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天桥悬挂横幅——自由派冲塔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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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自由派总是用他们的愚蠢为沉迷于宣传影响力的机会主义者们上课,但机会主义者显然不会醒悟。很显然,六四及此后的每一次社会公开冲塔事件消弭于历史中掀不起波澜,正是在于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掌握着政权,掌握着这个阶级的枪杆子。与此相对,无产阶级就必须有自己的政权,有自己这个阶级的枪杆子,于是就迫切需要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带给我们能实现革命任务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去实现全国的地上融工,去实现全国的地下专政,去实现全国的地上总决战。这个无产阶级的真理自然不会被小资产阶级投机客和资产阶级走狗们申明并去拥护它。
2、自由派的冲塔政治作秀表演表面上是“为民请命”,实质上新老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之间的利益争夺,而对无产阶级而言没有任何的本质区别。他们奉若圭臬的”民主平等“口号并没有超越资产阶级专政压迫剥削无产阶级的局限。资产阶级自导自演的权力约束、挂着民主监督虚伪牌匾的资产阶级代议制度对比通过无产阶级暴力革命夺权与民主集中的群众专政,延续发展到人人参与劳动生产和社会管理的无阶级社会来说,也是相形见绌的。根本问题还是无产阶级如何通过正确路线组织起来,夺回权力的问题。

一、成都天桥“四通桥事件”再现,自由派蠢蠢欲动

4月15日是前赵修党内自由派胡耀邦的祭日,他在1989年去世后直接导致了“六四”运动。上月底,胡耀邦之子胡德华在北京病逝,引发墙外诸多自由派怀旧式的讨论,这让赵修在网络对他和胡耀邦相关信息又变得敏感起来。在这一特殊时间节点,四川成都一处人行天桥4月15日凌晨被挂上3幅写著“中国不需要谁指明方向,民主才是方向”、“人民不需要一个权力不受约束、责任不可追问的政党”、“没有政治体制改革就没有民族复兴”的白底红字直布条,呼吁赵修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据悉抗议者已经失联。

社交媒体平台X上的知名自由派账号“李老师不是你老师”和“昨天”均表示收到了抗议者本人的私信投稿,除了标语、A4纸传单内容,还有其身份证照片。抗议者说:“这个标语我已经准备一年了,希望帮忙传播一下。” 根据这名目前身分不详的悬挂者说法,他挂上布条的地方是成都市茶店子客运站外的人行天桥,并表示“现在经过的人很多,也有很多人驻足”,“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被抓了”,“希望早日实现民主吧”。

这是继2022年1月深圳罗湖抗议事件、2022年10月北京四通桥抗议事件、2024年7月湖南新化县抗议事件之后又一起自由派的冲塔事件:

(1)2022年1月14日在深圳罗湖口岸,一位男子举出“打倒习近平,捍卫改革开放!”的标语,并高喊“反对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反对修改宪法”等口号,他被网民称为“罗湖勇士”。

(2)2022年10月13日赵修20大举行期间,网名“彭载舟”的自由派人士彭立发在北京海淀区四通桥上悬挂“不要领袖要选票”、“罢免独裁国贼习近平”等字样的布条,引发全球关注,他当即被捕且至今下落不明,却间接促成了同年底自由派的“白纸运动”。

(3)2024年7月30日,湖南省新化县闹区的一处人行天桥上,也被挂上2幅模仿彭载舟“不要领袖要选票”、“罢免独裁国贼习近平”等字样的白布条,现场更播出反覆念诵这些标语、疑似悬挂者的录音,至于悬挂者的身分及下落,至今依然不明。

因此,这起成都天桥事件又是自由派在敏感时间选择向赵修冲塔的自我感动式举动,他们以为这种方式就可以带来赵修的改变,但结局都是一样的下落不明,墙内也很难形成有效的宣传。

二、自由派搞不懂主要矛盾,必然误入歧途

自由派选择在这样一个对于赵修敏感的事件点进行冲塔,可以看出自由派对政治影响力的迷信。他们幻想通过这种方式,以一种普罗米修斯式的个人英雄主义将比当前赵修更先进的“自由、民主、选票”概念带进来以感化民众,认为只要总输寄下台然后学习欧美进行政治改革就能解决当下的一切问题。但是,自由派开出的药方不过是在资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统治方式的更换而已,换的不过是资产阶级另外的方式来对无产阶级进行专政,这种在当前资本主义已经进入帝国主义阶段、资产阶级早已腐朽透顶的时代,期待仅仅通过统治方式的改良即可实现巨大飞跃的“美好愿望”,不知道自由派们是蠢呢还是坏呢?

我们来看一下这次的自由派冲塔又发表了哪些高见:

(1)“中国不需要谁指明方向,民主才是方向”,这句话是在讽刺总输寄上任以来,已经为中国和世界指明了将近250个方向,后面的“民主才是方向”说明自由派不同于赵修的所谓“极权”乃是追求更加高明的“民主”。自由派总是玩弄这些资产阶级下的“民主、自由”口号,看起来好像在代表所有人追求民主,但实际上这不过是资产阶级的民主,无产阶级是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是没有民主的。自由派这里不过是将自己的利益投射到全体无产阶级头上,将这种阶级条件下的名词变成了一种超阶级的目标,来欺骗广大的无产阶级。

(2)“人民不需要一个权力不受约束、责任不可追问的政党”,这句就是自由派常攻击赵修是极权政府,不像美国那样实行所谓的“三权分立”、两党轮流执政,而实际上不管是欧美的政党还是赵修都不是无产阶级可以约束可以追责的,尤其是欧美的选票根本上只是资产阶级用来迷惑无产阶级,让其以为可以通过选票改变统治阶级一样,看看现在特朗普的政治闹剧,根本就没有自由派形容的那般理性、美好。

