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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性别矛盾掩盖阶级矛盾,导致无产阶级无休止内斗,而资产阶级进一步维护了统治, 这是无数次无产阶级自发运动失败教训的缩影。 正如文中所分析的,根本矛盾始终是阶级矛盾,资产阶级的男权和女权只不过是欺骗工人群众的谎言,为的是维护资产阶级统治。 然而正如历史上革命的失败教训一样,从帝国主义收买“工人贵族”,到走资派鼓动保守派工人武斗,再到现在资产阶级媒体撺掇下甚嚣尘上的性别矛盾,反动派为了扼杀革命,利用其严密的组织不断对无产阶级进行分化。 正如文中所说,必须要依靠政治报路线和民主集中制原则,建立起地下革命家组织,依靠革命组织的力量反对反革命的组织,破除资产阶级的宣传,以政治灌输让群众认清根本矛盾,才能避免无产阶级自发性的内斗,彻底打倒资本主义。
2、在国际共运历史上,曾经出现过这样的思潮,认为应该把女性作为社会主义革命中一支独立的力量,制定专门的路线、成立专门的组织去保障女性的权益。这样的思潮最终导向机会主义,女权组织的头目被资产阶级收买,变为了麻痹无产阶级女性的花瓶。在整个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中,任何把一个阶层、一个群体专门独立出来的行为必然导向工联主义和无产阶级内斗,使得革命的力量被削弱,反革命的力量被加强。要把无产阶级的各个阶层联合起来形成一股推翻资产阶级专政的合力,非得要一个互联全国的集中的革命家组织不可。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最根本的矛盾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阶级矛盾。女性受压迫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所有女性,无论其阶级出身,都受到父权制的某种形式的压迫,但资产阶级女性和无产阶级女性所面临的压迫,在阶级性质上是根本不同的,受压迫的程度也是天差地别的。
一、资产阶级的女权主义同无产阶级的妇女解放运动是死敌
资产阶级女权的主张,往往是建立在维护现有的压迫剥削广大劳动群众(不分男女)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基础之上,向同为资产阶级的成员争取更多的利益,而不是为了推翻造成这个阶级压迫和父权制的根源的资本主义制度本身。实际上,私有制才是造成男女不平等的根源。
资产阶级女性的社会地位和生活方式与无产阶级的女性有着本质的区别。无产阶级的女性为了生存必须参与社会劳动,承受资本主义的剥削和父权制的双重压迫;资产阶级女性首先是剥削阶级的一部分,她们一部分拥有自己的资本,而更多的人在经济上依赖于同阶级的男性,并从对无产阶级的剥削中获益。
所以,资产阶级女性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她们离不开剥削压迫劳动妇女,不会真的有人相信她们会维护阶级敌人的权利吧?你一个打工人,操心资产阶级成员的地位利益又是干嘛呢?
无产阶级妇女所面临的经济剥削、低工资、恶劣的工作条件,缺乏社会保障、拐卖、强奸、就业歧视、性剥削等等问题,资产阶级女权可曾真正关心过?是巧立各种名目兜售消费主义毒草、将女性物化成商品、用“女神节”来污辱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吗?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权利往往与经济地位和阶级权力相关联。如果仅仅强调权利而不触及造成不平等的经济和社会结构,那么社会舆论所鼓吹的这种所谓的“女性权利”只会是少数资产阶级女性的特权,而广大底层女性仍然处于被剥削和压迫的地位。
