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联主义的疲软与无能——读《工劳小报(五一特刊)》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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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真是工联主义的群魔乱舞。工联主义和改良主义就是最彻底的资产阶级政治,因为他们根本上是为了资产阶级的利益考虑。他们规劝资产阶级,减少对于工人的剥削,以此来长久维持工人被剥削的状态,好让工人世世代代被剥削。工联主义要求的就是资产阶级统治的利益最大化。如果情况已经到达不得不改良的地步,那么工联主义者的意见很容易就被采纳。但是真正革命的意见永远不会被资产阶级主动采纳,这就是阶级利益的本质区别。
2、工联主义的反抗是“反贪官不反皇帝”,一面装作面对压迫嫉恶如仇的样子,另一面面对资产阶级老爷却摆出一副驯良谄媚的模样。工联主义只有两条出路,要么被资产阶级镇压、要么被资产阶级收买,因此根本上拥护资产阶级统治的工联主义是绝不可能解放无产阶级的。让工联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看着自发运动高潮自娱自乐吧,马列毛主义者要摆脱自发性的冷气,建立起一支真正能领导群众的先锋队。

又是一年劳动节,可爱的工联主义者们又认真的写了长达万字的五一特刊来大肆鼓吹他们的工联主义:你们看啊,全世界的工人运动这么火热…尽管如此,他们也畏畏缩缩的在特刊的开头就指出了令他们头疼的组织问题:

这一切(指今年自发工运的高涨)并不意味着全球工人运动正处在胜利的阶段(马列毛主义者从来不这么认为,倒是机会主义者一看到自发的工人运动就会陷入冒进主义的错误)。相反,在许多国家,工人组织和左翼团体正面临结构性的困境:组织涣散、策略分歧、论述脱节,边缘化已成为常态。然而,各地的抗争片段也提醒我们,即便现实令人沮丧,那些心怀相似理想的人并未向体制妥协。他们没有投向政党政治,也没有融入国家主义的叙事,而是选择继续与基层劳动者和被排除者站在一起。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年代,我们仍然相信集体的可能,相信组织的力量,选择继续走下去。

工联主义者对现在组织问题概括的倒是精炼,但是只是指出了问题是什么,却没有给我们说问题的原因,就更别提问题的解决办法了。那么造成组织涣散等一系列的原因是什么呢?是手工业自发性残余,这种残余导致组织成员之间的联系靠的是熟人关系网,是小资产阶级的温情,而不是对政治纲领的认同进而坚决的执行,这种熟人关系网又必然是和组织的纪律相违背的,以至于组织无法依靠这种纪律实现工业化,完成自身的吐陈纳新,无法保证自身的生命力,涣散脱节是其必然结果
他们没有投向政党政治…这一点就看出了工联主义者幼稚消极的政治素养,没投向政党政治,是没投向资产阶级的政党政治呢?还是没有投向无产阶级的政党政治呢?我想肯定不是后者,工联主义者,尤其是其领导层,工人贵族们,为了自己的私欲投入资产阶级政党的怀抱,进而葬送整个工运,这样的教训要多少有多少——甚至在这篇特刊中,工联主义者也浑然不知的报道了关于工联主义者“投向政党政治”的新闻。

五一的后一个星期天,即5月4日,其中一个移民家务工工会组织 Asian Migrants Coordinating Body 也在政总门外举行了请愿活动。为了多了解现在硕果仅存的劳工团体现况,我们与女工会总干事胡美莲女士进行了简单访问。

香港的工联主义者居然只是去资产阶级政府门前…请愿,甚至无论是方式上还是参加的人数上,都是很消极无力的,这时会有人拿香港现在因为“反送中”后,中修对香港的管制大大加强,香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自由,所以斗争方式和规模不得不被阉割,这种解释仅仅是从外面找原因,找来找去是找不到问题的本质的。原因说到底还是路线问题,还是其组织无法克服自身手工业和自发性的顽疾

遗憾的是,在现在由中介掌握的管理机制中,加上外劳一般不愿意与民间团体接触,香港的劳工团体即使知道外劳制度有问题,也不容易组织这些外劳。现在,女工会对于外劳政策的意见,就是必须立即暂停输入外劳,并提供政策保障本地工人和现有的外劳。

