起了机会主义者们的强烈不满与攻击。在其所属组织激流网暴出性丑闻事件之后,机会主义者们反对政治挂帅,开始“讲事实拿证据”,不顾一切地维护阳和平。其与中修走狗未明子无力斗争时,最终借助中修的力量,对未明子提出诉讼,上演了一场“反贼告官,被告是官府泥腿子”的闹剧。至此还没完,机会主义者们还要拿出列宁的《左派幼稚病》来说事,说合法斗争也要搞,还拿出马克思当年打官司的事情来做文章
红贝:阳和平的朋友(只是朋友,而不是战友),同阳和平一起做着革命理论宣传,路线同阳和平一致,且都支持“网左键政也是实践”——激流网性丑闻事件、阳和平告官事件之后,也没什么人再信他了
泛左翼们跟在这些个“网红”屁股后面,像是资本主义下追求时髦的青少年一样,什么流行就追什么,什么过时就唾弃什么。在这种低水平的不断重复中,耗尽了许多革命新芽的热情,在他们的眼中,中国左翼运动怕是一点也推进不了了。
但是以上的这些人群,在马列毛主义者眼中,从一开始就都是机会主义者(除了刚开始没有暴露自己路线的“中国普列汉诺夫”阳和平之外),那么马列毛主义者是如何做到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真实面貌的呢?(以上都可在布站搜索关键词,找到路线批判文章)
一切革命问题,都要从路线出发。
机会主义者们很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我实践了”来掩饰他们一切在路线上的无能,就是抛开不谈“实践”的阶级性与路线错误会导致革命失败的事情,持续不断地进行着自我感动的作业,最终除了危害革命,也没“实践”出个什么别的结果
当今革命,对于凝聚起中国无产阶级力量,最管用且唯一管用的,就是组织。发展地下组织应当是一切革命活动的唯一目的,别的都是附加的,无法成为主要方面,只有这个是始终占据了主要地位的。
我们可以回过头来审视这些个“左翼网红”们,他们有做到这一点吗?他们有任何一个行为对于创立、发展、壮大地下组织有利吗?没有的,因此他们就是机会主义者。
那既然谈到组织了,自然避不开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建设组织:
我们知道,机会主义者们总是死不悔改的,他们喜欢当群众的尾巴,哪里有机会就往哪钻:哪儿罢工了、哪儿罢课了,他们就要跑到那个地方去,振臂一呼,高声演讲,妄图虚空团结群众们的自发运动,指望凭借着这一波波的自发运动的机会 ,能搞个“大的”。即使物理条件受限,无法肉身赶到,也要发文章“声援”,打着革命的旗号,鼓励群众冲塔,以凭借着一次事件,狠狠地“走红”一波,以捞取政治筹码。(分别指十一月公社的“呼吁成都共产主义者到场支援事件”、伐修社的“鼓励北海中学学生们加油冲塔事件”)
其中还有相对稳健一点的,他们打着“必须要有做长久群众工作的准备,而不是指望着浪潮来临时振臂一呼就能领导革命了”的旗号,进行手工业融工,实际上就是信奉着“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那一套相对“右”一些的机会主义,他们并不打算能够从一开始就把革命的整个链条 攥在自己的手上,不打算把整个运动的控制权全权交予革命家组织,而是指望着自己能怂恿起一次罢工、怂恿起一次新的蒲城事件、怂恿起一次新的“大的”。(指倒果为因、打着“融工派”旗号的各个手工业融工小组)
还有更稳健一些的,他们打着将列宁的意志贯彻到底的旗号,说什么列宁办报建党,我们也要的鬼话,然后开始办起了报纸,但是他们目光短浅,陷入了宣传主义,把列宁的政治报路线理解为单纯的宣传。这一派将自己称为“政治报派”。在这一派中,还有一些“新颖”些的,他们嚷嚷着“这个时代没人读报纸了”,于是认为需要做视频、搞AI机器人,于是又多出个“视频派”、“AI派”(野火、马列毛chat等)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觉得革命是偶然的,他们并不打算攥住革命的整个链条,更不打算为了攥住革命的整个链条,而需要革命家们主动创造出的那个最不容易被打掉的一环——坚强的革命家组织
第一种机会主义者噤声了,但第二种机会主义者们摆出融工万能论,认为只有开始融工,才是一切革命的开始。但是这些人从来也没有意识到,融工应当是革命家组织的一项业务(在初步壮大后不得不做的一项业务),而非建筑起整个革命家组织的地基。作为一项业务而存在的融工,当然不能解决机会主义者们的组织问题——就像如果机会主义者们办起了中共的特科,难不成他们就能成为中共了么?
中共之所以是中共,是因为其强大的组织性,这么一帮组织性极强的人凑在一起,具体要办什么事,只不过是根据情况的需要而决定的;而不是一群没有组织起来的人,撂下一句“周总理说得对,我们要办特科/赤眉说得对,我们要去融工”,然后就傻乎乎地在没有组织关系的情况下,几个人凑一堆,直接去当他们的“特工/手工业传教士”,就能成为中共的。
第三种机会主义者们跳出来了,他们很高兴,认为果然只有政治报才是对的,果然只有政治报才能搭建出一个组织。但是这帮自诩为“政治报派”的机会主义者们,也完全理解不了列宁政治报路线的精髓:
列宁用政治报建党,就在于办报纸本身是作为一个工业化的流水线,可以起到
1.锻炼成员的协同性、纪律性
2.通过劳动关系建筑起组织关系,搭建出组织整体框架(已经搭建好的组织关系又可以作为一个框架,继续搭建出新的劳动关系,二者反复)
3.通过义务劳动筛选机会主义分子、警察
4.通过办能体现办报人思想的报纸,在政治上筛选机会主义分子、警察
5.办出来的政治报是宣传产物,可以吸引人加入组织、壮大组织
的作用
而他们眼睛只能看到第五点,也是最为次要的一点,即把政治报的宣传副产物,当成了政治报本身的目的,一切为了宣传,以为通过宣传就能不断地拉人进入组织,然后壮大组织力量,然后领导革命。但光说宣传能拉人这一点还真能做到,不过拉到组织里面的人,是什么人就不好说了,此时还不通过义务劳动与政治的双重筛选来筛掉破坏分子(https://longlivemarxleninmaoism.online/t/topic/32512 ),那只能是死路一条。
列宁的政治报路线的根本在于组织,而不是在于政治报本身。(https://longlivemarxleninmaoism.online/t/topic/28678 )
对当下的中国革命而言,唯一可行的道路,就是通过列宁的政治报路线精神,发展地下革命家组织,然后再由地下革命家组织派出代办员,去到全国各地进行融工,在地上发展不讲政治的组织,再把其中的先进分子引流至地下革命家组织进行政治灌输。最终地上输血地下,培养出一支全国式的地下红军,与中修可以随时全国范围内调动的武警军队力量进行对抗。(https://longlivemarxleninmaoism.online/t/topic/3945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