在资产阶级女权的消费主义口中,女性不需要作为一个劳动者应有的主体性和独立性,因此她们的地位本质上仍然是依附于为她们出钱的男性,只不过是作为更有“价值”的商品依附于人。这只是商品价格的提升,而非作为独立劳动者的地位的根本改变。它的唯一意义是,对资产阶级来说,商品卖了出去,资本得到了周转,自己也拥有了更贵重的“商品”;对广大劳动人民来说,这根本没有获得什么实际利益,而只是徒增了一笔负担。
外表上受尊敬的、脱离一切实际劳动的“文明”的贵妇人,其地位是建立在她所依附的主人上的,别人只不过是像“尊敬”主人的其他贵重物品一样“尊敬”她,即“依附性”的贵妇人地位是与私有制、父权制、脱离社会生产劳动以及被物化等因素紧密相关的,她们的地位建立在男性所拥有的财富和权力之上,自身缺乏经济上的独立性,社会价值也往往被其依附的男性所定义;
而女性劳动者直接参与生产劳动,她们的社会地位不是谁施舍的,而是直接源于她们在社会生产中的重要作用、与生产资料的直接联系、以及同男性相对平等的劳动分工。女性劳动者的劳动是社会生存的必要条件,所以这才能在经济和政治上拥有和男性劳动者相当的地位和影响力,才能将“半边天”顶起来。
罗莎·卢森堡写道:
当剥削阶级女性获得了和剥削阶级男性相应的政治权利时,
就会像温顺的羊羔一样追随保守派和宗教反动阵营。是的,她们肯定会比她们阶级中的男性反动得多。资产阶级女性除了少数有职业的人以外,基本不参加社会生产。她们只不过是她们的丈夫从无产阶级那里榨取的剩余价值的共同消费者。她们是社会机体寄生虫中的寄生虫。这样的消费者在捍卫自己的“权利”时,通常比阶级统治和剥削的直接承担者更加疯狂和残酷。一切伟大的革命斗争的历史都以可怕的方式证实了这一点。以法国大革命为例。雅各宾派垮台后,罗伯斯庇尔被戴上镣铐押到刑场,陶醉于胜利的资产阶级的妓女在街上赤裸跳舞,围着这位倒下的革命英雄跳着无耻的欢乐舞蹈。1871年,在巴黎,当英勇的公社战士被机枪击溃时,疯狂的资产阶级女性在对被镇压的无产阶级进行血腥报复时,甚至超过了她们兽性的丈夫。有产阶级的女性总是狂热地捍卫对劳动人民的剥削和奴役,她们通过剥削和奴役间接地获得了她们在社会上无用的生存的手段。
在经济上和社会上,剥削阶级的女性并不是人口中独立的一部分。她们唯一的社会功能是成为统治阶级传宗接代的工具。相比之下,无产阶级女性在经济上是独立的。她们和男人一样对社会有贡献。这里我指的并不是她们抚养孩子或做家务(帮助男人靠微薄的工资养家)。这种工作不是目前资本主义经济意义上的生产性工作,无论牺牲和花费的精力有多大,就算加上成百上千的努力也是如此。这不过是私事,是某个“他”的幸福和福气,因此在我们现存的社会中是被忽视的。只要资本主义和工资制度存在,只有产生剩余价值、创造资本利润的工作才被认为是生产性的。从这个角度来看,那些把利润收入进雇主口袋的舞厅舞女是有生产力的工人,而无产阶级的妻子母亲们在家中四壁所做的一切辛劳都被认为是没有生产力的。这听起来残酷而疯狂,但恰恰符合我们当前资本主义经济的残酷和疯狂。无产阶级女性的首要任务就是清楚而尖锐地看到这个冷冰冰的现实。
因此,正是从这个角度来看,无产阶级女性对平等政治权利的要求是有坚实的经济基础的。今天,数以百万计的无产阶级女性像男人一样在工厂、作坊、农场、办公室、商店里创造资本主义利润。因此,从我们当今社会最严格的科学意义上来说,她们是生产者。被资本主义剥削的女性人数每天都在增加。工业或技术的每一项新进步都为女性在资本主义牟取暴利的机器中创造了新的岗位。因此,经济进步的每一天、每一步都为女性平等政治权利的坚实基础增添了一块新石头。女性的教育和智慧已经成为经济机制本身的必要条件。在父权制的“家庭圈子”中,狭隘、与世隔绝的女性对工商业的需求和对政治的需求一样少。诚然,资本主义国家甚至在这方面也忽视了自己的职责。到目前为止,是工会和社会民主党的组织在唤醒女性的思想和道德方面做得最多。甚至在几十年前,社会民主党人就被称为最能干、最聪明的德国工人。同样,工会和社会民主党今天把无产阶级的女性从她们闷闷不乐的狭窄生活中,从悲惨的、琐碎的家务管理中解脱出来。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开阔了她们的视野,灵活了她们的思想,发展了她们的思想,给她们指明了奋斗的伟大目标。社会主义给广大无产阶级女性带来了精神上的新生,因而无疑也使她们成为能干的资本生产者。