我们也可以说,遗憾的是,工联主义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经济危机引起的工人大规模失业是资本主义无法克服的顽疾,因此工联主义者将工人失业以及生活得不到保障的原因就顺理成章的归结于了外地的劳工(外劳),工联主义的排外性一览无余,这段话仅仅是告诉我们马列毛主义者,工联主义只能为一部分的工人争取到少的可怜的利益,无法引导整个无产阶级走向解放,因此我们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工联主义现在之所以存在,只是其有分化无产阶级内部削弱无产阶级整体战斗力的作用——工联主义是资产阶级分化工人的工具

连合的主流派走“劳使一体”路线,亲近政府和企业的立场,斗争性较弱。也因此,连合的May Day通常会请到政府代表,今年有石破茂总理大臣、福冈资麿厚生劳动大臣、小池百合子东京都知事上台讲话。集会口号和讲话内容自然都缺少对政权、政策的批判
连合的May Day不像集会,而更像是一个轻松的庆典聚会:不在五一当天(为日本工作日)而是在周末举办,政党和各界民间团体出了70多个展台,还有许多适合儿童的游乐项目,适合携家带口一起逛、玩,集会后也不设有游行的部分。

看看,就连工联主义者都不得不吐槽,日本工会“亲近政府和企业的立场”“斗争性较弱”,甚至资产阶级政府的老爷们也可以来工人们的工会捧个场,而后嘟囔道:甚至“不像集会,而更像是一个轻松的庆典聚会”。可这不和特刊开头歌颂的”他们没有投向政党政治,也没有融入国家主义的叙事“自相矛盾了吗,可爱的工联主义者有些尴尬,于是赶快转移了话题: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场地改修,今年将是日比谷May Day最后一次在日比谷公园野外音乐堂举办。明年开始全劳协系May Day将在哪里举办,全劳协和全劳连是否可能跨越历史恩怨、共同举办五一节集会,日本的劳动运动能否整合数十年来的分裂、团结更多劳动者进行斗争,都还是未知数。专修大学劳动运动史教授兵头淳史认为,眼下我们或许正处在一个历史动能的关键节点

工联主义的联合只是为了扩大自身影响力,为了更多的政治筹码来保障自己的政治利益,除此之外他们的联合没有任何其他的政治作用,这种松散的联合只会为下一次的分裂做准备,因为工会的职业性排外性注定了他们的暂时的联合和必定的分裂。而眼下我们就是(不是或许)处在一个历史动能的关键节点,但是这个节点是马列毛主义的,是整个工人阶级的,而不是工联主义的,部分工会的。

而我们继续往下阅读,接下来工联主义者的笔锋来到了印尼的雅加达,不得不承认,雅加达的这次工运提出的口号要比日本和香港的工运更激进,相对更彻底:“资本主义、寡头政治与军国主义是工人阶级的敌人”,这种更危险的口号自然是得到了资产阶级反动政府更强硬的回击:

而面对左翼团体们的诉求,现任总统普拉博沃的回应却是警察、水炮与逮捕。根据警方的说法,13位“无政府主义者”被逮捕。左翼工会KASBI的干部Ifan也对于警方的大动作反击感到惊讶,认为其残酷超过自己的预期

在群众运动的一开始,不是去冷静的分析敌我力量的对比,而是煽动群众,提出激进的口号来扩大自己的政治影响力,这种冒进主义必然会遭受反动政府的报复性打击,而又因为群众运动没有得到彻底且革命的组织,导致运动一旦遭受打击就会立刻陷入低潮,而我们的工会干部面对政府的大动作居然是感到惊讶——也就是说他们在组织这场运动前,从来没有做好反动的资产阶级政府报复的准备——真是幼稚

(韩国)2030世代女青年的加入,给广场的示威也带来了不一样的要素。比起雄赳赳的革命歌曲,倒尹运动的集会上反而更多欢快的K-POP音乐。加上台下的各色应援棒,一时还真不知是示威还是音乐会。

是啊,到底是示威还是音乐会呢?工联主义先生们。

但在主流左翼欢呼“应援棒与社会运动的相遇”时,其背后却也折射出值得担忧的问题。虽然军事政变之后最初的两周内广场上热闹非凡,但工人阶级的自主斗争却显得束手束脚。尽管在政变的第二天之后民主劳总便宣布了总罢工,但罢工却流于形势(应为形式,此处原文错误)。真正参与罢工,走出工作场所的劳动者只是少数。少数职业活动家常驻示威现场,而其他成员则只能以请假参与或下班后参与的方式来到广场示威。一言以蔽之,南韩在总罢工口号提出后社会依然照旧运转,劳动者并没能充分展现出自己是社会的真正主人,总罢工的威力受到了有意的控制。根据笔者从个人渠道获得的消息,民主党某李姓知名政客甚至曾亲自要求斗志昂扬打算大闹一场的韩国铁道劳动组合停止罢工,而工会的首脑部则向主流政客屈服了。