(3)“没有政治体制改革就没有民族复兴”,这句话又是将资产阶级尤其是国内某些受到官僚资产阶级排挤的自由派资产阶级想与赵修分享统治权力的想法表达了出来,并将这种资产阶级内部的权力的划分绑上了民主主义的大旗上,这同样也在绑架无产阶级。自由派想将无产阶级的解放归结于单纯的体制改革而不是彻底推翻资产阶级专政,那么任他们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是资产阶级下的改良而已。

所以,我们从上面成都这次的抗议横幅内容可以看出,不管自由派多么鼓吹、多么造舆论声势,其真实目的不过是想裹挟着广大的无产阶级来攻击赵修及总输寄,而他们背后的支持者少不了欧美的老牌帝国主义,尤其是当前中美两大帝国主义争霸日益激烈的时刻。所以我们看到了纽约的人权组织“中国人权”此事后立刻发表声明说:“这一行动需要非凡的勇气和周密的计划。就像2023年7月在湖南的方一戎一样,他正在追随2022年10月在北京四通桥上引发全球关注的‘四通桥勇士’(Bridge Man)彭立发的脚步。”,所以他们的重点就在于鼓动更多的人做他们的炮灰以攻击赵修,并作为他们的支持者欧美帝国主义攻击赵修的武器。不管此类行动的个体多么周密计划详细安排,面对赵修的帝国主义工业化的统治,无疑是蚍蜉撼大树,既杀伤不了赵修,也造不成墙内的任何舆论波动,即使这样的横幅被路过的人看见,也不会被这样的标语所吸引。自由派幻想的登高一呼群起响应然后赵修应声下台的剧本永远都不会上演。

随着赵修自身的经济危机加剧,社会矛盾不断激化,广大的无产阶级生活日益困难,而不少的小资产阶级也在赵修垄断加强下纷纷破产跌落到无产阶级,在这种情况下自由派因为代表的是部分小资产阶级及部分直接与赵修垄断资产阶级直接竞争的私人资产阶级自然将一切的矛盾归结到赵修对权力的保守方面,从而不断从各个方面对赵修进行明嘲暗讽,希望可以靠着这种“行为艺术”将赵修骂死。自由派为了将自己的利益说成是所有人的利益,总是说这是民心所向,是一代人对民主和自由的渴望,如果有人表示不认同就骂他“民智未开”。这种方式在资产阶级取代封建统治的时候也曾经有一定的进步意义,但现在的帝国主义时代,不管资产阶级内部如何划分权力,对于无产阶级而已都没有差别,无产阶级需要的权力,自由派是不可能给的。

一句话来说明就是,自由派的药方治不了无产阶级的“无权”病。

三、社会矛盾在于阶级矛盾,阶级矛盾要靠革命解决

马列毛主义者看到当前赵修的矛盾阶级,自然知道一切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资无矛盾,这个矛盾决定着其他次要矛盾,而不先解决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矛盾的路线都是改良主义。所以马列毛主义者不会被自由派的主张所吸引,也不会像某些泛左翼认为的马列毛与自由派的敌人都是赵修,因此可以实现联合,一起推翻赵修统治,这实际上是一种机会主义路线。因为当前的主要矛盾是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矛盾,因此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用无产阶级革命来推翻资产阶级并建立对资产阶级的专政才能解决这个矛盾,除此之外任何企图降低这种目标为追求无产阶级的经济利益的也是机会主义路线。资产阶级不管是赵修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还是私人资产阶级对于无产阶级而言都是革命的对象,这样就不存在与自由派的联合问题。既然资产阶级建立了工业化的集中统治,并有全国几百万人的武警、特警、民警以及军队可以全国协同分工镇压无产阶级,那么革命的方式就不是像自由派这种个人冲塔以及泛左翼推崇的靠着手工业融工影响力路线。

革命的对象的组织程度决定了无产阶级也必须组织起来并且是比赵修组织程度更高的方式组织起来才能实现力量的此消彼长。而历史上列宁导师的革命实践已经将面对这种帝国主义的革命对象时无产阶级正确的组织方式,那就是以政治报路线搭建起脚手架,建立起一个工业化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并且要通过义务劳动和组织纪律并践行民主集中制来进行革命家的培养和筛选,并推动组织在地下的发展。一旦这样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发展到一定规模之后,总免不了有些机会主义的主张要求马上到地上进行融工,进行单点或局部的突破,但面对赵修的全国性镇压力量,这样的融工方式同样形单影只,无法有效的与赵修镇压力量进行对抗,最终难免被赵修一举消灭,对革命造成重大打击。因此,正确的路线应该是匹配赵修的镇压力量进行全国布局协同的地上融工,并且地上的融工主要是为了服务于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发展,在地上地下严格隔离的条件下通过地上的义务劳动和暴力自卫筛选先进群众进入地下,由地下革命家组织进行政治灌输并发展出地下暴力和地下执法权,进一步支持地上的群众组织。这样的地上地下组织进一步发展之后,地下红军雏形出现并得以实现与赵修基层镇压力量相抗衡,并逐渐蚕食赵修基层统治基础,成为与赵修基层并立的地下政权,这样的地下政权才会给无产阶级带来权力,用物质的力量而不是影响力来对抗赵修,等到全国遍地都是这样的地下政权后,将可以转入与中修进行战略相持阶段,地下红军也不断发展壮大并与赵修军队决战从而将赵修消灭。那时候不仅仅是赵修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私人的资产阶级也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审判,为无数被压迫的无产阶级伸冤。