可参考罗莎·卢森堡的《无产阶级妇女》和《妇女选举权和阶级斗争》。
注:这里笔者大段引用了罗莎·卢森堡的著作,是因为罗莎·卢森堡在革命实践中认识到了资产阶级女权的反动本质、对于无产阶级妇女应该摆脱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影响、参与斗争等方面的主张在今天仍然具备现实意义,在这些方面值得我们学习;
但是,罗莎·卢森堡本人犯了反对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反对无产阶级革命需要先锋队的一元化领导等错误,在高度组织起来、统一的资产阶级国家机器面前,民主集中制的政治报脚手架、地上地下严格隔离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才是唯一正确的路线,而这也是当年德国党在革命形势大好时没有能力领导无产阶级革命、导致了德国机会主义问题严重、暴力革命失败、革命组织被清洗的下场,这是每一个马列毛主义者都要吸取的教训。
二、男权和女权是维护资产阶级统治的一体两面
资产阶级不仅有能力,而且更是为了为了维护自身的统治,早就在利用和挑拨劳动群众内部的矛盾,让人们看不清无产阶级斗争资产阶级的大方向;一贯挑拨和利用社会内部的矛盾,例如民族矛盾、种族矛盾、地域矛盾,挑拨各种骑手和客户、客服之间的矛盾;资产阶级一边为了获取利润大肆发展宠物猫行业,同时造成了大量猫狗流浪的现象,一边不会对侵害到其他人民群众的流浪猫狗的治理掏出一分钱,在其中又可以挑拨爱猫爱狗的群众和要求清理公害的群众之间的矛盾;即使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资产阶级也没少挑拨群众斗群众;这种手法大家早已司空见惯了,其中当然也免不了性别矛盾。
中修叛徒集团是如何开动宣传机器挑拨劳动人民内部的性别矛盾的?
一方面,资产阶级可以将性别矛盾鼓吹成社会的主要矛盾,说女性受到的歧视、压迫、不平等的原因是男性垄断了社会的财富与权力,是男权(父权)统治压迫了女性;资产阶级可以有选择性地支持某些不触及自身统治根基的女权主张(例如提升女性在企业管理层的比例,在某个办公室里添些贵妇人展现其“进步”形象以蒙骗无产阶级群众),同时忽略无产阶级触及资产阶级统治根基的诉求;鼓吹鄙视劳动人民、厌恶劳动、追求资产阶级纸醉金迷的腐朽观念,等等。
另一方面,既然立起一个“女权”的靶子在侧翼配合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发动的宣传攻势,那自然也少不了“男权”即父权制思想的正面出击了:利用媒体和文艺宣传来传播和巩固父权制思想,用资产阶级女权来煽动一部分男性劳动者对无产阶级妇女解放运动的反感,挑拨性别矛盾;男性受到了最多最深重的剥削压迫,女性受到优待可以坐享男性其成,男性要干最苦最累最脏的工作,权力太少太少;鼓吹大男子主义,轻视妇女在社会化大生产中能发挥的力量;此外,还能利用父权制思想与民族主义、法西斯主义等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相结合,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为幌子给封建思想招魂,等等。
资产阶级通过同时利用资产阶级女权主义和父权制思想,不断挑拨群众斗群众,煽动无产阶级的兄弟姐妹之间的对立,而造成广大男女劳动者无尽苦难的真正元凶——资产阶级——则可以置身事外,甚至从中渔利,这就不利于无产阶级的团结、形成自觉的阶级意识,这就是需要马列毛主义者起来作为的时候:揭穿资产阶级的这种鬼把戏,将斗争的矛头从同阶级的互害中转至中修叛徒集团,转至这个资产阶级政权。
三、资产阶级对“女性权益”的“保护”,就是套在包括女性在内的整个无产阶级头上的枷锁
有的人可能会说:“客观上女性就是拥有很多特权啊。比方说,现在中国法律有个长期带薪产假制度,这不就是女性特权吗?”