主流左翼”?好陌生的名词,再往下看,“欢呼‘应援棒与社会运动的相遇’”,啊,原来是崇拜群众自发性的机会主义者们啊,在国内被批臭的东风们,在国外居然成了“主流左翼”,那这倒也解释了为什么“其背后却也折射出值得担忧的问题”,我们来看看工联主义者们在担心什么吧:“罢工流于形式”,工联主义者们注意到了他们的罢工只是少数人的自娱自乐,”劳动者并没能充分展现出自己是社会的真正主人“,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群众没有被很好的组织起来呢(甚至连工联主义的组织起来都没能实现),工联主义者很遗憾的说到:“而工会的首脑部则向主流政客屈服了”,也就是说,他们投向了政党政治,融入了国家主义的叙事中了。
接着工联主义者忧心忡忡的指出了现在韩国泛左翼势力你争我斗、派系矛盾、领导层与基础的矛盾(一句话,组织上的矛盾)的局面,他们当然是无法指出导致这种局面的原因的,只能苍白的故作乐观到:

正如五一节那天的风雨一样,韩国工人阶级和进步势力的未来并不明确。但我们总可以持一种乐观主义的态度,即长期来看广场上涌入的新力量总会带来新的变化,而变化最终会证明辩证法的胜利。

而我们知道,无法代表整体工人阶级利益,或者说立场上就不是马列毛主义的工联主义,从始至终都是无法看到无产阶级最终会证明辩证法胜利的。这只不过是崇拜自发性的一种自我安慰罢了

特刊剩下的部分和上面引用的篇幅在内容上差不多,一部分是群众自发斗争的客观材料,一部分是工联主义者对自发性的崇拜和政治上的幼稚,还有一部分是对泛左翼组织内部纪律松散、内部矛盾的担忧

整篇特刊不可谓不用心,但是到处都兜售着工联主义的黑货,尽管工联主义者注意到了工会的种种弊端,而工联主义者对自发性的崇拜导致了他们无力提出解决弊端的方法,工联主义者们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只是苍白的说到:
而变化最终会证明辩证法的胜利。”
这种乐观,在工联主义者嘴里显得如此无力,这是必然的。工联主义者说到底,无非是帮助无产阶级怎么样把自己的劳动力卖出一个好价钱,而没能改变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所以并没能使无产阶级从根本上获得解放。工联主义在政治诉求上的不彻底必然导致了他们对自发性的崇拜,而这种崇拜有必然导致他们组织上的纪律松散以及政治上的幼稚,而这种幼稚和松散又必然导致工联主义者在自发运动一开始时陷入冒进主义,在自发运动一受到资产阶级反动政府打压时陷入投降主义,工联主义者们于是乎又被不得不出卖运动,投入到政党政治的怀抱里去了。

工联主义者写完这篇特刊,一定是非常满意的,机会主义者读完这篇特刊,必然也是非常满意的。毕竟工联主义和机会主义都崇拜群众的自发性,都只想着做群众的尾巴,都是排斥党的纪律的,等到那一天工联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暂时的团结起来,我们都不感到奇怪,他们为了扩大自身的政治影响力就连葬送整个运动的事都干的出来,更何况假惺惺的联合呢。

而马列毛主义者读到这篇文章必然也会被全世界工人阶级冲天的反抗精神所打动,但是马列毛主义者始终认为这些自发性运动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还需要再前进一步,我们认为,现在的革命形势亟需一个布尔什维克式的先锋队,这个先锋队是要忠于马列毛主义的,是要通过执行先锋队理论和政治报使自己不断自我革新,除此之外,他们还必须符合整个无产阶级的利益,并且承担起不断灌输教育群众的任务,只有这样,才能使得群众革命的组织起来,才能使得从自发的运动转变为自觉的革命,而这种变化,才是辩证法的胜利,才是马列毛主义的胜利,才是无产阶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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