随着社会化大生产的推进,到了资本主义时代,培养下一代的直接受益者从小农经济时期的家庭、家族逐渐转移至整个资本主义社会,这就意味着教育、住房、医疗、食品等方面的商品市场,意味着无产阶级又多了一顶压在头上的大山;由于生产的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私人占有制之间的矛盾,在抚养后代方面表现为,对劳动者个人来说养育后代意味着长达十几二十年的没有回报的单纯支出,养育过程中还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即使下一代人工作了也未必能给上一代的自己什么回报,因为下一代人自己的劳动成果也全给资产阶级剥削走了,有时甚至可能因为突发事件,上一代还得资助一下后代。在资本主义社会下,无产阶级连养个孩子都变成了单纯的负担,而资产阶级也不会放过这个,还要再盘剥一遍作为父母的劳动群众,还要无产阶级的后代生生世世给他们做雇佣奴隶,无产阶级要是不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起来当家作主,有多少无产阶级乐意生个孩子找罪受呢?生育率怎么可能会高得起来呢?
在资本主义社会下,资产阶级恨不得对人民群众敲骨吸髓,连死人的钱都要捞一笔,利不利好资产阶级女性不知道,但这种法律意味着资产阶级既要享受无产阶级养育后代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又根本不想承担养育后代的支出,而是将这种负担压到个人头上,而其中主要就是劳动妇女头上,这样就是在把无产阶级妇女排挤出社会劳动生产之外;资本家在女性劳动者身上可剥削的剩余价值更少了,因而在就业方面就更加歧视女性;无产阶级妇女因为被剥削产生的剩余价值少于无产阶级男性,因此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受到的压迫就更严重。其中广大无产阶级女性有哪门子的所谓“特权”可享受呢?
资本家相比女性更乐意招男性,那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无产阶级男性在父权制和资本主义社会中得利了呢?首先,资产阶级乐意招男性,更是因为男性相比女性少了很大一部分育儿负担,可以使出更多的劳动力,也就是可以更加当作牛马一样剥削。资产阶级最终压榨的还是一整个的无产阶级。
也许资产阶级政府也会同时出台一些“保障劳动妇女就业”的法律,但出于他们的资产阶级本性,等待无产阶级女性的不会是任何意义上的好事。日本在之前经济危机下搞过将女性安排进庶务课、排挤在生产劳动之外,进而在社会培养排斥女性参与社会劳动的观念;而我们可以看看德国资产阶级干的事:
惊掉下巴了。德国政府颁布法案,把登记失业的本国妇女安排到红灯区工作。
2002年,德国宣布红灯区工作合法化,风俗产业快速发展,仅用两年时间,风俗产业价值就高达60亿欧元。
从此,德国女性不敢登记失业信息了。
如果一个失业女性没有在一年内找到工作的话,官方职业介绍所就会把该女性介绍到红灯区工作。一旦拒绝政府安排的工作,失业救助金和职业培训补贴就会被停止发放,甚至可能被政府起诉,索赔金额数目极大。
德国有些地方政府甚至把向成年男性发放“红灯区特别使用券”,作为一项社会福利。
此政策2004年颁布时,在德国国内和国际社会反响很大,德国政府一度停止这政策,并对这项政策进行修正。
本届政府恢复了这项政策的执行。
到今天,登记在册的风俗业工作者就达到40万人,平均每天为120万人提供服务,每年她们缴纳的税收就达到惊人的145亿欧元(相当于1162亿人民币)。网易:《离谱!德国把失业妇女安排到红灯区工作》
另外还可参考环球视野:《德新福利法案可能强迫良家女孩做妓》
资产阶级的老爷怎么可能会发善心呢?这种明晃晃地把人当成商品出卖、逼良为娼的行径,这种枷锁和囚笼,把人变成鬼的旧社会就是资产阶级给无产阶级准备的“福利”。只要是资本主义社会,劳动人民的命运在各国也是大同小异。不仅是前面提到的德国日本,在中国资本主义复辟之后,将女性商品化、拐卖妇女儿童、逼良为娼等等乱象早已层出不穷,随着中修深陷到经济危机之中,企业开始大量倒闭、裁员,工资下降,物价上涨,失业问题严重,越来越多的人找不到工作,在资产阶级一手扶持的黑社会组织里,被迫出卖自己的人身来赚取金钱,甚至其中还有14岁的初中生!这是哪门子的地位提升!
还有人说:“那司法判决就是偏袒女性啊!”
中修的公检法是为中修叛徒集团服务的,是为中修的资产阶级专政服务的,中修很清楚地知道制度服务于人,中修的法条都是给资产阶级专政擦屁股用的,我们早就见惯了无法无天的法院了。中修反动的公检法体系维护的都是资产阶级的利益,一直在源源不断地制造大量的冤假错案;如果受害者为了维权,上诉要求二审,而二审发现了一审判决存在问题,然后改判的话,那么就会触犯到资产阶级的统治权威,对资产阶级专政不利,所以中修搞出了限制二审的制度、庭外和解的制度,等等。各种彩礼问题、强奸诬告赔偿金问题,引诱人作为财产私有者而非劳动者的身份,抛弃尊严、完全将自己物化,走进各种看似更能捞钱的邪路里去。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遭受侵害的人民群众想进资产阶级老爷的衙门里向老爷申冤、控诉老爷,怎么可能成功呢?
而资产阶级通过挑拨和激化劳动群众内部的性别对立,妄图将广大劳动人民的焦点从阶级压迫、阶级剥削转移到男女矛盾上,使得无产阶级内部互相内讧,从而削弱他们共同对抗资产阶级的力量和意愿。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造反派群众夺权之后因为一部分群众的无产阶级阶级自觉不够充分、社会化大生产的统一纪律的民主集中制没有贯彻到底,因而有了山头主义、宗派主义、群众之间打派仗等等,资产阶级也没少利用这种人民内部矛盾四处大刮阴风、挑拨群众打派仗,自己好坐收渔利。
四、结
那么,要怎么揭穿资产阶级的鬼把戏,怎么将广大无产阶级群众组织起来,推翻资产阶级的压迫呢?无产阶级只有组织起来才能拥有推翻资产阶级专政的力量,组织是无产阶级唯一的武器,现在的革命阶段正处于在组织路线上同机会主义的斗争当中,只有以政治报为脚手架,以民主集中制为组织原则, 发展全国规模的地下革命家组织,由地下革命家组织构建出一个全国性的地下斗争网络,实行严格的地上地下隔离制度,再以此建设地上群众组织,建设先锋队组织,才能实现对整个中国无产阶级的政治领导;在这种组织建设和组织路线的斗争中,首先就要彻底批判机会主义者的小组融工论、单点突破论、清理各种拿革命当谈资、当个人资本,又不愿进行长期艰苦的斗争建设的投机者,等等。
在舆论阵地上,越来越多的人民群众在自己的实践中认清了中修的反动本质,中修的御用文人再怎么咬断笔头、让宣传机器开足马力进行坑蒙拐骗,相信他们的群众也越来越少了;而在先锋队的领导下组织起来的群众才会发挥地下政权的力量,群众在见识到这股力量之后又会坚定无产阶级的革命信心,革命的反宣传也会日益深入人心,最后当帝国主义发动战争、中修叛徒集团内部出现统治危机、无力再维持供养自己的暴力机关,当无产阶级已经不愿继续忍受中修的统治的时候,也就是当革命的客观条件成熟之后,这样培养出来的先锋队组织才有能力领导暴力革命,才能真正夺回属于无产阶级的一切。
只有在无产阶级夺权之后,改造中国社会的经济基础,建立生产资料的公有制,让抚养后代的负担从个人转移到整个社会主义的公有制经济体上,转移到全民所有制企业和集体经济组织上,即将个人的这部分家庭劳动解放为社会劳动,贯彻男女同工同酬的原则,让女性摆脱作为生育工具的地位,广泛参与生产劳动、阶级斗争、科学实验等等社会实践当中,让女性不再是供人观赏的花瓶和他人的附属物,而是和男性一样能够撑起半边天的顶天立地的人类历史的创造者。
什么男权女权,护的都是资产阶级的统治权!
警惕资产阶级挑拨群众斗群众,转移无产阶级斗争资产阶级的大方向!
无产阶级妇女只有同无产阶级男性一起,整个无产阶级阶级一道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才能走向真正的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